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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R18】Like a red, red rose.

天熱得讓她昏昏欲睡。 庭院草地的綠像是用油漆刷上去的,鮮綠到不真實;明明有微風吹過,樹枝跟樹葉卻都沒有晃動;偶爾有兔子竄過草叢,小鳥飛越藍天;明亮過度的太陽曬在她身上,她卻沒有冒出一絲汗水。為什麼?她想。她正坐在白色的長椅上,手裡拿著鮮紅色的園藝剪刀。 樹籬笆在她背後,她要修剪花園裡的月季,她記得。 但月季呢? 她動了動潔白的兔耳朵,毛茸茸的雙耳卻只有一隻成功立了起來,另一隻仍是軟軟的垂著。一直都立不起耳朵的兔子是垂耳兔。她記得有人這麼說過,她想著她總有一天能把另一隻耳朵立起來,但那隻耳朵總是向下,像是不想聽到更多的聲音。 淡淡的花香在空氣中飄散,不知從何而來的蜜蜂聲音在她耳邊嗡嗡的,像是在說著:要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呢?她心想。 來不及趕上茶會時間啦。 她想問是哪裡辦了茶會,但臆想中的蜜蜂很快飛遠,往沒有花朵的方向飛走,大概是去採蜜了,不再回答她的問題。 花園裡從來都沒有蜜蜂。 太陽依舊大得刺眼,過度的明亮把她的肌膚曬得微微發燙,卻沒有汗水,這種黏膩的窒悶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手中的剪刀被陽光反射出一道冷光,她輕輕碰了下刀鋒,指尖很快滲出鮮血,落在地上開出了花,像是紅色的月季,一朵又一朵,月季很快茂盛生長,開滿了她的整座小小花園。她從長椅上起身,剪了一朵,壓彎花莖的花朵瞬間斷裂,彷彿蘋果落地。她看著落地的蘋果,薄荷綠的圓頭鞋踩在其上,染上了一點點紅。她繼續向前,剪刀喀擦喀擦,鋪出了一條紅色的地毯。 她覺得自己像是在看著花,又像是透過花在看著別的什麼。她的腦袋裡有一片白霧,霧氣把所有過度鮮豔的顏色都淹沒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在溫水裡泡著,腦袋鈍鈍的,想不起任何事情,摸到什麼都不覺得痛。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從哪裡來。她只知道自己屬於這裡,屬於這座花園、這片草地、這些花朵。 「剪得不錯。」一個聲音突然說,聲音很近,就在她的耳邊。她轉頭,看見背後站著一位被白色禮帽陰影遮住了眉眼的男人,那應該是雙鮮綠色的眼睛,此刻卻陰翳地像是冬日的濃綠湖水,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帶著弧度的嘴角露在陽光之下。 「謝謝。」莎娜輕聲說,下意識因為過近的距離而微微退後一小步,卻發現原先的微彎在瞬間被拉成了落日的海平面,讓本就陰霾的天空開始步向黑夜。 「妳在怕我?」他微微前傾,再次重複了這句話一遍,「妳在怕我?」 「……我沒有。」莎娜動了動身體,卻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黏稠,幾乎要壓得她喘不...

【現金委託/BG/R18】Life

空氣中還殘留著腥甜的氣味,夾雜深夜汗水的潮濕,宛若綻放的栗子花香。薄薄的晨光透過窗櫺灑在凌亂的床單,雷納德側躺在床,托著腮,看著不遠處正對著梳妝台鏡子穿上衣物的艾琳。 「你該睡了。」艾琳輕聲道。她背對著雷納德,從鏡子中看見了綠色的眼睛折射著晨曦。稀薄的日光雖然不至於會傷害他,但也會引起少許不適。 「還早。」他說。於是艾琳也不繼續勸阻,而是艱難地將雙手往後伸去,與那件束腰努力搏鬥。 那件白色的束腰,穿在衣物之下,平常總是像她的第二層皮膚,她可以在黑夜來臨前,半夢半醒間輕易扣上所有鉤子,綁上繩索,將柔軟的曲線拉扯得更分明,但今天,哪裡都不對勁,一根根條狀的撐骨摸起來異常堅硬,像是想從布料內竄出,張牙舞爪的樹,怎麼貼在身上,形狀都感覺不對,彷彿有東西經過一夜後膨脹、變形了,使一切變得異常不合身。 她忍不住用力拉扯,直到指尖泛白,但鉤子始終無法對上正確的角度。雷納德的視線仍在鏡中刺著她。她想離開這間略帶栗子花氣味的房間,但原本就有些黏膩的肌膚,在用力下逐漸滲出汗水,肌肉緊繃的弧度也讓一切變得更加困難。 雷納德看著在束腰間若隱若現的脊椎線條,骨節在白皙到幾乎透明的肌膚下突起,像是蜿蜒的山脈,薄汗則像幾顆精緻的小珍珠滑落。 「妳像是要被衣服吞掉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琴弦顫動後的尾韻,「我來吧。」 他起身下床,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的步伐像貓,走到了她身後,輕柔卻熟練地撥開她的手,像是每次掀去她的遮掩。艾琳肩膀微顫,卻沒有回頭、沒有道謝,只是微微低頭,任由那雙慣於撥弄心弦的手,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的皮膚,不帶著任何一絲疼痛,而是精準的、微微帶著癢與酥麻的。 他的手很冷。濕黏的皮膚被觸碰到時,她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但束腰並沒有被合上,那雙不安分的手繞到了前方,從上而下,冰冷的掌心逐漸覆蓋住那團溫暖、富有彈性的隆起曲線。 雷納德能感覺到,頂端原先柔軟的花蕾在被他觸摸後逐漸皺縮成一顆堅硬的果實,開始微微發燙。他看著那裡,能看見薄薄的皮膚下,血管像青色的河流奔流,其中有靈魂在流動;能感覺她心臟的跳動,那是急促而充滿生命力的鼓聲;能想像代表了母性的象徵中,若是為了哺育另一個生命,又會如何孕育出生命的源泉。 他站在她背後,為她擋住身後越來越明亮的日光,如陰影籠罩著她,手不斷在她身上輕輕游移撫摸,艾琳有些不適應的動了下,她能感覺到那觸摸,不是狎弄也無關愛欲,而是正在感受或試探著什麼,但過...

