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夜裡人滿為患的公園,現在卻一個人也沒有。空曠的場地內充斥著黃昏時分的暖橘天色、家家戶戶飯菜的香味、遠處孩童放學時嬉戲的笑聲,一派祥和。這一切都讓他覺得諷刺。
即使是夜夜笙歌、金錢與慾望橫流的場所,白天看起來仍然如此平凡。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跟他一樣,外表看似正經,內在卻是個下賤的貨色。
沒有人就算了。他起身,撫平高級西裝上的皺褶,正打算離開,眼角餘光卻看見有個人影從公園入口走進。
那道人影揹著巨大的長方黑色後背包,像是剛結束登山的旅客,步履堅定但腳步沉重,滿身肌肉厚實,光是站在那裡就有滿滿的存在感。人影走到路燈下時,男子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
那是個黑髮的高中生,訓練有素的滿身肌肉幾乎要撐破制服襯衫。或許是因為年輕的體質燥熱,他並沒有把制服穿整齊,而是解開了上面兩顆釦子,露出了粗壯的頸項和條理分明的胸肌,健康的膚色把襯衫正中的深溝襯托得格外鮮明。
男子隱晦的吞了口口水。
大概是沒料到公園裡居然有人,那名高中生眼裡驚訝一閃而逝,但仍然有禮的微笑點頭。當他路過男子身旁時,身上淡淡的汗水氣味鑽進了男子鼻腔。
混合著原始野性的荷爾蒙立刻讓男子胯下起了最直接的反應。
但這麼年輕……看起來似乎不是這個圈子的。
他內心猶豫,不過一想起家裡妻子冰冷的視線、食而無味的晚餐、眾人的慶賀當中帶著的敵意、過大到無處抒發的壓力,男子很快下定決心,拿起公事包快步跟上少年的步伐。
少年剛結束了劍道訓練,難得背了整套護具回家打算修繕清洗,卻在上公車後發現會影響到其他乘客,因此果斷在陌生的站牌下車,打算步行回家。走著走著卻因為疲倦越來越渴,路過這座偏僻的公園時,他本來不抱希望,卻還是碰碰運氣,恰好在公園深處的沙地旁找到了來意:一座飲水台。
他小心放下護具,解開並捲起袖子,彎腰俯身對著有些低矮,像是專門給孩童使用的飲水台大口喝了起來。
男子追過來時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幕:因為角度問題,黑髮少年整個上半胸都被強烈的水流噴濕,水還沿著下巴不斷流下,襯衫白色的布料在被浸濕後變得完全透明,不只飽脹的胸肌,連胸口前端那兩個顏色略微暗沉的小點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褲子裡的性慾立刻瘋狂躁動,脹痛到像是要穿破西裝褲薄薄的布料。
少年喝過水後,乾渴的喉嚨總算舒適了點,聽到腳步聲,抬頭就見到一名穿著高級訂製灰色西裝,內裡則是寶藍色襯衫,看起來打理得相當精緻的男子正盯著他。正被濕透的衣服搞得有些不耐煩,但少年仍然耐著性子發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萬日圓,夠嗎?」
「你說什麼?」少年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萬日圓,幫我口交。」
男子朝他伸出的手裡有張嶄新的紙幣,面額剛好是一萬元。
少年皺起眉頭。
他家境不算富裕,雖然零用錢不多,也算是還夠花用。但最近他看上了一雙球鞋,價格高昂,跟家裡拿錢不太好意思,打工的話父母又不可能同意,正在苦惱該怎麼繼續社團訓練又偷偷去打工。他也知道班上有些同學笑稱援交是輕鬆快速的打工,但他自己倒是從沒興趣,沒想到反而被找上門。
「我沒興趣幫男人口交。」知道面前男子是來找他援交後,少年不再使用敬語。
「那反過來,我幫你也可以。」
