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眺望著遠處的黑暗。
隱藏在山裡的宅邸佔地廣闊,白日裡能遠遠看見忍者村升起的炊煙,但熱鬧繁榮的忍者村到了夜裡也只餘火光與燈光交織的光點,連綿成形跡,隱隱照亮遠方夜色。
黑夜裡,一切似乎都沒改變。但對他來說,不過是眨眼瞬間,時間便快轉了十多年,曾經與他並肩的兄長,突然間就長成參天大樹,背負起時光的重擔,成了眾人仰仗的太陽,只有他仍是少年的模樣。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並不尋常,他心知肚明。因此在B知道他討厭被管,刻意一如過去年幼放軟聲音與他商量時,他也就乖巧地聽從了兄長的話,從那時起便不再一個人踏出家門,即使偶有稀客來訪,也會用忍術藏起自己,不讓任何人發現他的存在。
宅邸很大,很多家務能做,他一個人待著也很忙碌,何況他早已習慣寂寞。
但他討厭無聊。
「兄長好慢……」早上出門前,B說過今日會晚些回,但都已經亥時,再怎麼晚也該到家了。
A從窗台上跳了下來,躺倒在木頭地板上,在臥室裡滾了一圈又一圈,過度寧靜的家中只有牆角西洋鐘滴答滴答與他的自言自語。兄長不喜歡他在夜晚讀書,怕房內日光燈不夠明亮,傷了眼睛,但沒有兄長在的夜晚,做什麼都索然無味,何況是看書。
他滾到牆邊,看著眼前壁櫥的拉門。
雖然兄長已經盡力打理,但時光的痕跡仍無所不在。整齊清潔的房間連牆角都沒有一粒灰塵,拉門上的障子紙卻已被歲月脆化,輕輕一戳便發出枯葉碎裂的脆響;他童年使用的被褥早已泛黃陳舊,兄長雖依依不捨,大掃除時仍被他無情丟棄;木頭地板仍光亮,邊緣也因山林中多年的濕氣,邊角微微翹起。像是所有事物都拋下他悄悄前行。
但也有好事。
他們在大掃除後新購置了兩床被褥,兄長還刻意都挑了他喜歡的藍色花紋,但他後來卻多半時間都趁兄長半夢半醒時偷偷鑽進對方的被窩,嗅著熟悉的味道、枕著結實的手臂入眠。他的行為被默認縱容,於是後來他更是變本加厲,只鋪一床被子,天天要求兄長陪他入睡,另一床則是只拿來換洗備用。
滾著滾著,A就滾到了房間正中的雪白被褥上。
他嫌棄地拋開自己的枕頭,轉而把臉深深埋進B常用的枕頭裡,在猶帶有漿洗氣味的布料中,大口吸著鴉羽長髮殘留在上頭的淡淡林木香
兄長的味道……
鼻息間都是B的氣息,腦海裡閃過的所有畫面都有麥色的肌膚、寬闊的肩膀與細窄的腰部,上頭披散著黑髮,髮梢帶著濕氣,隨著規律的節奏晃動。他感覺全身發熱,雙腿間小小的分身也有了抬頭的跡象,他悄悄鑽進棉被,把寬鬆的短褲踢到深處,將枕頭夾在大腿中磨蹭,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的第三次求愛失敗。
昨天晚上,為了能早點回家陪伴弟弟,B又將公務帶了回家,晚飯後挑燈處理。他心疼兄長,時不時想幫襯,但因為體型嬌小,得蹭上兄長的大腿才能提筆寫字,只是當他端坐在兄長身前,被成熟男人的氣息包圍時,初嘗禁果的他總會開始有些意動。
他先是用臀部磨蹭了幾下,眼見兄長遲鈍地毫無意識,乾脆勾住男人的脖子,把男人看著卷軸的臉扳向自己:「兄長,不做嗎?」
B還以為他在玩鬧,因此只是揉亂他的頭髮,又繼續提筆寫字。但他也不氣惱,繼續開口抱怨:「好久沒跟兄長做了,好想做喔……」語畢,他還刻意輕輕咬了兄長的脖頸一口,看到詫異的目光後又滿意地舔了舔。
被濕軟的舌頭掃過脖頸,B的身體立刻酥麻,下身也隱隱有了起伏,他連忙飛快搖頭,「太傷身體。說好一個月頂多只能一次。」
雖然他的自制力在弟弟的誘惑下,時常像包著火焰的白紙,三兩下就燃燒殆盡,但考量到弟弟的年紀尚幼,縱慾對身體發展毫無好處,因此他仍每天試圖維持岌岌可危的理智,抵抗弟弟時而有些壞心的誘惑。
A在內心數著手指。上次是朔月的夜晚……那不就還要七天?「還要這麼久?才等不到那時候!」
