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委託/BG】Flirting

晚上八點三十分,維托穿著整齊、舉止從容地踏入了阿克勒亞賭場。他略帶微笑拒絕了穿著煽情兔女郎裝的美艷服務生的招呼,自己沿著人群與賭桌緩緩走動。 他灰色的眼睛打量著賭場。一樓大廳的裝修華麗,懸掛在穹頂的一盞盞巨大的水晶燈點亮了每一個區域,也燃起了人們對於豪擲千金的愉悅與刺激感;外牆則是四面通透的藍色玻璃,其中有無數的海洋生物正在游動,讓人彷彿置身海底;賭桌旁除了服務生正在走動,提供香檳與小點心外,還有許多矮桌,貼心擺放著水果、點心和酒水,供賭客們取用。賭場正全方位地展示著金錢的魅力,意圖讓所有人都沉溺於享樂,被奢靡腐蝕。 他沒有在一樓找到他想看的人,於是走到賭場中央的樓梯口。那處X型上升的設計有如宮殿樓梯,地面鋪著華麗的紅地毯,連白色的大理石扶手都鑲著金邊,樓梯口處則有數位保全人員全副武裝看守,手裡明晃晃端著槍。 一樓的區域開放給所有願意付費進入的人,但二樓以上,只有收到邀請的人才可以進入。保全人員看他走近,輕輕攔下了他,在對講機中向賭場經理確認他的身分。 「我想找菲莉西雅小姐。」他低聲道,聽到此話,不少人眼中立刻閃過意會的神色,卻又帶上一絲憐憫。 確認身分後,保全人員很快讓出路來,維托緩緩走上X型樓梯,才剛剛踏入二樓,就遇到了他想找的人。 「先生,現在可是我的休息時間。」菲莉西雅仍穿著像是荷官制服般的緊身細肩帶黑色連身裙,胸前點綴的白色蕾絲讓那處變得更加呼之欲出,平常配戴在頭上小禮帽與兔耳朵,此刻被她拎在手上,金髮披散在肩頭,有種慵懶的美感,藍色的雙眼直直望著維托。 「女士,我很抱歉。」他低聲道:「請原諒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他很難不想把每一段閒暇時光都花費在心儀的對象上。」 「就算一擲千金?」 「是的,當然了。」 很快地,他們來到了二樓貴賓專享的一對一私人賭桌。紙醉金迷的房間裝飾隱藏在四周的陰影裡,聚光燈打在深藍色的天鵝絨材質賭桌上,像是獨處,但他們都知道,有人正透過監視器看著他們。 「你今天的運氣,如何?」菲莉西雅問。 「遇上妳表示我的運氣不錯,又或許是這已經花費了我所有的運氣。」維托眨眨眼睛看著撲克牌,手裡的籌碼疊成小小的山丘。 菲莉西雅嘴角露出弧度柔和的微笑,藍眼睛裡倒映著賭場中璀璨的燈光,她輕柔又快速地洗著手中的牌,帶點硬度的紙牌發出刷刷聲,藍格花紋在她手中翻飛,在桌上被攤成半圓,她指尖優雅地挑起一張,翻開來,輕巧地放在桌面上。是紅心皇后。 「運氣不錯。」她笑...

【現金委託/BG/R18/3P】薔薇愛語


他們都最常在蘿賽塔的房間做愛。


理由里歐沒有問過,或許是因為公平,也或許是因為蘿賽塔做為女王,進入誰的私人領地、給予誰特殊的愛寵,是一種過度明顯與偏頗的暗示,因此他跟萊恩也默認了那些耳鬢廝磨、床間細語應該在女王的寢室內發生。


但其實以里歐來說,他更喜歡把蘿賽塔困在他的房間裡,壓在柔軟的棉被中,讓人被自己身上的氣味包圍,像是把獵物叼進自己窩裡的狼,怕寶石太過璀璨,透露出一絲半點的光彩,吸引來更多惡狼。


他對此事有獨屬於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萊恩應該也是這樣,但他們都得遵守地上那條被所有人在沙地上共同畫出來的線、擬定好的規則,不可踰矩,維持著危險平衡。


