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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24的文章

【現金委託/BG】金烏

跟我說說妳這次的旅行。二月道。 於是南明席地而坐,在帳篷中心展開地圖,以指尖在地圖上畫下商路,說起了他們遇見的第一座城市。 商隊載著黃金、乳香與沒藥往東方一路前行,在琥珀色的黃昏底下遇見了一座金色的城市。街道由斑駁的石磚鋪成,風中帶著香料的氣味,建築由砂岩砌成。但當我仔細看時。南明道。我發現金色並不是來自岩石,而是來自夕陽。每一座房屋的頂端都鑲嵌了光亮的銅鏡,使拱門與圓頂在夕陽下閃耀,而當夕陽碰觸到地平線時,城市最高的尖塔上那面鏡子會捕捉到餘暉,並將它精準地折射到矮一階的房頂上,接著一路向下折射,穿過迴廊與噴泉,直至整座城市在夕陽下燃燒。在那裡,整個夜晚都是明亮的,沒有人需要火把,即使是深夜的沙漠仍像是盛夏的午後,街道上的石磚吸收了光與熱,到深夜依然散發著微弱如體溫般的溫暖。 在那裡,黃金一文不值。南明嘆了口氣。但我們帶去的沒藥相當受歡迎。他們會擦在肌膚上,滋潤被曬得乾裂的肌膚。我做了幾筆很不錯的交易,但也有些失敗的選擇。 像是什麼?二月問。 因為黃金在那裡不值錢,所以我多買了一些。雖然有提前考慮到篷車的負重,只買了十多塊,但也花去了商隊五分之一的資產。但很可惜,被細心用布包起的金磚,在離開城市,離開陽光後都成了方方正正的石頭。只有其中一塊,我為了壓住布料不被風吹起,隨手從路邊撿起的粗糙石頭,在離開後仍保持燦金的模樣。因此我們在下一座城市把它賣了,補回了原本的虧損。最後小賺了一筆。南明燦爛笑了笑。 聽起來很有趣。他說。還有嗎? 大概是因為陽光太過耀眼,將現實映照得太過清晰,因此那裡的人從不做夢,也不知道夢想是什麼。那是一座拒絕夢境的黃金之城,人們在永恆的白晝中行走,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籠,所有人都看得清自己,也所有人都看不清。商隊離開城的那天,黃昏時刻,我回頭凝望,看見那座城像是一顆燃燒的火球,隨時可能化為灰燼。南明道。但,那個樣子很美。 二月沉默,一旁細心的女奴適時地遞上了熱茶,他接過,啜飲一口後,下意識輕輕撫摸著杯身,想著該如何征服那座黃金之城,想著燃燒的火焰點燃天空。 我跟那座城的人買了一面銅鏡。南明道。隨著她開口,站在她背後的商隊夥伴立刻從身後的行囊裡拿出一面看上去樸素,卻將帳篷裡的火焰折射得異常閃亮的銅鏡,遞給了二月的女奴。女奴小心翼翼用雙手捧著盤子大小的銅鏡,舉到二月面前。他看著光亮的銅鏡,訝異地發覺自己從未如此清晰看過自己,還有自己的雙眼,他甚至感覺被自己...

【現金委託/BL/R18】The nightingale should die.

