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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逆噗幣/BL/粗口】紀念日

*角色外型為HH世界觀 *謝謝蛋主Joke Hu *原噗:https://www.plurk.com/p/p6tsk9 - Ufarizz看著巨大的天使。 正確來說是看著天使正在晃動的巨大胸部。 他可愛的Carney正在忙碌打掃,試圖把他們弄出的一團混亂收拾乾淨,讓這間惡魔風格的旅館臥室更加舒適。幾分鐘前,Carney又大又粗的老二還塞在他的屁眼裡猛烈抽插,射出的精液跟滿身的汗水把床單、地毯、浴室、牆壁都弄得亂七八糟,他們打了非常熱情的一砲,最後兩人都汗水淋漓,但Carney卻沒有留在床上對他親親抱抱,而是立刻起床收拾。 「別忙了Carney Baby,紀念日這天,你該應付的不是這個房間,而是我,你的惡魔甜心。」Ufarizz咯咯笑著,輕巧跳上了天使寬大的背,光裸的雙腿夾住了Carney的腰,背上巨大的魚鰭歡快地搧著,長而帶著倒刺的細尾撥開十字架項鍊,從領口探進,穿了三個環的箭頭尾巴尖輕易找到了胸肌上的奶頭,用尾尖挑逗,還故意戳了戳。 「喔,Ufi,我很抱歉,我讓你感覺無聊了嗎?」擔心背上的小惡魔跌倒,Carney立刻放下打掃用具,厚實的大手不帶任何色情含義地扶住Ufarizz的屁股,手指上的戒指閃著璀璨的光,胸口的刺激讓他癢癢的,那處先前被Ufarizz吸了好一陣子,現在還是紅腫的樣子,他卻只是縮了一下,沒有掙扎。 「看著你我就不會無聊,我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Ufarizz咬了一口兔耳朵,把頭埋進藍色的捲髮裡吸了一口。 喔天啊他好愛Carney的味道。 「那我還想去幫我們泡一杯茶可以嗎?」Carney被聞得有點害羞,小聲問他。 「當然可以了,請給我一杯又濃又甜又熱的茶,如果還可以加點濃濃的牛奶就更好了。」他修長的手指在Carney臉上的雀斑上輕刮,露出尖牙淫蕩的笑著。 Carney當然沒有聽懂,但Ufarizz不介意,而是在喝完那杯加了牛奶的紅茶後,再次拉著Carney滾回了床上。 某些時候,Ufarizz會覺得Carney有一點點像惡魔。像是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卻總是能讓他飢渴淫蕩哀求的時候,他想要Carney在他肩膀上、奶頭上、屁股上、尾巴上都留下深深的咬痕,不用掀開衣服就能讓所有惡魔都看到他是這個天使的東西,但當Carney深深地吻住他,溫柔地品嚐他的嘴唇時,他就又覺得Carney喜歡什麼都可以。 他尖尖的舌頭勾著Carney,顫抖從他的脊椎上溜過,不久前曾...

【逆噗幣/GB/R18】控制

大概是所有金色生物都很耀眼。 雷文望著瑪汀背向他的金色短髮心想。同樣都是鬈髮,但瑪汀的髮型總是隨手用手指爬梳就能順成一個好看的流線弧度,但他的卻纏人又亂翹,只能用髮圈綁起才不會過度凌亂。 他動了動舌頭,持續暴露在充斥著消毒水氣味與冰冷空氣內的口腔有些乾涸,剛被壓舌板翻攪過的嘴唇有些乾,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點點液體,帶著冰冷的黏膩。 她在不久前拿下了他的黑框眼鏡,導致他望向上方照射燈的雙眼視線有些渙散,彷彿還能看到白熾光芒的邊緣帶著七彩的散射。 牙醫診所的白色燈光總是讓雷文覺得毛骨悚然,又或許其實害怕的不只是燈光,而是「看牙醫」這個行為所帶來的一切後果,他的不自愛、懶惰、嫌麻煩、飲食習慣、生活起居,他害怕會讓他的隱私被迫暴露在人前的任何部分。 「雷,你不專心。」 瑪汀輕快的語調突然道,她轉身,手裡拿著口鏡與探針,低頭望向後倚在斜斜躺椅上的雷文,挽起的袖子下,偶爾健身的手臂肌肉只在用力時顯現,她的肌膚滑膩漂亮、手指修長,跟她的職業很搭配。 抱歉。他含糊道,被張口器撐開的嘴唇無法發出準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笨拙。 「沒關係。」瑪汀微笑,「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她拿起壓舌板,考慮數秒後又放下,而是直接用戴著藍色手套的食指跟中指探進了他的口腔。瑪汀的手指比一般人修長一些,探進口腔時幾乎可以摸到吊鐘般的小舌頭。 她用緩慢到近乎色情的動作在雷文口腔內抽動,時而用兩指夾住雷文的舌頭,撫摸著他舌頭側邊的顆,時而像是檢查牙齦般輕輕點過他的牙齒。 「嗚……」雷文的舌頭頓時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閃躲著瑪汀的手指,試圖用舌尖推拒她的糾纏,但無力的抵抗只是激起了瑪汀的玩興,讓雷文被玩弄得更加澈底,像是被弄蛇人把控在掌心的蛇,無處可躲。 敏感的黏膜被不住搔刮,深處那顆每當被觸摸就讓他渾身一抖的臼齒被用指尖撥弄,原本在分心當中半軟下去的分身又硬了起來,高高把柔軟的運動褲撐起一塊。 「寶貝,你硬了。」 瑪汀終於滿足地拔出手指,在看到雷文滿臉潮紅與下身反應後,心滿意足地拉下了雷文褲子的拉鍊。舒適柔軟的深紅色四角褲上,有深淺兩道水印相互重疊,第一道是他今天本來只是乖乖照著瑪汀的要求,來普通檢查牙齒,卻被不由分說被壓在椅子上漱口,並用壓舌板狠狠翻攪口腔的痕跡,第二道則是現在,被瑪汀的手指玩弄後難以控制地興奮起來。 從他還叫瑪汀為瑪汀內茲醫生,第一次來看牙醫並因為檢查而勃起後,他就發覺瑪汀特別喜歡玩弄他的...