【現金委託/BG/R18】琥珀與岩薔薇

深夜,看夠八卦的貴族們終於心滿意足離開,伯爵宅邸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一回到那間過度奢華,但坦白說也很舒適的臥室,艾倫便毫無形象地重重摔進柔軟的天鵝絨大床裡。今天被迫演了一整天的柔順情婦,在那些貴族面前虛與委蛇,還得配合雷格的各種惡趣味,她現在只覺得心力交瘁,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看來我嬌弱的艾琳今天累壞了。」 突然間,雷格慵懶的嗓音在房內響起,伴隨著門鎖鎖上的喀噠聲。艾倫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漂亮的眼睛瞪向那個正緩緩解開袖扣的男人。「戲已經演完了,伯爵大人。現在已經沒有觀眾了。」言下之意就是雷格可以把那副多情的模樣收回去了。 雷格沒有回答,邁開長腿逕自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沿。隨著他的動作,柔軟的床墊向下凹陷,使艾倫整個人失去平衡,忍不住本能地往床鋪內側退去,直到背脊抵上床頭繡著蕾絲的柔軟枕頭。接著有雙手撐在了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美地禁錮在難以逃脫的臂彎當中。 「親愛的,對深陷熱戀的男人來說,夜晚的私會才是重頭戲。妳說是嗎?」雷格低下頭,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讓艾倫怎麼看都覺得情況不妙。 艾倫抿了抿唇,「伯爵大人,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入戲太深了嗎?」 雷格漫不經心地輕笑,慢條斯理扯鬆喉間絲質領結,艾倫卻覺得那動作彷彿猛獸正在褪去人類的偽裝,準備釋放獸性的前奏,「親愛的艾琳,隔牆有耳,新王的探子無孔不入。深受伯爵寵愛的情婦與伯爵共處一室,如果房內安靜得像是死人一樣,妳猜,明天會有什麼傳聞流出去?」 艾倫毫不猶豫道:「想必是伯爵大人陽痿的傳聞吧,而且我很樂意協助散播。」 「如此貶損我能力的傳聞,又不是實情,我當然不能讓它發生。」他低下頭,鼻尖蹭過艾倫敏感的頸窩,使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開胸禮服裸露的鎖骨上,滿意地感覺到雪白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所以我們得製造點動靜才行。」他的手很快鑽入了禮服裙襬,沿著大腿緩緩向上游走。 熟悉的熱度很快讓艾倫後腰酥麻,她試圖拉開距離,雙手抵上結實的胸膛時,掌心卻感受到隔著絲質襯衫傳來的灼熱體溫,以及逐漸加速的心跳。空氣中那股屬於這間房裡特有的甜膩香味,理應聞起來內斂有如日落,此刻卻被兩人升高的體溫催化,成了揭開夜晚序幕的香氣,使氣氛變得更加濃郁且曖昧。 她下意識想逃脫,雙腿卻早一步被雷格用膝蓋強勢地分開,在裙襬下的大手也逐漸放肆,有著薄繭的指腹滑過蕾絲吊帶襪,撥開了蔽體的布料,最終停留在腿間那片毫無抵抗能力的嬌嫩肌膚上,帶著令人戰慄的熱度...

【現金委託/R18】Life Sentence

浴室門打開了。 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透出,很快消失,套房內卻開始瀰漫起薰衣草的香味與溫熱的水氣。房內沒開燈,只有被隨意放在床上的筆電螢幕正透出藍光。勞恩走到床邊坐下,螢藍色亮光點亮了他金色的眼眸,白色的髮絲半乾,末端帶著明顯的濕意,隨意披散在肩膀,使水氣逐漸滲入寬鬆的睡袍領口。 電腦上是刺眼的雪白,只有小小的黑色文字像整齊的螞蟻陣列,蜿蜒向前,很快退後,在螢幕上來來回回,沒有音樂聲,敲打在輕薄鍵盤上的手指忽快忽慢,宛若要下不下的雨,漣漪在房內隨著水氣擺盪,直到寂靜被客廳電子鎖輸入密碼的音樂聲打破。 伊蘭特開門而入,幾步後繞進了臥室。 「我以為你今晚會待在研究室。」勞恩頭也沒抬,語氣沒有絲毫意外。這間私人公寓只有他跟伊蘭特有密碼。 「實驗提早結束了。」伊蘭特道,走到床邊,卻一低頭就看到麵包的空袋子。他皺起眉頭,「說過別在床上吃東西,會弄得到處都是。這就是你的晚餐?」 勞恩點點頭,沒理會伊蘭特的抱怨,目光依舊緊盯著電腦螢幕。 對床有點潔癖的人決定稍後就把床單拿去洗,但追根究柢,他今晚出現在這裡,本來就打算來點會把床單弄得更髒的活動,當然,如果勞恩抗拒的話,沙發也不是不行。伊蘭特理所當然在床邊坐下,床墊因重量微微晃了下,他的手也自然地覆上勞恩的後頸,開始用拇指摩擦那處細嫩敏感的皮膚。 勞恩微微縮了縮脖子。伊蘭特總是弄得他很癢。他終於捨得轉頭看向伊蘭特,口吻冷淡,只有熟悉的人能感覺到他的不悅,「你不是說沒洗澡不可以上床嗎?」 「上床也有分種類。這種什麼時候都可以。」伊蘭特笑了下,湊近吻勞恩的後頸,那處彷彿還帶有溫熱的水氣,濡濕了他的臉頰。他滿意地在肌膚上嗅到濃郁的薰衣草味,覆蓋了勞恩原本慣用的肥皂香,就像是屬於他的記號。味道很適合勞恩,不枉費他挑了那麼久。他的手伸進了絲質的白色睡袍當中,摸到了比真絲更加細滑的肌膚,低聲在勞恩耳邊問:「存檔了嗎?」 「這篇明天早上要交,你別發瘋。」勞恩皺眉,試圖用手肘抵住伊蘭特的胸口,但伊蘭特紋絲不動,讓他覺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牆。接著伊蘭特的力量突然加大,不容抗拒地將他推倒在寬大舒適的雙人床上。偏瘦的身軀陷入柔軟的被褥中,與精實的肌肉形成了鮮明對比。伊蘭特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異色瞳在螢藍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你已經寫完了吧。」他脫下眼鏡,動作不算溫柔地扯開勞恩的睡袍,牙齒重重地啃咬上線條優美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彷彿在宣示主權的鮮紅印記...

【現金委託/R18】黑天鵝

據說,人類曾經以為天鵝都是白色的,直到看見了第一隻黑天鵝。黑色的翅膀顛覆了認知,自此人類才知道有黑色的天鵝存在。 在見到眼前的伊蘭特展開黑色羽翼時,勞恩忍不住想起這件事。 與天使相反的黑色翅膀出現在代表神聖的教堂,明明是瀆神的行為,勞恩卻不覺得吃驚。或許是因為有那樣的國王,所以被當成國教的教會當中出現惡魔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勞恩心想。相較之下,不久前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伊蘭特似乎更讓他吃驚一點。 但如果以翅膀的種類來分,傳說惡魔擁有的是類似蝙蝠翅膀的薄翼,眼前的翅膀則像是鳥類一樣,黑色的羽毛在燭光下像是折射著溫潤的光。或許用墮天使來稱呼更佳。勞恩看著面容一模一樣的、穿著神父袍的兩個黑翼身影,又在心裡改口。 「你在分心?」 背後的伊蘭特問他,惡劣地往內頂了一下,逼出他一聲短暫的呻吟,極致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神經,勞恩咬住下唇,試圖阻止羞恥的呻吟繼續溢出。 「別咬。」身前的伊蘭特手指修長而潔白,只在指甲上有著乾涸血般的暗紅,看起來柔弱無骨,像是無法拿起比十字架更重的東西,卻強硬地撬開了他的牙關,用拇指跟食指捏住他的舌頭玩弄,讓他無法閉上嘴也無法吞嚥,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唾液染濕手指,讓黯沉的血色再次變得艷麗。 在連綿不斷的頂弄下,勞恩意識模糊地想著。是因為他從來不打算相信神,只相信自己的頭腦,這才導致了眼下的這一切懲罰的嗎? 但他還有什麼能被奪走的呢? 國王以為他不肯交出研究,實際上是他確實沒有任何成果。研究早就到了瓶頸,但他並不想、也並不打算費心突破,殊不知國王早就對他的研究覬覦已久,以為他抵死不從,最終,國王奪走了他父母的遺產、奪走了他的領地、奪走了他的頭銜,派來士兵像押送條狗般將他扔到了城外的教會,命令他再也不准離開,也不准繼續他的研究。 不能研究無所謂,但他並不想用此種方式受制於人,於是看準了地形,在深夜時分帶上行李打算逃走,卻一翻過牆就落入了惡魔手中。 「你違背了契約。」不久前自稱伊蘭特的神父面無表情地開口,抓住他的手像是鐵銬,疼痛讓他分神了一會兒才想起一開始進入教會時簽的那張契約。契約內容是他若逃跑,則教會便會擁有他完全的人生自由支配權。 只是他沒想過是這樣的支配。 他被兩個一模一樣的黑影攫住,帶回到教會之中。明明外表看起來是個簡樸的教堂,當勞恩實際進到裡頭,卻發現只有人人能進入的中殿如外表一般,實際上所有用餐的刀叉都是黃金製的;所有客房的床單與枕頭都...

