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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R18/二創/武俠】燈下黑

完顏亮一進門就吹熄了燭火。 完顏歌璧仰臥在繡榻上,酒意和藥物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世界朦朧,像是蒙上一層輕紗,她只能不適地閉上雙眼,卻仍記得不久前,她與宋青書同床共枕時曾密謀計畫,宋青書欲輕薄徒單靜,自己這邊則用青樓女子做替,與完顏亮周旋。宋青書的低語猶在耳邊,與她許諾會為唐括辯報仇雪恨。 她柔軟的肢體如同水波輕顫,無力翻身。窗外的月影朦朧,影影綽綽的身形在白牆上徘徊,令她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影。有人在她的床邊坐下,酒氣伴隨著汗味,一股極雄性的氣味迎面而來,讓她雙頰緋紅。 她暗忖,此刻那完顏亮肯定已經在與青樓女子顛鸞倒鳳了吧,那此刻會出現在她房內的人,也就只有宋青書了。她有睡這麼久嗎?歌璧有些狐疑,伸手想抱住宋青書,但他面容仍掩在陰影裡,唯有輪廓模糊地映入她的眼簾,隨著他的靠近,那雙大手也撫了上來,迅速解開她的衣衫,一股混雜著情慾的酒意撲面而來。歌璧想著鄰房便是徒單靜,想要推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炙熱的溫度下酥軟,像被無形的鎖鏈束縛,渾身乏力,只能任由對方掌控。 半敞的裡衣很快讓吻很快落上白嫩的酥胸,前端的櫻粉也被含在嘴裡吸弄,歌璧被親得全身顫抖,忍不住用軟若無骨的手推拒著,聲音較往常媚上幾分。 「小叔,別玩了……」 她的唇很快被摀住了所有聲響,火熱的舌頭鑽了進來,尋覓上了香舌,不斷挑逗撥弄,酒氣讓她昏沉,大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抓握著一隻柔乳,把玩著軟肉與尖端的敏感,一手則沿著敞開的衣襟而下,探入了肚腹之下的私處。 靈動的指尖撫弄著縫隙,燥熱從下腹蔓延,花穴很快溢出了水兒,被指尖磨蹭著,她忍不住挺起腰蹭了蹭身上雄性的軀體,期待著腿間的火熱。 藉由濕液潤滑,碩大的陽物很快闖入滾燙的玉體。 「啊……」花穴被撐開的酸痛感霎時令歌璧嬌呼出聲,較往常更為迅猛的刺激來得令她措手不及,快感卻連綿不絕,她白皙的皮膚被燥熱點燃,帶上了粉嫩的豔紅,汗水蒸騰下,她身上清雅淡香的氣味變得更加明顯。那絕非庸脂俗粉的胭脂味,而是她身上獨有的香甜。 她白嫩的大腿被緊緊扣住,單腿扛在肩上,花穴被又急又猛的操弄著,歌璧的青蔥玉指緊緊扣住男人的肩膀,身軀因不斷撞擊而晃動,連帶讓胸前的雪白也像是翻湧起了白浪。 肉體拍打聲迴盪著,不時換著角度,直到頂上某個點時,歌璧嬌吟出聲。 「那裡……不行……」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過於強烈的歡愉,但粗碩的陰莖不肯放過她,緊緊攢著她的腰,每下抽插都重重的挺入最深,頂上她身為...