【逆噗幣/BG】日常

夜色的薄霧籠罩在古老的木造建築上,日光已然隱退到山後,扛著鋤頭的農人紛紛歸家,然而在吉原遊廓,帶著脂粉氣味的吳儂軟語在夕陽西下後緩緩從春睡中醒來,不少店家此刻才正要拉開門口的布幕、點起那盞燈籠。 淺草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宗次正對著酒杯發呆。他注視著手裡那杯琥珀色的清酒,回想自己漫長的旅程。四國的風景、山川和江河,一切都成了回憶,而他現在坐在淺草的小酒館裡,心裡想的卻是榮買給他住的那間小倉庫,他像是正待在生命中一個暫時的歇腳地,心情平和,不再想著過往。 「叫作揚屋卻不賣油炸食品、叫作角町卻在正中呢……」他已經有點微醺,胡言亂語著沒有意義的話,凌亂的棕髮被門外襲進的晚風吹得凌亂,身上廉價的服裝跟這個繁華的街區完全不搭嘎。 大概是那張略帶童稚的臉,以及接近反差的孤寂帶有幾分吸引力,宗次身邊有女人坐了下來,塗滿白粉的臉龐逼近讓他有些畏懼,本想離開,但在女人伸手叫了更多酒菜上來後,他還是選擇留下,埋頭苦吃起來。 榮進門時,看到的就是宗次酒足飯飽,想走卻被女人纏住,手足無措的模樣。她幾不可聞地微微嘆了口氣,接著大步走了過去,毫不猶豫地踢了宗次的脛骨。 「好痛!」宗次立刻慘呼,在女人一臉哪來的莫名其妙女人,想出聲質問榮時,又立刻解釋:「她是我老闆!是我工作偷懶跑出來喝酒!」 在女人悻悻然離開後,榮瞪著宗次,「我的藥草呢?」 「啊?」宗次一臉沒聽懂的樣子,於是榮放棄方言,改用他能聽得懂的方式重新說了一次,這時宗次才一臉恍然大悟,接著神情就變得有些尷尬。 「啊。」 「我就知道你忘了!」榮精準地第二次踢擊穩穩地又落在了宗次小腿上同一個地方。 宗次痛苦地抱著明顯明天會變成一大塊瘀青的腿,就差沒在地上打滾,「妳為什麼總是這麼愛踢我啊!」 榮冷冷地看著宗次,回答說:「因為你是個笨蛋。踢你是為了讓你記住,不要再犯傻。」 沒有藥草又沒有錢了的宗次,依依不捨地喝乾了杯子裡最後一滴酒,垂頭喪氣地跟在榮背後被領回家。當他們走過夜晚變得熱鬧的街道時,路邊招著客人的遊女看到有陌生且穿著有些暴露的小女孩出現,甚至擔憂地提醒宗次小心,不要把孩子帶來,這讓宗次忍不住偷笑。 「笑什麼?」榮瞪他。 「跟你一起走在路上,感覺好像是父女一起出門。」 榮瞥了宗次一眼,滿臉不悅地故技重施,黑色旗袍下的腿迅速踢上了熟悉的位置,但這次卻被早有準備的宗次迅速躲開。 宗次哈哈大笑,「喂榮,你真的有在變老嗎?」 「關你什麼事!」 ...

【逆噗幣】雨過天晴

灰沉的雨雲如陰霾。 伊東凌久垂著頭走在木下智尋身側,若有所思、步伐沉重。 「……久?凌久?」 慢了好幾秒,智尋的聲音才進入他的耳朵裡。他疑惑地應答:「是?」 「在想什麼?怎麼喊你都沒反應?」智尋歪過頭,有些疑惑地望著他,艷麗的紅色頭髮探進了他的視野,把陰天染上幾許暖意。 他滿是歉意地重新詢問智尋剛剛說了什麼,於是智尋又重複一遍自己昨晚看的搞笑節目內容,在得到他勉強勾起的笑容後,追問了句:「感覺你的心情不太好?怎麼了嗎?」 這倒不是一個好開口的話題。 凌久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和智尋坦承,突然落下的滂沱大雨卻中斷了他們的交談。 如瀑布般傾盆而下的雨點,讓兩人立刻淋濕大半,即使凌久拿出背包裡的傘,將傘面盡可能地遮向智尋,無視智尋讓他好好撐傘不要都只幫他撐的抱怨,但等兩人都快步躲進幾百公尺外便利商店的屋簷下時,身體還是都已經半濕。 「雨怎麼突然就這麼大啊!」智尋甩著頭髮抱怨,在水氣下紅色捲髮亂翹得更加明顯,他白色的襯衫衣袖已經全濕,透出裡面上衣的顏色。 凌久望著遠處的天色,雖然上方仍陰雲密佈,但地平線的一側已然落下陽光。「應該很快就停了。冷嗎?」他關心地問,悄悄地握住智尋的手掌,身體也站近了點幫忙擋風。 「不會。」智尋小聲說,偷偷張望四周,發覺沒人後放下懸起的心,同樣緊緊回握。 身後便利商店玻璃門裡清脆的迎客音樂仍歡欣鼓舞地招呼客人,兩人安靜地聽著,即使雨滴密密麻麻地在他們眼前築成了一片雨幕,藏在傘後的雙手仍然交握,傳遞溫煦到略微滾燙的熱度。 雨不久後就停了。 但一踏進凌久家,仍然濕得像是落湯雞一樣的智尋就接連打了兩個噴嚏,還把鼻頭揉得發紅。擔心他感冒,凌久立刻把智尋推進浴室,「你先洗澡,我找衣服給你。」 「咦?但凌久你比較濕吧?」智尋一邊問,身體還是順從地被推了進去。 「不用擔心我,我可以先換衣服。」凌久替他關上門,轉身又從自己的房間衣櫃拿出兩件智尋留在這裡的睡衣,敲開門後遞了進去。 熱水壺咕嘟咕嘟地煮起了水。 凌久靠在浴室門邊,聽著水聲響動與智尋低低哼著歌的嗓音,思緒又再次繞回了放學教室裡的那一瞬間。 明天是假日,所以照他們交往以來的習慣,智尋會跟他一起放學,視情況決定是否過夜。但今天放學時,智尋卻被其他男生纏住,問他要不要去遊戲廳,又嫌棄智尋最近總是跟自己待在一起,總不見人影,也不和他們打球。 即使智尋毫不猶豫地開口說:抱歉啦!今天不能跟你們去了!凌久先跟我約好了!但凌久...

【逆噗幣】明日

窗外陰灰霧簾覆蓋山景,暗沉塵沙積染窗溝,無人清理的玻璃外壁滿是雨漬,反襯得長年開著白熾燈光的室內無比刺眼,潔白的牆面與閃閃發光的金屬儀器毫無人氣。 空調運轉嗡鳴如鯨歌。 白袍人類手拿鐵盒推門而入,冰涼氣流揚起桌面紙頁一角。 他拉下口罩,樸素的五官看過即忘,連實驗室都被分配到不引人注意的一角,得走上冗長的路才能抵達其他區域,像是餐廳。他打開手上半涼的鐵盒,堆滿飯菜的油腥味立刻衝出,混合著實驗室裡消毒水的味道刺激鼻腔。 資料堆砌整潔的桌面上放著一個立式文件夾,午飯前寫到一半的觀察記錄仍有大半版面需要被填滿。人類扶上滑落的眼鏡,一面吃著飯,一面隨手翻著厚厚的文件記錄,大半目光卻都凝視著面前僅有臂長大小的方形透明缸。 缸內混濁的烏黑軟泥無規則形狀,僅有掌幅大小,未成形體而輕微波動著,時而如死亡動物陰影、時而伸出枯萎枝枒如植栽,外表則有一層水潤薄膜,在聚焦的實驗燈光下散射光芒。人類望著那團黑影,眼裡滿是喜愛與親暱。 「感覺我們一段時間沒見了,對吧?」他用指尖輕輕撫摸缸壁,聲音微啞。 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跟怪物以外的人說過話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想過……時間的流動,真的很古怪對吧。失眠睡不著的時候,秒針就像是黏在時鐘上,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卻永遠過得太快。」他憐愛地用指尖輕觸玻璃,眼裡閃著狂熱與恐懼。 他信賴實驗室裡的器具,所以膽敢隔著玻璃撫摸無人知曉成因的怪物。 怪物最初形成的原因已經無法還原,他只知道可能是大量污染藥劑灌輸下的贅生物,原始的生物或許是兔子、或許是小白鼠,又或許什麼都不是,它就這樣從殘骸中出生,以一切為食,被他發現後,關進了厚重而穩妥的實驗玻璃裡,成了一道日常的陰影,安份地等待他的施予。 人類盯著小小的怪物,囫圇進食,即使怪物只在進食時才有明顯變化,無反應時像塊輕微抖動的黑團,但這樣的怪物仍比任何無聊的電視節目都更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像是觀察寵物、又像是凝視著愛人,想像把怪物捧在手裡,指尖順著水潤的外皮滑下能感受到的濕黏冰涼感;或遐思自己把怪物輕輕含進口中,用舌頭或牙齒輕輕吸吮啃咬,輕易嘗到水潤外皮下的甜味;更多的綺思他甚至只敢在夢境裡,摒棄一切善惡理智時才敢淺嚐,並在醒覺時為此感到異常的滿足與充實。 他知道自己或許有哪裡不對勁,卻又不是那麼在乎。 人類吃完自己的午餐,將一切收拾乾淨,等到房間裡的異味完全消失後,才戴上口罩與手套,打開了玻璃缸上方的兩指寬...