【現金委託/BG/R18】Bright star

萊恩看著只是跟自己對上眼就一溜煙逃走的背影,嘆了口氣。 自己的告白已經過去一週了。那句小心翼翼的「我喜歡妳」不但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還換來了魔女刻意忙碌的背影。這幾天,莎娜都像隻受驚的小鳥,總是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連往日兩人最親近的晚餐時間,她也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只吃幾口就逃下桌,甚至拿研究魔法當藉口,就為了逃避吃飯時間。 今晚也是,努力準備的餐點才吃沒幾口,他還沒來得及搭話,莎娜就急匆匆逃下餐桌,只留下一句她去處理材料了。萊恩嘆了口氣,到廚房稍作準備,很快就端出早已準備好的三明治跟紅茶。 他單手舉著托盤,敲了敲莎娜的門,沒人開門,只有莎娜隔著門含糊的聲音,問他找她做什麼。 他只能提高音量:「魔女大人,我擔心您研究魔法到太晚,所以提前替您準備了可口的三明治,還有好喝的紅茶,讓您疲勞時可以享用。」 他立刻就聽見莎娜迅速拉開椅子,椅腳幾乎要刮傷木頭地板的聲響,細碎的腳步聲在門後來回走動,似乎很猶豫要不要開門,甚至幾度又到了門邊又折返,但她最後還是放棄了,回到了書桌前坐下。 「你……先放著吧,我晚點吃。」 萊恩也沒有氣餒,只是輕聲開口:「那這些我先放在門口。我有點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你不舒服?」 「沒事的。」 他把食物留在莎娜門口,回到房間關上門側耳傾聽,果然房門才剛關上,隔壁房間的門軸立刻發出小聲的咿呀,他悄悄拉開一條門縫偷看,放在托盤上的三明治和紅茶已經像是魔法一樣消失。 萊恩無聲笑了笑。像是膽小的小動物把食物拖回巢穴。 他心知肚明,莎娜並不是不喜歡他,只是不習慣他的改變。她還沒把看待他的方式從被她撫養的弱小孩子,轉成一個能與她並肩的成年男人,而魔女漫長的生命,或許也讓她害怕與壽命短暫的人類建立關係。但把他當成壞人也好,把他當成沒有理智也好,他只是深切地希望自己能成為莎娜如銀河般源源不絕的生命中,那一顆亮色且令人無法遺忘的星星。 他想要打破這層猶豫。 當天深夜,當星子從雲間探頭,當貓頭鷹開始在屋外樹枝上啼叫時,萊恩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唔……好痛……」 一牆之隔的莎娜立刻聽見了。 她是魔女,對身邊的動靜極為敏感,何況今晚她本來就有些在意萊恩的身體狀況,聽到痛呼心臟立刻漏跳了一拍。孩子的疼痛比她的逃避重要許多,這點事情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她走到萊恩房門口敲門:「萊恩?我可以進去嗎?」 「……請進。」 她迅速推開房門,只見少年背對她側躺在床上,夜間的空氣總比白日...

【現金委託/R18】野玫瑰

月光下,微小的塵埃正跟著音樂在空中旋轉。 杰曼拉大口喘息著,方才一波接著一波的過量快感讓他頭暈,空氣裡是鐵鏽與腥羶混合的氣息,床單當然也被弄得一蹋糊塗,在他身下濕黏黏一大塊,沾滿精液與汗水。他感覺自己一定是連腦漿都跟著眼前的吸血鬼射了一點出來,不然怎麼會在其他吸血鬼還在古堡一樓開著宴會的情況下,就跟眼前的這位匆忙上樓滾起床單。 最後僅剩的堅持大概只有先洗澡,但那也是宛若前戲般的共浴,黏膩而連綿不絕的吻,把所有喘息跟呻吟都吞入彼此喉間,舌尖交纏數過尖牙,騷擾與調情共存,誰也不讓誰。 好像還能聽到舞會的音樂聲。杰曼拉在喘息間心想。誰都能猜出他們上樓要做什麼,縱使知道吸血鬼都是享樂主義者,對其他個體的淡漠像是刻在骨子裡,他的想像中仍有竊竊私語如潮水湧來,實際上卻無人在乎。只是他人類的價值觀同樣根深蒂固,光是這樣被拉著走出宴會就已經讓他尷尬,尤其是非人還衣冠楚楚,人類卻已經被剝得一乾二淨,真是諷刺。 「杰,你在想什麼?」 亞爾迦那歪著頭枕在他的腹部,沐浴後的金髮已經半乾,髮絲尖端卻仍然滴落著像是汗水一樣的水珠。填飽一部分食慾和性慾後,吸血鬼像是隻大貓般變得好說話了一點,不再有如飢餓已久的暴君,但舉動還是粗暴,他正壓在杰曼拉身上,像是在考驗他的柔軟性,把神父往往隱藏在黑袍下的雙腿往兩邊壓,直到大腿根部傳來疼痛,結實有力的肌肉被迫平貼在床上,並順帶有一口沒一口舔著杰曼拉小腹上迸射出的液體,慢條斯理把都水跡舔進口中。 杰曼拉懶得掙扎,他柔軟度夠好,痛感也不怎麼強,索性讓亞爾迦那就這麼壓著,但他實在很想問,於是還是開口:「吃那個……有什麼用嗎?」 亞爾迦那探出紅潤的舌尖,刻意讓他清楚看見上頭染著點混濁不明的液體,這才微微瞇起眼睛,把那點液體吞進肚子裡,接著勾起微笑,態度又色情又勾引:「你猜?」 他感覺後頸一熱,本來已經感覺要射空的陰囊也縮了下,立刻咳了一聲掩飾,「如,如果,真的有用,感覺就跟魅魔一樣,比較方便,不用總把血管咬開,痛得要死。」 「你是這麼想的?但我怎麼覺得……杰每次都很、喜、歡?」 亞爾迦那撐起身體,讓光裸的胸口裸露在他面前,上頭有他因為快感與不服輸留下的指印與咬痕,但已經逐漸消失,留下白皙無瑕的肌膚。亞爾迦那又伸手摩娑他方才被尖牙穿刺的左頸,帶來微微的刺激。那處曾不只一次被亞爾迦那留下傷口,又用舌頭與唾液安撫復原,表皮上看起來已經恢復如初,但內裡被穿刺的疼痛似乎仍舊...

