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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2023的文章

【現金委託/BG】金烏

跟我說說妳這次的旅行。二月道。 於是南明席地而坐,在帳篷中心展開地圖,以指尖在地圖上畫下商路,說起了他們遇見的第一座城市。 商隊載著黃金、乳香與沒藥往東方一路前行,在琥珀色的黃昏底下遇見了一座金色的城市。街道由斑駁的石磚鋪成,風中帶著香料的氣味,建築由砂岩砌成。但當我仔細看時。南明道。我發現金色並不是來自岩石,而是來自夕陽。每一座房屋的頂端都鑲嵌了光亮的銅鏡,使拱門與圓頂在夕陽下閃耀,而當夕陽碰觸到地平線時,城市最高的尖塔上那面鏡子會捕捉到餘暉,並將它精準地折射到矮一階的房頂上,接著一路向下折射,穿過迴廊與噴泉,直至整座城市在夕陽下燃燒。在那裡,整個夜晚都是明亮的,沒有人需要火把,即使是深夜的沙漠仍像是盛夏的午後,街道上的石磚吸收了光與熱,到深夜依然散發著微弱如體溫般的溫暖。 在那裡,黃金一文不值。南明嘆了口氣。但我們帶去的沒藥相當受歡迎。他們會擦在肌膚上,滋潤被曬得乾裂的肌膚。我做了幾筆很不錯的交易,但也有些失敗的選擇。 像是什麼?二月問。 因為黃金在那裡不值錢,所以我多買了一些。雖然有提前考慮到篷車的負重,只買了十多塊,但也花去了商隊五分之一的資產。但很可惜,被細心用布包起的金磚,在離開城市,離開陽光後都成了方方正正的石頭。只有其中一塊,我為了壓住布料不被風吹起,隨手從路邊撿起的粗糙石頭,在離開後仍保持燦金的模樣。因此我們在下一座城市把它賣了,補回了原本的虧損。最後小賺了一筆。南明燦爛笑了笑。 聽起來很有趣。他說。還有嗎? 大概是因為陽光太過耀眼,將現實映照得太過清晰,因此那裡的人從不做夢,也不知道夢想是什麼。那是一座拒絕夢境的黃金之城,人們在永恆的白晝中行走,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籠,所有人都看得清自己,也所有人都看不清。商隊離開城的那天,黃昏時刻,我回頭凝望,看見那座城像是一顆燃燒的火球,隨時可能化為灰燼。南明道。但,那個樣子很美。 二月沉默,一旁細心的女奴適時地遞上了熱茶,他接過,啜飲一口後,下意識輕輕撫摸著杯身,想著該如何征服那座黃金之城,想著燃燒的火焰點燃天空。 我跟那座城的人買了一面銅鏡。南明道。隨著她開口,站在她背後的商隊夥伴立刻從身後的行囊裡拿出一面看上去樸素,卻將帳篷裡的火焰折射得異常閃亮的銅鏡,遞給了二月的女奴。女奴小心翼翼用雙手捧著盤子大小的銅鏡,舉到二月面前。他看著光亮的銅鏡,訝異地發覺自己從未如此清晰看過自己,還有自己的雙眼,他甚至感覺被自己...