寇深紅的眼眸仔細望著格林。他始終覺得格林只是個孩子,即使這個孩子老早就比自己高上一顆頭,但他仍覺得自己有義務、責任去愛護、包容格林的一切舉止,縱然族群迥異也沒有阻礙他的想法。 「寇,你不專心。」格林輕聲抱怨,在寇體內的手指力道重了幾分。他的金髮有些散亂,神情卻有些愉快,後腦的尾羽髮飾正隨著他的手輕輕晃動。 「唔……」寇忍耐著,感覺格林冰冷而濕滑的舌尖碰到他的脖頸,沿著頸側吻上耳羽,讓他微微打顫。除了發熱的時候,格林的體溫總是比他冷一些,被冷涼的指尖碰觸到時,像是撿拾到溪底冰冷的石頭,又像是舌尖沾染到了冬天的第一片雪。他深呼吸,逼自己放鬆繃緊的泄殖腔肌肉,讓格林的指尖可以更順利在裡頭轉動。 格林興致盎然地將手指繼續向體內深入,手指緩緩彎曲、旋轉,開拓著空間,很快就伸進了兩個指節。他享受著神靈在他手中發出悅耳動聽的呻吟,讓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寇輕輕哼了聲,有些害羞,卻仍然將腿更張開了些,方便那隻手的任何舉動。那裡很快變得濕軟,被翻攪出黏膩而淫靡的水聲,從深處泛起又酸又麻的飢渴感,讓寇連呼吸都有些微亂。 「寇的裡面含得真緊。」格林口吻欣喜,手卻反而慢了下來,緩慢的在寇的體內探索,甚至多次按壓、摩擦內部那個觸感略有不同的微硬區域,直到寇的分身勃起。 他忍不住偷偷想,如果寇會下蛋,那當有圓滾滾而帶著斑點的蛋從這條狹窄的甬道被擠出他的身體時,寇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滿臉潮紅,氣息短促的喘息呢? 「哈啊……」伸進的兩根手指在寇的身體裡旋轉,指節剛好擦過的位置讓他忍不住一陣哆嗦,原本一直忍耐著的呻吟也漏了出來,半挺立的分身也徹底硬了起來,微微頂著格林的肚子。 「我喜歡你的聲音。」格林低笑,啄吻著寇的臉頰。寇的呻吟如此悅耳,像是山澗中的鳥鳴,讓他怎麼也聽不厭。他偷偷磨蹭著寇敏感的背脊,又順著腰部而下,在後腰敏感的尾羽羽根處用指甲輕刮,順著羽毛愛撫,立刻看見寇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快感被完全控制在格林手上的感覺讓寇有些害臊,身為教導者,他完全不知道格林這些花樣是從哪裡學來的,他覺得不能完全順著格林,但實際上該怎麼做又讓他有些苦惱,他微微皺起眉頭,腦袋電光石火間突然閃過前兩天在洞窟裡看到的蝙蝠行為。 「格林。」他輕輕扭動,拔出了格林的手,「換我幫你。」 「寇?」格林有些驚訝,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寇已經俯下臉龐。 面前是寇已經相當熟悉的分身,形狀優美、前端飽滿,即使沒有什麼比較對象,寇仍然相...