【現金委託/R18】氣味

貓毛般的細雪悄無聲息地濕潤著新葉。 酒氣蒸騰。 暗紅色的托盤在溫熱的泉水表面載沉載浮,酒液裡落了一盞早昇的白日月牙,正隨著水紋盪漾。溫泉在岩石間流淌,順著竹管滿溢落入池中,竹牆外拱橋下的小河正冒出白茫茫的蒸氣,刺鼻的味道聞起來有些熟悉。 倚靠濕潤大石的扉間閉著雙眼,像是疲憊的二月天空,偶爾微張眼睛便透出夕色的光。他的五官是溶進霜雪的顏色,只有紋面是鮮紅的,宛若浮出迷霧的能面。一對被水氣染得濕潤的褐色雙眼與他並肩,即使已經高高豎起馬尾,柱間長至及腰的髮絲尾端仍然落入水中,擺盪纏繞如黑色綢帶。 柱間瞇起眼睛,望著一層一層薄薄累積的暮色,但舉杯的酒液尚未落入喉間,便被冰冷的手拉住。 凌厲的鳳眼凝視著他。 「兄長,不能再喝了。」 「可是酒還有剩。」 「會喝醉的。」 「才不會。」見扉間臉上帶著薄薄不滿,柱間弱下音量低低反駁,嘴角也垂下,「扉間明明知道我的酒量遠遠不止這樣。」 「適度就好,兄長。」扉間沒有理會他的耍賴,再次重申,「泡溫泉時血液流動會加速,空腹也容易喝醉。」他本有想準備吃食,印象中泡溫泉時似乎很適合食用特定食物,但正確的詞彙卻一直從他舌尖溜走,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倒下。」柱間這麼說著,口吻卻沒有半點威懾力,聽上去更像是撒嬌。 對著夕色與雪景,溫熱的酒液還沒下肚就已經蒸散,兩人加起來也不過喝了八合,甚至比不上往日在宴會上就著喧鬧氣氛痛飲的零頭,但柱間蜜色肌膚已經染上了薄紅,也不知是溫泉或是酒氣暈染,又或是此刻正緩緩沿著他手臂爬上的冷白指尖。 只有兩人的露天風呂裡傳出了細碎的低哼。 錯雜的水聲波動,柱間想反駁的話音被含入唇齒,劃過唇瓣的舌尖靈巧,狡猾潛入濕熱口腔後點數牙齦與上顎,酥麻感讓他的後腰發緊,忍不住回吻。扉間低笑,享受地瞇起眼睛,喉間微微的震動讓年長者有幾分惱意,扣緊了纖細卻結實的腰身,將人更深地摟入懷裡。 唇齒交錯間隙,扉間喚他:「兄長。」 「嗯?」 「毛巾掉了。」 柱間低頭,發覺自己已經被微微挑起的慾望在水面反射下更加明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轉移注意力似地把吻更加細碎地落在似雪的肌膚上。他吻過臉頰上的面紋、吻過鎖骨凹陷處的線條、吻過高聳的鼻尖,像是沙漠裡乾渴已久的旅人,細心地收集每一滴散落在雪地間的水珠,一一吻去,吞入心口,像是這樣才能滋養他的靈魂,踏上只有他認為是正確的軌跡。 頸部以上的冰涼對比水下的火熱,讓每一個淺吻能點起的火苗輕...

