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A帶著一身疲累與風雪踏入家門時,今天剛好休假的B剛好在客廳看球賽吃洋芋片,貓咪窩在他的腳上,伸手勾著他連帽上衣上的抽繩,見到他回來,B立刻放下貓,笑著迎了上去,還換來一聲不滿的貓咪抱怨,「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給你。」A拍了拍落在自己肩上的雪,小心翼翼地在不讓冰冷的自己冰到B的前提下給了他一個頰吻,又順手把手上的塑膠袋遞給了他,接著便走回房間。
B的聲音從門外追了過來,「A,袋子裡是什麼?我可以看嗎?」
「嗯。」
等A換好家居服走出房門時,B早就把袋子拆開,空袋子被貓咪不知道叼去哪了,一見到他就雙眼興奮地喊著:「你居然記得我想看這部電影!」
「你難得有想看的電影。」像是被B誇得有些不好意思,A解釋了幾句,「今天回家路過影片出租店就想起這件事。」
B忍不住露出驚喜的表情,「太棒了!A你真好!」他熱情洋溢地道謝,笑得像是隻歡快的黃金獵犬,「剛好我們明天都放假,我們一起看好嗎?」
A點頭,臉上也跟著露出笑意隱隱,眼裡閃爍著一絲期待。
隔天兩人都不用上班,難得一起睡了懶覺,在跟貓一起吃過豐盛的早午餐後,貓回到了窩裡打盹,而B迫不及待地把光碟放進了播放機裡,還特地拆了一包爆米花倒進大碗裡,準備配著可樂跟電影服用。然而,當兩人在沙發上坐定時,畫面卻超乎他們預期。
A沒看過這部電影,但根據他記憶中掃過一眼的預告片,這應該是一部知名男演員主演的體育電影,內容是講述一個貧窮球隊,靠著教練的戰術,如何用一群雜牌軍打出最高勝率,最後拿下世界大賽冠軍的故事。
但很顯然地,畫面裡的內容除了球員休息室的場景有些類似之外,剩下則是完全不同。
在稍微有些帥氣,但絕對比不上知名男演員外貌的陌生演員,被壓在球員休息室的板凳上,被顯然是女扮男裝的棒球選手一把撕掉衣服後,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B終於感覺不對勁。
「這……這是什麼?這好像不是我想看的那部電影?」B表情有些震驚地看著屏幕上尺度越來越限制級的片段,再三確認了A帶回來的光碟片外殼是正確的。
A也微微皺眉,眼神下意識避開了畫面,「嗯,應該是店員搞錯了。但今天下雪,出門去退換似乎也不太方便。」
他們靜靜地又坐了幾分鐘,看著畫面裡面的演員逐漸追加,成了半隻棒球隊,膚色與黑色的皮膚幾乎佔滿整個螢幕。
「這個……」B咽了咽口水,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A微微挑眉,臉上有著一絲不明顯的紅,「這些姿勢,滿有想像力的。」
隨著影片裡的情節開始蓬勃發展,房內原本溫馨的氣氛也隨之有些旖旎。B慢了一拍才發現A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輕輕勾住他的手指,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變得很近,他幾乎可以聞到A呼吸間微微的焦糖爆米花氣味。
「可以嗎?」A輕聲問。
不知道是誰先吻了誰,誰又拉著誰走回了房間,在兩人落入柔軟的床後,A的手摸上了訓練有素的大腿,接著又往上揉搓起挺翹的臀肉,在享受了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一陣子後,悄悄順著寬鬆褲頭潛入,繞到前方握住B的分身,輕輕挑弄。
「唔……」B努力壓抑著聲音,但和往常不同的明亮天色,以及一牆之隔電視裡不間斷傳來的聲響,都讓他有種白日宣淫的感受,讓他忍不住較往常更加敏感。
在漫長而磨人的前戲當中,伴隨著落在雀斑上的碎吻與溫柔的撫摸,A的指腹沾滿了床頭放著的潤滑劑,一次次摩挲著緊窄的入口,直到皺摺被完全潤濕,像是裹滿露水的花,在愛撫下緩緩開展。直到手下的洞口足夠柔軟,A才換上了自己等待已久,甚至頂端已經有些濕液冒出的興奮分身,將自己抵在因為緊張而緩緩收縮的後穴,他低聲在B耳邊說著:「放鬆點,我要進去了。」
在B吐息的瞬間,他將自己一寸一寸壓入。
「嗚……」
忍耐不住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B忍不住咬緊唇瓣,卻被提早一步發現的A阻止,哄騙似地以吻堵上那些難堪羞恥的聲音,直到B緩緩在黏膜摩擦的快感中失去理智,放鬆唇舌,任由細碎的喘息溢出。
「進去了。」在全根沒入後,A低聲在B耳邊說著,換來又一次下意識的害羞緊絞。