【現金委託/BG/R18】牢籠

蘿賽塔睜開雙眼時,看見小小的火焰正在牆角燃燒。 她從床上起身,藉著蠟燭看清了困住自己的位置:簡陋的床、狹小的房間、牆上的鐵鏈、冰冷的石牆。不久前的一切似乎只是場夢,但事實是——獵人公會錯誤的計畫,使得她成了一個囚犯。 這裡確實就是個監牢。淡淡的慌張襲上蘿賽塔心頭,卻被她壓抑下去,她告訴自己冷靜,還沒有走到絕路。這裡雖然沒有柔軟的床單與鮮花的香氣,是她來到里歐的宅邸後見過最糟糕的房間,但仔細想想,這跟她過往在人類世界居住的地方反而沒什麼差別,只是少了扇窗戶。 只是被關押在這裡對她的計畫無濟於事,她打量著房內,很快從門上摸索到一個小門,拉開後,外頭的光線灑入。門外並不陰暗,沿著牆同樣點燃一排油燈,蘿賽塔認出壁紙的花色,這裡似乎是別館,她剛進來時曾經住過幾天,但很快就住進主宅。 門外恰巧有人走過,她連忙喊住對方:「里歐大人在哪?我要見他。」 「都被關起來了,還不懂自己的身分嗎?里歐大人哪有空理一個沒有禮貌的寵物。」那名僕役冷笑了聲,面貌依稀是蘿賽塔熟悉的模樣,或許是她被里歐摟在膝上時曾見過的臉,他眼裡有著明顯的妒意,說出口的話也尖酸刻薄,「我看妳還是想想怎麼寫遺書吧,搞不好馬上就要被變成血奴了。」那人很快轉身離開。 成為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慾望,提供血液又方便豢養的血奴,確實是最嚴重,也很適合她犯下的錯的懲罰。但不知為何,蘿賽塔心裡卻隱約覺得里歐不會這麼做。 那人走掉後,蘿賽塔又等了一陣子,卻沒再等到第二個人出現能幫她帶話。這可麻煩了。她心想,坐回床上時下意識摸了下床單,這才察覺不對勁。床單太軟了。她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她替自己挑選,為了勾引其他吸血鬼那套露出脖頸的晚禮服被換掉了,但換上的衣服依舊是里歐賜給她的,柔軟高級,是她平常穿的睡裙,並不是囚衣。 這不太對勁。還沒等她想出一個答案,門卻突然被打開,里歐走了進來。 「妳在找我?」 蘿賽塔下意識後退,看著里歐自然地在床上坐下。 「冒犯了您我很抱歉……」蘿賽塔不確定自己要付出什麼才能重新交換到自由,只好謹慎的用字。但里歐只是反問她:「哪裡冒犯?」 她微愣:「因為我當著您的面誘惑其他吸血鬼……」 「妳的行為確實令我不悅。」 蘿賽塔立刻道歉:「我已經知錯了,請不要把我變成血奴。」 「我為什麼要把妳變成血奴?」里歐的眼裡有著疑問:「我確實不喜歡妳勾引別人,但這並不構成我要那麼做的原因。」又問了幾句後,蘿賽塔發覺里歐真的這麼...

【現金委託/BG/R18】完美約會

初夏的午間,陽光細細灑落在城市的街道上,偶有明亮伴隨著微風在行人肩頭、髮絲、唇角一閃而逝。 或許是因為時間正逢中午,以提供下午茶點為主的咖啡廳內僅有寥寥數位客人,坐在靠窗能感受明亮日光的位置,輕柔的鋼琴聲從天花板的音響喇叭傳來,而不知何時,收銀檯上被擺上了暫離的牌子,店內深處半扇門扉隱藏在陰影內的化妝室也掛起了打掃中好一段時間,但若是靠近門仔細聆聽,似乎隱約能聽見奇妙的聲響。 「南允姐……」 村良嗓音顫抖,無所適從的雙手不知該放去哪,只能一手扶著牆,一手輕輕搭在南允纖細的肩膀上。他手裡不久前還握著拖把與水桶,但此時已經東倒西歪的被放在地上。 而南允正蹲在地上,她穿著一件蕾絲透膚的輕薄白襯衫,下擺塞進長裙裡,多餘的布料被她壓在膝彎內側,沒有碰到地面,看上去有些許狼狽,平常總是柔順披散在肩膀上的金髮也因為此時的動作微亂,髮絲間水滴狀的纖巧耳墜正隨著她頭部來回的動作晃動,夾雜著呼吸間黏膩的水聲。由於張開的嘴裡正被滾燙的分身填滿,所以聽到村良呼喚她時,她只是從鼻腔哼出一個疑問。 「嗯?」 村良低頭,對上水藍的雙眼卻只能二次脹紅著臉立刻轉開頭。他實在不知道眼睛該看何處,只能直直盯著面前的擺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當他望著鮮花與香薰蠟燭,耳邊傳來的卻是濕濡黏膩且有規律的水聲,方才驚鴻一瞥的視覺記憶更放大了他的想像。 他忍不住在心中描繪著南允白皙的乳肉與誘人犯罪的深溝,她又是如何前後擺動著柔軟如天鵝頸般的頸項,把他已經快要忍耐不住的分身一次次包入柔軟而高熱的口腔中,甚至偶爾會不小心讓他抵上喉間的軟肉。清晰的畫面讓他立刻感覺下身傳來的感受更加刺激,幾乎快要忍耐不住想緊緊壓住南允的頭。 他期期艾艾說著:「我……我該出、出去招呼客人了……」 南允撩起頰邊垂落的金髮勾到耳後,上勾的眼睛望著下顎通紅的村良,把原本含入深處的分身吐出一半,靈巧的小舌巧妙地滑過頂端的小孔、舔過飽滿的前端,沿著繫帶與鼓漲的血管一路下滑,直到濕漉漉的分身被貼到自己的臉頰上。 糟糕,碰到了,粉應該沒掉吧?等等要記得補妝。南允眨了眨眼,但看著村良根本不敢低頭看她,她索性再次用舌尖輕碰著顫抖的分身,用氣音問著:「現在嗎?」 村良頓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只能用挽起的白襯衫袖子遮住臉,在幾分鐘後抖動著腰身,最終還是在南允溫熱的唇瓣當中交代出了少年灼熱的情感。 水龍頭被轉開,南允挽起髮絲漱了漱口,吐掉了嘴裡有些淺薄的白濁,...

