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亮一進門就吹熄了燭火。
完顏歌璧仰臥在繡榻上,酒意和藥物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世界朦朧,像是蒙上一層輕紗,她只能不適地閉上雙眼,卻仍記得不久前,她與宋青書同床共枕時曾密謀計畫,宋青書欲輕薄徒單靜,自己這邊則用青樓女子做替,與完顏亮周旋。宋青書的低語猶在耳邊,與她許諾會為唐括辯報仇雪恨。
她柔軟的肢體如同水波輕顫,無力翻身。窗外的月影朦朧,影影綽綽的身形在白牆上徘徊,令她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影。有人在她的床邊坐下,酒氣伴隨著汗味,一股極雄性的氣味迎面而來,讓她雙頰緋紅。
她暗忖,此刻那完顏亮肯定已經在與青樓女子顛鸞倒鳳了吧,那此刻會出現在她房內的人,也就只有宋青書了。她有睡這麼久嗎?歌璧有些狐疑,伸手想抱住宋青書,但他面容仍掩在陰影裡,唯有輪廓模糊地映入她的眼簾,隨著他的靠近,那雙大手也撫了上來,迅速解開她的衣衫,一股混雜著情慾的酒意撲面而來。歌璧想著鄰房便是徒單靜,想要推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炙熱的溫度下酥軟,像被無形的鎖鏈束縛,渾身乏力,只能任由對方掌控。
半敞的裡衣很快讓吻很快落上白嫩的酥胸,前端的櫻粉也被含在嘴裡吸弄,歌璧被親得全身顫抖,忍不住用軟若無骨的手推拒著,聲音較往常媚上幾分。
「小叔,別玩了……」
她的唇很快被摀住了所有聲響,火熱的舌頭鑽了進來,尋覓上了香舌,不斷挑逗撥弄,酒氣讓她昏沉,大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抓握著一隻柔乳,把玩著軟肉與尖端的敏感,一手則沿著敞開的衣襟而下,探入了肚腹之下的私處。
靈動的指尖撫弄著縫隙,燥熱從下腹蔓延,花穴很快溢出了水兒,被指尖磨蹭著,她忍不住挺起腰蹭了蹭身上雄性的軀體,期待著腿間的火熱。
藉由濕液潤滑,碩大的陽物很快闖入滾燙的玉體。
「啊……」花穴被撐開的酸痛感霎時令歌璧嬌呼出聲,較往常更為迅猛的刺激來得令她措手不及,快感卻連綿不絕,她白皙的皮膚被燥熱點燃,帶上了粉嫩的豔紅,汗水蒸騰下,她身上清雅淡香的氣味變得更加明顯。那絕非庸脂俗粉的胭脂味,而是她身上獨有的香甜。
她白嫩的大腿被緊緊扣住,單腿扛在肩上,花穴被又急又猛的操弄著,歌璧的青蔥玉指緊緊扣住男人的肩膀,身軀因不斷撞擊而晃動,連帶讓胸前的雪白也像是翻湧起了白浪。
肉體拍打聲迴盪著,不時換著角度,直到頂上某個點時,歌璧嬌吟出聲。
「那裡……不行……」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過於強烈的歡愉,但粗碩的陰莖不肯放過她,緊緊攢著她的腰,每下抽插都重重的挺入最深,頂上她身為女人的興奮點,抽出時又重重刮過花壁,技巧之好,即使歌璧想按耐喘息,也難以壓抑一聲高過一聲的興奮。
她忍不住伸出手再次推拒著過度的快感,在撫上健碩的腹部肌肉時卻隱隱感覺不對。
宋青書……竟有如此健壯嗎?