【現金委託/BG/R18/二創/武俠】燈下黑

完顏亮一進門就吹熄了燭火。 完顏歌璧仰臥在繡榻上,酒意和藥物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世界朦朧,像是蒙上一層輕紗,她只能不適地閉上雙眼,卻仍記得不久前,她與宋青書同床共枕時曾密謀計畫,宋青書欲輕薄徒單靜,自己這邊則用青樓女子做替,與完顏亮周旋。宋青書的低語猶在耳邊,與她許諾會為唐括辯報仇雪恨。 她柔軟的肢體如同水波輕顫,無力翻身。窗外的月影朦朧,影影綽綽的身形在白牆上徘徊,令她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影。有人在她的床邊坐下,酒氣伴隨著汗味,一股極雄性的氣味迎面而來,讓她雙頰緋紅。 她暗忖,此刻那完顏亮肯定已經在與青樓女子顛鸞倒鳳了吧,那此刻會出現在她房內的人,也就只有宋青書了。她有睡這麼久嗎?歌璧有些狐疑,伸手想抱住宋青書,但他面容仍掩在陰影裡,唯有輪廓模糊地映入她的眼簾,隨著他的靠近,那雙大手也撫了上來,迅速解開她的衣衫,一股混雜著情慾的酒意撲面而來。歌璧想著鄰房便是徒單靜,想要推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炙熱的溫度下酥軟,像被無形的鎖鏈束縛,渾身乏力,只能任由對方掌控。 半敞的裡衣很快讓吻很快落上白嫩的酥胸,前端的櫻粉也被含在嘴裡吸弄,歌璧被親得全身顫抖,忍不住用軟若無骨的手推拒著,聲音較往常媚上幾分。 「小叔,別玩了……」 她的唇很快被摀住了所有聲響,火熱的舌頭鑽了進來,尋覓上了香舌,不斷挑逗撥弄,酒氣讓她昏沉,大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抓握著一隻柔乳,把玩著軟肉與尖端的敏感,一手則沿著敞開的衣襟而下,探入了肚腹之下的私處。 靈動的指尖撫弄著縫隙,燥熱從下腹蔓延,花穴很快溢出了水兒,被指尖磨蹭著,她忍不住挺起腰蹭了蹭身上雄性的軀體,期待著腿間的火熱。 藉由濕液潤滑,碩大的陽物很快闖入滾燙的玉體。 「啊……」花穴被撐開的酸痛感霎時令歌璧嬌呼出聲,較往常更為迅猛的刺激來得令她措手不及,快感卻連綿不絕,她白皙的皮膚被燥熱點燃,帶上了粉嫩的豔紅,汗水蒸騰下,她身上清雅淡香的氣味變得更加明顯。那絕非庸脂俗粉的胭脂味,而是她身上獨有的香甜。 她白嫩的大腿被緊緊扣住,單腿扛在肩上,花穴被又急又猛的操弄著,歌璧的青蔥玉指緊緊扣住男人的肩膀,身軀因不斷撞擊而晃動,連帶讓胸前的雪白也像是翻湧起了白浪。 肉體拍打聲迴盪著,不時換著角度,直到頂上某個點時,歌璧嬌吟出聲。 「那裡……不行……」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過於強烈的歡愉,但粗碩的陰莖不肯放過她,緊緊攢著她的腰,每下抽插都重重的挺入最深,頂上她身為...

【現金委託/BG/R18/HP paro】A Blue Tinge

他眼裡不斷閃過淺藍的顏色。 窗外略帶陰鬱的天空、水晶球裡晦暗不明的藍光、掛畫裡色調陰暗的藍莓、灰藍色的布條、桌上放了一陣子的藍莓派、陰影中雷文克勞的制服、綠色的制服。 停。B對自己說。別再想了。 午後如蜜的陽光無法讓躺在宿舍裡的他好過一絲半點,思忖再三,他還是爬出胖女士的畫像、悄然穿過長廊、走上移動的樓梯、躲過迴盪著咒語念誦聲響的課堂,最終到了八樓。走廊靜謐,只有他步履的聲響在長廊的石壁間來回敲打,被掛毯逐漸吸收。 他的身體滾燙,卻暫時不想跟龐芮夫人拿抑制劑,因為他在不久前暫時標記了一個Omega,強烈的欲望令他渴望柔軟的軀體,連血液都像是滾燙的岩漿,幾乎把他的理智焚盡。 但他偏偏不想。 他一直以為L是Beta,但他想過——偷偷的、在夢裡想著的——如果只是因為巧合、因為沒有旁人下選擇被他標記,僅僅這樣是不夠的,他渴望的是更深入、更透徹、更直達靈魂深處的——但他也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更不能留在L身邊。不能讓她察覺到他此刻的貪婪,他也不想拆下面具,被她發現他此刻的脆弱與不安。如果她看穿他的真實面目,她會不會選擇遠離他? B凝視著眼前毫不起眼的牆面,內心默念著此時此刻唯一的需求:他需要一個能讓他舒適度過這段時間的地方,接著像是橫衝直撞的猛獸一樣在走廊上來回快走了三趟,停步後,牆壁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一扇門隨即從潔白的牆壁中浮現。 他推開門。 他想像中,這間房間內應該要有柔軟的枕頭和大量的食物與水,最好還有強效的抑制劑,讓他能選擇用或不用。但門後卻是一間空盪盪的房間,只有中間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他望向鏡子,心臟卻猛然一縮——他此時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影,正坐在鏡子前的地面,透過倒影有些訝異地望著他。 L就那麼毫無預警地出現在他眼前。 B全身的肌肉都在這突如其來的會面中變得緊繃,也明白自己應該立刻轉身離開,但讓他身心都倍感舒適、略帶甜美的軟糖香味卻鎖住了他的腳步。而L卻像是還不明白危險般低聲叨念:「原來我現在最想見的人也有B?」 他忍不住問:「你想見我?」 「B!」L這才猛然回頭,聲音像是春天的雨滴滾落葉尖,在寂靜的空氣中帶著驚慌,「梅林的鬍子呀,你怎麼在這裡?」 B的喉嚨一緊,半晌才勉強擠出笑容,「我也想問同樣的問題。」 L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她已經有一陣子沒有來了,今天卻像是著魔般突然翹掉了魔藥學——絕對不是因為她覺得今天要製作的魔藥很無聊——跑來這裡。...