「不行。」雖然弟弟很可愛,但B還是堅持己見。
「大家都被兄長騙了,兄長一點都不好說話。」他惡狠狠磨牙。自從開葷之後,他食髓知味,時常想與兄長身體相繫,但他們卻很少做到最後,多半都是他被吻得暈頭轉向時,兄長用手指幫他紓解出來便結束了。
「是為了你好。」B溫柔道,又一次用誘哄與親吻把人騙了過去。
想到這裡,A握緊拳頭,他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說什麼都不能再讓兄長逃過一劫了。
B歸家時已過子時,猜測弟弟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踏上地板,吱嘎聲隨著步伐規律響起,被黑夜放大數倍。怕吵醒只要沒和他一起睡就有些淺眠的小孩,他小心翼翼放慢腳步,但還沒走進臥室,便先注意到拉門上透出的影子正在晃動。
「A?你還沒睡?」他疑惑地拉開門,卻見到活色生香的場景。
他的弟弟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倚靠著棉被坐著,大張雙腿對著門口,正在套弄自己的陰莖。
「嗯……哥哥……」紅色的眼瞳裹上了一層薄霧,白皙的皮膚被慾望燻紅,見到門外的人後伸出手,黏糊糊的掌心滿是滑膩的晶亮前液,像是在求助,又像是想將來人一同拖入深淵,「好熱、好脹,幫幫我……」
在十公里外感知到兄長的查克拉時,A原先只是想刻意擺出姿態誘惑,但過於敏感的身體比意料中更加難耐,只是輕輕模仿兄長上下滑動,慾望便燒入骨髓。
「A你……為什麼……」
他輕易看見嫣紅的乳頭從背心輕薄的布料裡透出,已經挺立的尖端把衣服撐起兩個小小的尖角,鮮少使用的青澀分身是粉紅色的,濕漉漉地被包在小小的手掌當中,每次搓弄只露出一點點玫瑰色的前端。他吞了口口水。
眼看人沒有打算靠近,A帶點委屈又帶點氣憤開始抱怨,「都是哥哥的錯,誰叫哥哥一直拒絕我……」
一看到弟弟嘟起嘴,他下意識立刻快步上前將人擁進懷裡,嘴裡還忙著解釋:「我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但詭計得逞的小孩才不管他說什麼,一被抱住就立刻用臉頰磨蹭他的胸膛,甚至漸漸往下挪到胯間,鼻尖磨蹭與嗅聞胯間薰香與體味結合在一起的兄長氣息。
他熱了起來,早在幾分鐘前看到那一幕就已經半昂揚的分身立刻隔著布料頂在小孩臉上。小孩像是貓一樣蹭著他的下身,直到那處變得有些濡濕,這才抬頭把寬鬆的背心布料下擺叼在嘴裡,露出有些圓潤的小肚子與粉紅色的陰莖,含糊開口:「哥哥,我全身都好熱……你不抱我嗎?」
B終於失去理智,吻上他血脈相連的摯愛。
僅僅是被兄長的手掌握住,A的分身就已經開始吐出露珠,他被兄長擁在懷裡,雙腿被大大分開,雙手難耐地抓著男人的和服,在上頭留下難以抹滅的褶皺。
他的哥哥正忙碌著,將濕滑的液體抹上他的小小陰莖,還有隱藏在鈴鐺似的囊袋背後的小小洞穴。那處已經食髓知味,明明又小又緊,卻會在手指路過時歡欣鼓舞地吸吮著,邀請粗大的手指快點進入,但直到那處被揉軟,微微收縮後,男人才緩緩探進一個指節。
手指上頭的筆繭以及其他粗糙的痕跡刮弄得他無比酥麻,內壁死死夾住手指,眼看囊袋收縮,馬上就要高潮,卻被突然按住鈴口的手指阻止。
「嗚……哥哥、放開!」A委屈得不行。
「不行,一個晚上不能太多次,A得學會忍耐,好嗎?」
「那哥哥、一起……」
那雙有力的雙臂輕易抱起他,讓他改為坐在男人腿上,兩人面對面,雙腿間幼小的稚嫩與粗壯的成熟貼在一起,濕滑的觸感在兩人的腹間磨蹭。想到兄長一低頭就能將他腿間的景色一覽無遺,他的腰就情不自禁開始戰慄聳動。
B將兩根分身併在一起套弄,顏色一淺一深的昂揚顏色十分和諧,懷中的孩子火熱喘息吹在他的胸前,悶燒的情慾將小麥色的皮膚醺紅,他忍不住淺淺低頭,輕輕啄吻正在發出動聽嗓音的唇瓣,將只有他能聽見的美好都吞進喉間。