【逆噗幣/BG/HP paro】萬聖節是個好日子

他們在滿是南瓜香氣的交誼廳相遇。 原本裝飾著各式各樣的綠色的史萊哲林地牢,一年中難得有幾次會被其他濃墨重彩的顏色侵入。被鏈子拴著的綠燈成了橘黃、頭蓋骨換成了大大小小的南瓜、壁爐台下燃著的火成了張揚的橘紅、原本覆蓋牆壁和天花板的粗糙石頭都被暖橘色的布料遮蓋、小小的蝙蝠在燈旁邊盤旋呼嘯,少了原本令人舒適的陰暗,變得有些甜膩。 「Vanya,妳怎麼還沒去上課?」 Five有些驚訝地望著還坐在交誼廳裡的Vanya。和總是隨心所欲起床,利用時光器壓線進教室上課的他不同,每天早晨,Vanya總是會準時起床跟室友一起去餐廳吃早餐,接著提早到教室預習書本,像是個好學生一樣。此刻她卻坐在橘綠相間的大椅子中,緩緩翻閱著手上的《撥開未來的迷霧》。 雖然已經過了大半年了,但Vanya還是有些不適應變聲後的Five,聽到聲音後,慢了半拍才望向正從寢室樓梯出現的Five。 「早安,Five。」Vanya含糊地回答,「時間還早。」 「不早了。」Five皺著眉頭,望向自己的手錶,「妳吃早餐了嗎?」 「吃過了,我還替你泡了咖啡、帶了南瓜派。」Vanya揮舞魔杖,原本在桌上已經失去熱氣的黑咖啡立刻重新冒起裊裊白煙,被她小心翼翼地端到Five手上,「還有時間,不急著喝,小心燙。」她叮嚀。 Five接過,Vanya微涼的手指與他的輕輕交疊了一瞬間,穩穩地把咖啡放上,沒有抽走也沒有畏縮,他原本急躁的心情被滑過掌心的手指與咖啡的香氣緩緩撫慰,熬夜閱讀數理的疲累也散去了一點,Vanya將桌面小盒的蝴蝶結輕柔地解開,切成三角形的南瓜派散發出濃濃的香氣。 「吃嗎?」她問。 「嗯。」 Five吃了一口,橘黃色的餡料滑順香甜,不會過度甜膩,和肉桂粉的味道很搭,飢餓的大腦在接受到進食訊號後,終於停下了整夜焦躁而讓人發夢的運轉,在閒適的氣氛中變得溫順。 「妳今天怎麼沒跟室友一起?」他終於想起來要問。 自從獲得時光器後,他的時間被切得零碎。有許多片刻,他會記得自己走在Vanya身側,看著陽光灑落在溫厚如大地色澤的棕髮上,但有更多時刻,他則是在想辦法避開每一個現在的自己與見到他的所有人,一遍又一遍重來的日子,讓他很難分辨自己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和Vanya說過話;又有多少日子沒有肩並肩走在一起,輕聲將談著所有日常生活中的瑣事,聊著他們愚笨的兄弟姊妹,又或是什麼話也不說。 他們的關係在時光的催化下變得若即若離。 Vanya沉默了...

【逆噗幣/R18】 理由

篤凝視著遠方的村莊,那裡曾經是人類安居之所,如今卻成為吸血鬼的獵場。 「你不專心。」過於蒼白的膚色即使在情事之中也不過染上淺淺殷紅,甚至比不上嘴角滴落的那一絲鮮血。雅扭動著腰部,強硬地把篤原本望向窗外的頭扭了回來,力道大到甚至可以折斷他的脖頸。 但他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死去了。 過往的努力鍛鍊像是個玩笑。 直到自己也成了吸血鬼,篤才更加明白吸血鬼確實是個得天獨厚的物種,只要願意吸血,就有源源不絕的力量從體內湧出,取之不盡。 人類的所有反抗都像是毫無意義。 篤帶著恨意頂著腰,再次避開雅的嘴唇,毫不留情地任由本能抽送腰部,直到不適合被頻繁使用的緊窄穴口再次裂開,流出鮮血,染上他的大腿。以往身為人類時,最害怕沾染的吸血鬼血液,現在落在他身上卻讓他有種報復性的快感。 雅的背脊一陣顫抖,嘴角卻溢出笑意,看起來甚至很享受。他輕佻地調笑著:「別再掙扎了,你以為自己可以控制吸血鬼的本能嗎?」 篤有時候覺得雅是故意的,故意在找人類吸血後,帶著滿身過剩的慾望與血氣來找他,扭著他的下巴接吻,讓他被迫品嚐人類血液的氣味,讓無法抗拒的本能追逐慾望。 鐵鏽味成了香甜的滋味。 雅的聲音低沉而誘惑,紅色的眼瞳在黑夜裡像是會發光一般,眼神中帶著挑逗,「吸血鬼的本能在你體內流淌,你永遠都無法擺脫它。」 他低頭伸出舌尖,刻意讓篤看見他舌頭上鮮紅的液體,「不想嚐嚐看嗎?」血液在他舌尖湧動,有幾滴落在篤的腹部。 篤的呼吸越加急促,他感受到雅的氣息混合著濃厚的鮮血氣味,那是極度吸引人的氣息,讓他的本能想靠近、服從,只能用僅剩的理智瘋狂抵抗。 他也搞不懂事情怎麼會變得如此。 一開始只是逼迫他喝血,在他不斷拒絕吐出後,轉而變為嘴對嘴灌入,強迫他喝下。篤一開始以為這是雅折辱自己意志的方式,但雅後來的行為卻越來越難以理解,在他被鮮血誘發出性欲的本能,又拒絕屈居人下後,雅卻毫不猶豫地雌伏,當他難以置信地發問時,卻露出理所當然的笑。 「吸血鬼本來就是追求本能與慾望的動物,我對你的強大很欣賞,想佔有你,很難理解嗎?」 而後他們就開始糾纏,時至今日。 「篤你看上去總是這麼緊繃。」雅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他傾身靠近,讓他們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放鬆。讓本能引領你。」 雅的眼神狡黠,他深知篤此刻的內心掙扎,而這種掙扎正是他所享受的一切。他知道篤加入他的原因,也知道他的忠誠從來都不像其他人那樣堅定,他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篤的臉龐,將嘴唇...