【逆噗幣/BG/HP paro】萬聖節是個好日子

他們在滿是南瓜香氣的交誼廳相遇。 原本裝飾著各式各樣的綠色的史萊哲林地牢,一年中難得有幾次會被其他濃墨重彩的顏色侵入。被鏈子拴著的綠燈成了橘黃、頭蓋骨換成了大大小小的南瓜、壁爐台下燃著的火成了張揚的橘紅、原本覆蓋牆壁和天花板的粗糙石頭都被暖橘色的布料遮蓋、小小的蝙蝠在燈旁邊盤旋呼嘯,少了原本令人舒適的陰暗,變得有些甜膩。 「Vanya,妳怎麼還沒去上課?」 Five有些驚訝地望著還坐在交誼廳裡的Vanya。和總是隨心所欲起床,利用時光器壓線進教室上課的他不同,每天早晨,Vanya總是會準時起床跟室友一起去餐廳吃早餐,接著提早到教室預習書本,像是個好學生一樣。此刻她卻坐在橘綠相間的大椅子中,緩緩翻閱著手上的《撥開未來的迷霧》。 雖然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但Vanya還是有些不適應變聲後的Five,聽到聲音後,慢了半拍才望向正從寢室樓梯出現的Five。 「早安,Five。」Vanya含糊地回答,「時間還早。」 「不早了。」Five皺著眉頭,望向自己的手錶,「妳吃早餐了嗎?」 「吃過了,我還替你泡了咖啡、帶了南瓜派。」Vanya揮舞魔杖,原本在桌上已經失去熱氣的黑咖啡立刻重新冒起裊裊白煙,被她小心翼翼地端到Five手上,「還有時間,不急著喝,小心燙。」她叮嚀。 Five接過,Vanya微涼的手指與他的輕輕交疊了一瞬間,穩穩地把咖啡放上,沒有抽走也沒有畏縮,他原本急躁的心情被滑過掌心的手指與咖啡的香氣緩緩撫慰,熬夜閱讀數理的疲累也散去了一點,Vanya將桌面小盒的蝴蝶結輕柔地解開,切成三角形的南瓜派散發出濃濃的香氣。 「吃嗎?」她問。 「嗯。」 Five吃了一口,橘黃色的餡料滑順香甜,不會過度甜膩,和肉桂粉的味道很搭,飢餓的大腦在接受到進食訊號後,終於停下了整夜焦躁而讓人發夢的運轉,在閒適的氣氛中變得溫順。 「妳今天怎麼沒跟室友一起?」他終於想起來要問。 自從獲得時光器後,他的時間被切得零碎。有許多片刻,他會記得自己走在Vanya身側,看著陽光灑落在溫厚如大地色澤的棕髮上,但有更多時刻,他則是在想辦法避開每一個現在的自己與見到他的所有人,一遍又一遍重來的日子,讓他很難分辨自己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和Vanya說過話;又有多少日子沒有肩並肩走在一起,輕聲將談著所有日常生活中的瑣事,聊著他們愚笨的兄弟姊妹,又或是什麼話也不說。 他們的關係在時光的催化下變得若即若離。 Vanya沉默了...

【逆噗幣/R18】 理由

篤凝視著遠方的村莊,那裡曾經是人類安居之所,如今卻成為吸血鬼的獵場。 「你不專心。」過於蒼白的膚色即使在情事之中也不過染上淺淺殷紅,甚至比不上嘴角滴落的那一絲鮮血。雅扭動著腰部,強硬地把篤原本望向窗外的頭扭了回來,力道大到甚至可以折斷他的脖頸。 但他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死去了。 過往的努力鍛鍊像是個玩笑。 直到自己也成了吸血鬼,篤才更加明白吸血鬼確實是個得天獨厚的物種,只要願意吸血,就有源源不絕的力量從體內湧出,取之不盡。 人類的所有反抗都像是毫無意義。 篤帶著恨意頂著腰,再次避開雅的嘴唇,毫不留情地任由本能抽送腰部,直到不適合被頻繁使用的緊窄穴口再次裂開,流出鮮血,染上他的大腿。以往身為人類時,最害怕沾染的吸血鬼血液,現在落在他身上卻讓他有種報復性的快感。 雅的背脊一陣顫抖,嘴角卻溢出笑意,看起來甚至很享受。他輕佻地調笑著:「別再掙扎了,你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吸血鬼的本能嗎?」 篤有時候覺得雅是故意的,故意在找人類吸血後,帶著滿身過剩的慾望與血氣來找他,扭著他的下巴接吻,讓他被迫品嚐人類血液的氣味,讓無法抗拒的本能追逐慾望。 鐵鏽味成了香甜的滋味。 雅的聲音低沉而誘惑,紅色的眼瞳在黑夜裡像是會發光一般,眼神中帶著挑逗,「吸血鬼的本能在你體內流淌,你永遠都無法擺脫它。」 他低頭伸出舌尖,刻意讓篤看見他舌頭上鮮紅的液體,「不想嚐嚐看嗎?」血液在他舌尖湧動,有幾滴落在篤的腹部。 篤的呼吸越加急促,他感受到雅的氣息混合著濃厚的鮮血氣味,那是極度吸引人的氣息,讓他的本能想靠近、服從,只能用僅剩的理智瘋狂抵抗。 他也搞不懂事情怎麼會變得如此。 一開始只是逼迫他喝血,在他不斷拒絕吐出後,轉而變為嘴對嘴灌入,強迫他喝下。篤一開始以為這是雅折辱自己意志的方式,但雅後來的行為卻越來越難以理解,在他被鮮血誘發出性欲的本能,又拒絕屈居人下後,雅卻毫不猶豫地雌伏,當他難以置信地發問時,卻露出理所當然的笑。 「吸血鬼本來就是追求本能與慾望的動物,我對你的強大很欣賞,想佔有你,很難理解嗎?」 而後他們就開始糾纏,時至今日。 「篤你看上去總是這麼緊繃。」雅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他傾身靠近,讓他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放鬆。讓本能引領你。」 雅的眼神狡黠,他深知篤此刻的內心掙扎,而這種掙扎正是他所享受的一切。他知道篤加入他的原因,也知道他的忠誠從來都不像其他人那樣堅定,他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篤的臉龐,將嘴唇...