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男子渾身發熱,略帶鄙視的眼神更讓他的陰莖腫得發燙,身後那個濕潤的小口也開始微微張合,但他面不改色,像是這只是一場銀貨兩訖的普通交易,實際上眼角餘光根本離不開高中生的制服長褲,表情正經,滿腦子卻只想著黑色布料下藏的那根大肉棒。
少年本想直接離開。但當他望著男子微微揚起的下巴,精緻的合身灰底西裝上有著華麗的暗紋,在夕陽下折射出點點的光影,綢緞般的布料底下包裹的身段纖細修長,整理得當的髮型強調了精緻的眉眼,讓端正的五官看起來格外凌厲。
這一切都該死的恰好對了他的胃口。
他最喜歡的A片劇情就是狠狠折辱這樣的菁英上班族。
男的也行。
但一想到眼前這位氣勢逼人的男性很可能不只一次在路上這樣對路人要求,少年忍不住沉聲羞辱他:「你真賤,就算付錢也想幫人舔?」
「如果不願意就算了。」男子也是有點脾氣的,對於沒有希望的目標就不會再糾纏,他轉身就想走,卻被早一步料到他動作的少年拉住,順帶也收下了那張紙鈔。
「拜託別人態度還這麼高傲?」
「你不願意?」男子挑眉。
「我可沒說,你想怎麼做?在這?」
「不能在這。跟我過來。」
男子走在前頭,將少年往不遠處的公廁領去。
一踏進公廁,濃厚的尿騷混合著腥羶味撲鼻而來,白色磁磚牆壁充滿了長年遺留的污垢,地板更是佈滿黑色的腳印,男子皺起眉頭,推開三間隔間查看。裡頭空無一人,雖然都比外面乾淨,但塑膠隔板上仍然有不知名的黏液跟大量奇異筆立可白留下的塗鴉。愛潔的天性讓男子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環境,褲間的性欲卻勃發著想要快點釋放出來,他皺起眉頭問著少年:「你對這附近的旅館熟嗎?」
「當然不熟。而且我還穿著制服,你不會想惹上麻煩的。」少年微微咧開嘴笑了,「怎麼,都發騷了還嫌地方髒?」
男子內心劇烈爭鬥,最後還是選擇屈服於性慾,「那你快點結束。」他連一秒都不想在這種骯髒的環境多待。
「以我的經驗來看,不會太快。」少年理所當然地說,接著抽了兩張衛生紙簡單抹了抹馬桶蓋,大張著雙腿在馬桶上坐下。「看什麼,過來啊?」他招手示意男子過去。
這場景簡直打中男子心中最瑰麗的性幻想。骯髒的環境、健壯的肉體、被折辱的自己,他雙膝發軟,好不容易才撐著自己走到少年雙腿中間,無視地上的髒污跪倒在地,將臉埋在少年的褲襠裡。
除了沐浴露香氣和青春的汗水味以外,那處還傳來一股濃厚的雄性麝香,擾得男子意亂情迷,後穴緊縮。他替少年解開腰帶跟釦子,露出了黑色的子彈內褲。為了不在訓練時亂晃,少年一向都是穿包覆性較高的緊身內褲,但此時內褲已經被勃起的陰莖撐高,鼓了一大包。男子一看見立刻就移不開眼,忍不住隔著內褲就舔了起來。
唾液濡濕布料後,吐息的熱氣就更加明顯。火熱又柔軟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的感覺有如隔靴搔癢,少年的內心就像是被貓爪子勾了一樣,有點癢癢的。
男子連著布料把陰莖吸進嘴裡感受火熱的溫度,還一邊用靈巧的舌尖刺激前端,等到感覺味蕾嚐到鹹腥的液體後,他咬著布料吸了兩下,將內褲上的汗水與前液全部吞進肚子裡。
這舉動騷到超乎少年的想像,看著眼前的人像隻發春的貓不斷用臉跟唇舌蹭著他胯下,發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慾望居然被面前的騷貨挑起,他有些慍怒而羞辱性的打了男子一巴掌,「別浪費我的時間。」
「你!」男子瞬間清醒,憤怒的望向少年。但少年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他的臉頰只有微紅,疼痛卻讓他的下身更興奮了。
少年瞟了一眼他高挺的褲襠,「怎麼?我說錯了?別像隻騷貓一樣亂蹭亂發情,給我認真舔。」
男子慍怒,卻沒有多說什麼。他替少年拉開內褲,瞬間一根粗長的肉棒就彈出來,啪一聲打在他臉上。氣味比剛剛還要濃厚好幾十倍,最濃的正是興奮到已經在吐露前液的小口。