「我誰也不想放棄。」他們都還記得蘿賽塔站在議會眾議員前任性的發言:「既然我是女王,那我的願望應該被滿足。他們都是我的首席,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如果規定是王夫不可干政,那麼我就迎娶他們為側室。但即使成為側室,也不會改變他們對國家的付出與貢獻,也沒有誰的地位一定必須在誰之下,他們必須一切平等。」


於是,他們三個人在那一天一同踏上祭壇,在神明的關注下、在眾人的環伺中,他們站在拋光過的階梯上,擦拭得乾淨明亮的階梯幾乎快要讓人滑倒。而她站在高他們一階的台階上,對站在她身前左右兩側的里歐跟萊恩,同時伸出戴著金色網狀手套的雙手。


當時,里歐感覺手套裡的手像隻柔軟而怯懦的小動物,在他的掌心微微發抖。他望向雍容華貴的女王,在有禮而驕傲的笑容下,里歐挖掘許久,終於從她眼中深處看到一絲顫抖。那不單單是恐懼,還有對於未來的希冀,甚至夾雜著一絲歉意。


因為蘿賽塔堅持, 所以他們都沒有跪下,里歐握住她的左手,萊恩握住她的右手,里歐覺得那畫面似乎和騎士對他的女王宣示自己的歸屬有幾分類似,只是他們這次不是宣示自己的忠誠,而是愛。


穿著紅色絲絨上衣的侍衛朝著兩人遞上了皇冠和戒指,於是蘿賽塔親手為他們戴上,他們成了女王的丈夫。


她緩緩坐下,坐上有著紅色絨布和金色刺繡裝飾的椅子,手握代表皇權的金色手杖,她的頭上是金色的穹頂,所有太陽的光芒都照耀在她紅豔的髮絲上。


所有人眼裡都是她。


-


王宮的燈火暗去了,金絲雀卻尚未歸巢。


在走回寢宮的路上,蘿賽塔一直都小心翼翼,踩著輕盈無聲的腳步。她的臉上仍舊帶著些微的紅暈,嘴唇也有些泛白,幾縷髮絲因冷汗微微貼在額頭,即使如此,她眼中卻閃爍著光采。


她推開寢室的門,注意到白色的薄紗窗簾正被微風輕輕吹拂著,像是從窗外灑落的月光的綿延。是離開前忘了關嗎?蘿賽塔心想,踮起腳尖輕手輕腳走了過去,關上窗戶的瞬間卻聽到一個聲音:「陛下,終於回來了?陛下終於知道要回來了?」


蘿賽塔回頭,看見里歐從她房間角落的陰影裡走出。


「里歐?你怎麼在這?」她略顯心虛地問,但里歐的眼神像劍一樣銳利,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不說話。


「陛下,我們找了妳一天。」萊恩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她的房間門口,手中還提著一盞明亮的燈,黑暗在他的背後濃得像是黑色的顏料,他白皙的臉龐微微反光,帶著無奈的笑容,但神情中的責備卻相當明顯。


「怎麼突然想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蘿賽塔故作自然,眼角餘光卻看見萊恩往房門內踏了一步,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響聽在蘿賽塔耳中像是死亡的喪鐘般迴盪。


里歐冷冷開口:「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妳以為自己感冒已經好了?」


「我當然已經好了。只是因為成天躺在病床上太無聊,所以想出去想透透氣而已。」蘿賽塔辯解,但下一刻她的身體卻違背她的意願,站不穩晃了一下,差點跌倒,被立刻上前的里歐扶住,拉到床上坐下。


反應速度慢了一步的萊恩默默收回了手。


「病好了?」里歐冷笑一聲,試了下她的額頭,確認真的沒有發燒後,又在萊恩高舉的燈下看到了她蒼白的嘴唇,蘿賽塔依然試圖表現得輕描淡寫,但額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萊恩輕輕替她用手帕擦了擦,手帕被薰香薰過,帶著淡淡的香氣,是萊恩身上獨有的氣味。


蘿賽塔突然想起來,其實自從結婚儀式以來,她這陣子一直都躲著他們。


她獨斷獨行、先斬後奏在議會前宣布要同時迎娶兩人,沒有經過他們任何一人的同意,緊接著三人必須面對的就是婚禮繁瑣複雜的儀式,與此同時,萊恩跟里歐還得繼續處理原本兩人身為首席的工作內容,甚至忙到抽不出空吃飯。


