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讓貓咪看人類做愛,算是一種虐貓嗎?」
因為人類對它們來說長得很醜。B說。
「……你確定我們要現在聊這個?」A用無言的眼神看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B,他好不容易才重新被勾起慾望,現在伸進褲子裡的手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動下去。
「就突然想到……好啦不說了。」B大概也發現自己不對,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蹭過去主動給了A一個吻。
時間回到四十分鐘前。
假日的午後,陽光柔和地透過客廳窗櫺灑落,把地板暖得溫熱。
這是個難得的休息日,B這天終於不用值班,他趴在地毯上,手裡用逗貓棒逗著貓,跟貓一起在地上打滾。
A坐在沙發上,讀到一半的小說搭在他的膝上。他望著窗外正好的天色,又看著難得假日在家的B,於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將小說合上,慢慢地靠近坐在地上的B,環抱住他的腰。
「怎麼了?」B嚇了一跳。
A溫柔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好久沒有在假日一起休假了。」
「快月底了,公文比較忙……之後就不會了!」
A的手輕輕地在他的身上摩擦著,「我理解,只是你不在的時候,我都很想你。」
他的耳朵被A的氣息吹得微熱,A暗示性的撫摸也帶著性愛的前兆。他微微扭動身體。不是不想做,只是突然覺得好久沒做了,好像有點害羞。
B臉頰通紅,躲開了貓咪審視的眼神,低聲說道:「我們去房間……」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的衣物被很快脫下。A連動作都有些急切,卻仍然溫柔地配合著啄吻,將手指充分潤澤後探進了緊窄的穴口。
「放鬆點……」他用吻安撫著神色看起來有些痛楚的B,很快尋到了熟悉的敏感點,輕輕按壓。
B發出悶哼,隨著A的手指微微顫抖,努力壓抑著喘息,健康的膚色很快帶上了紅潤。
「舒服嗎?」A問,臉上難得有著明顯的笑意。
B咬了咬嘴唇,沒有回話。他敏感的黏膜被A帶著筆繭的手指不斷摩擦,細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身體裡慢慢擺動著,等待他適應後才緩緩增加,甬道內的軟肉被不斷按壓,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他的後腦,讓他下意識跟著擺動腰部,手也套弄著自己的分身,很快就先射了一次。
A親著喘息未復的B,B臉上的雀斑在臉頰紅透後更像是小小的芝麻點綴在上頭,看起來又可口又誘人。他正打算繼續調戲在性事中總是分外可愛的愛人時,下一秒卻突然有重物襲擊了他的背。
他整個人被壓垮在B身上。
「喵!」
受到忽視的貓咪,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打開了臥室的門,肉球踩上A光裸的後背,還發出一聲咆哮,像是在抱怨著自己最喜歡的人被另一個臭人類奪走。
「咦?社長?」B嚇了一跳。
A箭在弦上,卻被突然壓到背上的龐然大物制止。
可惡,這隻臭貓!
氣氛正好的場景被打斷了。無奈之下,A只能抽出正在擴張的手指,被緊緊含住的兩指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翻身,不讓貓繼續踩著自己,還帶著醋意瞪了貓一眼。
那聲音讓B尷尬地笑了笑,他連忙坐起穿回衣服,又伸手撫摸正耀武揚威坐在床上對著A嘶吼的貓咪,搔了搔牠的下巴,「怎麼啦,社長?是餓了嗎?」
像是戴著黑色面罩的賓士貓晃動尾巴,發出滿足的咕嚕聲,用頭蹭著B的手,跟對著A時完全不同,嬌媚地喵了幾聲,彷彿在回應主人的愛撫跟問題。
要不是B喜歡你,我一定照三餐把你做成貓肉鍋!