【逆噗幣/R18】燻雞蘑菇披薩

https://www.plurk.com/p/p6tsk9 蛋主:JokeHu + Ufarizz Helas含著叉子。 戳過披薩的叉子沾著一點起司,帶點微鹹的腥味,吃起來跟精液有點像。Ufarizz忍不住用牙齒把上頭沾的起司啃下,再伸出紅潤的舌頭,把叉子舔得一乾二淨。 一邊舔著,他看著桌子對面的Carney Paulose。不管是穿著衣服或是沒穿衣服,Carney健康的膚色搭配雀斑,永遠看上去都那麼好吃。 Ufarizz分神想著。Carney像是剛出爐的熱熱麵包,一口咬下就會爆出很多熱熱的內餡,淋滿他全身,裡面外面。 他好想要。 「Ufa?」Carney叫他。 「Yes?」Ufarizz在被射滿全身的幻想中回過神,對著Carney笑。 「你不喜歡吃披薩嗎?你一直玩它,但都不吃,是因為不喜歡燻雞蘑菇口味?」 「我愛雞雞,也愛大蘑菇。」Ufarizz嘻嘻笑著,把叉子舔得煽情又誘惑。 但Carney什麼都沒聽懂,跟往常一樣,Ufarizz拋出的所有媚眼全都撞到牆上。 他有點緊張的問:「那是我今天做得不好吃嗎?還是調味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Carney做的所有東西都是我最愛吃的!」Ufarizz趕快澄清,換了張椅子投懷送抱,把自己丟到Carney的懷裡,勾住他的脖子,「只是我現在有更想吃的東西。」 「是什麼?請告訴我,Ufa,讓我煮給你吃好嗎?」Carney滿心只想著自己可愛的愛人辛苦上班了一天,不能讓他下班後還餓到,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熱熱的小手抓住。 Ufarizz嬌憨的倒在他懷裡,身上拿來當家居服的Carney舊衣服領口過大,輕易就滑落肩膀,露出其中一邊的乳頭,乳頭上穿著黑色的乳環,隨著Ufarizz套弄陰莖的手輕輕晃動。 「我想吃Carney的大雞雞!」Ufarizz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Carney褲襠裡的肉棒掏出來了。 「Ufa,雞雞不是食物呀。」沒有阻止Ufarizz的動作,Carney知道Ufarizz只是想做愛後笑著鬆了一口氣。 「我就想吃,Carney不能給我吃嗎?」 「可是Fifii,你的飯還沒吃完,先把飯吃完好嗎?」Carney安撫地輕拍雙眼濕潤,臉色潮紅的Ufarizz,沒有制止他的行為,只是把他抱得更舒服。 「那吃飽之後一定要讓我吃Carney的雞雞喔!」Ufarizz嘟起嘴,有些不甘願的跟Carney約定。 「沒問題,吃飽之...

【逆噗幣/古風】驢聲嘶鳴

驢聲嘶鳴。 少女與幾位乘客陸續走下租行的長車,肩上擔子一輕的毛驢立刻打了個響鼻。今日他們較前兩日下程得早,進入旅邸打尖時不過午時。然而若要趕到下個旅邸,便得連夜挑燈趕路前行,因此眾人合計合計,決議今日趁早休憩,明日寅時出發。 趁著天色方晴,看菜未上,少女拿出線裝成冊的草紙,將沿途美景、風俗民情與原先史書上不同之處寫入。她振筆疾書,全神貫注,自然也沒料到身後有人正饒富興味看著她的筆跡。 待到看菜已撤,她點的菜羹與黃雞粥都上桌,她才放下炭芯在內木頭造就的筆身,抬眼卻見到有人定定對著她瞧。 「小姑娘。」侯爺收起摺扇,率先開口,自然地在木椅上對坐。 「侯爺?真是巧遇。」 「怎不像先前與本侯請安?」 「先前?」少女思索片刻,「你好?」 「自然好。」侯爺神色倨傲,甩袖衣袍隨風微揚,「此番思量皆成了,自然是好。」 「那就恭喜侯爺了。」少女隨口應答,拿起調羹小口吹涼熱粥。淋了雞油後鮮黃的米粥配上剁成雞茸的雞肉,只是市井家常小菜卻勾得人十指大動。她手裡仍拿著筆記,不時翻看,為了查找方便,她將筆記外層紙張以不同染劑上色,上頭綴飾的並非宋朝習慣的工筆綴以花鳥,而是形似花押的簡筆花草,看上去更加素雅,隱隱有著禪意。 起先侯爺還有幾分從容,沒料到少女拿起書就兩耳不聞天下事,被這麼明目張膽無視倒是小侯爺人生中相當罕有的體驗,他揮手喚來店家,上了幾壺好酒與五六個大菜,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但這舉動也只招來少女將筆記挪至椅上,騰出更多空間,眼裡仍是繼續盯著草紙,順帶喝著菜羹與米粥。 「圈點,是為何意?如同抹筆丹鉛事點勘?」 少女過了片刻才意識到方應看是在問她的標點符號,她連忙把筆記全都蓋上,生怕其中有過度超前時代的批注被注意到。 「只是我的習慣。我對誦讀之法不甚拿手,為語句補上抑揚頓挫,標注後如果要反覆閱讀,重讀時會易懂一些。」導師雖將私塾與縣學的基礎啟蒙全都教授於她,但身為半輩子活在現代的人,即使知曉誦讀之法,下筆總還是會加上句讀,這已成為一個改不掉的習慣。 「毋須學習誦讀便可自行詳讀,不失為一簡便做法。但若你誦讀未曾通解,為何不去州學亦或府學深加熟讀?」 「官學之中的律學、算學,我都沒什麼興趣,就不去庸人自擾,害人害己了。」少女放下筷子,擦了擦鼻尖冒出的水珠。 春和景明,雖仍有料峭春寒,但午後暖陽和煦,熱湯飯又暖身暖胃,驅散了趕路時的寒意,也讓她的臉頰蒙上一層薄紅。她對店家招手,本想叫一壺桂花...