【逆噗幣/R18】 如何捕獲一朵雲

一飄進弗蘭克林的工作室,他就看到光裸寬闊的背脊。 「技師?在忙?」他明知故問。 「嗯。」弗蘭克林頭也沒回。 工作間很熱,弗蘭克林把上衣脫了一半繫在腰間打了個結,脖頸與下顎的汗水不斷滴落,雨點般灑在溫熱的鐵板上,滋滋作響冒起白煙。蒸氣鼓風爐裡的火焰在他手上像是歡快的小鳥,讓燒紅的金屬輕易成為任何他希望的形狀。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門邊坐下,弗蘭克林在這裡放了張沙發,上頭披著塊他會喜歡的柔軟毯子,還是白色的。這裡是整間工作間最涼爽的地方,離門最近,還有窗戶縫隙時不時吹進來的微風。為了不影響成品的品質,工作間裡的蒸氣不能有任何降溫,總熱得像火山一樣,因此委託人通常不會來這裡,這裡只有他會來,一切都是為了他準備的。 半躺在他專屬的座位上,他柔軟的髮絲被風吹得飄呀飄的,在弗蘭克林搗鼓小東西的同時悠哉地在他背後發呆。他喜歡惡作劇,但在這種事情上卻格外有分寸,不會刻意破壞打斷弗蘭克林製造的思路。 手邊的工作終於到了一個段落,弗蘭克林從放在角落裡的冰箱裡拿出一罐夕陽落山時天邊雲朵般紫紅色澤的飲料,玻璃瓶外被熱氣一逼,立刻滾出水珠。 弗蘭克林替他開蓋後遞給他。 「是買給我的嗎?」他刻意問。 「買給你的。」 「這也很舒服。」他摸了摸沙發上的軟毯。 「喜歡?」 「我可太喜歡了。」他湊上去,舌頭舔過弗蘭克林的耳朵,在他耳邊悄聲問著:「終於忙完了?」 弗蘭克林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阻止,任他繼續將吻順著耳朵一路落到脖頸。他特別喜歡吻弗蘭克林被烈焰紋身過的身軀,凹凹凸凸的傷疤像是實體的火焰,血液在底下跳動,又炙熱又柔軟,像是包裹著雲朵的蒸汽機一樣。 「步雲。」弗蘭克林喚他,「我還沒洗澡。」 「這又有什麼關係嗎?」他問,伸出舌頭故意舔了下上身光裸汗濕略帶鹹味的皮膚,又笑了起來。 弗蘭克林低頭看他,輕輕鬆鬆就將人從臀部一把抓起,讓雙腿環住腰,底下的炙熱立刻頂著他。 「等等,我飲料還沒喝完。」雖然是自己撩的火,事到臨頭他卻有些慌張。 「放著。」弗蘭克林下一秒就將他壓在柔軟的毯子上,笨拙的吻落下。 他的上衣被扯開了,有些粗魯的動作讓他立刻興奮起來,分身頂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滴,把雪白的褲子染濕,弗蘭克林的注意力卻只落在白皙胸口上兩粒粉紅色的挺翹,那處在不斷揉捏下已經變得飽滿柔軟,比以前大了許多,弗蘭克林力道控制不好,在他胸口留下一連串淫亂色情的齒痕,乳尖被吸得發脹,被吸進高熱的口腔被軟舌舔弄時快感像是酥酥...

【逆噗幣】南瓜冷湯

瓦斯爐啪啪作響,繞著圈的焰火被點起。 先下鍋的是切丁的洋蔥,被橄欖油炒至糖化後,西洋芹、南瓜、紅蘿蔔依序下鍋,平底鍋被悠靈活地翻動,五顏六色的食材在其中躍動,最後加水把所有食材煮軟。 為了尋找放冷也很好吃的食物,讓慣吃冷食的蕾能攝取足夠營養,悠可說是費盡苦心。他每天變著花樣做三餐,努力不讓蕾因為菜色太常見而吃膩,甚至到處打探街坊鄰居的拿手好菜,他的同事在看到足足寫了一整本厚厚的手抄食譜時笑了起來,覺得他太過寵愛蕾。 你也是吧,買了那麼多衣服給他。悠當時不經意地回答,陸續在筆記本上抄寫著小鳥玩偶調查到的,關於委託人的一切。 有些時候,他也會猶豫這樣的距離是否太過踰矩,是否侵占了蕾選擇其他未來的自由,但每每看見天空藍的眼睛澄澈地望著他,眼裡有著信賴,以及恐懼被再次背叛的警戒,他就覺得自己應該做得更多。 平底鍋緣冒出氣泡,他熄火,把所有食材撈出搗爛,食物的香氣立刻霸道地佔領了整個房間,被搗成漿的濃稠湯水則是用孔隙較大的粗布過濾,背後突然傳來羽毛交疊摩擦的聲音,他用被洗得光亮的湯匙偷偷往後望,看見白色的翅膀出現在廚房外一角。他忍不住帶上微笑,繼續將湯一滴一滴蓄積進木碗當中,最後加入了降溫的牛奶,和少許香料。 橙黃色的冷湯上妝點了兩三滴淚珠般的奶白,悠將湯碗放上托盤,和其他事前準備好的涼拌菜一起擺放整齊,鮮明的顏色像是小小的慶典。他把餐盤交給玩偶端至剛剛曾經有人偷偷出沒的房間門口,兔子造型的玩偶靈活地敲了敲門。 警戒的小動物在等待了一陣子後才悄悄從門縫探出頭,四下張望無人,把兔子與食物一同抱了進去。悠趁機也吃了自己的那份,南瓜濃湯滑順地溜下食道,涼爽濃郁的口感讓他十分滿意,但還有改進空間。他在食譜裡寫下牛奶可以再多一點。 數十分鐘後,悠發現托盤出現在門口,兔子倒是被沒收了,他把托盤端起,自言自語著:「不知道蕾覺得好不好吃……」 細若蚊蚋的聲音響起,「好吃。」 悠沒想到會獲得答覆,但這並不影響他打從心底勾起嘴角。

【逆噗幣】午休

救贖的鐘聲響起。 飢腸轆轆的高中男生第一時間衝出教室,無視抱著教材的老師在他們身後喊著小心安全,一溜煙前往食堂人氣王炸豬排飯與福利社銷售冠軍炒麵麵包的爭奪戰當中,女生們也提起便當,三三兩兩走出教室尋找同伴與秋日涼爽的樹蔭,只餘少數人在教室角落。 伊東在大部分人都魚貫而出後才開始收拾桌面,他把課本與筆記立直、收攏,沿著底部邊線疊好,像是堆疊磚頭一樣齊整地把教科書放進抽屜,這才轉頭望向從上一節下課開始,就偷偷拿自己當擋箭牌,趴在自己背後打盹了整整一節課的人。他整堂課還刻意比以往坐直了點,就是生怕老師看到他背後,把人點起來回話。 「醒醒。」他的呼喚對睡到甚至低低發出輕鼾的人毫無反應。 伊東又敲敲他的桌子,「智尋,中午了。」 這次倒是頗有成效,紅髮的雀斑男孩從手臂中探出半張臉,打了個睡意未消的呵欠,膚色健康的臉龐被布料壓出紅色的線條,像是光影分明的立體派油畫。木下總是帶笑的綠色雙眼半瞇著,被困倦的水霧充斥著,連倒映在眼裡的身影都有些朦朧。他在看到熟悉的臉後,很快又安逸地窩了回去。 「凌久?鬧鐘還沒響,讓我再睡五分鐘……」 「沒有鬧鐘,快起來。」伊東用手指戳著他的手臂,這次用了點力道。木下制服布料下的手臂有著少年特有的力度與線條感,手感良好,出於私心,伊東忍不住多戳了幾下。 「不要了,昨天不是才做過……還想睡……」細微的呢喃從手臂裡傳出,伊東愣了下,在體認到話語的含義後耳根通紅,連忙捧起已經睡昏頭的整張臉,順帶摀住嘴不讓他說出更多不該說的話。 被像是蘿蔔一樣被從肥沃的夢土拔出,木下傻愣愣地望著他幾秒,終於意識到兩人現在在學校而不是早晨的被窩裡,連忙推開伊東的手,「哇!凌久!嚇我一跳!」他神色緊張地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人在注意他們後小聲抱怨,「你在學校克制一點!」 伊東望向自己被甩開的手,神色微妙地緊繃,他蹙眉望向木下,「這樣也不行?」 朋友與情侶之間的分際比他想像中更難以掌控,以往觸手可及的安心距離、每次手臂交錯時輕輕勾起的手指、對上目光時交換的微笑、以往舌根能嘗到的日常甜味,現在都得小心翼翼地躊躇。 木下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摸了摸鼻子,「也不是不行……」眼看伊東的沮喪明顯要多雲轉陰,甚至有幾分委屈,趁著沒人注意教室的一隅,他靈機一動,把伊東拉著一起趴下,用運動外套蓋出兩人,築起小小帳篷。 他在隱隱透進光的布料裡、在曖昧的陰暗下、在洗衣精的人造薰衣草香中,輕輕地把額頭抵上伊東的,讓...