【現金委託/BG】玻璃雨絲

「對了,傍晚可能會下雨。」雷納德早晨的時候道。 艾琳記得這件事,但等她深夜加班結束,走到公司一樓,站在旋轉門前翻包包時,她卻發現自己沒有帶傘。她隱約記得自己吃完早餐後,雷納德將傘遞給她,她便握在手上。後來呢?她努力按著額頭思考,似乎是穿鞋時把傘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了。 這可怎麼辦好?她看著大雨滂沱,城市的霓虹燈光在濕漉漉的街道上閃爍,光影迷離。最近的便利商店離公司門口有一小段距離,但穿著高跟鞋在雨中奔跑不符合她的性格。 難道要繼續加班到雨停嗎?她回想起方才整個辦公室剩下她一個人,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窗外,偌大的辦公室只開了一排燈,她一個人坐在電腦螢幕前,指尖飛快敲擊著一行行冰冷的數字,表情嚴肅,內心卻格外焦躁。 算了吧。艾琳疲倦地按了按太陽穴,閉上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已經是她連續加班第八天,也在公司睡了兩天,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要再有第三天了。 淋雨就淋雨。她用力地吸了口雨天特有的氣味,推開旋轉門走出大樓,正打算衝出屋檐,一聲熟悉的呼喚突然打斷了她的腳步。 「艾琳!」 她抬頭望去,雷納德正站在街角對著她揮手,手中撐著一把紫色的雨傘,手指裡還吊著另一把,他綠色的髮絲因為下雨而稍顯濕潤,在路燈倒映中閃著微光,藍眼睛透過細雨的濾鏡,似乎比往日的溫和更多了一分憐惜。 「雷?你怎麼在這?」艾琳問,主動接過雷納德遞過來的傘,撐開後與他並肩行走。 「我回家看到妳的摺疊傘。」雷納德早了一步出門,因此回到家才發現某人小小的粗心,看出艾琳還有話想問,他主動補充:「還有,妳最近每天都加班到末班車發車的時間,所以我想,如果妳今天也很晚回家,我就來接妳。」 艾琳必須承認自己有點感動。尤其是雷納德站在公司外淋雨等她,而不是直接進公司找她,明顯是在顧慮她一直不希望在公司跟他有太多接觸。 「謝謝。」她小聲道。 「為了妳。」 「像護花使者?」 「或是妳的護衛騎士,親愛的。」 走到車站的路並不遠,末班車很快就抵達,兩人下了車後穿過公園,往回家的路走。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馬路濕淋淋的,艾琳因為疲憊一個踉蹌,雷納德立刻扶住她。 「很累嗎?」 「有點。」 雷納德微微嘆了口氣。 「親愛的,妳為什麼總是把妳自己逼得這麼緊呢?」他的聲音比往常低沉,帶著一絲明顯的擔憂,「再這樣下去,妳會把自己壓垮的。」 艾琳皺了皺眉。雷納德是關心,她懂。但此刻她卻只覺得刺耳。工作上的瓶頸、上司的苛求,還有對自己要求過高的性格,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