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委託/BG】Flirting

晚上八點三十分,維托穿著整齊、舉止從容地踏入了阿克勒亞賭場。他略帶微笑拒絕了穿著煽情兔女郎裝的美艷服務生的招呼,自己沿著人群與賭桌緩緩走動。 他灰色的眼睛打量著賭場。一樓大廳的裝修華麗,懸掛在穹頂的一盞盞巨大的水晶燈點亮了每一個區域,也燃起了人們對於豪擲千金的愉悅與刺激感;外牆則是四面通透的藍色玻璃,其中有無數的海洋生物正在游動,讓人彷彿置身海底;賭桌旁除了服務生正在走動,提供香檳與小點心外,還有許多矮桌,貼心擺放著水果、點心和酒水,供賭客們取用。賭場正全方位地展示著金錢的魅力,意圖讓所有人都沉溺於享樂,被奢靡腐蝕。 他沒有在一樓找到他想看的人,於是走到賭場中央的樓梯口。那處X型上升的設計有如宮殿樓梯,地面鋪著華麗的紅地毯,連白色的大理石扶手都鑲著金邊,樓梯口處則有數位保全人員全副武裝看守,手裡明晃晃端著槍。 一樓的區域開放給所有願意付費進入的人,但二樓以上,只有收到邀請的人才可以進入。保全人員看他走近,輕輕攔下了他,在對講機中向賭場經理確認他的身分。 「我想找菲莉西雅小姐。」他低聲道,聽到此話,不少人眼中立刻閃過意會的神色,卻又帶上一絲憐憫。 確認身分後,保全人員很快讓出路來,維托緩緩走上X型樓梯,才剛剛踏入二樓,就遇到了他想找的人。 「先生,現在可是我的休息時間。」菲莉西雅仍穿著像是荷官制服般的緊身細肩帶黑色連身裙,胸前點綴的白色蕾絲讓那處變得更加呼之欲出,平常配戴在頭上小禮帽與兔耳朵,此刻被她拎在手上,金髮披散在肩頭,有種慵懶的美感,藍色的雙眼直直望著維托。 「女士,我很抱歉。」他低聲道:「請原諒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他很難不想把每一段閒暇時光都花費在心儀的對象上。」 「就算一擲千金?」 「是的,當然了。」 很快地,他們來到了二樓貴賓專享的一對一私人賭桌。紙醉金迷的房間裝飾隱藏在四周的陰影裡,聚光燈打在深藍色的天鵝絨材質賭桌上,像是獨處,但他們都知道,有人正透過監視器看著他們。 「你今天的運氣,如何?」菲莉西雅問。 「遇上妳表示我的運氣不錯,又或許是這已經花費了我所有的運氣。」維托眨眨眼睛看著撲克牌,手裡的籌碼疊成小小的山丘。 菲莉西雅嘴角露出弧度柔和的微笑,藍眼睛裡倒映著賭場中璀璨的燈光,她輕柔又快速地洗著手中的牌,帶點硬度的紙牌發出刷刷聲,藍格花紋在她手中翻飛,在桌上被攤成半圓,她指尖優雅地挑起一張,翻開來,輕巧地放在桌面上。是紅心皇后。 「運氣不錯。」她笑...

【現金委託/BG/R18】盛夏日長


呼喊聲劃破了城堡寧靜的午後。


「女王陛下?您在哪兒呀?」


頭髮花白的老管家盡可能不失禮儀的在走廊上大步走著,但比以往快上許多的速度,以及一絲不茍紮在他腦後,此刻卻飛快晃動的馬尾卻明顯揭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陛下,請快點出來呀,預計今日送往鄰國的信函得有您的簽字呀。」


女僕長第三次看到管家快步穿過走廊,終於忍不住攔住問道:「陛下又跑不見的話,那萊恩輔佐呢?萊恩輔佐一定知道陛下藏在哪吧?」


「萊恩輔佐如果還在,陛下就不會亂跑了呀。」


說到這裡老管家就忍不住嘆氣,他在無數房間裡繞了一圈,連圖書館跟餐廳都去了一趟,卻遲遲沒有看見那朵紅色的薔薇。


「早上萊恩輔佐還陪著陛下在書房處理公務,剛剛卻突然被選帝侯叫走,說是要討論陛下上次在議會上提出的國民教育補助政策,接著我不過是轉身倒個茶的功夫,陛下就從位置上消失了!」


「聽起來確實是我們的陛下沒錯。」女僕長面色嚴肅,眼角卻帶著笑意。


「萊恩輔佐和選帝侯討論細節想必需要好幾個小時,如果等萊恩輔佐忙完才去找陛下,信使會來不及在今日啟程的。」就是為此,老管家才格外困擾。


「我也有聽說那個政策!」一旁擦著窗戶的雜務女僕忍不住插嘴,滿是雀斑的臉頰上帶著興奮的暈紅,眼裡閃閃發光,「聽說只要申請通過,不是男爵或騎士也都可以念書,這樣我的弟弟就不一定要去當學徒了。陛下真是太棒了!」