先是淺淺接觸,很快男人便按耐不住掠奪的本性,將手按在男孩腦後,柔軟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探進小口,得到熱烈的回應後,立刻在其中攻城掠地。
他的弟弟嚐起來總是甜的,像是剛偷吃過糖果,兩片濕潤的唇瓣彷彿是透紅的軟糖,怎麼親也親不膩,接吻時還總像是小動物一樣吸吮著他的舌尖,可愛到讓他難以自拔。
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強忍著灼燒的慾望,B結束了一個長吻,看著懷裡的人露出迷茫的神情,眼睛濕潤、雙頰暈紅,還探出一點點粉色的舌尖,似乎還想追著那個吻跑,忍不住又憐愛地吻過他的額頭、雙眼、鼻尖、臉頰,以及還未顯形的喉結,最後才又將吻落回已經被親得濕潤的唇。
同時他的大手滑過了漂亮的蝴蝶骨,享受滑嫩有如豆腐的觸感,接著順著脊背而下,在腰窩上輕輕打轉,並在瑟縮的反應中換來了小聲的抱怨,他忍不住想笑,最後手揉捏上了渾圓光滑的臀瓣。
挺翹而白皙的兩瓣小丘放在男人的手掌心也不過是恰好盈滿,接著那處被輕撫、被緩揉,直到原先冰涼嫩滑的肌膚被揉得火熱,壞心眼的手指這才又往剛剛不久前造訪過的柔軟後穴探進。
即使是自制如他,在感受到手指被火熱的內壁含住,感受到內裡的濕潤緊緻瞬間,他仍有股不管不顧的慾望,只想把懷裡的孩子推倒在地,像是拆開一份禮物一樣脫去他全身的衣物,把他從頭到腳拆吃入腹,將自己昂揚的分身插進那個高熱的小小天堂,把所有慾望都射進他體內,讓他們再也無法分開。但看到天真又信賴的眼神,他又每每告訴自己不該這麼做,每日每夜的忍耐讓他的夜晚時常充滿緋色的夢境,他無數次夢見第一次從緋夢中醒來時,他不小心弄髒他失而復得的弟弟的那一幕。
雪白的濃稠黏液沾滿精緻的小臉,沿著下巴滴下,嫩紅的舌尖探出唇瓣,淺淺舔了下白色的水珠,接著像是嚐到苦味般皺起臉,卻遲疑著,不久後又舔了第二次。
那是他永生無法忘懷的場景。
他所有的慾望都繫在同一人身上,濃烈得像網,想將人牢牢包裹,藏在沒人能看到的地方,卻又同樣因為愛,而無比忍耐自我,只求對方快樂健康。
他的愛是克己。
B的那根手指在軟熱的小洞裡打轉許久,將每一寸內壁都細細探索,換來許多顫抖與喘息,直到感覺兩根手指都被輕鬆含入,已經被適應後,男人立刻找準了那個淺淺的敏感點,規律地開始按壓搓弄。
房裡迴盪著生澀的呻吟,還沒經過變聲的嗓音聽起來有些尖細,因為過度地快感而破碎成片段,卻仍然帶著嬌憨的性感。B在兩人的分身上套弄之餘,還不忘揉弄著底下深粉色的囊袋,讓已經沉浸在快感中的小孩在刺激之下發出快意的啜泣聲,被握住的性器不斷吐露黏液,沾濕他們的腹部。
「啊……啊!不行了,快要……」
不到幾分鐘,剛剛被壓抑下去的高潮第二次席捲了A的精神,這次男人沒有繼續讓他忍著,而是粗喘著氣,在他高潮後藉著那樣的滑膩套弄跟著射出。
高潮過後,A軟綿綿地躺倒在兄長的懷裡,手裡摸過身下被汗水跟精液浸濕的被褥,「兄長,棉被弄髒了。」
「不要緊,我等等整理。」
「可是,兄長,既然都弄髒了……那我們不要浪費,再來一次吧!」天真的大眼內紅色眼珠骨碌碌轉著,看起來鬼靈精怪。
「傻話。」
男人的笑裡滿是溺愛縱容。
A還想糾纏,卻很快忍不住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睡吧。」厚實而溫暖的大手摸摸細軟蓬鬆的白色髮絲,輕輕將人哄入夢鄉,這才拿起手紙,小心翼翼開始清理兩人身下的狼藉。
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不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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