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踩在粗糙石磚上噠噠的聲響持續向前。
蕗莉希亞嬌小的身影獨自行走,手裡抱著沉沉的袋子,袋口冒出了一點布料。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手裡的東西很重,與此同時,她也在欣賞著兩側街道陌生的風景。她很少造訪這座城鎮,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條街道上有著很棒的服飾店。
她穿越廣場,望著紅磚屋瓦連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此處的樓房顏色繽紛,造型各異其趣——接著走過廣場鄰近的市集。她用渴望的目光瀏覽各式攤販,攤位上稀奇古怪的貨品、熱情的老闆,以及閒話家常的人群都讓她心動,但很遺憾的,她的錢包內已經身無分文,但即使已經走遠,她仍依依不捨地回頭,為了各種繽紛的小東西停駐目光。
這陣子,魔女考核結束後就一直和蕗莉希亞有往來的朋友們,約她去了幾次魔女集會。
蕗莉希亞不疑有他,和過往幾年一樣輕裝造訪,卻在幾次聚會後察覺,魔女們不約而同換上了惹火的身段與打扮,在連跟自己同年齡的魔女都換上了黑色薄紗與性感緊身皮衣後,有些焦急的蕗莉希亞終於發現自己落於人後,雖然假裝不在意,實則偷偷摸摸探究起大家的胸部大小,也預訂了每三個月寄送一次的魔女牌流行雜誌。
注意到她的暗自焦急,和她住得比較鄰近的魔女也向蕗莉希亞推薦了這座城鎮,說其中有幾家不錯的服飾店,讓她可以去逛逛,於是她便一早就甩開莫恩,一個人悄悄地帶上小金庫,準備大肆採購。想到莫恩在她焦慮時說得那些沒長腦子的話,蕗莉希亞就忍不住嘟起嘴巴,暗自握拳,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用全新的風貌出現在莫恩面前,準備給壞狗狗一個永生難忘的驚艷。
終於離開城鎮,走到人跡罕至的小道上,小腿痠痛的蕗莉希亞連忙變出掃帚,躍上掃帚。迎面而來的火燒雲與涼風立刻颳去了她的疲累,她控制著掃帚飛行,俯視著道路,輕快飛越連綿的田地和樹籬,沿途偶爾可見幾間沿路而建的趣致小屋,像是可愛的蘑菇座落在草地內。
她往巍峨的山嶺間飛去。
不久後,她從掃帚上跳下。眼前是一間溫馨的小屋,有著灰色的屋頂與綠色籬笆,窗臺有著花架,門前屋的小徑兩側則有狹長形的小花園,種植了許多小小的花,有藍色、藍綠、淡紫不同花色。小屋窗口正透著黃色的光,還沒等她推開入口的小木門,屋子裡的人就衝了出來。
「妳去哪裡了!」
莫恩一把抱住她,用鼻子嗅聞她身上是否有陌生的氣味,卻聞到了整個小鎮複雜的氣味,讓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妳去鎮上了?」
「對呀。」蕗莉希亞把沉重的紙袋交到莫恩手裡,又捏緊袋口,「幫我拿去房間,不可以偷看!」
「妳去做什麼?」莫恩接過袋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蕗莉希亞背後,一路走上二樓,最後卻迎來了一雙手拿走他懷裡的衣服,還有迎面關上的房門,與一句話:「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太喜歡追問會被討厭的。」
莫恩摸了摸鼻子。反正蕗莉希亞已經回家了,於是他沒有再繼續追問。
晚餐後,蕗莉希亞躲回房間,窸窸窣窣了好一陣子,當她再次出現在莫恩面前時,已經完全變了個樣貌。及肩的微捲長髮,綁起了側馬尾,身上則是一套嶄新的黑色裙裝,
「怎麼樣?」她驕傲仰頭,耳根卻有些發紅,「好看嗎?」
這和她原本習慣的服飾完全不同,捨棄了方便活動的要素與樸實簡單的色澤,蕗莉希亞現在穿在身上的,幾乎可以說是只帶了點裙擺跟蕾絲的黑色內衣,裸露出大量肌膚的設計,看起來性感火辣、曲線畢露,不像是莫恩習慣的蕗莉希亞,而更像是來過家裡幾次,身上帶著魔藥與濃厚香水氣味的那些魔女。
莫恩的耳朵警戒地豎起。「妳怎麼穿成這樣!」他敏捷地拿起原本放在椅子上的毯子一把把人包住,把人抱在懷裡。
「蠢狼,你做什麼!」整張臉都被包進去蕗莉希亞立刻開始掙扎,好不容易才從毛毯裡冒出頭。
莫恩皺眉,「是妳露出太多肌膚。」
「這是魔女的流行!而且現在又沒有別人看到。」
莫恩愣了一下。對,在家好像沒關係。他鬆開手,看著懷裡的蕗莉希亞開始整理自己微亂的頭髮,髮絲的香氣鑽入他的鼻尖,他忍不住用鼻頭輕輕拱著蕗莉的後頸。溫熱的吐息噴在她的頸項。
「我不喜歡。」
「大家都這樣穿。」
「妳在家這樣穿就好。」
蕗莉希亞微微瞇起眼睛。「所以,你不討厭這套衣服,你只是不喜歡我穿出門?」
莫恩輕哼一聲,沒有回話,只是不斷蹭著蕗莉希亞。
蕗莉希亞彷彿能看見他的耳朵委屈地垂了下來,比起小狼,更像是隻小狗。小時候的莫恩還不能變成人形時,毛的手感比最好的毯子都還要好,油光水亮又順滑,摸起來又溫暖,現在變成人型倒是沒那麼好摸了。蕗莉希亞心想,手還是往後伸,摸了摸莫恩的頭。