蘿賽塔一陣心虛,突然用手扶著額頭道:「等等,我突然覺得頭好像有點暈……」


「剛剛是誰說自己已經好了?」里歐沒慣著她,嚴厲道:「這麼冷的天氣,妳只穿這樣就在外面一整天?」他拉了拉她身上的連身裙布料,神情滿是不悅。


「體溫確實有點低。」萊恩也摸了摸她的手,感覺到指尖的冰冷後不贊同道:「陛下應該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


「那我現在去泡澡……」


「陛下感冒,不就是因為前幾天泡澡用了水溫太低的水嗎?」萊恩溫柔道:「要是病好前,又因為水太冷而感冒就不好了。」


「所以?」里歐問。


他似乎猜到了萊恩的言下之意。


「所以,里歐,我們應該一起陪陛下沐浴。」萊恩微笑。


里歐望向萊恩。他隱隱明白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只是沒有想過是現在。


「你確定?」他問,薄唇抿了起來,神色像是遲疑又像是陰鬱。


「再確定不過了。」萊恩笑容溫柔如春風,眼神中卻透露著決心,金色的頭髮染上了燭光的火焰,在那瞬間像是燃燒了起來。


兩人默契良好,一左一右走到蘿賽塔身旁,將她扶向浴室。


-


霧氣蒸騰,薔薇花瓣在熱水中輕輕晃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萊恩伸出手想替蘿賽塔解開領結時,卻被她輕輕擋住,「我可以自己來。」


「讓我們服侍您脫衣。」萊恩語氣溫和,卻有著讓蘿賽塔難以拒絕的感受,她遲疑片刻後放下了手,任萊恩解開她的衣領。里歐也站在她身後,手中的力度輕柔,小心地解開她的髮帶,讓她的紅髮沿著肩膀滑落,甚至沒讓劍繭磨到她一絲一毫。


她很快變為光裸,夜半的月色照亮雪白的肌膚,所及之處皆是淡香旖旎,步入浴池後,她斜倚著浴池邊緣的黑白大理石,任溫熱的水包圍著她,使肌膚漸漸回暖。水汽瀰漫,溫熱的水讓她忍不住舒適地閉起眼睛,感受水波輕柔而舒緩拍打著她,接著卻聽到了入水的聲響。


蘿賽塔睜眼,看見萊恩跟里歐也脫光了衣服,朝著她走來。


「你們也要洗?」她有些意外。


「我還沒洗澡。」里歐道。


「陛下不歡迎嗎?」


聽到萊恩反問,她只是輕輕一笑:「怎麼會呢?」


於是萊恩拿起一塊沾滿肥皂泡沫的布巾,溫柔地擦拭著起她的手臂,里歐也拿起香皂,揉搓著她細柔的髮絲。


薔薇的香氣更濃了。


蘿賽塔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適應後就自然而然地享受起來,但在萊恩的手落到了她的胸前,而里歐的吻又落在她的側頸,她感覺到有兩個灼熱的部位甚至頂著她時,蘿賽塔難得一見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你們……」


縱使他們都見識過她的所有模樣,知道每一道弧度貼合在手臂上的觸感,知道衣服底下有哪些地方特別喜歡被撫摸、需要被愛寵,但他們也總是恪守分際,低調而小心,即使知道彼此都是女王的入幕之賓,卻從未點明道破。