伏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又換了一個姿勢,她柔軟的身軀與他火燙的相貼,被緊緊擁在懷裡,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被連番的攻勢弄得天旋地轉,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席捲而來。
在洩身的瞬間,她體內的軟肉緊緊收縮吸吮著肉柱,將濁白的精水也同時夾出,此時如月從雲影中透出,歌璧終於察覺到有何處不對勁。
這男人的軀體較宋青書健碩許多,那物也被宋青書粗上些許,更重要的是,這人的前端粗大飽滿,抽出花穴時竟每次都幾乎要把內裡的軟肉與淫液刮出,讓她體內深處滲出的蜜液濕透了身下的被褥大半。
她驚惶失措,厲聲質問:「你到底是誰?」
「本王的面貌,王妹妳難道認不出?」男人的聲音好整以暇,像是早有預感會被發現,藥勁與酒液終於退去些許,歌璧在月色中認出了那張臉。
「是你?完顏亮?」
「正是。」即使已經飽餐一頓,完顏亮的眼神仍充滿著侵略與佔有,如同一頭隨時準備撲擊的猛獸。
殺父仇人竟在她的床上,甚至還在她的身體裡,歌璧驚怒交加之下縮緊身驅,但那反而使完顏亮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低啞性感的嗓音以及體內的觸感讓歌璧臉頰一燙。
她連忙又問:「王兄為什麼在這裡?我夫君呢?」
「本王自是得到唐括兄的同意,才敢輕薄佳人三分。」完顏亮眉眼陰鬱,五官卻極為英挺,在昏暗的燭光下有天人之姿,與此同時,臨房也傳來放肆的歡愛聲,完顏亮神情略顯陰鬱,卻又要故作自然的開口,「聽,唐括兄也正在享受呢。」
她又疑又驚,「那是你的王妃!」
「王妹不也是唐括兄的配偶嗎?」完顏亮壓低嗓音,「唐括兄都能將妳作為籌碼,本王為何不能?」
歌璧氣極,她與宋青書原先的計畫不知何時出了錯,宋青書本意根本不是如此,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恨恨咬唇,將雙手撐在完顏亮腹部,打算拔出體內陽物起身時,卻又被完顏亮扣住手腕,他斜倚在軟榻壁上,釋放過一次的硬挺仍插在她的體內,腰部正在緩緩挺動著,不一會兒,已經有了疲軟之姿的陽物馬上再次硬起。
「你!等等?怎麼會!」
「本王為先天純陽之體,如此也算是不辜負了王妹妳。」完顏亮的眼神滿是玩味,「但王妹的身子倒是較本王想像中更加舒爽,簡直猶如人間仙境。」他沒想到,歌璧的體內竟又軟又綿、又緊又騷,要不是他有天蹤之才在身,一定如同尋常男人三兩下就繳械。
「完顏亮!你待如何?」
「不如何,既然妳與本王做了一夜夫妻,那在本王盡興滿足前,這床,可不是那麼好下的。」完顏亮語畢,還刻意往上頂了兩下,逼出歌璧一聲嬌喘,看著佳人在懷,媚眼如絲,他乘勝追擊,陰惻惻威脅道:「此外,唐括兄與堂妹失職之事,本王也還未承給聖上,且若是本王前去揭穿鄰房那對鴛鴦,那麼淫人妻女之罪,可是必辦不可了。這一來二往之間,王妹可得好好思量。」
她沒想到完顏亮連這種事居然都知道。不由得雙頰發紅,因羞憤與驚怒而氣到微微顫抖,「你卑鄙!」
「若能一親佳人芳澤,手段卑鄙也算不了什麼。」完顏亮意味深長地道,「王妹可要好生考慮。」
歌璧思來想去,發覺此刻什麼也不說竟然是現下最好的選擇。即使換妻已經蔚為風潮,成了金國貴族間公開的秘密,律法仍舊有淫人妻女的刑罰,如果完顏亮硬是真要鬧出去,唐括辯肯定會因此身敗名裂。且他們也尚未找到完顏亮謀反的證據,若能一舉兩得……
可惡,起初就不該答應宋青書這荒誕的想法。歌璧雙頰生暈,卻別無選擇,只能惡狠狠問著:「王兄真會信守承諾?」
「那是自然。若王妹能餵飽本王,那今晚之事,以及那失職之事,便只有妳知我知。」完顏亮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蝴蝶落網,「況且,妳除了相信本王,還有其他餘地嗎?」
黏上蛛網的蝴蝶撲棱了兩下,終究落入陷阱。
為表誠意,歌璧忍辱負重,依照完顏亮的要求,脫去了全身衣物,露出了線條優美的冰肌玉骨,她胸前起伏的丘壑在月影下像是潔白的雪地,下身則掩在陰影當中,讓無法細細端詳的完顏亮好生可惜,她分開雙腿,扶著那硬挺碩大的陽物一點一點往下坐,動作放得極緩。
「王妹,別磨磨蹭蹭,若是清晨本王還沒有盡興,那約定可不作數。」他故意道,還朝上輕輕頂了頂。