【現金委託/R18】藍色髮帶

辛培魯低頭撫摸著亞麻灰的長髮,把手指插入髮絲的縫隙間。 用指腹去仔細探索,能在縫隙間摸到五道略帶粗糙的突起,那是猙獰的爪痕。只有他能摸到。而如果那隻熊再靠近一點、手再重一點,說不定這個人此刻就沒辦法站在這裡了。 他忍不住愛惜地一再撫摸疤痕,同時感受著髮絲滑過指縫間滑順的觸感。原本把頭髮整齊紮好的髮帶早就被他解開了,蜿蜒的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身軀上,趁著性事才剛開始,辛培魯把緞帶綁在了埃斯里奇的分身上,不管是出於他的經驗,亦或是出於他今日的目的,此處都需要被好好控制。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部位因為軟垂而不太好綁緊,於是他捆了一圈又一圈,把那裡捆得像是小小的藍色緞帶球。 「兄長大人,難受嗎?」他問,溫柔撫摸著埃斯里奇的髮絲,手底下的皮膚似乎顫抖了下,像是覺得癢一樣。 埃斯里奇沒有開口,或者該說他一直都是張著嘴的。辛培魯的分身堵在他喉間,讓他無法說話,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則染濕了他的下巴,他只能微微點頭,盡可能接納辛培魯的,同時祈禱自己短期內不會感冒,不會被醫生看出他喉內的瘀傷。 他恍惚間想起自己為何跪在這裡舔吮比起一般人更大上些許的分身。不是因為任何嚴重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多了個新的下屬。而那人甚至和辛培魯沒有半分相似之處,但卻偏偏被辛培魯看見,且記進了心裡。 他自認問心無愧,只是在幫自己倒茶時,順手也給了對方一杯;又或是在射箭場練箭時,順便提醒對方正確姿勢,或許也上手帶著對方射了一兩隻箭。但那也只是出於禮貌。他在心裡練習辯解,但辛培魯什麼也沒問,只是逕自地增加了晚上來他房間打擾的次數與頻率。人前,辛培魯依舊是言聽計從的好弟弟,只有夜裡每每癡纏得不行,玩法層出不窮,卻又不開口說出自己到底哪裡不悅。 「兄長大人在這種時候也會分心嗎?您在想什麼呢?是我以外的人嗎?」 辛培魯的聲音從他頭上傳來,這句話讓他立刻集中精神,開始侍奉起口中帶著腥羶氣味的肉柱,靈動的舌頭巧妙地滑過繫帶、舔過鼓漲的血管、鑽進飽滿頂端的小孔。 濕濡的聲音充斥著燃上魔法燈的書房,場景是辛培魯刻意要求的,臥房以外的場景讓他有些不適應,即使燈光被他刻意調暗,看著辛培魯在享受快感的同時,玩弄著他慣用的棋子,也讓他覺得有些彆扭,忍不住加快速度,上下擺動著頭,把分身一次次包入柔軟而高熱的口腔軟肉中,刻意刺激著喉道深處,用身體本能的吞嚥反應一下又一次夾著辛培魯的。 心理和身體上的快感同時刺激著辛培魯,耳邊不斷傳來濕漉漉的水聲,不到...

【現金委託/BG/R18】氣泡

玄關的門開了。 「我回來了。」 艾琳才剛走進客廳,雷納德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回來了。妳跟同事喝酒了?這麼難得,怎麼沒叫我去接妳?走回來的路上很暗吧。」他放下手上的平板,上前接過艾琳的包包,扶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 「沒事,走一走散散酒氣剛好。」她坐到帶有雷納德餘溫的皮革沙發上,溫熱的座椅讓酒精的餘熱又往上了一些,被雷納德順手先放到桌面上的包包緩緩地倒下,金屬扣環撞到玻璃桌後發出喀噠一聲。 他輕聲問道:「喝很多嗎?我去幫你煮點解酒湯?」 「沒關係不用。你洗過澡了嗎?」 「洗好一段時間了,要幫妳放熱水嗎?」 「先等等,我休息一下。」 她躺倒在沙發上,摀著眼睛。她其實沒醉,就是有點累,各方各面的累。 某種意義上來說,酒局就是戰場,特別是跟工作相關的酒局,基本上就是連綿數小時的八卦大會。她得抱怨得恰到好處才能融入大家,抱怨的內容卻也不能過分到會成為未來的把柄,不得不提心吊膽,嚴格控制自己,不露出絲毫破綻。 雷納德還是泡了杯熱茶過來,放到艾琳的手上。茶的熱氣輕輕撲上艾琳的臉頰,讓帶著微醺的微紅,從精明幹練的妝容下透了出來。她小口啜飲,感覺熱度漸漸進入自己乾涸的身體。雷納德坐回她的身邊,繼續拿起平板滑著旅遊相關的資料。 酒意與熱茶軟化了她的防禦,讓她平常刻意不說、刻意隱藏在體內的疑問像是氣泡一樣逐漸上升,到了嘴邊,成了帶著彎鉤的魚餌。那個問題她不是不想問,只是她總覺得,一旦問了,就像是要直面自己的不堪與失敗,面對清楚的拒絕。 難道他是真的不想? 「雷納德。」 「嗯?」 「我想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怎麼這麼客氣?妳說吧,我會盡量回答。」 艾琳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杯底部碰到桌面,像是什麼東西碎裂了一樣。 她垂下眼,怕對視會讓自己失去勇氣。 「為什麼你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跟我做愛?」 明知道這句話可能會讓一切變得不一樣,但她還是問了。 沉默強化了寂靜,讓房內細碎的生活噪音變得鮮明。冰箱的聲音、空調的聲音、手指輕輕敲擊平板的聲音、屋外有車子通過的聲音,聲音充斥在艾琳耳中,震耳欲聾。 她情不自禁開始回憶今日的酒會。今天剛好都沒有男生參加,因為空間裡沒有異性的關係,於是除了工作抱怨外,大家的話題在艾琳不知不覺時就轉到了戀愛上,雖然她能躲則躲,但因為跟雷納德同居後,整個人的精氣神改變了太多,還是被問出了自己目前有個同居人的狀況。 說是同居人,大家就會默認是男友,艾琳也藉著酒意硬著頭...

【現金委託/BG】春水

夜已深了。 夜幕低垂後,夜家宅邸終於褪去白天的喧鬧,求學的人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拉上拉門,每間房間便成了與世隔絕的靜謐孤島。 南孟坐在床褥上,還披著外袍,髮絲未解,只是鬆鬆地束成一束。她並未點燈,但月光仍從紙門外透入,廊燈也微弱地燃著,將房內空間微微染亮。她素來不喜歡太明亮的空間,燈光總是把一切照得過於清晰,暴露過多的情緒。 她的手撫過膝上蓋著的棉被,棉被外罩是灰藍色的紋布,質料細密,手感極佳。夜晚靜得連指尖摩挲被褥的聲音都清晰可辨,因此當風輕輕拂過簷角風鈴時,即使只響了幾聲,南孟也提前猜到了有人造訪。 極輕的腳步聲後,門外傳來兩聲遲疑的敲擊。當人敲門時,南孟並未立刻出聲,而是輕輕側頭,目光落在紙門上透進來的人影。即使被月光與廊燈拉得狹長,仍能辨識出那是個纖細的影子。 夜瀨總是這樣,即使造訪,也不會打擾她的安靜。 「進來。」她開口。 紙門被緩緩拉開,夜瀨帶進了光。月光在他的背後,讓他的神情隱藏在黑暗裡,他的髮絲仍整齊的被束成馬尾,披著雪白的衣袍,安靜地注視著她。 「還沒睡嗎?」他看見了南孟尚未鬆開的髮。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眼神移回地上那片月光。他懂這是沉默的允許,於是走了進來,闔上門。 他沒有坐上她的被褥,而是隔了一段距離坐到了她的身旁,雙手搭在膝上,兩人之間有微妙的距離,既不遠,也不近。 沉默持續了很久。 「你來做什麼?」南孟突然問。 「我今天上插花課時沒看見妳……擔心妳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有生病,只是今天突然不想看到任何人。」 她語氣帶刺,卻不夠鋒利,像一把鈍刀切過夜瀨心上,讓他感覺胸口發麻。 夜瀨不自在地準備起身,「妳若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 南孟忽然提高音量打斷了他,語氣卻又平靜得不帶絲毫波瀾:「夜瀨,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卻一直靠近。」 夜瀨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擅長捏陶與插花的手指十分纖細,什麼都抓不住。 他睫毛微顫,低聲道:「那是因為我……不曉得怎麼說。」 「那你曉得,你來找我,到底想做什麼嗎?」 是啊,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我……就只是情不自禁。」 南孟終於抬眼看他。 像是這個回答讓她終於滿意,她臉上淺淺笑意彷彿萬年寒冰將融,極其罕見的笑顏終於讓夜瀨忍不住靠近,最後小心翼翼親吻了她。 起初只是淺淺一觸,停留在唇邊,不捨離開,又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南孟沒有後退,只將眼神靜靜地落在他逆著月光的髮絲上,接著緩緩閉上眼任他施為,將過往所有壓...