「陛下或許不知道,但我們最近從選帝侯手下的教習那裡學會了很多事情。」萊恩低喃著,「不爭功、不嫉妒、平等、禮讓……」


「最重要的是,不能把陛下當成自己的所有物,要知道陛下是眾人的。」里歐接著道:「除了我們之外,很可能還會有其他人。」


他追問:「會嗎?蘿絲?妳還會有其他人嗎?」


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陛下。


「不會。」蘿賽塔一口咬定,「只會有你們。」


「那如果,我跟里歐都不幸,無法讓你生育呢?」萊恩的假設讓里歐瞪了他一眼。


「那王位就讓其他人來繼承。」這個問題對蘿賽塔來說甚至不算是個問題,她不認為國家的成功需要建構在同一條血脈上,能者得之,她也是這樣成為王的。


「陛下真是毫不眷戀。」萊恩用手勾起她的手指,像是在宣示時那般再次落下親吻,笑著說:「總是這樣隨心所欲。」但這樣的蘿賽塔,每每讓他們無法不臣服,無法不守護。


里歐靠得更接近了,他灼熱的鼻息打在蘿賽塔身上,連萊恩都開始吻起她的脖頸,遲來的害羞感終於讓蘿賽塔想要推開他們,雙手卻被握住。


「陛下想要拒絕我們嗎?」


「沒有,但你們也不能……」


「不能什麼?不能一起同時來嗎?」里歐語氣強硬,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胯間,「陛下都能同時娶我們了。」


蘿賽塔臉頰暈紅。


「為什麼不行?」萊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將每個字吐到了蘿賽塔耳中,「我說過了,我們學了很多事情。」


「而且這是懲罰,懲罰妳感冒不好好休息,還一整天不見蹤影的調皮行為。」里歐也道。


感覺今天逃不掉了,蘿賽塔半是無奈,半是隱隱期待地問:「好吧,那說吧,你們想怎麼懲罰我?」


「我想想……不聽話的孩子,當然是要被打屁股。」萊恩溫柔地道。


蘿賽塔想拒絕,可事已至此,無論如何也沒法找到一個明確拒絕的理由,更重要的是,這段時間的躲避她也不好過,她內心也一直在期待著兩人的親近。


浴池的水不深,坐著時僅能夠泡到前胸,萊恩導引著蘿賽塔站到浴池牆邊,雙手扶著浴池邊緣,背對兩人露出雪白圓潤的屁股和大腿。


里歐問:「你來嗎?」


「你來吧。」萊恩退到一旁。


里歐帶著繭的手撫上了柔軟濕潤的皮膚,蘿賽塔有點緊張地問:「輕一點好不好?」


「我盡量。」


浴室內很快出現掌心拍打在臀肉上的響亮聲音,由於擔心自己下手沒分寸,里歐一開始只是很輕很輕地在蘿賽塔屁股上打了幾下,留下淺淺的粉色手印。一點都不疼,只是有點麻,甚至有點癢,蘿賽塔下意識地晃了晃,雪白的臀部蕩起了水波。


里歐心神蕩漾,接下來就多用了點力。


蘿賽塔瑟縮了一下,「痛!」她用手摀住自己的臀瓣。


「這是懲罰,不可以遮住。」萊恩輕輕挪開她的手,把掌印鮮明的臀部露了出來,里歐的力道控制得很好,那處只有紅,沒有腫。


蘿賽塔有些委屈:「這是本能!」


里歐低聲道:「這是為了讓妳記住,下次感冒就好好休息,別再到處亂跑。」


「也別躲著我們。」萊恩將她的雙手重疊交握著,控制住她的手腕,「成婚以來,您一直躲著我們,大家都以為陛下後悔了。您以前不會避著我們,現在連我們都躲。」


「我沒有!我那是因為……」蘿賽塔難以啟齒。她一直擔心他們會因為結婚的事情對自己生氣,所以一直逃避著,不想面對,想著時間或許會讓事情好轉。她小聲道:「我不想你們對我有怨言。」


「那就別躲著我們。」里歐道,趁蘿賽塔放鬆防備的時候,快狠準地又接著繼續打了起來。直到蘿賽塔感覺整個臀部被打得又熱又刺,里歐終於收手,在她耳邊問道:「還好嗎?」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有種情慾的味道,讓蘿賽塔手腳發軟,臉頰發熱。


「還好。」她小聲道,感覺到里歐的手先是在火燙的皮膚上摩挲,掌上的微繭像是偏硬的毛刷刮著她,接著卻向下一滑,藉著水的遮掩潛入她雙腿間,探向最細緻柔膩的地方。萊恩還在一旁。她慌張起來,連忙想夾緊大腿制止里歐,卻被里歐先一步將腿擋在雙腿間,阻止她併攏。