她身軀顫抖,感覺到體內方才被射到深處的滑液正逐漸流出,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淌,溢滿了完顏亮的胯間,帶著濃重的腥氣和微微的甜。逐漸深入體內的性器將軟嫩的甬道撐得溢滿,內壁吸吮著浮凸的經絡,軟肉死死糾纏,她蹙著眉又沉了沉身子,直到飽滿的傘狀頂端順利地沒入三分。
體內的粗長飽脹感壓住了歌璧的腹部,令她近乎難以呼吸,她粉嫩的唇瓣因此張開,最終被完顏亮趁虛而入,勾著她的舌尖舔弄吸吮,較常人更長上些許的舌頭輕易掃過她的口腔,捲走津液,直到歌璧被吻得眼神迷茫,氣喘吁吁。
這廝吻技竟如此之好嗎?她暗暗咬牙。完顏亮還不斷催促著她繼續,即使她腰肢發軟,也只能撐在他腰上淺淺起伏擺動。
白皙雙峰此刻留下幾枚淡淡指痕,是方才抓揉時留下,有如花瓣般點綴,隨著腰肢擺動晃動,像是盛放的白梅,讓完顏亮目不暇給,而下身出入時黏膩的水聲陣陣,讓歌璧不禁面紅耳赤。
她努力摸索著合適姿勢,試著用腰部發力擺動著,陽物進出的淫靡水聲累積著情潮,讓快感酸酸麻麻地竄上背脊。不知頂弄到何處,她忍不住發出極媚的短短呻吟,一時失去所有力氣,躺倒在完顏亮身上。豐滿的雪乳壓在胸膛上,外溢的乳肉成了視覺的強烈刺激,雪白疊著麥色,成了一番美景。
但完顏亮沒有要放過歌璧,而是扶著她的腰部,唇舌沿著頸側一路啄吻,直至咬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
「王妹這就不行了?這還遠遠不及。」完顏亮在她耳邊遊刃有餘地說著,濕熱的吐息吹進她的耳中,讓她後頸一陣酥麻。
但其實完顏亮也遠遠不如表面這般自在,他脹痛的下身被歌璧軟熱緊緻的媚肉吞得極深,有如活物的內壁隨著每次呼吸緊絞著他,像是無數張小嘴含著他的肉柱,連頂端的小口都被歌璧每次輕顫時冒出的水液澆灌,又熱又爽的快感持續不斷,帶給他從未有過的刺激,近親亂輪的悖德感也極大加強了他此刻的慾望。他隱約察覺或許這是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而那竟是來自於他血脈相連的親人身上。
歌璧努力平復急促的喘息,即使雙腿打顫,依舊盡可能小幅度地在他身上擺動著,她的肩背戰慄,操之在己身的快感細密而綿長,每一次肢體的移動都能碰上她體內那塊軟肉,一次又一次碾出她打著顫的呻吟。饜足的快感將她淹沒,酥癢使得吞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她只能趴在完顏亮身上,憤恨地啃咬著他的肩膀洩憤,感覺鼓脹的青筋逐漸烙印在她軟成一灘春水的內壁上。
完顏亮終於忍耐不住動起腰,隨著紫黑肉莖加速抽插,水聲與令人臉紅心跳的響亮拍打聲連綿成片,他腰部由下往上,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毫不留情地每次都進犯到最深。
突然的動作讓歌璧婉轉嬌啼,但她立刻回過神,一手緊扯床單,一面咬住自己的手,企圖用痛覺麻痺自己,但越想忍耐,她的身體越僵硬抗拒,她的花穴反而夾得越緊,酥麻感也越來越強,被大力頂弄時,仍時不時有幾聲輕哼從她喉間滲出,直至她腿根繃緊瞬間,熱燙的水液從深處湧出,打在完顏亮飽滿的肉柱頂端。完顏亮虎吼一聲,緊跟著在深處注入了陽精。
燙熱的淚水滑過臉龐,歌璧全身打顫,像是暴風雨中被沖刷的船隻,即將在快感中滅頂。她內心對於唐括辯的愛意逐漸在快感中沉淪,她恨自己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恨完顏亮的卑鄙手段,卻也恨自己竟然感覺到極大的歡愉。淚水悄然滑落,僅存的理智在那薄弱的一線上掙扎,終究被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拍入海中,直至沒頂。
完顏亮很快緩過,扶着她虛軟的身子躺倒,饒有興致地開始觀察起這具柔美的軀體。
「歌璧這處可真惹人憐愛。」他粗糙的指尖在入口處按壓著,看著腫脹柔軟的花唇含不出濃精,可憐兮兮地吐露濁液,濁白的精水順著腿縫流淌股間,高潮完不久的穴口還在微顫著,沾染淫水的花蒂就被指尖捻起細細按壓、摩娑。
歌璧喘息未復,下身的酥癢便又再次攀升,敏感的花蒂被細心照顧,濕熱淋漓的甬道也被手指探入,很快地尋到了她最酥麻那一點,每當那處被輕叩,她的身體便會跟著輕顫,穴口掙扎著吐出一口又一口白濁與清澈交纏的春水。
完顏亮越看越覺得喜歡,嫩滑的花唇被他磨得腫脹,其中一點尖尖被他掐著,像是花蕊般怯生生探出半個頭,有如令人採擷的花朵,惹人憐愛,顧不得自己的身分地位,在穴口淌出的淫水皆餘清液後,他俯身下去,用撥開柔軟的穴口,毫不嫌棄地將舌尖探入歌璧體內的幽徑。