【現金委託/BG/R18】怒焰

*女方雙性 他不該教會她的。 被伊蕾拉壓倒在床上時,勞恩內心還存有幾分僥倖。 「我幫妳用手總行了吧?」他色厲內荏道,臉上還帶著已經高潮一次後的潮紅,快感還殘留在身體上,讓他的語調虛浮:「別得寸進尺。」 伊蕾拉舔了舔嘴邊的鹹腥精液,理所當然搖頭拒絕,「要用這裡。」 勞恩的腳踝傳來一陣被箝制的痛楚,下一秒被往兩旁拉開的大腿內側便傳來明顯的撕裂感,緊接著溫熱而硬挺的東西蹭上了他股縫,色情磨蹭著,甚至在確認入口的位置後往內壓了壓。 偏偏本該緊密防禦如同牢牢關上大門的城牆的那處,已經在剛剛的口交中順帶被舌頭輕輕舔弄、被手指抽插而變得鬆軟,內裡的敏感點嘗到了甜頭,被指尖伺候得愉快,且並不介意再多來一些。 他就不該放縱這個惡魔。 「那處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勞恩試圖扭動身體掙扎,卻只是被伊蕾拉更強硬地壓住。 「但你剛剛很舒服。而且我的你也用過了。」 「那不一樣。」但他無法否認,方才前後夾攻的快感讓他射精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來時還更快一些。 伊蕾拉表情淡漠,聽上去像是在試圖跟勞恩講道理,實則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掙扎,而是繼續自己的動作,找準位置,把分身逐漸壓入。 被逐漸撐開的疼痛讓勞恩更加憤怒,偏偏雙手雙腳都被伊蕾拉召喚出來的咒文制住,無法拿到床頭那些至少能派得上一星半點用場的防惡魔道具,伊蕾拉甚至能把他四肢大開地固定在半空中,不讓他移動,他只能被迫上身整齊,卻裸露著下半身,收縮著那處,做出最後的防禦。 伊蕾拉不太明白勞恩為什麼要如此憤怒,她聞得出來他並不討厭,也早就察覺這具身體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但她不理解勞恩也不是第一天,於是她索性無視那些憤怒,繼續自己的動作。 試著頂入一點的前端,像是被憤怒收縮的小孔給吮住,一下一下隨著呼吸咬著她,除了唾液之外,她並沒有幫他塗上潤滑,她知道可以用,但勞恩也總是不用,他喜歡讓她痛楚的做法,因此她也預期他是如此。一股熱流充斥著她的體內,就像是狩獵或是被狩獵時會有的興奮感。 惡魔都是貪欲的,勞恩讓她知道了可以這麼做,她得了趣,便去鑽研、去探究、去嘗試,她輕輕舔著他已然滲出汗液的脖頸,她在勞恩的情緒裡嚐到羞恥,那很美味。 勞恩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沒有過多的毛髮與鹹腥,帶著書卷與金屬氣味,指甲縫間染著煉金藥水的氣味,他並不常勞動身體,少了富有彈性的肌肉,許多部位摸起來都很軟。她試著掐他的臀部,發現自己的手指陷入其中,讓她覺得很舒服,又往兩邊分開,讓緊夾的...

【現金委託/BG/R18】Fall into the trap

艾倫大概是第一分鐘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安全,也知道雷格一直都有派人留意她,不可能出現這種讓她在教堂裡被人綁走、甚至套上袋子捆上馬車,不知道運去哪裡的狀況。但她還是怕百密一疏,直到聞到熟悉的香氣,是雷格身上總是飄散的香水味,被她嘲笑過有點裝模作樣的味道,她才鬆了口氣。 雷格用麻袋遮住了她的眼睛,還用麻繩綁住了她的手,像是綁架她,卻又不那麼盡然——麻袋裡面特意鋪上細軟的棉布,不讓粗糙的麻料刮傷她的臉,還戳了幾個孔讓她透氣;綁住她手的麻繩也是同樣的道理,被精細地上了一層蠟,雖然還是綁得有點緊,但不會讓她破皮——雷格連貴族口音都沒掩飾,就只是略微地壓低了嗓音道:「妳知道嗎,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侵犯一個修女。」 她聞到周圍都是稻草的氣味,顯然是在馬廄或是穀倉。艾倫心想,是為了真實感嗎?有這個必要?這又是什麼扮演遊戲?艾倫忍不住翻白眼的衝動,下一秒卻感覺到一雙手從她的修女服底下伸了進來,甚至逐漸由下往上開始撫摸她的雙腿。 她遲疑了一兩秒鐘,決定稍微配合。 「神會懲罰你的!快放開我!」她語調憤怒,沒有被綁住的雙腿到處亂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羊皮靴子被脫了下來,扔到了遠處。她想起自己的鞋上有著精緻的銀色釦子,確實,一個貧窮的修女不該有那樣高級的靴子。 她感覺雷格的拇指讚許地蹭了蹭她的鎖骨,接著呲的一聲,撕開她的裙子,又強硬分開她的雙腿,用低俗的語調調笑,「修女,喔,聖潔的修女,妳大可叫妳的神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否則,妳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神對妳的考驗或安排呢?說不定就是神安排我來,讓妳體驗當一個女人該有的歡愉。」 這演技也太差了。艾倫心想。一個強暴犯才不會有條理地說出這種話。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還是繼續用憤怒的語調配合:「你會下地獄的!」 「我會去懺悔的。」 與此同時,雷格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腿縫中間,在黑色的修女服底下輕柔地觸摸兩瓣微微的鼓起,又鑽入縫隙中,指尖挑弄著小小的突起,確認已經滲出濕液後,快速地將手指插入,在濕軟的花穴裡來回抽動。 失去了視力之後,艾倫感覺一切的觸感都變得明顯。比平常更短的前戲讓她被插入時仍舊感覺到略微的疼痛,卻又因為清楚感覺到雷格手指的動作與觸感——被修得整齊清潔的指甲與因為騎士訓練而有著薄繭的指腹,帶來夾雜著疼痛的酥麻快感——讓她靠在稻草堆上的腰微微顫抖。 黑暗中陌生的一切體驗,都像是火焰一樣從下腹點燃了她,那處很快發出黏膩色情的...