「陛下當然是最好的。但就是還太年輕,特別不喜歡辦公,這點真是讓人煩惱呀。」


「如果你的弟弟跟妳一樣,總是在不合時宜的場合插嘴,那麼或許他還是比較適合當學徒。」女僕長壓了壓自己的白色圍裙裙擺,冷聲道:「是我教導無方,跟我來,我得好好重新教妳。」


「陛下,快出來呀,陛下。」老管家搖頭,繼續快步往遠處走去,女僕長也拎著一臉委屈的小女僕下去重新教導禮儀。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一旁微微敞開的房門裡,巨大的綠植盆景背後正藏著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人影。


老管家正在尋找的女王就在這裡。


「他們在找我喔。」蘿賽塔輕聲道。


「我聽見了。」里歐的嗓音在她頭上低低響起。


明明身為一國女王,此刻她卻正被她的首席騎士大逆不道地壓在有著極漂亮玫瑰色的牆紙上,雙手也被有著練劍厚繭的粗糙大手握住,腿間的多層裙襬則被膝蓋抵在牆上,讓她動彈不得、無處可躲。


大理石壁爐架上的鈴蘭香氣包圍著他們,不遠處四柱大床上的錦緞隨著微風飄動著,梳妝台上傾斜的鏡子中倒映出他們的身影。這是一個客房,放滿了用天鵝絨作為裝飾的家具,即使鮮少有人入住,仍日日有女僕打掃,不染半點灰塵。


「那還不讓我出去?」她晃了晃手,里歐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打算,反倒更加進逼,讓兩人的曲線緊密地貼在一起。


「從書房內跑出來偷懶的人可不是我。」里歐在她的耳邊道,「怎麼,餓了?萊恩首席沒有餵飽妳嗎?」


她眨了眨眼睛,「你說呢?」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問題,但在獲得曖昧不清的答覆後,里歐仍無法自抑地感到憤怒。


他知道王室擁有複數情人理所應當,蘿賽塔身為女王,正室必須身份尊貴,能對國家帶來益處,因此必須謹慎挑選,眾人也默認王室或貴族能擁有複數情人,為他們帶來快樂,那是他們在體制外追求的真愛。但即使禮儀與規範壓身,他骨子裡的佔有慾仍讓他渴求著把這隻嬌俏華貴的金絲雀緊緊束縛在自己的牢籠之中,不讓她棲息在其他枝椏上。


即使他知道蘿賽塔目前獨寵於他,其餘公爵送來的玩物與僕人,甚至是萊恩,她都絲毫未動,只是基於禮儀收下、偶爾虛與委蛇,但任何被刻上她姓名的危險因子他都分外在意,其中更以萊恩為甚。


他與萊恩第一次見到蘿賽塔,是在女王候選人的亮相舞會上。而即使蘿賽塔當時只有十六歲,和現在一樣笑容柔軟、神情慵懶,里歐卻立刻從嬌小身軀上帶著的王者風範,察覺這個少女必將是他們未來唯一的女王。


而後三人雖為同窗,行事默契,卻因課程與學習內容迥異,總是聚少離多,很少有能同聚的時光。而在里歐注意到前,萊恩就已經喜歡上了蘿賽塔,並在微醺的酒意下主動與他坦承。


「你這麼聰明,想必已經猜到我喜歡的是誰了。」當時仍年少,笑容較今日更加天真燦爛的萊恩羞澀道。


「為什麼是她?」里歐忍不住問。


「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覺得只有她看到我了。」


「即使你們毫無可能?」


「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但感情無法控制。」萊恩靦腆地笑,「即使身份不足以成為她的伴侶,我仍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在陽光下牽起我的手。」


里歐很欣賞萊恩的勇氣,而他也說不準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蘿賽塔。或許是在她登基當天,威風凜凜的模樣凜然如冰雪女王,他卻只注意到她被戴上的厚重頭冠像是快壓斷她纖細的頸項,讓人渴望呵護她;或是承接大業前他們少有的青蔥歲月裡,每一個忙碌的間隙偷出的時光都像珍珠般細碎溫潤,帶著笑意與細談;又或是從舞會上的驚鴻一瞥開始,她拎起裙擺邀舞時臉上的甜美與少有的青澀懵懂,都讓他再也難以忘懷。


他忍不住湊近懷裡的蘿賽塔,近到能清晰聞到她髮絲上帶著的香氣。


他需要逃避她,逃避他內心湧起的種種情感。


但他不想。


「還不放開我?」她又道。


「放開?妳是在挑戰我的耐性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蘿賽塔故作無辜,嘴角卻微微上揚。「我可是國事繁忙,要是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就得回書房去了。好忙碌呀,真希望有個聰明可愛的人快點回來幫我。」