【逆噗幣/R18】極限

杰曼拉一直覺得亞爾迦那白皙的肌膚像是畫布一樣。 他在高潮後間隙的迷離中,用雙手膜拜著戀人身上每一寸肌膚,濕潤光滑的手感像是上好的玉石,讓人捨不得移開。 他不只一次慶幸亞爾迦那的小心,在抑制各地的侵蝕時沒被法術反噬,在白皙上造成難以抹滅的永久傷痕。 亞爾迦那仍俯在他身上喘著氣,身下已經高潮的分身仍插在他體內,被紅腫濕潤的那處夾得又火燙又舒服,縱容著他雙手的探索,只在被摸到腰側時縮了下,怕癢地勾起嘴角。 「哈啊……杰,好癢。」亞爾迦那撒嬌地湊近,像在親吻一朵花那般輕柔地沿著杰曼拉的唇線舔過,直到杰曼拉忍不住渴求地微微張開唇瓣,這才像是取得同意的紳士般有禮地向内探入,舌尖輕掃過敏感的上顎,引起一陣戰慄,又細數過每一顆牙齒,最後才吮著紅艷的唇瓣,勾引敏感的舌頭與之共舞,連舌根都細細撫慰。 火熱的鼻息交換了許久,直到把杰曼拉親得喘不過氣,亞爾迦那才鬆開了他,但體內才高潮沒過多久的分身卻又硬挺了起來。 「唔,阿爾……」杰曼拉察覺到了,有些想退開卻被壓住。 「可以嗎?」 亞爾迦那的陰莖輕輕磨蹭著內壁,但已經被過度摩擦到紅腫的甬道,即使只是些許的刺激,都讓人難以忍耐,杰曼拉搖著頭,「不行,射不出來了……」 明明自己才是體力好的人,但大概太久沒有做了,今天亞爾迦那還沒插進來,他就已經射了兩次,有一次還是射在嘴裡,讓淡淡的腥羶成了接吻時催情的一部分,途中還又射了一次,此刻兩人腹肌上一片濕黏,現在任何快感對他來說都像過量的刺激,已經超過舒服的程度,開始變為折磨。 「只是因為射不出來嗎?」亞爾迦那問,在杰曼拉察覺不妙時,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纖細的金環和一根配套的金色細棒,棒上還刻著繁複美麗的細緻花紋,隱隱有魔法的波動,「那如果不射就可以嗎?」藍金的瞳色望著他,臉上滿是期待。 年輕時陽光般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容顏,在被風霜歲月歷練後成了琥珀色的美酒,每一口都是令人暈眩的微醺。帶著紅暈的容顏即使為了威嚴蓄上了整齊的短鬍,仍然難掩燦爛光華。 杰曼拉有一瞬間很想拒絕,但對著亞爾迦那的臉,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會答應的。 套上細環的分身被魔法收緊後,出現了略緊卻不至於疼痛的緊縛感,恰好在他會興奮起來的程度,沾上潤滑用脂膏的細棒也在輕微的悶哼下,緩緩插進分身前端的小孔當中,被慢慢推至底部。 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嘗試,但亞爾迦那仍然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他。而他只能緊抓著亞爾迦那的肩膀,顫抖著身體,因為痛楚而軟垂...

【逆噗幣/R18】14天

當堀江晶太開始在練團時不自覺地輕輕摩娑他的後頸時,生田鷹司就知道時間又過去了兩週。 這陣子由於在籌備新歌,他們花了許多時間嘗試了大量不同的音域與演奏方式,試圖締造出新的靈感。而為了配上堀江為他量身打造的每一首歌,生田總是竭盡全力努力練習,每天都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為了盡可能讓他在錄音後有更多時間可以休息恢復,堀江通常不太會在這種時期打擾他。 基於過往的經驗,堀江在每次的親密接觸上總是分外小心翼翼,即使情動也都強迫自己克制在合理的限度內,但都已經在交往了,生田並不想讓堀江委屈自己忍耐,即使會感到害羞,他也深深感覺到在這種事情上自己有主動的必要性,因此當天晚上,他便抱著枕頭敲了敲堀江的門。 「鷹司?怎麼了?怎麼突然跑過來?」堀江打開門看見生田,便摘下頭上戴著的耳機問:「找我有事嗎?」 生田看見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曲譜,又對上似乎正在認真忙碌的堀江,頓時對於自己的來意難以啟齒,連耳根都紅了起來,他的視線東躲西藏,隨口找著理由,「想說白天都沒什麼機會和晶太聊聊新歌的表現方式……」 「那快進來,我剛好也有很多想法想告訴你!」堀江立刻將人拉進房間。 本來只是藉口,但兩個工作狂在進入狀況後立刻就開始專注,不停的嘗試與構思各種聲音的表演方式,直到生田感覺喉嚨開始乾啞,忍不住咳了兩聲。 「太高了?」堀江立刻停下來,看著生田詢問道。 生田搖頭,「很不錯,雖然有點吃力,但情感的表達能更加完美。」 「就知道你會喜歡。」堀江替他倒了杯溫水,正想轉身繼續嘗試其他節奏,手指卻被輕輕握住。 「晶太,今晚我……能留在這裡睡嗎?」生田忍著害羞問,而此時堀江終於後知後覺明白了戀人抱著枕頭出現在自己房門口的原因。他忍不住卸下了一號表情,伸手抱住了窩在床上抱著抱枕的生田,把下巴放在對方頭頂,「鷹司真可愛呢。」 「……我回去了。」悶悶的聲音從他的胸口位置傳出。 「別走別走,我們好幾天沒做了對吧?」堀江毫無羞恥心地問,像是硬要得到答案一樣抱著他左搖右 晃。他被晃得腦袋發暈,鼻腔裡都是沐浴乳、洗衣精,還有晶太身上獨有的熟悉香氣,只好不甘不願回答:「兩個禮拜。」 「這麼久了!難怪你……」 「才不是,是晶太!」 「我怎麼了?」堀江興致盎然地發問,但生田對於自己已經記牢了堀江無法掩飾的慾望而導致的暗示性小動作,甚至會為此而淡淡欣喜的事情也很難開口,因此這次不論堀江再怎麼追問,他都不肯再開口,被纏得煩了便索性親了上去,堵住...