「喜歡?」他問,看著雪白臀肉上明顯的紅痕,還沒有做任何前戲,只是打屁股而已,他就在底下摸到了微微滲出的濕液。


蘿賽塔聽得懂他的意思,紅著臉有些羞恥地別開視線,去看浴池邊的金屬裝飾,聲音細小道:「不討厭。」


她的反應使猛烈的慾望像火焰般瞬間在里歐的身體裡被點了起來,沿著他的血液四處流竄,燃毀了他的理智。他制住仍想逃跑的蘿賽塔,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緩緩沒入了已然濕透的殷紅縫隙,先是伸進了一根手指,攪弄著已經濕透的甬道、緊接著第二個手指也伸了進去,兩根手指一起探著敏感柔嫩的內壁,不久後又加入了第三根,花穴被翻弄著,吐出的濕潤立刻順著大腿內側汨汨往下流,融進了浴池的水裡。


蘿賽塔發出一聲融化般的鼻音,里歐太了解她的身體了,每一次都按壓上她裡面最舒服的那個點,她試圖努力壓抑著呻吟,但仍有止不住的輕哼隨著里歐手指的動作傳出。水太熱了,氤氳上升的熱氣讓她身上微微滲出汗水,原本冰涼的指尖也有了溫度。


里歐覺得差不多了,粗長的手指終於從花穴中拔出,手指滿是滑膩,被他隨手抹在自己腹部,腥甜的氣味在花瓣的芳香底下隱隱透出,他抱著蘿賽塔換了一個動作,讓她背對自己跨坐,硬挺炙熱的分身抵上已經被手指放鬆過的綿軟花穴,用前端淺淺戳刺著正在滲出滑液的縫隙。


「可以嗎?」他問。她輕輕點頭,下一秒就感覺到粗大的灼熱闖入她的身體,堅硬的前端猛地直搗深處,她雪白的臀肉縮了下,即使已經做了足夠的前戲放鬆,撕裂般飽脹的痛楚仍讓她只能小口呼吸,像是整個人被狠狠填滿,沒有留出一絲縫隙。


與此同時,萊恩突然俯身過來,親吻著她的臉頰與耳垂,彷彿是在提醒蘿賽塔他的存在。


「萊恩?」蘿賽塔有些意外,睜著雙眸有些不知所措。


但萊恩沒有答覆,只是讓自己的吻一路下落,沿著脖頸留下淺淺印記,最後停駐在胸前頂端的嫩紅上。他啄吻著她粉嫩的乳尖,時不時吸入,把小小的嫣紅舔得濕漉,裹上一層亮麗的水液;另一邊也被他捏在手裡,一面拉扯一面揉按,粉嫩柔軟的乳尖不一會兒就變得硬挺,被啃咬與吸吮留下明顯的痕跡。蘿賽塔的身體輕顫,她知道里歐一直有很強的控制欲,但萊恩很少顯露出這一面, 讓她有些新奇。


但里歐沒有忍受她的分心,「這種時候妳還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冷聲道,懲罰性地頂了下,插在她體內的分身又腫脹了一圈。她兩眼渙散失神,微開著小嘴喘息,呼吸又熱又燙,隨跟著心跳彈動的灼熱顫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漸漸從被撐開的感受中適應過來,開始微微收縮吸吮著。


里歐立刻動了起來。粉紅而柔軟的內壁一次次吞下佈滿青筋的分身,浴池的水隨著他們的動作晃動,拍打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有韻律的響起,快感很快讓他失去理智,沉浸在慾望裡,扶著她的細腰,大力抽動。


水溫已經太高了,炙熱的溫度好像要將她燙傷一般,蘿賽塔的理智已經完全顧不上還在一旁的萊恩了,沉浸在快感中,眼尾被快感逼得微紅,難耐地呻吟著,軟軟的舌頭下意識伸出來舔著嘴唇,卻被突然吻住。


萊恩放棄了乳尖,啟唇含住她的唇瓣,像含住一片柔軟而新生的纖薄玫瑰花瓣,小心翼翼又熱切地舔吻著她緋紅的雙唇。蘿賽塔下意識張開雙唇,吐出一點濕紅柔滑的舌尖,微微顫動著,彷彿正無意識地索吻,萊恩的舌頭立刻長驅直入,纏著濕熱的紅豔發出纏綿的水聲。