歌璧忍不住發出垂死般的悲鳴。每當完顏亮舔過她的穴口, 濕熱的鼻息與唇舌的炙熱便讓她顫抖;舔過花核,她便在他懷中顫抖不已,奇長的舌尖讓完顏亮能準確地勾過她內壁柔軟的那一點,每每輕叩,她便渾身癱軟,溢出上揚的呻吟。她的眼眶已起了霧氣,每一下舔弄都使她耳邊嗡嗡作響,最終逼迫出斷斷續續的啜泣。
「王妹怎麼這就哭了?」
完顏亮唇齒濕潤湊過來吻她,唇邊帶著甜腥味,他腫脹勃發的下身則頂弄著她汁水氾濫的股間,雄偉性器上的青筋緊貼著嬌嫩火燙的唇肉。
她搖頭,明明想推開完顏亮,卻發現自己的手仿佛失了控制,只能輕柔而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燃燒起來。完顏亮的動作愈發狂熱,仿佛察覺到她逐漸放棄掙扎,眼中的得意隱隱閃爍。他感覺自己終究能征服這個女人。
他的呼吸在歌璧耳邊逐漸加重,「王妹,妳的倔強終究毫無意義,那何不好好享受今夜呢?」他低沉的嗓音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思緒:「妳聽,妳的夫君也正在與他人歡愛,那妳又何錯之有呢?」
鄰房吹來的吟哦聲突然顯得清晰,抽插的黏膩水聲幾乎穿牆而來,女子的嬌笑與甜膩的撒嬌都顯得如此諷刺,宋青書壓低調情的聲音她也再熟悉不過。
完顏亮說得確實沒錯,她不也已經背叛了唐括辯嗎?而且宋青書不只正在和徒單靜顛鸞倒鳳,還與她的妹妹……一想到此,完顏歌璧微微咬唇。而且這樣的放棄只是暫時的,明日天亮,誰也不會再提起此事。
「完顏亮,你會後悔的……」她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她眼前這個曾讓她痛恨至極的男人卻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完顏歌璧不得不承認,她此刻已無力反抗,甚至因為兩人血脈相連、身軀相繫的現狀感到難以言喻的刺激。
「本王有什麼可悔?能夠享受到王妹這般美妙的身軀,本王還巴不得多來幾次呢。」
完顏亮一直頂在穴口的分身再次破開了軟熱內壁,她渾身震顫,感覺陽物更為精準地碾過令她難以抵受的某處,她的臀肉被抽插時的腰腹撞得泛紅,每下都激起她越發激烈的顫抖抽搐。
她側過頭,將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感覺完顏亮燙熱的掌心握住她的乳肉,大掌將雪白的豐盈揉捏得變形,被指掌摩擦很快起了反應。接著完顏亮伏下身,含住嫩乳上堅挺誘人的櫻果。她的防線再度瓦解,悔恨都化作含糊綿軟的呻吟,像是推波助瀾的嬌嗔。
完顏亮單手撐床,一手扣著她飽滿渾圓的美乳,一邊嘴則繼續輕咬著她胸前最敏感的頂端,嬌嫩乳尖麻癢快感迅速攀升,興奮挺立著,已然被玩弄得泛起淡粉。
最後,歌璧眼睜睜看著紫黑龜頭與粗大陰莖狠狠埋入濕軟的幽穴,抵入深處後靜止不動,勃發震顫著,在她的體內再次灌注濃精,直至滿溢。
經過三次激烈而濃豔的歡愛,來到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時,歌璧的意識已有些昏沉,只剩下本能性的迎合,而完顏亮也已經在她體內交代了不知幾次,快感與疲倦同時侵蝕著她,她只能將軟若無骨的手環在完顏亮肩上,看著月影在窗台上徘徊。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小腹都被射得鼓脹,即將在不住晃動的快感小船上闔目睡去前,她彷彿聽見鄰房的宋青書粗吼一聲。
「真不愧是唐括兄。」在她身上靜止了好一段時間的完顏亮開口,聲音裡似乎還帶著絲絲妒意,「唐括兄顯然還頗有餘力,王妹這就不行了?」
歌璧即使困倦,仍然沒好氣地回道:「那王兄可還行?」
兩人話音未落,鄰房又傳來一陣嬉笑嬌嗔,隨之而來的便是淫亂的吟哦與肉體相撞的聲響再起。
她似乎聽見身側完顏亮的聲音忿忿道:「算了,王妹比不上小靜兒的體力也是自然,畢竟小靜兒可是長年適應了本王的精力。可惜,本王倒是第一次在此事上遜人一籌,都怪王妹的身子太過銷魂。」
「顯然王兄也會將吃得積食的緣由怪在廚子手藝太過精湛。」
歌璧哼笑了聲,不再多言,闔目睡去。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但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終於墜入昏沉的黑甜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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