【逆噗幣/古風/R18】香滿袖

逆轉:https://www.plurk.com/p/p9zs6t 酒香四溢,月上中天。 兩人已在營帳內對飲第三盅。桂花釀雖清甜,後勁卻是實打實地。荀儀感覺酒氣已經上了耳根,雙頰滾燙,連面前的人影似乎都變得有些朦朧。他謝辭了左安的再度勸酒,在朱漆圓桌上放下酒盅,目光微茫,眼裡卻一直有一抹紅豔晃動。 是左安手上的紅繩。 方才在營帳中,左安的微笑與白皙手腕上時不時會現出的紅繩讓他分外坐立難安,因此想方設法提前告退,不料出了營帳便迎來料峭薄雨,只得停在帳口命人拿來紙傘,但斜斜打上的雨幕很快便讓衣衫薄薄濕了半截,而此時從後方恰好出現的人影將酒液潑灑在他衣襬時,也就更順理成章地開口讓他回主帳換件衣裳,以示歉意,在口口聲聲愛卿不可人前失儀的勸誘中,在荀儀無法推拒的狀況下將人邀請入紅羅帳。 紅羅帳紗幔翻飛,在三分酒意與牆角裊裊飄散出的檀香催化下,眼前噙著微笑的人有如帶著光暈,投懷送抱時讓他連拒絕都顯得薄弱無力。他不只一次想過那人的膚色與紅色如此合襯,本該豔俗的色澤落在他身上,卻讓五官明豔得不可方物,情動後濕漉的雙眼邊角帶著紅意,吐息如蘭,皮膚也如胭脂般艷紅,觸手滑膩溫熱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 而那紅繩適合綁在他的手上、腿上、身上,最好能將那人牢牢綁縛,無法掙開,光是念想都讓他分外感到踰矩,卻無法從迷離的綺想中逃開。而藉著酒意將他壓倒在榻上的人,卻像是認為他思緒還不夠紛亂般,扯開他的衣襟,露出了裡面尚未昂起的部位,單腳勾上他的腰,腳腕上露出的紅繩燙著他的眼,用那兩瓣挺翹蹭著他。 直到臀縫間濕漉漉的觸感貼著他的分身時,他才察覺左安的裡衣早在不知何時便已褪去,內裡的滑膩不斷從縫隙流出,將他沾染上荳蔻香膏的氣味。 他不敢開口問他的主公究竟是從何開始已經暗自準備好一切,更不敢想像方才議事時,是否暗香全程繚繞在營帳之間,在凌厲驕傲的面貌指點江山同時,底下卻有水液順著嫩白的大腿滑下,滴落在地像是蠟淚,滲透進絨毯之中。 他在酒意與慾望上湧的間隙,看著左安肆意的笑容,以吻封緘那些渾話,將早已在綺想中變得滾燙的分身埋入他追隨的主君體內。 左安的髮冠散開了,發出極美極豔的哼叫聲,烏髮披散青絲如瀑,像是溺水的人摟緊荀儀的肩膀,滯澀和輕微的脹痛都讓他更加灼燒,穴口翕動摩擦著,身段隨著搗弄的速度擺盪,內裡極熱燙的穴肉又酥又麻癢,吸著啜著進犯的炙熱分身,好似只有這名喚為荀文聿的男子才是他的解藥。 黏膩滾燙的欲火...

【逆噗幣/R18】家家酒

逆轉:https://www.plurk.com/p/pbf7tb 卡爾·海維克頓潛伏在陰影裡。 艾薩諾斯古堡窗外是冰原的荒野,月光灑落在銀白雪地,寒風刮過黑夜從塔樓的角窗捲進,讓他的襯衫衣襬發出獵獵聲響。 他很少出門,當然也不常來到艾薩諾斯的領地,在罕有的幾次到訪中,那個甜美的孩子總是害羞地黏在他身旁,帶著他走過古堡長廊,像是個貪吃的小倉鼠,把藏有過往回憶的角落細數給他知曉,彷彿這樣就能和他分享他從未參與過的那些時光,偶爾偷偷伸出指頭勾住他的小指,笑容天真爛漫。 但那些金沙般被時光淘洗後變得閃亮的溫馨片段,如今已被一幕幕情色的畫面覆蓋,他已經被關在這裡許久,度過一次又一次的月圓。 不遠處突然傳來孩童輕快的歌聲。 「滴答滴答鐘聲響, 有隻小老鼠跑到時鐘上, 時鐘響了一聲, 小老鼠跑下來, 滴答滴答鐘聲響,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怎麼這麼快?卡爾內心一悚,立刻朝著歌聲反方向移動,手上打造得萬分華貴的黃金雕花手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上頭鑲著的紅藍眼珠寶石不時在燭火晃動下映射出詭異的流轉。 「卡爾先生?你在哪裡呢?」孩童般的疑問忽近忽遠,似乎還有翅膀搧動氣流的聲響夾雜其中。 一昧逃是沒用的。他左右查看,在雜物堆中發現了一扇門,將門口稍做掩飾後,他躲進房間,希望自己的倒楣不要又突然發作。 腳步聲緩緩靠近他所在的房間走廊,卡爾立刻屏息,聽著鞋跟一步一步敲在鋪著軟毯的大理石磚上,像是被敲響的死亡喪鐘,最後鐘聲在門前戛然而止。 「找不到呢……卡爾先生跑去哪裡了呢……」一門之隔,細柔嗓音苦惱訴說,片刻後步伐漸漸走遠。 卡爾鬆了口氣,靠坐在門旁,煙癮瞬間犯了起來。他下意識摸了口袋,當然什麼也沒有。被關押的這陣子他被當成洋娃娃擺弄,衣服換了好幾套,身上的煙當然也早就被收走,失去自由的時間太長,即使是他都有些失去耐心了,他輕輕嘆了口氣,正想開門,門卻緩緩自行敞開。 「找到你啦,卡爾先生。」門外的藍髮少年仰頭看他,笑容天真,勾起的笑意讓臉頰圓滾滾的。 「……伊恩。」卡爾無奈嘆息,這次也失敗了。 幾分鐘後,伊恩溫柔地替被禁錮回床上的卡爾鎖上手腳的鐐銬,將他四肢敞開固定在床上,一邊嘟嘴抱怨,「卡爾先生真不乖,我只是離開一下下而已,怎麼可以亂跑呢,如果不小心受傷怎麼辦呢?」 說著說著,他又笑了起來,親了下卡爾的臉頰,「但受傷也沒關係,我會永遠照顧卡爾先生的。」 「伊恩,你一直把我關在這裡,卡...

【逆噗幣/R18】傻子(多人抹布)

https://www.plurk.com/p/papz8h 傻子才會不收費就跟人做愛。 井上敦一直都信奉相同的邏輯,也遵照自己的規矩,但出張服務畢竟是濃厚的產業,總還是有踩到地雷的時候。 「嘿嘿嘿,就說這個婊子只要有錢什麼都願意做。」男人一邊把腥臭的陰莖頂進他嘴裡,一邊用手搧他巴掌。 井上敦想狠狠瞪他一眼,但在嘴裡含著一根、屁股裡又插了兩根陰莖的情況下,眼尾因為痛楚的淚水泛紅,連瞪眼都只像是一種興致濃厚的調情。 「真是個賤貨,臉也普普通通,唯一的優點就是穴緊了!」跪在床上聳動著腰的男人揉捏著他的屁股,不時拍打,把滑嫩細膩、少有日曬的皮膚拍打得通紅,還微微滲出血絲,像是兩瓣水蜜桃。 「別胡扯了,他緊是因為有兩根屌在插他!」躺在底下有一搭沒一搭把兩個小小奶頭捏得紅腫的男人吐槽,讓房間裡的男人們同時發出一陣低俗的訕笑,又繼續以醜陋的性慾姿態在他身上尋找樂子。 他敏感的腳心被兩個男人分別拿去磨蹭陰莖,雙手當然也沒有空閒下來,被迫套弄著形狀各異的慾望,小小的房間裡擠了十幾個男人,精液不只一次射在他嘴裡,還捏著他的鼻子強逼他吞下。他還被顏射了兩次,沿著臉滑下的精液掛在他頭髮跟嘴邊,連眼睫毛上都沾了一滴,黏住他的左眼,沿著痣滴落,讓他睜不開眼,又髒又噁心。戴套當然也是不可能,被精液灌滿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脹,隨著抽插從穴口裡一股一股溢出,把廉價賓館的床單打濕,整間房間都飄散著腥羶的慾望氣味。 虧了,這些平常都要加錢的,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檢查乾不乾淨,有沒有病。在慾望的間隙,井上敦內心閃過這樣的念頭,但很快又在劇烈的疼痛與漸漸攀上的慾望中被沖散。 他本不該讓自己陷入這樣的處境。今天從一開始就很不順利:他喜歡的哈密瓜蘇打賣完了、新買的鞋子踩到積水濕了大半、老客人的老婆突然回家讓他只能急忙逃竄。他早該發現這一切都是前兆,但太多失利讓他已經上火的性慾和憤怒難以紓解,一時衝動下接了位新客人。 本來談好條件,但在他抵達房間後客人又追加要求說想讓其他人圍觀,甚至有些人已經在房間裡面等。平常這種出爾反爾的違約他不會答應,但今天的客人長得不醜,他在急於紓解、又開了高價的情況下,看見戶頭被轉了不少錢,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答應。 但果然所有男人的嘴都不可信。 一開始還好,他遊刃有餘地騎乘在對方身上搖擺,修長的大腿每次起落擺動都帶動雙臀繃緊,男人尺寸剛好的性器戴上了保險套,在他穴中進出時發出濕濡水聲,習於性愛的...