【現金委託/BG/R18】已遲

『不想再試試看嗎?』 他又一次從夢中驚醒,低頭望著仍舊只有半硬的分身,煩躁地推開睡夢中伸手試圖擁抱他的妻子,到陽台上點了根煙。 火光倒映著他手上細碎閃爍的光,遠方日出遲遲未起。 - 廷深深覺得婚前大採購是女人發明的曠日費時馬拉松,目的是讓男人習慣被支配。明明喜餅大同小異,沒必要一一試吃,但拒絕出行總是會引火上身。跟浪費時間大吵相比,他更寧可配合,至少空檔還能安靜滑幾分鐘手機或打個盹。 因此當他在熙熙攘攘中一眼望見那道身影,身體反應比理智早一步出現時,他還以為這又是日常間隙的一個夢。但她與他交錯的目光如微弱火花在空氣中閃爍。 他從未想過還會再見到悠。 他不記得自己找什麼藉口從未婚妻身邊離開,但當他走上前時,她也已經鬆開她男伴的手,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多年以前她站在學校樓梯間裡高上兩個台階的位置,低頭問那句至今仍纏繞在他夢裡的話一樣。他們用社交辭令交換聯繫,在接下來的數小時內在訊息視窗裡辭不達意地來回交談,話語間暗流像事先安排好的一場戲,每句都在試圖重溫舊夢。 或許有人理智先一步斷了線,導致最終他們不約而同在深夜走向當年分別處。高中圍牆不高,廷憑記憶躲過監視器,拉著悠,兩人翻牆進了學校。皮鞋與低跟鞋的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迴盪,壯實的男孩有三年的記憶停駐在此,綁著馬尾的女孩則是先一步離開,但兩人經過那個樓梯間時不約而同停步了。 悠往上走了幾個台階,回頭時記憶中的百褶裙在廷腦中翻飛,那是他無數次夢見的那個場景。他一直把悠當成兄弟看待,不管多少人來問都嘻嘻哈哈不正面答覆,直到那天的邀請過後,悠像是個驚嘆號在他的生命裡戛然而止,讓他再也弄不清想法。 他聞到自己身上出門前刻意洗過澡的古龍水與刮鬍泡香氣,也聞到悠耳後與手腕上淡淡的甜香,於是當兩人膝蓋靠著膝蓋在矮小的台階上坐下時,唇舌交疊的過程分外理所當然。他的手趁機從悠的衣襬下方探入,直到覆上與記憶中不同的手感。 「大了不少欸。」 「廢話,會長大啊。」悠睨他,臉上有著暈紅,神情卻依然如舊日輕蔑一切。 他自知說不過她,索性閉嘴不言,將嘴用在親吻頸肩、耳後、鎖骨,以及上衣掀起後內衣上方鼓起如同鴿子般的白皙乳肉,卻又像是默契般,沒有留下任何印痕。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滑入裙內,壓上已經微微滲出濕液的布料,惡作劇般把布料往內戳了一點,下一秒舌尖就被咬了下,收穫一枚警告的眼神。 他低笑,把已經染濕的內褲撥往一邊,手指不再顫抖,而是準確摸到已經膨...

