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委託/BL/R18】The nightingale should die.

寇深紅的眼眸仔細望著格林。他始終覺得格林只是個孩子，即使這個孩子老早就比自己高上一顆頭，但他仍覺得自己有義務、責任去愛護、包容格林的一切舉止，縱然族群迥異也沒有阻礙他的想法。


「寇，你不專心。」格林輕聲抱怨，在寇體內的手指力道重了幾分。他的金髮有些散亂，神情卻有些愉快，後腦的尾羽髮飾正隨著他的手輕輕晃動。


「唔……」寇忍耐著，感覺格林冰冷而濕滑的舌尖碰到他的脖頸，沿著頸側吻上耳羽，讓他微微打顫。除了發熱的時候，格林的體溫總是比他冷一些，被冷涼的指尖碰觸到時，像是撿拾到溪底冰冷的石頭，又像是舌尖沾染到了冬天的第一片雪。他深呼吸，逼自己放鬆繃緊的泄殖腔肌肉，讓格林的指尖可以更順利在裡頭轉動。


格林興致盎然地將手指繼續向體內深入，手指緩緩彎曲、旋轉，開拓著空間，很快就伸進了兩個指節。他享受著神靈在他手中發出悅耳動聽的呻吟，讓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寇輕輕哼了聲，有些害羞，卻仍然將腿更張開了些，方便那隻手的任何舉動。那裡很快變得濕軟，被翻攪出黏膩而淫靡的水聲，從深處泛起又酸又麻的飢渴感，讓寇連呼吸都有些微亂。


「寇的裡面含得真緊。」格林口吻欣喜，手卻反而慢了下來，緩慢的在寇的體內探索，甚至多次按壓、摩擦內部那個觸感略有不同的微硬區域，直到寇的分身勃起。


他忍不住偷偷想，如果寇會下蛋，那當有圓滾滾而帶著斑點的蛋從這條狹窄的甬道被擠出他的身體時，寇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滿臉潮紅，氣息短促的喘息呢？


「哈啊……」伸進的兩根手指在寇的身體裡旋轉，指節剛好擦過的位置讓他忍不住一陣哆嗦，原本一直忍耐著的呻吟也漏了出來，半挺立的分身也徹底硬了起來，微微頂著格林的肚子。


「我喜歡你的聲音。」格林低笑，啄吻著寇的臉頰。寇的呻吟如此悅耳，像是山澗中的鳥鳴，讓他怎麼也聽不厭。他偷偷磨蹭著寇敏感的背脊，又順著腰部而下，在後腰敏感的尾羽羽根處用指甲輕刮，順著羽毛愛撫，立刻看見寇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快感被完全控制在格林手上的感覺讓寇有些害臊，身為教導者，他完全不知道格林這些花樣是從哪裡學來的，他覺得不能完全順著格林，但實際上該怎麼做又讓他有些苦惱，他微微皺起眉頭，腦袋電光石火間突然閃過前兩天在洞窟裡看到的蝙蝠行為。


「格林。」他輕輕扭動，拔出了格林的手，「換我幫你。」


「寇？」格林有些驚訝，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寇已經俯下臉龐。


面前是寇已經相當熟悉的分身，形狀優美、前端飽滿，即使沒有什麼比較對象，寇仍然相信這在人類之中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好看。那上頭正因為興奮而汨汨冒著前液，於是他微微探出短舌，努力把分身完全含進嘴裡。


格林的分身比他的手指燙了一點，但對寇而言頂多也只能算是溫熱，上頭帶著腥氣，卻是生命的氣味，寇不覺得討厭，讓他忍不住微微蹙眉的困擾反而是頂進喉間的長度過於傲人，壓迫到他喉嚨內的軟肉時，他總會想要反嘔，但格林的誇讚仍讓他下意識想要做得更多。


「寇……你真棒，哈啊……你的嘴好熱好舒服……」格林的手不斷撫弄著寇的黑髮，指尖順著耳側咖啡色斑點的羽毛輕撓，寇微微瞇起眼睛，被取悅的同時又對於自己的反應有些害羞，只好故意擺動頭部，一次又一次把格林的分身吞到最深，讓自己喉間的軟肉刺激著分身最敏感的頂端。


「寇，我快要——」


沒多久，寇便感覺到格林的分身開始在他嘴裡微微抖動，輕輕抓住他黑髮的手指也帶了點力度，寇沒有吐出，而是更加把格林的分身吞入，感覺那處像是有了自主的生命般在他喉間脈動，一股一股的液體射入了他的喉中。