里歐眉頭一挑,握著蘿賽塔的腰肢猛地頂到最深,堅硬的龜頭頂得內壁酸麻,漂亮的穴口被一次次的進出磨得紅豔,蘿賽塔的身體早已在極度的快感中被薰得軟若無骨,很快就渾身顫抖,濕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灌在里歐敏感的分身頭部上。里歐咬牙加快速度,很快地在數十下抽插後也射了進去。


蘿賽塔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里歐從背後緊緊摟住她,淫靡的汁水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融進浴池的水裡。


萊恩卻在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嘴唇,手伸向了蘿賽塔的小腹下方,潛進濕滑的縫隙,準確地按壓上微微硬挺的小點,一下下捻動著,手指時輕時重地打著轉,將那點嬌嫩搓弄得通紅,在前一波高潮餘韻尚未完全褪去時,又勾起了一波新的情慾。


蘿賽塔的喘息中透著還未融化的甜,敏感點被捏弄得濕滑無比,但萊恩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般,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潛下水底。


下一秒,她嬌嫩的肉粒被吮住了。萊恩用舌尖溫柔挑弄著辣處,時而重重一吸,時而用舌尖抵著小珠用力按壓,蘿賽塔淺淺抽氣,被萊恩的唇吻得渾身滾燙,而且她還含著里歐分身的穴口離萊恩的臉僅有一線之隔,荒唐的狀況卻更加增加了倒錯的快感,她忍不住輕顫,體內開始吸吮起里歐。


里歐低喘一口氣,原本有些軟垂的分身硬了起來,卻拔了出去,但仍然抱著她,甚至用雙手分開了她的雙腿,換了個更容易接納的姿勢,而萊恩就在那時,從水裡直起身子,雙眼直勾勾望著蘿賽塔。


「陛下,我要進去了。」他的唇瓣間還帶著海潮的鹹味,沒等蘿賽塔回答,就把自己已經等待已久的分身也頂了進去,自下而上的貫穿了她。


這一番柔和的刺激,讓蘿賽塔的內壁更是纏綿,柔膩地吸吮著萊恩。他的分身比里歐的細,卻更長一點,已經承受過一次歡愛的甬道更輕易接納他,甚至讓他進得更深,頂到了她體內那個深處的敏感點,異樣的痠麻感立刻讓她吟哦的聲線蘊出些許哭腔,只能將手臂環上萊恩的脖頸,嬌哼著承受他的進犯。


萊恩的分身不斷在她的體內進出,明明幅度跟力度都不大,快感卻來得迅速而猛烈,她的呻吟卻已經帶上哭腔,整個身子被迫向後,更深的陷進了里歐的懷裡,垂下頭就能看見陰莖在自己的腿心進出,畫面太刺激太色情,她只能艱難地呼吸著,腰像是要被折斷一般地被兩個男人控制住。


啪啪的撞擊不斷,內壁上的敏感點被一次次輾過,飽滿滑膩的甬道夾著滾燙的性器,粉嫩的小穴一次又一次被貫穿,填滿的極致快感傳遍全身,麻痹所有感官,萊恩還在她耳邊不斷小聲說著情話,比往常的清亮更暗啞了幾分的聲線染著情欲,意外多了一絲魅惑。里歐則是藉機揉捏著她的白嫩,時不時拉扯著頂端的紅豔,那乳粒周圍還有淺淺的牙印與曖昧的吻痕,他粗糙的指腹試圖抹去,卻只是讓艷色更顯幾分。


萊恩結束後,蘿賽塔以為結束了,但是里歐又闖了進來,格外敏感和柔軟的內壁只能一點一點又吞下那根尺寸驚人的分身,蘿賽塔繃緊身體,難耐地抽泣著:「好大……」


里歐故意用力一頂:「誰的?」他的每一次刺入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肉體碰撞的啪嗒聲、深深的喘息聲。


蘿賽塔被里歐操得神志不清,沒有回答,只是摟著萊恩的脖子呻吟,摟抱著其他男人陷入情慾的模樣,卻又讓里歐身周的氣壓更低,更加用力地讓堅硬的分身猛地頂入。蘿賽塔發出高亢的哀鳴,無助地仰著脖子,感覺快感如浪潮般將她高高捲起,卻不曾落下,而是一波接著一波,里歐抽插的幅度極深,她平坦的小腹上都被頂弄出微鼓的輪廓,是他的形狀。痠痛又歡愉的感覺讓她連連搖頭,卻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還想要繼續還是不要了,她紅色的瀏海被汗水濕透了,沉浸在性愛裡,身體的快感不斷延續著。