【噗幣/R18】錯亂

阿瑪拉深界無分日月。 當純希被但丁再次翻過身去,炙熱的分身狠狠插入他,直達他體內最深處,逼出帶著色氣的哀鳴時,他腦中僅存片刻、很快就會被黏膩而迅猛的抽插打散的短暫清醒仍在思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開始純希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他睜眼看見熟悉的金黃壁面時,他下意識闔眼,但再次睜眼時,眼前仍是同樣的景色。這是他從未遺忘的場景,深界第三劫,也是他第二次遇到但丁的地方。 他很確信東京受胎早已結束,迦具土的光芒消散已久,他和但丁也都已經過上安穩生活,但此刻卻像是時間錯亂般,他又再次回到了第三劫裡。 又或是,錯亂的其實是他?純希心想。 會不會從始至終,他根本沒有離開過深界,和但丁同居的未來只是他在深界做的一場夢,所有關於未來的美好都是他的妄想? 不,他得相信自己,一定有原因。純希咬牙。一定是惡魔或是誰的魔法造成,他得找到燭台,然後找出導致這場局面的原因,這樣就能回去他的時空。 正當他下定決心的瞬間,一個熟悉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你來啦,少年。」 他回頭一看,白髮紅衣的但丁正站在不遠處,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 「但丁!」 純希立刻安下心來,他欣喜地向前,想抱住面前的但丁,但突然襲來的危機感讓他的身體下意識停住,甚至往後跳了一步,慢一步才聽見到兩聲槍響。他低頭一看,兩發彈孔出現在迷宮地面,只差幾公分就會打到他的腳趾。 怎麼回事?純希震驚地望著但丁,接著卻看到白髮的男人舉劍砍了過來。直到連續躲避了數十發子彈與大劍的斬擊,純希一個不察,被但丁用手壓在微紅的透明牆面上。當他清晰看見但丁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後,他才驚覺,如果時光真的倒轉,那這就是他與但丁的第二次見面。 而對於僅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但丁可不算是什麼好相處的角色。 此時的但丁眼裡滿是嘲弄,將他抵在牆上的力道幾乎讓他窒息,還不斷在他身上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幾秒鐘後但丁卻突然鬆了手,還吹了聲口哨:「中大獎了。」 純希低頭一看,發現他下身穿著的黑色褲子正被高高頂起一塊。 「我都不知道你……」但丁的眼神上下掃視純希的身體,「喜歡這種玩法?很好。」 「還不都怪你!」純希又羞恥又憤怒,「要不是你平常……」剛才但丁肆無忌憚地撫摸,讓他的身體自動回憶起了兩人過往的激情,受到刺激後分身也隨之立起,甚至連後方都開始微微緊縮。 「我很想聽聽那個平常。」但丁輕佻地笑,「但現在把時間浪費在聊天上似乎太可惜了。」他一把扯下純希的褲子,手指頭毫不猶豫地就探進...

