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委託/BG】眾神的眼淚

花了數年,那份刪改無數次,卻始終堆疊在書桌上的政策草案,終於蓋上了專屬於王室的印章。但議會派系之間的角力卻從未停歇,尤其是在帝國北方的雪原。被雪覆蓋的大地向來由立場保守的公爵掌控,那裡的領主對將知識還給平民的政策嗤之以鼻,覺得會威脅到自己的統治權,最後甚至陽奉陰違,暗中扣押了下發的詔令,卻在人民來王政廳陳情時不只一次裝傻。 為了揭發這個情形,蘿賽塔決定正面出擊。 在清晨的曙光中,一輛普通到看上去甚至有點粗糙的木頭馬車靜悄悄從城堡後門離開,沒有儀仗,那輛擁有薔薇徽記的豪華馬車也被留在王都,車上只有蘿賽塔與里歐兩人。 脫下了王冠與華服的蘿賽塔,從馬車的窗戶探出頭,看起來就像個涉世未深的少女。 「我的騎士長。」她喊著里歐,白皙的手從小窗內伸出,戳了戳眼前正在駕車的黑衣青年,「我們這樣像不像私奔?」 里歐被戳得臉頰微凹,回過頭的眼神有些無奈。他換下了一身閃耀光芒的鎧甲,穿著普通的獵裝,肩上有著皮甲,腰間也依然別著一把樣式樸素、劍鞘老舊磨損的劍,「陛下,您該直接喚我里歐。」 「你也該叫我蘿絲。」蘿賽塔笑了起來,「離王城夠遠了嗎?我也想去外面吹風。」 於是馬車在路旁停了片刻,再次揮舞韁繩時,前方落座的身影已成了兩個。車轍一路向北延伸,隨著木造建築逐漸轉為更耐霜雪的磚石小屋,空氣中的濕氣也悄悄凝結成了細小冰晶,過於澄澈的空氣讓呼吸彷彿都有些刺痛。 越往北,四周的景色越發荒涼,樹梢與草葉上開始有白雪的痕跡,地面成了灰白凍土。蘿賽塔披上了一件低調但溫暖的黑色毛皮斗篷,戴上毛帽,只露出幾絲紅色的碎髮,她靠在里歐的肩膀上,嘴裡吐出的熱氣將肩甲上的金屬釘蒸出了霧。 「冷嗎?」里歐問。臉頰被凍紅的蘿賽塔搖了搖頭。他又道:「您該待在王城,我一個人來就足夠了。」 「留在城裡的話,現在就得處理預算報告了。出來正好,可以都丟給萊恩。」蘿賽塔用臉頰貼上里歐伸過來的手,貓咪般把臉窩進里歐手心,「而且,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兩個人一起出門。跟我一起出來不開心嗎?」 「很開心。」他低下頭,看著雪反射的日光落在她玫紅色的髮絲上,輕撫她淺色的唇。 三日後,馬車抵達了帝國最北的邊境城。這座小小的城長年陽光稀薄,天空中總是飄著陰雲,被積雪的松針林與一個長形的湖泊包圍。為了不引人注目,兩人並沒有造訪統領此地的男爵,而是選擇一間平價的旅店入住。 店主是個身上飄著酒氣的豪爽婦人,一見他們進門立刻讓他們先去壁爐邊烤烤火暖暖身。旅...

【噗幣/R18】錯亂



阿瑪拉深界無分日月。


當純希被但丁再次翻過身去,炙熱的分身狠狠插入他,直達他體內最深處,逼出帶著色氣的哀鳴時,他腦中僅存片刻、很快就會被黏膩而迅猛的抽插打散的短暫清醒仍在思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開始純希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他睜眼看見熟悉的金黃壁面時,他下意識闔眼,但再次睜眼時,眼前仍是同樣的景色。這是他從未遺忘的場景,深界第三劫,也是他第二次遇到但丁的地方。


他很確信東京受胎早已結束,迦具土的光芒消散已久,他和但丁也都已經過上安穩生活,但此刻卻像是時間錯亂般,他又再次回到了第三劫裡。


又或是,錯亂的其實是他?純希心想。


會不會從始至終,他根本沒有離開過深界,和但丁同居的未來只是他在深界做的一場夢,所有關於未來的美好都是他的妄想?