【現金委託/BG/R18】魔女的誘惑

鞋跟踩在粗糙石磚上噠噠的聲響持續向前。 蕗莉希亞嬌小的身影獨自行走,手裡抱著沉沉的袋子,袋口冒出了一點布料。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手裡的東西很重,與此同時,她也在欣賞著兩側街道陌生的風景。她很少造訪這座城鎮,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條街道上有著很棒的服飾店。 她穿越廣場,望著紅磚屋瓦連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此處的樓房顏色繽紛,造型各異其趣——接著走過廣場鄰近的市集。她用渴望的目光瀏覽各式攤販,攤位上稀奇古怪的貨品、熱情的老闆,以及閒話家常的人群都讓她心動,但很遺憾的,她的錢包內已經身無分文,但即使已經走遠,她仍依依不捨地回頭,為了各種繽紛的小東西停駐目光。 這陣子,魔女考核結束後就一直和蕗莉希亞有往來的朋友們,約她去了幾次魔女集會。 蕗莉希亞不疑有他,和過往幾年一樣輕裝造訪,卻在幾次聚會後察覺,魔女們不約而同換上了惹火的身段與打扮,在連跟自己同年齡的魔女都換上了黑色薄紗與性感緊身皮衣後,有些焦急的蕗莉希亞終於發現自己落於人後,雖然假裝不在意,實則偷偷摸摸探究起大家的胸部大小,也預訂了每三個月寄送一次的魔女牌流行雜誌。 注意到她的暗自焦急,和她住得比較鄰近的魔女也向蕗莉希亞推薦了這座城鎮,說其中有幾家不錯的服飾店,讓她可以去逛逛,於是她便一早就甩開莫恩,一個人悄悄地帶上小金庫,準備大肆採購。想到莫恩在她焦慮時說得那些沒長腦子的話,蕗莉希亞就忍不住嘟起嘴巴,暗自握拳,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用全新的風貌出現在莫恩面前,準備給壞狗狗一個永生難忘的驚艷。 終於離開城鎮,走到人跡罕至的小道上,小腿痠痛的蕗莉希亞連忙變出掃帚,躍上掃帚。迎面而來的火燒雲與涼風立刻颳去了她的疲累,她控制著掃帚飛行,俯視著道路,輕快飛越連綿的田地和樹籬,沿途偶爾可見幾間沿路而建的趣致小屋,像是可愛的蘑菇座落在草地內。 她往巍峨的山嶺間飛去。 不久後,她從掃帚上跳下。眼前是一間溫馨的小屋,有著灰色的屋頂與綠色籬笆,窗臺有著花架,門前屋的小徑兩側則有狹長形的小花園,種植了許多小小的花,有藍色、藍綠、淡紫不同花色。小屋窗口正透著黃色的光,還沒等她推開入口的小木門,屋子裡的人就衝了出來。 「妳去哪裡了!」 莫恩一把抱住她,用鼻子嗅聞她身上是否有陌生的氣味,卻聞到了整個小鎮複雜的氣味,讓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妳去鎮上了?」 「對呀。」蕗莉希亞把沉重的紙袋交到莫恩手裡,又捏緊袋口,「幫我拿去房間,不可以偷看!」 「妳...

【現金委託/BG/R18】夜色濡濕

夜幕低垂,月色穿過樹梢縫隙,落在蕩著波紋的水窪裡,清風撩起一縷黑髮。李幽靠坐在一株老松樹下,望著不遠處劈啪作響的篝火。詩詩正背對他坐在火前,紅髮在火光下如燃燒的火焰,轉著一根串著魚的細長木棍,烤魚香氣撲鼻,卻混雜著焦味。 「又焦了,」她嘟囔著,銀亮的匕首小心抹著,試圖將被烤得完全漆黑的魚腹肉切下棄置,但魚身剩下的部份也不遑多讓,本應雪白的魚肉大多都成了深褐,讓她神色懊惱。 「焦了就別吃。」李幽道。魚是他方才順著詩詩的要求刻意去溪邊抓的,但看著詩詩連觀火都在恍神,他早知魚必定烤焦。 詩詩撇撇嘴,「可我餓了。」 李幽起身,從詩詩手裡接過那條魚,熟練地用匕首將烤焦的部分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許尚可入口的部分,這才遞還給她。詩詩接過魚肉,小聲道了句謝後便小心翼翼吃了起來。 李幽拿出手帕拭淨手指,看著詩詩鼻尖甚至沾上了一點黑,順手幫人也擦了,看著人認真咀嚼得神情,忍不住道:「這麼餓?原來我剛剛沒餵飽妳嗎?」他帶著繭的指腹撈起一縷帶著水氣的紅髮,上頭猶帶著些許沐浴後的皂角香。 「你這變態。」詩詩瞪了他一眼。 由於今日從傍晚開始便飄著小雨,他們原先預期不繼續睡在馬車上,而是改在客棧打尖避雨,但才進房沒多久,也不知道是哪裡挑起了李幽這個大變態的慾望,詩詩才剛把半濕的外衫褪下一半,李幽就從背後摟住了她。 「李幽,你做什麼?」她有些慌亂。 李幽沒有應聲,但帶著冷意的薄唇很快貼上脖頸處的白皙,沿著後頸一路向下,手指從前襟探入,帶著力度摩挲著白皙如宣紙般的軟雲,很快讓那處泛起了緋紅。 「昨日不是才……」 「昨日是昨日。」 詩詩還想推拒,整個人卻被壓到了簡陋的木床上,李幽推高她的衣衫,吻著奶白色如月光般的肌膚,在起伏的丘陵線條上用掌心擠壓著、放肆地舔咬,原先因向晚的雨絲而觸感冰涼的肌膚很快被揉熱了起來。 客棧的木隔間很薄,隔壁房入住的響動很快傳了過來,歡聲笑語沿著沒有闔緊的窗戶飄入。 「不行,隔壁房間會聽到聲音的……」 「不要緊,妳咬著我就不會有聲音了。」李幽吻著詩詩的脖頸,分開她的雙膝道:「很快就結束了。」 逐漸黑沉的夜被染得濕透了,融浸在月色中的白皙背部像是正在發著光,廉價的被褥被香汗濡濕,她從情潮裡艱難地仰頭,被撞得後腰發麻,在喘息間看見李幽平常都隱藏在黑紗後的眼睛。李幽的藍眼彷彿融入了一汪濃稠的夜色,映著她此刻在歡愉中逐漸淪陷的模樣。 「別摸……」她輕顫,推拒著李幽在自己胸口不斷留下紅印...

【現金委託/BG/R18/3P】薔薇愛語

他們都最常在蘿賽塔的房間做愛。 理由里歐沒有問過,或許是因為公平,也或許是因為蘿賽塔做為女王,進入誰的私人領地、給予誰特殊的愛寵,是一種過度明顯與偏頗的暗示,因此他跟萊恩也默認了那些耳鬢廝磨、床間細語應該在女王的寢室內發生。 但其實以里歐來說,他更喜歡把蘿賽塔困在他的房間裡,壓在柔軟的棉被中,讓人被自己身上的氣味包圍,像是把獵物叼進自己窩裡的狼,怕寶石太過璀璨,透露出一絲半點的光彩,吸引來更多惡狼。 他對此事有獨屬於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萊恩應該也是這樣,但他們都得遵守地上那條被所有人在沙地上共同畫出來的線、擬定好的規則,不可踰矩,維持著危險平衡。 「我誰也不想放棄。」他們都還記得蘿賽塔站在議會眾議員前任性的發言:「既然我是女王,那我的願望應該被滿足。他們都是我的首席,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如果規定是王夫不可干政,那麼我就迎娶他們為側室。但即使成為側室,也不會改變他們對國家的付出與貢獻,也沒有誰的地位一定必須在誰之下,他們必須一切平等。」 於是,他們三個人在那一天一同踏上祭壇,在神明的關注下、在眾人的環伺中,他們站在拋光過的階梯上,擦拭得乾淨明亮的階梯幾乎快要讓人滑倒。而她站在高他們一階的台階上,對站在她身前左右兩側的里歐跟萊恩,同時伸出戴著金色網狀手套的雙手。 當時,里歐感覺手套裡的手像隻柔軟而怯懦的小動物,在他的掌心微微發抖。他望向雍容華貴的女王,在有禮而驕傲的笑容下,里歐挖掘許久,終於從她眼中深處看到一絲顫抖。那不單單是恐懼,還有對於未來的希冀,甚至夾雜著一絲歉意。 因為蘿賽塔堅持, 所以他們都沒有跪下,里歐握住她的左手,萊恩握住她的右手,里歐覺得那畫面似乎和騎士對他的女王宣示自己的歸屬有幾分類似,只是他們這次不是宣示自己的忠誠,而是愛。 穿著紅色絲絨上衣的侍衛朝著兩人遞上了皇冠和戒指,於是蘿賽塔親手為他們戴上,他們成了女王的丈夫。 她緩緩坐下,坐上有著紅色絨布和金色刺繡裝飾的椅子,手握代表皇權的金色手杖,她的頭上是金色的穹頂,所有太陽的光芒都照耀在她紅豔的髮絲上。 所有人眼裡都是她。 - 王宮的燈火暗去了,金絲雀卻尚未歸巢。 在走回寢宮的路上,蘿賽塔一直都小心翼翼,踩著輕盈無聲的腳步。她的臉上仍舊帶著些微的紅暈,嘴唇也有些泛白,幾縷髮絲因冷汗微微貼在額頭,即使如此,她眼中卻閃爍著光采。 她推開寢室的門,注意到白色的薄紗窗簾正被微風輕輕吹拂著,像是從窗外灑落...