【噗幣/民初】德國麵包

尉和闐從上海北站下了火車,又花一個時辰轉了幾個圈子,到起士林餐廳買點東西,最後尋了輛公共汽車上去。僅剩下靠窗的座位,他就倚在窗口。賣票的湊到他跟前,他便把手伸到黑綢子夾袍裡去掏錢。找回了幾個錢,便放回皮夾子裡,向著窗外望著。 車如流水,傍晚正是最擠的時辰,遠些的天空已經有金星一閃一閃,天色藍得發紫,黑鐵電燈桿上點著街燈。車坐了許久許久,該下車的時候,有人拉了拉鈴,車停尉和闐就下了車。 公車站不遠有張長椅,長椅上坐著一個二十上下的男孩子,手裡捧著一疊書,頭抵在書上,人彷彿是盹著了。 尉和闐馬上知道是段驚秋,輕輕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段驚秋被喇叭聲吵醒了,一覺醒來發覺尉和闐已經坐在身旁,手裡沙沙翻著書。段驚秋嘴動了下,彷彿想笑,又被他壓抑下去了。他靜靜同他坐著,不過兩三秒鐘,卻像是兩三個時辰,內心是極為安適的。 車子轟隆轟隆,一輛一輛開過他們,車燈閃進尉和闐的眼裡,他抬頭看了一眼,見段驚秋醒來輕聲咕噥:「醒了怎麼不叫人?」 段驚秋沒理他,問道:「餓麼?」 尉和闐一下子想起口袋裡的東西,掏出兩塊用紙包著的方角德國麵包,道:「挺甜的,你吃一塊。」 段驚秋睨他,說道:「怪不得讓我等這麼久。」嘴上抱怨,仍然伸手去接。麵包外皮相當厚而脆,中心微濕,可以想見剛出爐時有多香甜。 尉和闐又笑道:「知道你喜歡,難得來一趟,順路便去了。走吧,回家去麼?」 尉和闐點頭又問:「叫車麼?」 段驚秋搖搖頭,在黑夜裏拉起尉和闐的手,往學校的方向走。 尉和闐笑道:「我特地來尋你,你卻想讓我走一晚上的路。」嘴上這麼說著,卻也沒掙開段驚秋的手。 路還是黑的,但是他們的皮鞋尖是亮的,他們漸漸向半山中的男生宿舍走去,家就在那裡。

【噗幣/R18】草莓聖代 (3P)

這大概又是什麼奇怪的時空影響。 賀久純希試圖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的兩個但丁。樣貌相同的兩人只在外型上有年齡與氣質的落差,行為卻如出一轍的下流,在純希身上遊走的四隻手不約而同調戲起他身上每個敏感點,或撫摸或摳弄,還彈了下已經興奮挺起的性器,大手包覆下方囊袋色情地揉搓,過量的刺激讓他很難繼續維持淡漠,微紅的眼角很快就透漏出一絲情緒。 他還沒有說話,那兩個人卻擅自吵了起來。 「說好今天一人一次。」更為暴躁的但丁瞪著另一位。 「誰跟你說好了。」 拖著痞氣長音的但丁外表年長幾歲,口吻百無聊賴又佔有慾十足,更像個老油條,「少年是我的,你的回自己的世界去找。」 「你心知肚明,純希只有一個。」 說話的同時他們還不忘攜手合作,把純希當作睡衣的無袖背心脫了,讓他趴在床上,兩隻手同時從背後揉起白嫩挺翹的臀瓣,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很快就探進嫣紅縫隙當中的小小洞口。 熟於性愛的身體在蒸騰的情慾中很快軟化,緊窄的穴口被塗上潤滑液,每道皺摺都染滿晶瑩,被兩根同樣粗細卻來自不同人的手指拉扯,內壁被翻出的嫩肉是玫紅色的,在咕啾咕啾的水聲當中隱約透出勾引人的豔麗色澤。 「唔……」 帶著慾望氣息的悶哼從純希的喉間溢出,他緊緊閉著嘴唇試圖壓抑,卻抵抗不了快感。在他體內掏挖的兩根手指甚至同時按著那處軟肉,用指甲不斷勾弄刮搔,身後微痛的擴張感與被抵著前列腺按壓玩弄的刺激都讓他無比難耐,分身誠實地從前端的小口滴了兩滴前液。他的皮膚滾燙,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塌下的腰部線條弧度優美,恰好襯托高高翹起的臀部。 「之前是我心情好所以才願意把少年分一半給你,不然憑你這個處男般的爛技術,少年才不會理你。」 帶著槍繭的大手順著大腿的縫隙伸到前方,套弄起已經在床單上蹭出濕液的分身,有些粗暴的力度讓純希忍不住晃起腰部配合,臉上也泛起潮紅。 「說得好像你沒當過處男一樣。」 角度換至純希前方的人急哄哄地把胯下硬挺的分身掏了出來,從內褲脫離的瞬間甚至打在純希的臉上,黏液沾染上了他的臉頰,帶著濃厚的腥羶。 「但少年覺得我技術比較好對吧?」後方的人問。 純希沒有回答,他只想揍人。 他體內的手指變成了同一人的四根,撕裂般的疼痛沒有減損他的興奮,只是讓情慾更加沸騰,和往常習慣的粗大相比,顏色更淡一些的陰莖抵在他的嘴唇上滑動,像是惡作劇一樣用精液把他的嘴唇塗得濕滑。純希遲疑了幾秒鐘,將飽滿的前端含了進去,細細吸吮舔弄。 一定是因為有兩個但丁的錯。純希心...