被一點點吞進高熱滾燙身體裡的感覺很好,A有些享受地瞇起眼睛,又濕又熱的內壁隨著進犯者的侵入被往四面八方推開後,便報復性地用同樣、甚至更大的力道反向縮緊,擠壓著入侵者,為分身帶來著舒適高熱的觸感。敏感的黏膜在被果香味潤澤後變得黏軟,像是張貪婪的小口,隨著蠕動將他逐漸含得更深。A壓抑著喘息,貪婪聆聽著B口中發出的每一個聲響,直到軟肉適應了他的存在後,變得溫順後才開始緩緩抽插。
一開始B還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A刻意在每次頂入時都擦過他內裡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都逼出他的顫抖,有一下捅得特別深的瞬間,他還不自覺地繃緊小腿肌肉,緊緊用雙腿鎖住了A的腰,連腳趾都蜷曲起來。
A被夾出一聲粗喘,下一秒便湊在B耳邊低低地笑,說著一些平常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挑逗話語,下身還不斷撞擊著結實挺翹的臀肉,接連發出啪啪聲。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不斷被擠出摩擦的白沫,沾滿穴口沿著大腿滑落。
「B,你好熱。」
「嗯……別說了……」
斷斷續續的呻吟在A耳邊不斷響起,B的眼裡滿是霧氣,抓著他的肩膀顫抖著,像是已經無法負荷,又像是還想要更多一樣把他咬得死緊,不願意讓他離開。
A舔了舔他的耳廓,B便昏昏沉沉地仰頭,用舌尖勾過他的下頜線條,鼻息噴吐在他臉上,像是小動物一樣蹭著他,柔軟的紅色髮絲擦過他的下巴,讓他的心一陣顫抖。他忍不住低頭,拉高了B衣服的下擺,將憐愛的唇舌落在胸口挺立的乳頭,將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翹的部位含進嘴裡,舌尖掃過乳暈、牙齒細碎地啃咬,直到聽見混著鼻音的呻吟委委屈屈地低哼著,這才放過了被蹂躪的小點,又掰開B的雙腿,將他的膝彎扣在臂間,加快了身下進攻的節奏,不斷頂弄敏感點的同時,每次進出都讓性器完全抽出,又全根沒入。
B覺得自己幾乎要瘋了。
他的身體後方不斷傳來強烈的陣陣酥麻,快感如潮水一波加上一波,如漲潮般由溫吞而洶湧,越發累積的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在被進入到最深的時候,他的眼角忍不住溢出了點點濕意,又被A吻去。他爽得雙腿打顫,追逐快感的雙手撫上了自己的分身,疊加的快意讓腸壁無法控制地緊咬著進犯的性器,隨著兩人交合不斷發出黏膩的水聲,又煽情又肉慾。
兩人腿間濕成一片,身體發出的熱氣甚至染上了臥室的窗戶,讓玻璃變得白濛濛的。
抽插和自己的套弄雙重疊加的刺激下,快要射出的時候,B忍不住抓緊了A的肩膀,掙扎地搖頭,「A,慢點……」
「忍忍,快結束了。」
A見狀反而把人翻了個身,從背後摟住了B,舔吻著他的後背,將蜿蜒的粉色痕跡從肩膀一路落下,延續到漂亮結實的腰線上,最後代替B,用自己的手握住已經有了顫動前兆的分身,套弄同時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所有喘息與呻吟都撞擊成破碎模糊的囈語。
B的髮絲隨著頂弄不斷晃動,劃過A頸間,搔得他發癢,B難以壓抑的濕漉呻吟在房間內迴盪,甬道深處火熱地絞著他,濕滑緊致的觸感像是春暖花開的天堂。
「不,不行……」
「再忍一下。」
身體的溫度在慾望烘烤下格外熾熱,在意識即將不受控制地破碎的瞬間,B腿根顫抖著,繃緊了腳趾,在A又一次對著他體內敏感的軟肉頂弄的瞬間,眼前突然炸出一片空白。他晚了幾秒鐘才感覺到無邊無際的快感襲來,他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
緊夾的甬道讓A在幾次突刺後同樣獲得了極樂,他在一股一股的緊縮中將自己釋放在體內最深處,但在持續套弄B分身同時,他發覺手裡的分身並非如往常一股一股射出濁液,反而像是相當困難般,只有細小的水流緩緩沿著柱體流下,緩緩染濕床單。
「B?」A用被快感薰陶的低啞聲線疑惑地問著,輕輕翻過B的身體,卻看見被染得通紅的雙眼無神地回望他。
B露出彷彿要哭出來的神情,眼角眉梢卻都是媚意,他的手腳還在比往常更加強烈而不斷綿延的快感中持續顫抖,難以自控。A見狀,眼裡便帶上了笑意。他輕輕把人摟進自己懷裡,在感覺到下意識的親近後在發紅的眼角落下親吻。
窗外的雪花不斷飄舞,落在蒙上一層濕霧的玻璃上,留下片片雪花狀的冰涼驅散霧氣,將躺在床上繾綣著相互依偎的兩個身影折射成萬千,每一個都是幸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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