不知何時又換上了萊恩,他學習了上次的經驗,很快就找到內壁裡一塊敏感的軟肉,讓她趴在里歐懷裡,扶著她的腰,對著濕熱的小洞就是連續不停歇的頂弄,吻著她的後背,落在她後頸的急促喘息成了性愛的調劑品,欲意化作一句句纏綿緋惻的愛語。挺立起來的小點也被照顧到了,被時不時完全拔出的分身用前端頂著,成了鮮豔的緋紅,


「嗚……不行了……」


她的嗓子啞得不行,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簡直不像她自己的,身體被他們兩個完全掌控在手中,雪白肌膚布滿大片的愛痕,輪番高潮了好幾次,兩人不相上下的滾燙熱流一次一次輪流澆在敏感的內壁上,最終,原本柔嫩緊緻的花瓣成了無法合攏的紅腫小穴,在最後一次高潮後一縮一縮的,大量的淫水混雜著精液從甬道裡被擠了出來,黏膩得一塌糊塗。


水聲逐漸平息,蘿賽塔依靠在浴池邊,眼神迷離,水汽氤氳中,被滋潤後的臉頰紅潤,如同薔薇綻放般誘人,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茫然地半睜眼睛,卻發現自己半已經趴在萊恩懷裡,萊恩正撫摸著她的髮絲,里歐則在她背後,雙手揉捏著她腰部的肌肉,鬆弛著緊繃的神經。


她低頭,注意到自己的胸口最後被里歐層層疊疊咬上了牙印,像是想覆蓋了萊恩留下的印記,卻什麼也沒蓋住,兩人留下的痕跡都被保留了下來,連乳尖都被咬得紅腫。蘿賽塔下意識地輕輕撥弄了一下那處,萊恩注意到了,雙手捧起她佈滿痕跡的嫩乳,平靜地問:「痛嗎?」


蘿賽塔誠實道:「有一點。」


於是萊恩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里歐的手能從背後幫她按摩,自己則是繼續按著腰部。蘿賽塔頭枕在萊恩肩膀上,被里歐輕輕揉著胸前,胸口和後背緊緊貼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他們支撐著她,像是讓她被夾在兩堵堅實的牆壁之間,無比安寧。


身體的沉重感逐漸被溫熱的水流和兩人細心的照顧所驅散,她望向他們的眼神裡有溫柔的水波,而後微笑著閉上眼睛。



-


里歐正站立在房間中央。


在他前方是一張橢圓形的黑檀木長桌,桌上擺著一面同樣橢圓的化妝鏡,長桌被擦得光亮,有如一面明鏡,和化妝鏡重映出無數個虛影。


日光從打開插栓的窗戶透入,讓房內顯得十分明亮,但為了更好的看清楚衣服上一絲一毫的瑕疵與線頭,僕人們仍舊點起了燈,火焰也在壁爐裡熊熊燃燒著,房內的角落擺著柳橙樹盆栽,微酸的香氣把火焰的悶熱驅散了一點。


裁縫正在他身上整理著白色的禮服,弄得他脖子癢癢的,但只要他一動,老裁縫就會輕輕咳嗽,他只能又安分地站回去,繼續讓裁縫整理著他脖子上細小到幾乎要看不見的裝飾褶皺領結。他很少穿這麼礙事的衣服,衣櫃裡的服裝多半都以方便行動為主,偶爾幾次都是為了當蘿賽塔的舞伴。


玫瑰色的壁紙布滿白色薔薇花卉紋樣,是最近新換的,里歐想起他跟蘿賽塔之前曾在這間房間避人耳目的做愛,在彼此身上縱情享受,當時窗外花香甜膩到令他發昏,那時候是白天,花卉的紋理像是發光的線條,反射著日光,但太過明亮了,沒人注意到他們。