【逆噗幣/R18】私人任務(Cock warmer)

監護人相當罕見地出差了。 直到被僅有一面之緣的長官叫進辦公室,嚮導才得知此事。長年不見天日的人居然捨得離開實驗室,對於一個討厭社交的科學家來說,這還真難得。嚮導心裡嘀咕,暗自揣測是否監護人的妻子終於忍受不了蘑菇般的行為,強行逼人出行。 或許是走神太明顯,面生的長官刻意咳嗽兩聲喚回他發散的思緒,這才說出正題:「我又收到你們偷接私人任務的舉報。如果做得太過火,上級那邊指責下來,嚮導,你和你的監護人都會有麻煩,你懂嗎?」 雖然不覺得接私人任務是大事,但他可不想讓評價變差,因此表面上嚮導還是乖巧地點頭,「我明白了,那長官希望我怎麼做呢?」 「認定是否過火,是由我來決定。所以這問題不是看我,而是看你。」 被色情的眼光撫摸過身體後,嚮導立刻明白自己被找來這間四下無人的邊角辦公室的原因。大概是這副長相的錯,他總會遇到對他有遐想的人,也幸好他總能因此得到他想要的。 他毫不猶豫地脫下全副武裝,在一旁疊放整齊。坐在辦公桌後的貪婪眼神沒有錯過赤裸身軀上任何細節,從黑色項圈、略微腫大的乳頭、纖細的腰身、漂亮人魚線、軟垂在腿間的分身,全數都被蛇一般的目光爬過。 嚮導雙膝跪地、分開大腿、雙手交叉在腦後、挺出了陰莖和胸膛。「請長官懲罰。」冷空氣讓他的大腿根部微微泛起戰慄,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了。 「誰教你的?你把自己處理得很乾淨。」服從的姿勢讓男人十分滿意,饒富興味的眼神裡掃過除毛徹底的身軀時隨口一問,顯然並沒有責怪。 「任務需要。」嚮導簡短回答。 「喔?所以這就是嚮導平常執行的私人任務?那如果我現在對你提出任務需求,內容是將你自己做為性愛人偶,用你的身體服侍我,你也會做?」 嚮導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我什麼任務都會接受。」 「非常好。」 濕漉漉的水聲蓋過了冷氣運轉。 嚮導蹲在辦公桌下方,全身光裸、雙腿大張,依照方才闡明的任務具體需求,一面捏著自己的兩個乳頭向前拉,一面晃動頭部替長官口交。軟垂的分身跟著他的動作前後來回擺盪,引起了辦公椅上的人注意。 精工打造的高級皮鞋下一秒就踩在可憐的陰莖上,粗糙的鞋底沒幾下就把前端磨得紅腫,但痛楚與快感一體兩面,他在刺痛中仍緩緩勃起,當然沒被那對佈滿慾望的雙眼錯過。 「別射出來,那算是任務失敗。後果你知道的。」 嚮導點頭,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下自己被拉長的乳頭,讓劇痛壓下快感。半月的指甲印痕留在胸...

【逆噗幣】賽馬娘 (praise kink)

https://www.plurk.com/p/p6tsk9 蛋主:JokeHu 賽馬娘設定 + Ufarizz走進休息室時,竊竊私語消失了。 她動了動耳朵,沒管其他人,昂著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沒多久就有人來打探消息。當然是問她調隊的事情。 「去哪裡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想比賽。」 聽到調令時,Ufarizz毫不在意。反正她本來也不喜歡跑步,跑步的時候胸口又晃又不舒服重死了,她也討厭穿制服,包得又悶又不透氣,奶頭還會流汗流到濕濕的,最討厭了。 認為她在嘴硬,對手還安慰她,就算調去不好的地方,之後如果表現好應該還是可以調回來。 她扁了扁嘴,與其花時間訓練,她更寧願每天偷懶吃紅蘿蔔,還可以跟訓練員們撒嬌,偶爾偷偷摸摸去做點開心的事不好嗎? 不過最後Ufarizz還是服從命令乖乖出發,去找她新上任的訓練員。 「有人在嗎?我找Carney訓練員……好痛!」Ufarizz推開門,探頭時卻被門旁邊掉下來的雜物給擊中,雖然不是很大力,但她下意識就喊了痛。 「請進!」聽到她喊痛的聲音,戴著黑色小貝雷帽的黑髮藍眼青年立刻小跑了過來,替她把頭上沾到的灰塵輕輕拍掉,「抱歉,我剛領到這間訓練室,東西還有點凌亂,妳沒事吧?」 Ufarizz好奇地打量著青年,他穿著一件不能遮掩巨大胸肌的白色短袖,黑色外套披在一旁,地上放著拖把跟水桶,似乎正在打掃。 「你就是Carney訓練員嗎?」 「是的,妳一定就是Ufarizz了。我能摸摸妳的頭嗎?我想看看有沒有撞傷。」 直到Ufarizz點頭後,Carney才溫柔地按了按她的頭頂,確認沒有任何腫包,這才對著她笑了笑,「妳來得真快,我還以為我能在妳來前收拾好。」 「收拾環境不是訓練員的工作吧?」Ufarizz問。 「確實不是,不過因為我也不是賽馬訓練員,比較像是輔導員。」 一開始被要求擔任Ufarizz的訓練員時,Carney也相當猶豫。他來特雷森學院是為了實習,修過的課程主要也是賽馬心理學,雖然多少理解一些訓練過程以及方法,但不算專精。但聽說其他訓練員不管怎麼樣都很難激起Ufarizz的比賽動力,過度施壓讓Ufarizz甚至還開始有點焦慮的前兆,大概是已經病急亂投醫到他這裡,他也只好試試。 「和我們聊天那種?」她深紅色的眼睛盯著他。 「沒錯,妳說得完全正確!妳真是聰明!」Carney笑著誇她,這讓喜歡被誇獎的Ufarizz立刻就對他升起好感,警戒心下降...