【逆噗幣/R18】槍鬼

https://www.plurk.com/p/p7bwiv 惡鬼團今日不歡而散。 起因是評估任務是否值得接取時有了分岐,但槍鬼不管那種事,聽到今日無事可做,立刻就離開了。 他走在人跡罕至的河道邊,時至盛夏傍晚,大部分的人都離開河道去吃飯了,只有少數人正在曬晚餐照片或是抱怨家裡。槍鬼滿身精力無處發洩,索性盯上了一個獨自待在岸邊,看起來有很多噗幣,喜好又剛好在他好球帶的纖細少年。 他從背後逼近,一手拿出槍抵住少年後心,一手勒住少年的脖頸,吐息直接吹在少年在夏日蒸騰的熱氣當中冒出薄薄汗水的肌膚上。 「怎麼回事!」少年驚慌失措,想要掙動,卻感覺薄薄的夏褲外,有股炙熱頂在那裡。同為男性,他很清楚那是什麼。 「擲幣吧寶貝,看看你今天會被劫財呢,還是劫色呢?」槍鬼的聲音即使什麼都不做聽上去就已經足夠色情,何況還是帶著性慾的狀態,少年後頸一陣燥熱,耳朵立刻紅了起來。 「放開我!」他試圖掙扎,卻聽到槍枝上膛的聲響。 「或你比較偏好變成一具屍體?屍體我也是可以的喔。」槍鬼口氣倏地溫柔起來,少年反而更加恐懼,顫巍巍從口袋掏出噗幣,「沒錯,就是這樣,擲吧。我們來賭賭看噗浪大神會不會保護你。」 少年閉上雙眼向天祈禱後向上一拋,聽到的卻是槍鬼的笑聲。 「很遺憾。結果是又劫財又劫色喔!」 少年的衣服瞬間被撕開,被擺成一個方便採擷的跪趴姿勢,槍鬼吹了聲口哨,「太好了,你有個又肉又翹的屁股,一定很好幹。」他把已經勃起的陰莖從皮褲褲襠裡掏出來就想插進去。 「等等,求求您,至、至少潤滑一下!」少年哀求,槍鬼想了想,今天確實也不想搞得血肉模糊,就隨地一坐大方應允:「也行。那你自己動手,動作快,我可沒什麼耐心。」 槍鬼慢條斯理用牙齒咬住了左手的手套指尖,歪過頭扯下手套。脫下手套後的肌膚仍是黑色,但形狀與一般人類並無差異,和右手的巨大鬼手不同。他的情慾已經被提起了,在少年想辦法舔濕手指替後穴做擴張的過程中,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粗暴的上下擼動。 他對待自己的方式從來不溫柔,但疼痛反而更能激起慾望,他將槍枝搭在大腿,一面用左手不斷上下摩擦柱身,一邊用右手尖銳的指甲淺淺戳刺分身頂端的小口。 少年回頭偷窺時,看到的就是槍鬼半黑半白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光裸的上身,情慾的潮紅已經染紅他的皮膚,雙眼下方的淚紋飾被粉紅的肌膚襯托得分外豔麗。 「你最好快點,要是你擴張完前我先射出來,那你就不用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槍鬼眼睛半睜...