不,他得相信自己,一定有原因。純希咬牙。一定是惡魔或是誰的魔法造成,他得找到燭台,然後找出導致這場局面的原因,這樣就能回去他的時空。


正當他下定決心的瞬間,一個熟悉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你來啦,少年。」


他回頭一看,白髮紅衣的但丁正站在不遠處,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


「但丁!」


純希立刻安下心來,他欣喜地向前,想抱住面前的但丁,但突然襲來的危機感讓他的身體下意識停住,甚至往後跳了一步,慢一步才聽見到兩聲槍響。他低頭一看,兩發彈孔出現在迷宮地面,只差幾公分就會打到他的腳趾。


怎麼回事?純希震驚地望著但丁,接著卻看到白髮的男人舉劍砍了過來。直到連續躲避了數十發子彈與大劍的斬擊,純希一個不察,被但丁用手壓在微紅的透明牆面上。當他清晰看見但丁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後,他才驚覺,如果時光真的倒轉,那這就是他與但丁的第二次見面。


而對於僅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但丁可不算是什麼好相處的角色。


此時的但丁眼裡滿是嘲弄,將他抵在牆上的力道幾乎讓他窒息,還不斷在他身上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幾秒鐘後但丁卻突然鬆了手,還吹了聲口哨:「中大獎了。」


純希低頭一看,發現他下身穿著的黑色褲子正被高高頂起一塊。


「我都不知道你……」但丁的眼神上下掃視純希的身體,「喜歡這種玩法?很好。」


「還不都怪你!」純希又羞恥又憤怒,「要不是你平常……」剛才但丁肆無忌憚地撫摸,讓他的身體自動回憶起了兩人過往的激情,受到刺激後分身也隨之立起,甚至連後方都開始微微緊縮。


「我很想聽聽那個平常。」但丁輕佻地笑,「但現在把時間浪費在聊天上似乎太可惜了。」他一把扯下純希的褲子,手指頭毫不猶豫地就探進臀縫裡緊緻的小洞。


純希腦中又是混亂又是羞窘,照理來說,壓著他的人是但丁,熟知他身體每一個部分,連他最羞恥的一面都看過,但此刻的但丁並沒有兩人過往的記憶,這還能算是同一個人嗎?一邊思考,他的掙扎便有些遲疑,被但丁輕鬆壓制,還分開他的雙腿,手指探入敏感的穴口。


「太緊了吧?放鬆點。」男人的手指被緊窄的入口卡住,但丁拍了下他的屁股,響亮的拍打聲在迷宮裡迴盪,純希又羞又憤,用力抵抗,雙手卻被向上扣住。不知道但丁做了什麼,純希的雙手逐漸陷進透明紅的牆裡,無法掙脫。


「這下子方便多了。」但丁笑了笑,一手揉弄起純希已經堅挺的分身,一手則輕車熟路地按壓著尚未放鬆的小口,前後同時刺激的快感下,緊縮的後穴一時失守,男人長滿繭的手指趁機插入,高熱的肉壁立刻歡欣鼓舞地吸住進犯的熟悉來客,順從地不停往裡面吞。


「放開我!」純希試圖掙脫,卻只是讓扭動的臀部在大手裡晃來晃去,但丁甚至還配合他的動作抽插,嘴裡跟著調笑:「真會扭,我就喜歡這麼野的小東西。」


每當但丁的手指戳到敏感點,純希就覺得一股電流從體內直竄至後腦,錯亂的時空、微妙的背叛感,與時刻擔心有惡魔出現的狀況讓他比平常更加興奮,後穴逐漸濕潤。


但丁抽出手指,勾住純希的兩條腿,讓純希懸在空中,只用手和環住腰部的大腿支撐,由下往上狠狠頂入他的身體。


「唔……痛,住手……但丁……」純希整個人向上弓起一個美好的弧度,接著卻被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幹得腰部發軟,腿只能鬆鬆掛在但丁腰上。


「是爽吧?少年。」但丁兇狠地擺動腰部,巨大的陰莖瘋狂頂弄滾燙黏膩的甬道,被迫承受粗大的後穴死死絞緊,像是在推拒滿是青筋的分身,又像是不願讓肉棒退出一樣,欲拒還迎。純希早已硬挺的部位直直指向但丁的腹部,不停將小口吐露的水液塗抹在結實的腹肌上。


但丁俯身,吻著純希的嘴角問:「少年,我再問你一次,痛嗎?」


「你……這個、笨蛋!」


再怎麼遲鈍,純希也從但丁撫摸他的手法,與對於他身體的熟悉度發覺,這傢伙就是他同居了很久的那個但丁,只是剛剛卻故意裝作不認識他!他忿忿咬了但丁的肩膀一口,接著卻被連續而迅猛的兇狠撞擊逼出一聲聲哀鳴,他敏感的內壁不停戰慄,死死咬緊炙熱的肉棒。


「時空錯亂……哈啊,告訴我……嗚、發生什麼……」純希在快感的間隙努力擠出問句。


「居然還有心情能夠思考這個?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少年。」但露出笑容的但丁只是這麼說著,接著把他拖入又一次的快感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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