【逆噗幣/R18】澆花

https://www.plurk.com/p/p6tsk9 蛋主:JokeHu + 「好討厭,最近怎麼都沒有好看的衣服可以買。」Ufarizz全裸趴在床上交叉晃著腿划著手機,嬌聲對著不遠處陽台上正在澆花的背影抱怨,「Carney,你還要澆多久?快點回來床上陪我嘛。」 「Ufa?你在叫我嗎?」Carney從陽台探出頭,鼻子上沾到一點泥土,「你餓了嗎?我等等澆完花就去煮晚飯。」 「你都不認真聽我說話!我才不是餓了!」Ufarizz鼓起臉頰,一臉不高興,「澆花有比我重要嗎?」 Carney看到他的小可愛露出生氣的表情,連忙丟下手裡的澆水壺,跑回床邊跪下,用兩隻大手包住他的手掌心,眼神誠摯炙熱的望著Ufarizz,「當然沒有喔,Fifii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為什麼都只澆花不澆我?我也需要Carney的大水管,把我澆得濕濕黏黏的呀。」Ufarizz握著他的手晃呀晃的,還把自己的臉也塞進那雙大手裡。 「因為Fifii是人,不需要澆水呀。」Carney摸摸他的臉蛋。 「我不管,你不幫我澆水一定就是不愛我。」Ufarizz開始耍任性,壓得扁扁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愛。 「我當然很愛你呀,Fifii,嗯……可是水壺裡的水很冷,淋到你身上,你會感冒的。」Carnry一臉苦惱。 「那就不要用水壺的水,用Carnry的大水管裡面熱熱的液體就好了呀?」 「什麼熱熱的液體?你想洗澡嗎?」 Carnry沒多久就懂了Ufarizz的意思。 「Carney……Please……射在我臉上,我想要Carney熱熱的精液……」Ufarizz跪在Carney胯下,對著已經勃起的肉棒又舔又親,熱水從他們頭上灑下,整間浴室霧濛濛的。 Carney原本以為他進浴室是為了幫Ufarizz洗澡,怕被水潑濕所以他特地脫了上衣,結果剛擠了一坨沐浴乳,Ufarizz就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柱瞬間把兩人打濕。 一開始他還以為只是Ufarizz在惡作劇,想看他慌張的樣子,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褲子拉鍊被拉下。 「Fifii……等等……」Ufarizz柔軟蓬鬆的頭髮被水打濕了,性感的貼在臉上,聽到Carney的阻止,他只是瞇起眼睛笑,完全沒有要停手。他的舌頭一次又一次從肉棒底部一路向上舔到最尖端,手裡還色情的揉搓著兩顆蛋,Carney被畫面跟色到站不住,只能靠在牆上,看著Ufarizz的藍色捲髮俏皮的上下晃動。 Ufarizz最後如願以...

【逆噗幣/R18】燻雞蘑菇披薩

https://www.plurk.com/p/p6tsk9 蛋主:JokeHu + Ufarizz Helas含著叉子。 戳過披薩的叉子沾著一點起司,帶點微鹹的腥味,吃起來跟精液有點像。Ufarizz忍不住用牙齒把上頭沾的起司啃下,再伸出紅潤的舌頭,把叉子舔得一乾二淨。 一邊舔著,他看著桌子對面的Carney Paulose。不管是穿著衣服或是沒穿衣服,Carney健康的膚色搭配雀斑,永遠看上去都那麼好吃。 Ufarizz分神想著。Carney像是剛出爐的熱熱麵包,一口咬下就會爆出很多熱熱的內餡,淋滿他全身,裡面外面。 他好想要。 「Ufa?」Carney叫他。 「Yes?」Ufarizz在被射滿全身的幻想中回過神,對著Carney笑。 「你不喜歡吃披薩嗎?你一直玩它,但都不吃,是因為不喜歡燻雞蘑菇口味?」 「我愛雞雞,也愛大蘑菇。」Ufarizz嘻嘻笑著,把叉子舔得煽情又誘惑。 但Carney什麼都沒聽懂,跟往常一樣,Ufarizz拋出的所有媚眼全都撞到牆上。 他有點緊張的問:「那是我今天做得不好吃嗎?還是調味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Carney做的所有東西都是我最愛吃的!」Ufarizz趕快澄清,換了張椅子投懷送抱,把自己丟到Carney的懷裡,勾住他的脖子,「只是我現在有更想吃的東西。」 「是什麼?請告訴我,Ufa,讓我煮給你吃好嗎?」Carney滿心只想著自己可愛的愛人辛苦上班了一天,不能讓他下班後還餓到,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熱熱的小手抓住。 Ufarizz嬌憨的倒在他懷裡,身上拿來當家居服的Carney舊衣服領口過大,輕易就滑落肩膀,露出其中一邊的乳頭,乳頭上穿著黑色的乳環,隨著Ufarizz套弄陰莖的手輕輕晃動。 「我想吃Carney的大雞雞!」Ufarizz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Carney褲襠裡的肉棒掏出來了。 「Ufa,雞雞不是食物呀。」沒有阻止Ufarizz的動作,Carney知道Ufarizz只是想做愛後笑著鬆了一口氣。 「我就想吃,Carney不能給我吃嗎?」 「可是Fifii,你的飯還沒吃完,先把飯吃完好嗎?」Carney安撫地輕拍雙眼濕潤,臉色潮紅的Ufarizz,沒有制止他的行為,只是把他抱得更舒服。 「那吃飽之後一定要讓我吃Carney的雞雞喔!」Ufarizz嘟起嘴,有些不甘願的跟Carney約定。 「沒問題,吃飽之...

【逆噗幣/古風】驢聲嘶鳴

驢聲嘶鳴。 少女與幾位乘客陸續走下租行的長車,肩上擔子一輕的毛驢立刻打了個響鼻。今日他們較前兩日下程得早,進入旅邸打尖時不過午時。然而若要趕到下個旅邸,便得連夜挑燈趕路前行,因此眾人合計合計,決議今日趁早休憩,明日寅時出發。 趁著天色方晴,看菜未上,少女拿出線裝成冊的草紙,將沿途美景、風俗民情與原先史書上不同之處寫入。她振筆疾書,全神貫注,自然也沒料到身後有人正饒富興味看著她的筆跡。 待到看菜已撤,她點的菜羹與黃雞粥都上桌,她才放下炭芯在內木頭造就的筆身,抬眼卻見到有人定定對著她瞧。 「小姑娘。」侯爺收起摺扇,率先開口,自然地在木椅上對坐。 「侯爺?真是巧遇。」 「怎不像先前與本侯請安?」 「先前?」少女思索片刻,「你好?」 「自然好。」侯爺神色倨傲,甩袖衣袍隨風微揚,「此番思量皆成了,自然是好。」 「那就恭喜侯爺了。」少女隨口應答,拿起調羹小口吹涼熱粥。淋了雞油後鮮黃的米粥配上剁成雞茸的雞肉,只是市井家常小菜卻勾得人十指大動。她手裡仍拿著筆記,不時翻看,為了查找方便,她將筆記外層紙張以不同染劑上色,上頭綴飾的並非宋朝習慣的工筆綴以花鳥,而是形似花押的簡筆花草,看上去更加素雅,隱隱有著禪意。 起先侯爺還有幾分從容,沒料到少女拿起書就兩耳不聞天下事,被這麼明目張膽無視倒是小侯爺人生中相當罕有的體驗,他揮手喚來店家,上了幾壺好酒與五六個大菜,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但這舉動也只招來少女將筆記挪至椅上,騰出更多空間,眼裡仍是繼續盯著草紙,順帶喝著菜羹與米粥。 「圈點,是為何意?如同抹筆丹鉛事點勘?」 少女過了片刻才意識到方應看是在問她的標點符號,她連忙把筆記全都蓋上,生怕其中有過度超前時代的批注被注意到。 「只是我的習慣。我對誦讀之法不甚拿手,為語句補上抑揚頓挫,標注後如果要反覆閱讀,重讀時會易懂一些。」導師雖將私塾與縣學的基礎啟蒙全都教授於她,但身為半輩子活在現代的人,即使知曉誦讀之法,下筆總還是會加上句讀,這已成為一個改不掉的習慣。 「毋須學習誦讀便可自行詳讀,不失為一簡便做法。但若你誦讀未曾通解,為何不去州學亦或府學深加熟讀?」 「官學之中的律學、算學,我都沒什麼興趣,就不去庸人自擾,害人害己了。」少女放下筷子,擦了擦鼻尖冒出的水珠。 春和景明,雖仍有料峭春寒,但午後暖陽和煦,熱湯飯又暖身暖胃,驅散了趕路時的寒意,也讓她的臉頰蒙上一層薄紅。她對店家招手,本想叫一壺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