男子努力掩飾自己的難耐,含住陰莖嚐到鹹腥氣味時卻什麼也顧不了了,他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色情水聲,飢渴又淫蕩的吸著巨大的龜頭前端,一邊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分身也掏出來套弄。
少年本來以為自己看到別的男人的肉棒會覺得有點噁心,正想阻止,卻發覺自己並不怎麼排斥,因此也默許了他的行為。
男子口腔裡傳來巨大的滿足感,但他還想要更多,想要整個人都被塞得滿滿的,但即使努力含到最深,他也只能含住一半的肉棒,再更深就會引起一陣乾嘔,他只能努力在每次讓陰莖插入喉間時,用深處的軟肉磨蹭前端,試圖吞下更多。像是被扼住喉嚨的支配感使他有了極大的快感。
濃厚的精液不過多時就射進了男子口中。
在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少年一反剛剛的被動,狠狠壓住了男子的頭,深深往內頂弄了好幾十下,成功讓肉棒連根沒入,男子的臉埋進他胯間的毛髮中。少年舒爽的喘著氣,等到一股股濃精都射進高熱的口腔內,這才拔了出來。
肉棒一離開嘴,男子就是一陣劇烈咳嗽,剛才被死死壓住頭部,頂到喉嚨最深處的巨物讓他窒息無法呼吸,一獲得氧氣,塞滿他整個口腔的精液就害他岔氣咳到滿臉潮紅,被嗆出的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流滿他整個下巴,染污高級訂製的西裝。
少年注意到地上也有一灘濕潤,看著男子已經軟垂的分身,他知道自己高潮的瞬間男子也射精了,心裡升起了微微的莫名自豪感,他大發慈悲的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男子。
「謝謝。」男子啞聲接過,擦拭臉上嘴角流出的液體。
「結束了?那我走了。」
「等等。」
「做什麼?」
「你還缺錢嗎?」
「大概吧。怎麼?你還想含?」少年笑了笑,「我是還硬得起來。」
男子沉吟幾秒。
「能接受跟男人接吻嗎?一樣,付你一萬日圓。」被過度凌虐過的喉嚨聲音有些嘶啞,聽上去卻更加色氣。
「可以啊,只要不是含男人的屌都可以。」少年立刻湊上來,卻在聞到精液的味道時微微露出嫌棄的表情。
男子看他那樣忍不住嘲諷他:「自己的東西還嫌棄?」
「你如果沾到臉難道不嫌棄?」少年倒是大剌剌的回了,「親你可以,但洗一下吧。」
男子依言在洗手台前漱了漱口,把襯衫跟頭髮上沾到的精液洗掉,甚至還用帶著古龍水氣味的手帕擦了擦臉。除了前襟的微濕之外,他一下子又變回了白領的菁英高傲模樣。
少年看到他那樣子就有氣,惡狠狠的扯過他的領帶,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住他。
他很溫柔。這是男子內心第一個想法。少年的動作很粗暴,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很用力,吻卻體貼而溫柔,帶著微微的生澀。他先是試探性的啄吻唇角,接著才慢慢吮住他的唇瓣,舌尖輕輕探入,探訪每一個角落,在他發出微微的哼聲時,加重力道挑逗他唇齒當中敏感的黏膜。
一吻結束,他幾乎要喘不過氣,連藏在髮絲下的耳朵都偷偷紅了起來。
他想要更多。
他平復喘息後立刻開口:「跟我做愛。」
「喂,你的要求太多了吧?」少年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但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本來只想隨便親親,趕緊再賺一萬就走,但在親到面前男子嘴唇的瞬間,卻湧起一股想要好好對待他的衝動,把那個應該應付了事的吻變得又溫柔又綿長。
他有些恐懼自己身上的變化。
「三萬。」男子說。
「這是錢的問題嗎?」