冰涼的手掌貼在莫恩的額頭上,還輕輕拍了拍,並不是那麼柔軟的觸感。莫恩忍不住想起蕗莉希亞撿到自己那時的場景,當時,她已被養母丟出家門,自力更生好一段時光,什麼都會,卻還沒學會真正的堅強,只是強撐出大人的模樣。但他也相差不遠。有時候蕗莉希亞出門,把他一個人留在家時,他都會抱著她的衣服聞嗅,用臉頰輕輕地磨蹭柔軟的布料,想像那是蕗莉白皙的肌膚,好像這樣就可以跟這件衣服的主人永遠不分開一樣。
但現在他有人類的手臂,可以擁抱蕗莉希亞了。
莫恩清楚地感覺到了狼人本就極易受到欲望支配的理智逐漸崩塌,他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隻小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呼吸也逐漸加重。
「莫恩?」蕗莉希亞發出疑問的聲響,轉過身來,下意識抽了抽手,但莫恩並沒有鬆開,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著逐漸被浸染的慾望。
他用臉著迷地感受著逐漸溫暖的手心,和他相比,蕗莉希亞的手很小,手指細細的,卻很好捏。
「蕗。」
「怎,怎麼了?」莫恩的眼神莫名地讓蕗莉希亞有些畏縮。
「想要。」
貼著她下半身的襠部明顯已經隆起,傳達著直白的欲望,兩條結實的大腿也微微夾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壟罩在他的身軀之下。
「怎麼這麼突然!不是前兩天才……」
「不想要?」
「也不是……」
莫恩抓住了她無意間透漏的涵義,雙眼像夜裡的野獸一樣微微發亮,「所以是想要?」
蕗莉希亞遲疑半响,仍是微微點頭,但很快就虛張聲勢般強硬開口:「女人也是會有性慾的,很意外嗎?」
她甚至還故意摸了一把莫恩下半身的突起,卻又像是被雷電魔法劈到一樣飛快把手收了回去。「不過我們得先說好!你要聽我的!不能像上次……不能像上次那樣照著自己的意思隨便亂來!」
莫恩點頭,將人一把抱起,大步走回臥室,將蕗莉希亞壓倒在床上。很快地,布料稀少的黑色內衣被往上推了一截,露出了底下雪白的肌膚,還有淺玫瑰色的蓓蕾點綴在其上。那不像是成年女性的曲線,只有一點點蜿蜒起伏,看起來像是精緻的甜點。雖然極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羞恥感還是在蕗莉希亞的臉頰上浮現,薄紅的眼尾旁,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著。
莫恩的手覆蓋上了小小的起伏,盡可能溫柔地包覆住,但絲滑的觸感仍讓他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在微微鼓起的胸口上揉著,不斷留下紅色的印子。
熟悉的酥麻感和微疼讓蕗莉希亞顫抖,手不知道該推拒或是該抓哪裡,但莫恩很快就讓她忘了這件事,伸出舌頭,張嘴把胸部頂端的嫣紅含了進去。
他的舌頭很燙。
或許是野獸都擁有的肉體記憶在復甦,莫恩無師自通地用舌頭撥弄著那處,像是吸吮母親的奶水一樣靈活吸著,直到乳尖在他嘴裡起了變化,變得堅硬,又用舌頭側面的味蕾感受著邊緣的細小顆粒,另一隻手同時揉捏著空置的另一處柔軟。
「嗯!」蕗莉希亞難耐地輕哼了一聲,無法克制地挺了挺胸部。
「弄痛妳了嗎?」莫恩沒有鬆開,而是含著小小的堅挺含糊問著,說話的吐息噴在白皙而敏感的皮膚上,很快把那處也燻紅。
「……不會。」蕗莉希亞無法老實地承認自己其實很喜歡,一直被揉捏、吸吮的部位傳來一陣酥麻,她只能別過頭。
沒有收到拒絕,莫恩變本加厲,他把分身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沒有脫下她的裙子,而是把內裡往旁邊拉扯。在看到仍然有些紅腫的部位後,撫弄了片刻,試探性地插了一個指節,看著蕗莉希亞下意識地瑟縮,為難地皺起眉頭好一陣子,最後決定換了個姿勢,把她翻了過去壓在身下,牢牢控制住四肢,在她柔嫩的大腿間開始摩擦起來。
蕗莉希亞下意識夾緊雙腿,這樣的姿勢很大程度刺激著她光滑的腿間縫隙,從中隱隱滲出情動的濕液,裹上了分身的前端,方便莫恩動作,也方便裡頭微微硬挺的小點在一下下的來回摩擦中被刺激,很快地,她在一陣戰慄後渾身軟了下來,卻很快也發現莫恩的分身也在她腿間顫抖,有了射精前的徵兆。
但莫恩即使情動,也沒有插入的舉動,讓蕗莉希亞有些困惑,忍不住開口問:「不做嗎?」
「還腫腫的。」莫恩咬住她的後頸,在幾聲粗喘後,很快就有濃稠的液體流淌在她的腿縫間,他用高潮後嘶啞的聲線說著:「明天吧。」
蕗莉希亞被他的話弄得面紅耳赤,「才沒有明天!沒有答應你!」
莫恩沒有理會她的拒絕,用舌頭舔著自己在她後頸留下的牙印,低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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