但出乎意料的量最終還是令寇忍不住嗆咳起來，分身被吐了出來，被唾液與精液染得濕亮，接著在顫抖幾下之後吐出了最後一股精華，射到了寇的臉上。


格林看著寇泛著紅的臉，沾在睫毛上的濃稠濁白沾住了寇的眼睫毛，讓他幾乎睜不開眼，他的嘴仍半張著，口腔內有來不及被吞嚥的黏稠白液，正沿著舌尖滴落，因為抽插導致有些泛紅的唇瓣微微張著，有些懵懂的神情卻讓他看起來更加色情。格林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捧起寇的臉，像是在對待寶物般一點一點地把他臉上的苦澀而腥羶的味道舔去。


「你可以不用這麼做的。」格林低喃，但寇只是問：「你開心嗎？」


格林有好一會兒不發一言，好像在思考如何回答，又像是尚未形諸言語的思考正漸漸在他內心成型，但他最後只是伸出雙手，用盡全力緊抱著寇，彷彿怕他逃開，亦或是擔憂他下一刻便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瞬間，彷彿有安靜而沉默的大自然正屏息凝神注視他們，山脈的聲音在寇的腦海裡旋轉，格林在他心上沉落。


「開心。」格林的聲音似乎帶著細微的感傷，但轉瞬便消失了。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直到寇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勾起，環繞在格林身上，格林不知何時已經再次起了反應的分身抵在他的泄殖腔入口上。


那處原先並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但人類和鳥類不同的，人類的慾望需要有處可去，他在化人後也不只一次對於自己額外多出來的分身感到好奇，但直到被格林的手撫慰後，他才真正體驗到了為什麼有些動物對此事樂此不疲。


「可以嗎？」格林問他，他只是耳根略紅的點點頭，抬起手抱住了格林的脖子。


格林進入了他。緊窄的泄殖腔被撐開的感覺帶著些微的疼痛，但熟悉的快感很快從寇敏感的後背竄上，格林不斷輕揉著他的後腰，摩挲著羽根與皮膚的縫隙，輕柔地說著讚美他的色情話語，他忍不住輕顫著雙腿，低低的哼聲落在格林耳際，像是婉轉的鳥鳴。


格林動作稍微停了片刻，確認寇的身體漸漸放鬆後才慢慢動起腰，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弄到他最舒服的位置，速度不快但始終保持一致，但溫柔到可以說是溫吞的動作卻讓他隱隱感到有些焦急，他忍不住在格林的嘴唇上落下親吻，輕輕擺動腰，暗示催促他可以更用力一些。格林的呼吸終於亂了，微涼的舌尖也進入了寇，格林像是想奪走他的呼吸那樣吻著他，在耳鬢廝磨間輕輕調整了他的姿勢，讓他更服貼的張開雙腿，接者著重重撞到他的最深處。


那瞬間，寇感覺靈魂像是被投入了漫天的火，他被架在慾火中灼燒，連痛楚都像是在上頭添了一把柴，恍惚地，他甚至能感受到格林與他緊密相合，在他體內來回進出的形狀是點燃他的火種，他的大腿內側忍不住顫抖，眼尾近乎滲出淚水。規律而猛烈的律動讓他放棄了思考，他放鬆身體擺動腰部，迎合著格林的每次插入，格林每次的撞擊都重重擦過他體內的敏感點，讓他又酸又脹。


「嗚……好深，格林……那裡……」


寇發出了模糊的嗚咽，他不知道自己在喊著什麼，只知道身下的快感過於強烈，他只能摟住格林的脖頸，下意識配合著他的動作，直到快感不斷積蓄，最後他繃緊雙腿到連腳趾都泛白，身體後仰像是一張線條優美的弓，失神地昂起頭，感覺眼前五彩繽紛的碎片旋轉著，像是漫天飛舞的楓紅。


他在分身毫無愛撫的情況下射了出來。


格林沒有落後太久，寇高潮時，他也把分身頂到緊窄的甬道最深處，感受濕軟的內壁隨著心跳一次次收緊，蠕動著不停吸吮他的分身，享受著內壁的緊緻。


他深深凝視著那對美麗的深紅眼睛，像是望著天空或海洋，像是望著無限。他在寇的眼裡看見了自己充滿灼熱執念而不甘的眼睛，最後吻住了寇的側頸，在深處射出了全部，在高潮中像是提前體會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