「五萬。」男子毫不猶豫加碼,「做一次五萬。這已經比街上那些妓女收費都還要高了。」
「我跟他們能比嗎?」
「你跟他們的技巧能比嗎?」
少年差點被氣笑,「好,我就讓你看看技巧能不能比!」
少年一把男子推進隔間,反鎖了門。聽到落鎖的聲音時,男子的分身立刻反射性又開始充血,像是渴望撫摸一樣在褲襠內微微顫抖。
「翻過去把屁股翹起來。」少年命令他,男子宛若無人,逕自放下馬桶蓋,在見到蓋子上骯髒的腳印後,還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墊在馬桶蓋上,這才趴了上去。
「褲子還要我幫你脫?」少年有些沒好氣,手卻立刻繞過纖細的腰扯下男子的皮帶,褲子立刻滑落在地。
男子甚至連內褲都沒穿。
少年用手指試探了一下臀縫間的小洞,發現那裡已經被充分潤滑擴張過,透明的液體從中流出,憤怒撲的一聲就燒了上來,這騷貨根本是早有預謀,不是他也會是其他人,他狠狠的打了那兩瓣高翹的雪白山丘。
「連內褲都不穿,洞還鬆成這樣,你該不會是剛被幹完,不夠爽才出來找操的?我可不想得病!」
男子快速從公事包裡翻出保險套遞給他,「怕得病就戴套,連潤滑跟精液都分不清的小鬼。」
少年發覺自己鬆了口氣的瞬間怒火卻更勝,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的問:「就沒有人知道,你這麼下賤,出門前還得先操自己一頓?」
「沒辦法,你們的肉棒都太不中用。」男子趴好後,雙手向後剝開臀瓣,把那個已經濕透的穴口露在少年眼裡,卻回過頭嘲諷的笑,「我只能出門前先把自己操爽一點,不然我可能連射都射不出來。」
「老子一定把你操到射尿。」少年一巴掌打上他的臀瓣,劇痛讓男子悶哼出聲,脹痛的掌印卻讓他的分身更加高挺,他把臉埋在西裝外套裡,輕輕晃起臀部。
誰能忍受得了這種誘惑。
少年拉下褲襠拉鍊,毫不猶豫的粗暴插進最深處。
「啊……保險套……你沒……」體內的觸感讓男子立刻發現少年沒有戴套。
「閉嘴,騷貨。」
既然都已經插進去了,也就無所謂戴不戴套了,少年現在滿心只想著要把眼前這個人幹到說不出話來,把他的肚子整個射滿,保險套這種事早就被他拋到天邊。
少年的粗壯肉棒一下下捅進他的體內,緊閉的腸肉被陰莖一下下幹開,被擴張的刺痛感以及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讓男子的表情滿是迷亂,跪趴的姿勢讓他再也不用掩飾他的表情,他無聲的吶喊著操死我,幹死我這個騷貨,滿臉紅暈,連口水都抑制不住流出唇角。
他是被溫柔對待就會更貪婪,被暴力對待就會變得更下賤的騷貨。
他的穴口隨著肉棒出入不斷發出黏膩的水聲,陰莖也前後晃動,不斷頂到冰冷的馬桶,少年的動作生澀,力道卻十足,訓練有素的肉體每次突入時都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十指緊緊扣住他的腰搖擺,逼出他的喘息,偶爾幾次龜頭擦過他的前列腺時,他渾身繃緊,緊緊夾住肉棒,發出難以忍耐的呻吟。
「啊……對……好棒,就是那……」
「少命令我,賤貨。」
少年嘴上這麼說,下身的動作卻開始變得有技巧,他試圖用不同角度在男子身上馳騁,直到發現某個角度可以感覺到男子在他的手下顫抖,呻吟變得豔麗而色情時,他拿出訓練的全副專注力,緩慢提高了精度與準確度。
先是每十下裡面只有兩三下碰到或擦過,接著胯部每下撞擊時,有七八次都能碰到那個快感的泉源,情慾一波接著一波來襲,男子只能大張著嘴,腿根顫抖,腳趾蜷曲,爽到連聲音都叫不出來,觸電般的快感讓他除了用腸壁吸緊肉棒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怎麼樣?爽嗎?」少年脖頸流下的汗水都滴到了男子背部的寶藍色襯衫上,留下一個個深藍色的圓點。
「唔啊,還……要!」