玻璃展示櫃被擺在房間另一頭,隔著反射讓玻璃裡面一片模糊,但里歐知道裡面有兩頂閃閃發亮的皇冠。一頂是歷史傳承,一頂是為了這場婚禮額外打造出來的,看上去一模一樣,但里歐知道其中一頂的內環邊緣有小小的缺口,是多年以前蘿賽塔頑皮時撞到的,除了他們之外,原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在選擇皇冠時,蘿賽塔告訴了萊恩。


萊恩選走了那頂有缺口的。


裡面還放滿了其他珍貴的物品:項鍊、珠寶、手環、腰帶,都是在歷任國王迎娶王妃時使用,但哪個都不適合,最後他們雙雙都只選了別針。


「抬頭。」裁縫道,於是里歐順從抬頭。


房間的天花板和其他房間同樣被畫上了慶賀的花卉,和壁紙一樣的薔薇,不過是粉色,天花板似乎比他記憶中的還要低矮幾分,甚至有些壓迫。房間內的樑柱不知何時也綁上了白粉交雜的雙色緞帶,花瓶裡則插著比以往更多的花,里歐看著不遠處的鐘擺,金色的長指針已經繞了兩圈,他感覺身上像是有小小的蟲在爬,讓他止不住地發癢,隨著女僕們交談討論著婚禮的細節,四周的牆壁似乎靠得愈來愈近。


他終究還是逃走了。


他一腿跨過窗框,從那扇打開插栓的窗戶逃走,踩過花圃,冬季植物在他腳下彎折,發出脆響,寒冷的空氣扎得他雙眼刺痛,身後裁縫跟女僕的慌張叫喊被他拋在腦後。


他繞了一大圈,重新找了扇窗戶鑽回城堡裡,走上一條寬闊的走廊。那是前往王座廳的走廊,地上映著菱形的日光,牆上則掛著巨型畫作,訴說著每一任國王與女王的歷史,他在最後一張畫上看見了蘿賽塔,側坐在椅子上,精緻的五官被光線點綴,神色雍容。他知道接下來這張畫會被換成三人的畫像,於是轉身離開。


他走向了圖書館。圖書館採光良好,是挑高的二層,有兩座閃閃發光的螺旋階梯能通往上層,排滿了書的數個櫃子劃分出幾條走道,其中一面牆上有著白色的大理石壁爐,卻一直都沒有被拿來點火。雖然是冬天,但兩側的窗戶仍然可以看見被打理得細緻的花園冬日也開放著各色花朵,他悄悄推開門,抱著一絲期待能在這裡看到多日不見的蘿賽塔。雖然總是抱怨不喜歡讀書,但他一直都知道,在成為王者的學習上,蘿賽塔比誰都還努力。



不過此處也曾被他們留下過濃烈而甜膩的記憶就是了。


如里歐所料,蘿賽塔確實在圖書室,靠著書櫃正在淺淺睡眠,發出規律的呼吸聲,她眼下有著淡淡的陰影,眼皮在睡夢中輕顫,里歐知道那些議會的成員在她突如其來地宣布要與兩位首席成婚後,肯定花了更多時間苛求她,惡意地要求她要表現得比往常更好。


他想走上前,卻發現萊恩突然從她身旁出現。


萊恩似乎比他早來一步,但並沒有發現他,也沒有選擇叫醒她,而是輕輕在她身旁坐下,在明亮的日光下翻閱著書籍,時不時望向蘿賽塔的眼睛裡是無法忽視的愛意。


薔薇花的香氣似乎呢喃著愛語。


里歐的腦袋感到一陣暈眩,記憶裡有一段時光鮮明地浮現:那是多年以前某個潮濕的夜晚,他跟萊恩一起在喝酒,萊恩或許是喝醉了,用了比以往更加強烈而憧憬的口氣描述著他的心上人,訴說著那個人有多可愛、多完美,喃喃念著他有多想跟那個人永遠在一起。最後他對著里歐笑了,露出有些害羞又欣喜的笑容。


當時他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蘿賽塔。


窗外一陣冷風吹來,滿載著土壤的味道和濕氣,帶著花香的氣味,里歐仰頭,望著冬日裡清澈到像是要碎裂的天空。他知道,自己終究會在眾人眼前,和萊恩一起親吻蘿賽塔。


但此時此刻,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只是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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