【現金委託/R18】爆漿小麵包

*謝謝月牙委託!漢康愛愛! *自慰、斷肢、潮吹、飲水機、愛心喘、Daddy 漢克不在家。 康納第三十五次確認時間。漢克還有兩個小時又四十六分十三秒才會回來。窗外的夏天透過客廳玻璃窗透了幾分暑意進屋,又被風力十足的冷氣驅散。光斑落在木質地板曬得發燙,被照到鼻尖的相撲動了動鼻尖,緩緩往旁邊滾了兩圈,回到陰影底下繼續打瞌睡。 好安靜。 壁爐上的時鐘滴答走著、冷氣嗡鳴運行、門外的車聲呼嘯而過、相撲低低打著呼嚕,生活裡所有聲音在康納的接收器裡都變了調,被午後的夏天拖慢成慵懶的節奏,世界運行得越來越慢,緩慢到像是要靜止一般,只有康納的機體正用過快的速度運轉,額頭上的黃圈顯示他的思考邏輯正在高速運行。 明天漢克就放假,可以留在家裡陪他了。 康納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時鐘一分一秒流逝,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和漢克的短褲,褲管下卻空空蕩蕩,原本應該存在的大腿與小腿組件此刻不翼而飛,只餘根部光滑的切口,在包覆上仿生皮膚後,就像是先天不良於行的殘缺。 五天前,他被歹徒的槍擊中雙腿,漢克在逮捕犯人後,心急火燎地送他回廠更換組件,恰好遇到了仿生人機型更新。當被詢問到:是否要趁此一併將腿部組件升級時,漢克理所當然地同意了。他總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康納,不在意升級的任何花費。得知副作用是會有幾天不良於行也沒有改變漢克的想法,仍然堅決要替康納更新設備。 但當天晚上,當漢克見到失去雙腿之間的康納被從維修室推出,或是稍晚將坐著輪椅的他推回家、抱上床時,康納很確信自己從漢克眼裡看到了不只一次的閃躲。 康納下意識緩緩撫摸著自己大腿根部包覆切口的光滑皮膚,本來不應該有皮膚與觸感的位置被撫摸,傳到電子腦中形成一股錯亂的訊號,像是在告訴他這是不自然的構造,此刻的他是不自然的。輕輕地撫摸很快變味,他在已經忍耐數日的情況下,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撥開寬鬆的褲管,撫摸上了中央。 他的雙腿之間只有一道細縫,兩瓣細緻幼嫩的花唇此刻仍緊緊闔著,在手指靈巧地撫摸中開始滲出滑膩的汁水,很快打濕了外褲一大片。他不喜歡穿內褲,一開始常被漢克罵,狡猾的小仿生人總是狡辯沒事並不會分泌體液,後來則是漢克也被影響,喜歡上西裝褲脫下或是裙子掀起就可以直接玩弄那朵小花的情色感,能偷偷摸摸在任何地方提槍就幹,於是縱容。 「嗚……漢克……」康納悄悄把手指鑽進緊窄的花穴內,感覺到有外物侵入,像處子一般緊緻的濕軟內壁立刻牢牢咬住手指,吸附住細長白嫩的侵入者,讓他難以動...