【現金委託/R18】神父與青年

早上的安息日禮拜結束,在聆聽傳道的人群全部歸去後,一道纖細的身影悄悄走進教堂。 窗外陽光燦爛。時值正午,理應光亮聖潔的教堂卻闔上了幾扇窗,把光線遮去大半。變得格外陰暗的教堂內,彩繪玻璃上鮮豔的耶穌降生圖倒映在地,被影子割裂成明暗模糊的碎塊,失去原貌。聖壇上白色蠟燭落下的燭淚,堆成新雪積就的兩座小山,聖壇正前方,兩扇木十字架上的耶穌木像陰影成淚,在火光中微微搖曳。 不像是教堂,更像是陰影中躲藏著怪物的古堡。擁有淺紫色頭髮與異色眼瞳,穿著樸素衣袍的青年想著。只是些許改變,熟悉的地方卻變得完全不同。 他緩步走向告解室,鼓起勇氣推開彷彿要吞食人的巨口,將自己密封進狹窄的黑暗空間。他閉上眼睛深呼吸,等待心跳平復後,才拉開視線前方的格紋小木窗。阻隔兩個空間的窗戶打開了,光線撒了進來,另一頭穿著神父袍,高大健壯的黑髮男子正低著頭在寫著什麼,聽到開窗後抬起頭對著青年笑了笑。 「午安,孩子,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神父的笑容讓青年心裡一蕩,隨即立刻告誡自己不可再有妄念,應當同其他村人一般信賴且仰慕神父,聽從神父的指引前行。 神父一定能救他。 「神父……我有罪。」他低聲懺悔。 「神會赦免你的。」 「真的嗎?」青年急急追問:「神父,不論我犯了什麼罪,神真的都會原諒我嗎?」連他自己都沒想過,他此刻渴求著答案的神情,看起來竟與求歡十分類似。在告解室昏暗的光線內,神父嚴肅的表情下,眼裡隱約有著金光。 「孩子,每個人都有罪,但聖子的血洗淨了我們的原罪,因此只要你願意告解懺悔,神都會原諒你的。說吧,你犯了什麼罪?」 「……我犯了……第七誡,姦淫之罪……」 「你動了淫念嗎?」 在神父的提問聲中,青年的記憶倏地回到了昨天夜裡。昨晚,有著金色雙瞳與巨大捲曲羊角的惡魔又一次潛入了他的夢境裡,在他最熟悉的穀倉裡侵犯了他。 「沒想到你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這麼敏感了。」惡魔強硬分開他的雙腿,刻意在他的後穴上揉搓,接著將手指上的晶瑩伸到青年的面前,「我還什麼都還沒做,你的色情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我沒有!那是你的……啊……」青年羞憤欲死,但否認的話還沒說完,粗大的指節就突入他的體內,旋轉著向內抽插挖弄,在高熱濕軟的內壁裡探索。 「沒有什麼?沒有濕?還是沒有爽?」惡魔慢條斯理的在青年體內摩挲,刻意一次次避開,遲遲不抵上歡愉的那一點,習於性事的身體已經習慣追求快樂,在惡魔又一次略過敏感點邊緣時,青年忍不住細微的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