【現金委託/BG/R18/觸手】言語以外的方式

她的主人很沉默。 明心知肚明,可愛的收藏品應該要溫順、乖巧,沒有被主人召喚時就乖乖待在房間裡發呆或是休息,機構裡一次又一次強調過這一點。但她覺得這樣不對,每個收藏品都有自己不同的個性,那她的主人肯定也有,不會有人喜歡千篇一律的東西,她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的獨特之處。 她賭對了。 「二月」喜歡她這樣。 二月是她的主人,從機構選中她、帶她回家,她本來被告知自己將在拍賣會的時候販售,為此還做了很多新的體態訓練,每天三次浸泡花液讓自己永遠都散發出花香,就為了在台上賣個好價錢。 但二月在她上台前把她買走了。 而且二月很有錢。她是很後來才發現這件事,這座偌大的宅邸,處處都藏著稀奇古怪的東西,明像個孩子一樣樂此不疲地到處探索。二月不阻止她的好奇心,任她在他的家裡到處走來走去、東翻西找,把所有稀奇的、沒看過的、有趣的東西都把玩一番。 當然,她也是被把玩的一部分。 今天她又找到一個有趣的東西,那是一個藍色的小球,泛著銀光,搖晃時似乎有聲音,她總覺得這個小球可以打開,但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主人!」她看不見二月,但她知道二月今天沒有出門,想找二月幫她打開,於是走向了二月最常待著的書房,在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上一面喊著:「您在嗎?可以幫幫我嗎?」 還沒走到書房,明就感覺雙腿被透明微涼的觸感碰上,她知道這就是二月,於是舉起了那個小球問:「主人,請問您知道這個該怎麼打開嗎?」明抬起頭,雖然看不見二月,但她大概能推測二月視線的方向。 二月依然保持著一貫的沉默,但他的觸手卻開始明確傳達著意圖,纏繞上明的身體。 那透明的觸手涼滑、柔軟,略微施力纏上了明的皮膚,留下細微的紅印,讓她不禁感到舒適,先是隔著連衣裙在她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接著便有一條透明觸手蜿蜒著進入她的裙底。 「咦?」明有些驚訝,但立刻柔順地配合。 觸手傘狀的頂端冰涼,有著數個吸盤,磨蹭著她的敏感處時,她不禁發出呻吟,有些害羞又有些舒服地道:「討厭,怎麼又在走廊上,主人就不能等到進房間裡嗎?」 二月沉默不語,卻用行動表達了對她的渴望。隨著觸手輕易潛入雙腿縫隙,快感在明的體內蔓延,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癱軟,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握不住任何東西,金屬小球從她手中滑落,被悄悄接住。 透明的觸手則是靈活地伸出更多的小分支,纏繞上了明的四肢,她的雙手很快被觸手懸吊起來,雙腿則是往兩側分開,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任由觸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地進出,撥弄著圓珠般的小點...

【現金委託/BL/R18】The nightingale should die.

寇深紅的眼眸仔細望著格林。他始終覺得格林只是個孩子,即使這個孩子老早就比自己高上一顆頭,但他仍覺得自己有義務、責任去愛護、包容格林的一切舉止,縱然族群迥異也沒有阻礙他的想法。 「寇,你不專心。」格林輕聲抱怨,在寇體內的手指力道重了幾分。他的金髮有些散亂,神情卻有些愉快,後腦的尾羽髮飾正隨著他的手輕輕晃動。 「唔……」寇忍耐著,感覺格林冰冷而濕滑的舌尖碰到他的脖頸,沿著頸側吻上耳羽,讓他微微打顫。除了發熱的時候,格林的體溫總是比他冷一些,被冷涼的指尖碰觸到時,像是撿拾到溪底冰冷的石頭,又像是舌尖沾染到了冬天的第一片雪。他深呼吸,逼自己放鬆繃緊的泄殖腔肌肉,讓格林的指尖可以更順利在裡頭轉動。 格林興致盎然地將手指繼續向體內深入,手指緩緩彎曲、旋轉,開拓著空間,很快就伸進了兩個指節。他享受著神靈在他手中發出悅耳動聽的呻吟,讓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寇輕輕哼了聲,有些害羞,卻仍然將腿更張開了些,方便那隻手的任何舉動。那裡很快變得濕軟,被翻攪出黏膩而淫靡的水聲,從深處泛起又酸又麻的飢渴感,讓寇連呼吸都有些微亂。 「寇的裡面含得真緊。」格林口吻欣喜,手卻反而慢了下來,緩慢的在寇的體內探索,甚至多次按壓、摩擦內部那個觸感略有不同的微硬區域,直到寇的分身勃起。 他忍不住偷偷想,如果寇會下蛋,那當有圓滾滾而帶著斑點的蛋從這條狹窄的甬道被擠出他的身體時,寇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滿臉潮紅,氣息短促的喘息呢? 「哈啊……」伸進的兩根手指在寇的身體裡旋轉,指節剛好擦過的位置讓他忍不住一陣哆嗦,原本一直忍耐著的呻吟也漏了出來,半挺立的分身也徹底硬了起來,微微頂著格林的肚子。 「我喜歡你的聲音。」格林低笑,啄吻著寇的臉頰。寇的呻吟如此悅耳,像是山澗中的鳥鳴,讓他怎麼也聽不厭。他偷偷磨蹭著寇敏感的背脊,又順著腰部而下,在後腰敏感的尾羽羽根處用指甲輕刮,順著羽毛愛撫,立刻看見寇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快感被完全控制在格林手上的感覺讓寇有些害臊,身為教導者,他完全不知道格林這些花樣是從哪裡學來的,他覺得不能完全順著格林,但實際上該怎麼做又讓他有些苦惱,他微微皺起眉頭,腦袋電光石火間突然閃過前兩天在洞窟裡看到的蝙蝠行為。 「格林。」他輕輕扭動,拔出了格林的手,「換我幫你。」 「寇?」格林有些驚訝,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寇已經俯下臉龐。 面前是寇已經相當熟悉的分身,形狀優美、前端飽滿,即使沒有什麼比較對象,寇仍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