【現金委託/R18】兄與弟

*謝謝洛顏的委託! *骨科、求歡、指姦 A眺望著遠處的黑暗。 隱藏在山裡的宅邸佔地廣闊,白日裡能遠遠看見忍者村升起的炊煙,但熱鬧繁榮的忍者村到了夜裡也只餘火光與燈光交織的光點,連綿成形跡,隱隱照亮遠方夜色。 黑夜裡,一切似乎都沒改變。但對他來說,不過是眨眼瞬間,時間便快轉了十多年,曾經與他並肩的兄長,突然間就長成參天大樹,背負起時光的重擔,成了眾人仰仗的太陽,只有他仍是少年的模樣。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並不尋常,他心知肚明。因此在B知道他討厭被管,刻意一如過去年幼放軟聲音與他商量時,他也就乖巧地聽從了兄長的話,從那時起便不再一個人踏出家門,即使偶有稀客來訪,也會用忍術藏起自己,不讓任何人發現他的存在。 宅邸很大,很多家務能做,他一個人待著也很忙碌,何況他早已習慣寂寞。 但他討厭無聊。 「兄長好慢……」早上出門前,B說過今日會晚些回,但都已經亥時,再怎麼晚也該到家了。 A從窗台上跳了下來,躺倒在木頭地板上,在臥室裡滾了一圈又一圈,過度寧靜的家中只有牆角西洋鐘滴答滴答與他的自言自語。兄長不喜歡他在夜晚讀書,怕房內日光燈不夠明亮,傷了眼睛,但沒有兄長在的夜晚,做什麼都索然無味,何況是看書。 他滾到牆邊,看著眼前壁櫥的拉門。 雖然兄長已經盡力打理,但時光的痕跡仍無所不在。整齊清潔的房間連牆角都沒有一粒灰塵,拉門上的障子紙卻已被歲月脆化,輕輕一戳便發出枯葉碎裂的脆響;他童年使用的被褥早已泛黃陳舊,兄長雖依依不捨,大掃除時仍被他無情丟棄;木頭地板仍光亮,邊緣也因山林中多年的濕氣,邊角微微翹起。像是所有事物都拋下他悄悄前行。 但也有好事。 他們在大掃除後新購置了兩床被褥,兄長還刻意都挑了他喜歡的藍色花紋,但他後來卻多半時間都趁兄長半夢半醒時偷偷鑽進對方的被窩,嗅著熟悉的味道、枕著結實的手臂入眠。他的行為被默認縱容,於是後來他更是變本加厲,只鋪一床被子,天天要求兄長陪他入睡,另一床則是只拿來換洗備用。 滾著滾著,A就滾到了房間正中的雪白被褥上。 他嫌棄地拋開自己的枕頭,轉而把臉深深埋進B常用的枕頭裡,在猶帶有漿洗氣味的布料中,大口吸著鴉羽長髮殘留在上頭的淡淡林木香 兄長的味道…… 鼻息間都是B的氣息,腦海裡閃過的所有畫面都有麥色的肌膚、寬闊的肩膀與細窄的腰部,上頭披散著黑髮,髮梢帶著濕氣,隨著規律的節奏晃動。他感覺全身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