他的肉穴被搗得一片濕潤,腸壁上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淫液,他試圖吸緊少年的陰莖,但粗壯的肉柱一次又一次靈活的逃走,又深深突入到沒有人幹過的最深處。
「唔……不准夾!想把我夾出來是吧!」
少年打了一下男子的臀瓣,卻感覺到自己被夾得更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喘息,將微肉的大腿掐得更緊,雙臂一用勁就把趴跪的男子翻了過來,變成男子仰躺在馬桶上的傳教士姿勢。
男子在快感中露出忘情而放蕩的表情,舌頭也伸在外頭,但在少年一次深深的突入後,他才突然回過神,注意到兩人已經換了姿勢,少年正盯著自己的臉看,他連忙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表情,卻被伸手制住。
「怎麼,騷還怕被看到啊?」少年刻意加快了胯部的動作,一下一下都撞到男子的前列腺上。
「唔……啊……哈啊……」
男子爽到失去了理智,只能用雙手扣住少年的脖頸撐住自己的身體,感受那個巨物在他體內移動,擠開每一寸高熱的肉壁時都帶來摩擦的強烈酥麻感。
火燙的陰莖似乎永不疲倦,對著快感之源不斷頂弄,爽到讓他後頸發麻,一次次被逼上快感的浪潮頂端,讓他只能狂亂的呻吟與喘息,抱著眼前的肉體,什麼形象都顧不了,高傲與自尊也被拋到天外,失去所有理智,滿心滿眼只有能夠帶給他最大快感的少年。
最後在少年的一次突刺中,他射了出來,打濕了兩人的腹部。
感覺到肉穴一陣緊縮後,少年也在內壁一股股的擠壓中,在男子火燙的甬道深處射了出來。
廁所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透氣窗外的天色早就黑了,日光燈引來了幾隻飛蛾在燈管旁打轉,牆面水管內偶爾有水流流過的聲響。
男子終於從快感中回過神來,從襯衫上衣的口袋抽出一支筆,在少年捲起袖子的健壯手臂上留下一串數字跟英文混合的帳號。
「幹嘛?」少年問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唔……還想做的話,聯絡這裡。」男子的氣還沒喘勻,發軟的腿甚至撐不住自己,只能先坐在馬桶上,任由後穴裡的精液染濕撲在馬桶蓋上的西裝外套。
「我不會打的。」少年回答。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是個謊言。
「你會的。」男子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慾望釋放後的色氣薄紅,從錢包裡掏出六萬塊給少年,「說好把我操到射尿的,怎麼,做不到嗎?」
「嘖。」高中生最經不起激,他接過錢,正想離開又被男子喊住,「幹嘛?」他沒好氣地問。
「只有你有我的聯絡方式?」
「不然呢?」
「你也留給我。」男子張開自己的大腿,用筆指著其中一側的大腿嫩肉,刻意舔了舔嘴唇,「寫在這裡。」
少年看著男子色情的姿勢,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筆,將他的大腿扳得更開,還刻意對著發射後軟垂的分身吹了一口氣,接著才用筆在已經被他掐出青紫指印的大腿上寫上一串帳號。
「好癢……」被筆劃過的敏感肌膚帶來一陣酥癢,男子低低呻吟,感覺才剛發洩的分身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騷貨,等我聯絡你。」
少年輕蔑的拍了他的臉兩下,說完就背上劍道服護具離開,留下大張著雙腿的男子還倚在廁所的隔間馬桶上,雙腿中間大量濃稠的精液滑落在地。
他知道少年很快就會再打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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