雖然醋意都要滿出來了,但跟一隻貓置氣也沒什麼意義,最後A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先照顧社長的肚子。」
B感激地看著B,抱起社長,「畢竟社長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嘛。」
等到B對社長又親又哄,還難得放縱地開了鮮食罐頭,終於把社長安撫好,不繼續在家裡到處亂竄。
等社長跑到陽台上大快朵頤後,B鬆了口氣,轉頭卻發現A已經穿戴整齊,面無表情坐回沙發上,拿起小說正在閱讀。
B看出他鬧起了彆扭,靠過去用頭輕輕蹭了蹭A。
A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B又靠過去,親了親A的臉,「抱歉讓你久等了。不繼續嗎?」
「有點沒興致了。」A撇開頭,全身都散發著快哄哄我的訊息。
「別生氣了,補償你好不好?」
「你說看看。」
B左思右想,滿臉通紅地附耳到A耳旁嘀咕了幾句,A高高挑起眉頭,「真的?」B撇過頭,連耳根都紅了起來,微弱地點頭。
重新高掛的第二次戰旗從沙發上開始。
A饒富興味地看著B坐在地毯上,埋首在自己的雙腿間,上下擺動著頭,艷紅的髮色像是燃燒的火焰般跳動。心理和身體上的快感同時刺激著A,他的手輕輕地在火紅的髮絲裡穿梭著,感受分身被柔軟而高熱的口腔包圍,軟肉隨著吞嚥反應一下下夾著他,讓他低低地發出喟嘆,輕聲稱讚著B做得好。
A這次壞心眼地刻意壓抑著快感,撐了比平常還要更久的時間,B感覺嘴巴都快痠到不是自己的了。難以抑制的口水從他口中滑落,讓他雙手的摩擦與唇舌的撫弄不斷發出濕漉漉的水聲,聽起來又羞恥又放蕩。又過了幾分鐘,他的舌尖終於嘗到微微的鹹腥。
「接住我,B,別嗆到了。」A低聲說,接著在B的嘴裡釋放。
B小心地用舌根包覆著腥濃的白濁,在A挺動著腰部一股一股射出後,他張開口,讓A看著自己艷色的口腔內舌尖上沾染的色澤,這才吞了下去。
A倒抽了一口氣,已經射出的分身在那瞬間很快又感覺到有欲望淺淺積蓄。
「誰教你的?」他連忙追問。
B低聲問:「你喜歡嗎?」看到A點頭後,他鬆了口氣。「同事們之前閒聊……我在旁邊不小心聽到的。」
「不用這麼做也沒關係,但你做什麼我都喜歡。」A吻住他。
再次被勾起慾望的吻又濃烈又炙熱,濕潤的小舌被靈巧的舌尖勾住,趁著B沉醉在慾望濃烈的吻中,A悄悄地從從短褲的褲腰將手滑入,揉捏起那兩瓣帶著肌肉線條、手感絕佳的軟肉。
直到B幾乎快喘不過氣來,A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吻。不料B卻突然天外飛來一句:讓貓咪看人類做愛算是一種虐貓。
A被B突發奇想的話題,搞得手都僵在原地,雖然接受了B討好的吻,還是有些微慍,「我懷疑你今天跟社長聯手想氣我。」
「才沒有。」B皺了皺鼻子,還想接著反駁時,就感覺自己被翻了過去,趴在沙發椅上,A的手指從後方滑進了縫隙中,按上了已經沾染過潤滑液,有些鬆軟的小洞裡。
但這次卻跟上次不同,A刻意一次次地從他的敏感點旁滑過,故意不讓他獲得準確的快感,他的氣息被惡劣的手指擾得微亂,擺動腰部試圖主動找尋迎合時,卻被A按住。
「別亂動。」A的聲音帶著嚴肅,讓B下意識地聽話。
溫吞卻打不到點的撫摸,讓B的長腿忍不住跟著累積緩慢的快感顫抖,每每期待舒服的那一個點被按上,卻一次次滑開,他微微喘息著,緊緊抓住沙發上的抱枕,胸膛上的突起也被A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腳趾隨著每一次期待快感來臨而繃緊,卻一次次落空。
等到A覺得擴張的幅度讓他滿意後,B高高翹起的分身已經不斷吐出露珠,把沙發都弄濕了一塊。
「這麼興奮?」A笑他。
「別玩了……」B帶著哭腔抱怨著,回過頭望著A眼裡滿是水霧,「進來……」
蜜色的臀瓣因為趴跪的衣衫而高聳著,露出中間被潤澤充分的粉紅色後穴,A的喉結隨著吞嚥起伏,將火熱的部位貼上了股縫,沿著那個小洞插了進去。
緊致滾燙的內壁立刻緊緊纏上了進犯者,一下下的挺動把細密的皺摺撐開,B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又很快咬住嘴唇努力壓抑。A扣住了他的腰,每次挺動都準確地頂上那個剛剛被忽視許久的點,很快地,洶湧的情慾就逼得B滿身通紅,嘴裡忍耐不住的喘息也越來越大。
「慢、慢一點……」B低低叫著,A在他的後背上吮吸出一個個紅痕,像是落下專屬於自己的烙印一般,反覆進出的炙熱讓B的喘息越發急促,火燙的內壁也越來越緊,最後在A幾下大力的抽插後,他在神智混沌的快感中射了出來,染濕了更大片的沙發。
而A也在B高潮瞬間的緊繃中,跟著全部將自己釋放在B體內。
兩人在沙發上又溫存了許久,等到B去洗澡,A收拾善後時,他耳尖地又聽見了窗簾後陽台上的社長試圖從縫隙打開陽台門的聲音。
他提早一步過去拉開窗簾,把門給鎖上,對著陽台上對著他豎起毛示威的社長哼了聲。
才不放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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