她輕笑,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高大的落地長窗外是個花園,綻放著百合、茉莉與百子蓮,蕨類在盛夏逕自茂盛。


里歐抿唇。他知道他終要為昨晚的拒絕付出代價。


「昨晚……是我不好。」


「昨晚?」她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昨晚怎麼了嗎?」


昨晚,月光被羊毛般的大朵烏雲遮蔽,讓所有落地窗下的陰影都融為一體。深夜裡,輕巧的步伐踏著,落在厚重絨毯上的聲響像是窗外一朵一朵掉落的曇花,發出輕微啪的一聲便砸進土裡。這種花連凋謝都不願意待在枝頭上腐爛,連死都是極美極豔的。


而當彎彎的新月被從雲朵內釋放時,里歐位於塔樓上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他忍不住淺淺微笑,他知道這樣的深夜裡只有她會來。但他很快收斂神情,告誡自己今晚不可以再放縱自我,然而當他放下擦拭到一半的鎧甲,拉開門把看到鬼鬼祟祟包裹在雪白床單裡的人影時,里歐仍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


他讓開位置,小小的床單鬼快速鑽入房間,一把扯下床單。


「好熱!」她嬌聲抱怨。


在看到蘿賽塔凌亂的玫紅色髮絲因為摩擦而散亂豎起後,他帶著笑意開口:「您這樣只會繼續助長幽靈的傳聞。」


幽靈的傳聞已經如火如荼傳頌了數個月,即使騎士團再三強調絕無此事,但仍然惹得城堡僕役人心惶惶。沒人想到幽靈的起因只是女王一時興起蓋在頭上的床單。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沒躲好,沒想到她們會這麼害怕。」蘿賽塔一臉嗔怪地望著他,自來熟地在他的床上坐下,還舒適地彈了兩三下。


和一般貴族不同,里歐的房間始終簡樸如騎士團裡的初階騎士,房內只有一桌一床一櫃,以及放置各種武器的木架,家具造型也都相當單純,沒有被貴族繁文縟節薰陶後令人生厭的過度厚重感。房裡唯一引人注目的,只有一張對普通男人來說過度寬敞的雪白大床,但這多半也能用睡相或是習慣蒙混過去,只有親手細細摸索的人才會得知,看似平凡無奇的雪白床單,布料其實是精心挑選,不只帶著微微香氣,摸上去更是冰涼絲滑,像是由雲朵與綢緞交織而成,連底下鋪著的墊子也不單單只是用乾草鋪在普通的硬木板上,而是用了許多層塞滿了鵝毛的軟墊一層一層鋪在結實的金絲楠木上,躺起來富有彈性又柔軟,結實不易垮。


而這唯一與房間不搭嘎的床,來由也不過是某天里歐睡醒時,發現身側蘿賽塔細嫩的臉頰被粗糙的枕頭套磨出了紅印,壓在床單上的手肘與膝蓋也都出現了細密的紋路。他立刻斥重金訂造了一批布料請人縫製成被褥與枕頭,還親手搬運楠木上了塔樓,手工打造成了看似樸實,實則昂貴的床鋪。


但蘿賽塔當然不知道。


他也不打算讓她知道。


他並不打算以此邀寵,也沒有足夠多的解釋能去影響她。他無法消弭自己心中那種沉重的不滿,但也不打算爭取那些他所不應得的關注。他做這些的目的,不過是希望她在他身邊能睡得更香。


即使如此,蘿賽塔能來尋他的時間也不多。身為王者,所有教導都在要求她身為王族,需博愛、平等、無執,任何舉動都做出對國家最有利的行為,而不是將愛意偏執的灌注在同一人身上,任何一位指導官得知他們目前的狀況都會反對。


他不清楚蘿賽塔是否明白他的處境,但對他而言,所有偷來的時光換到的都是加倍的快樂——默契的相視而笑、指尖相觸有如落雷前的寒毛直豎、在雪白床褥上翻滾的激情歡愉、唇瓣相繫間甜如蜜糖的滋味,那是千金不換的吉光片羽。而能夠短暫相擁的夜晚,也只有在負責守夜的女僕恰好是從小與蘿賽塔一同長大的,在老管家與女僕長等人面前仍能一派自然、守口如瓶的孩子,蘿賽塔才擁有刻意留出的空檔能偷溜前來。


縱使此下時刻如此珍貴,但今晚仍然不行。


「陛下……蘿絲。」他在蘿賽塔的斜睨下改口,但仍然只能狠心說出拒絕的話,「蘿絲,已經很晚了。」


「不就是因為很晚了,所以我才能來嗎?」


「我說過了,今晚不行。」


「為什麼?」


「今晚輪到我守夜。」


為防範宵小與有心人士,城堡內的騎士團每晚輪值,依循一定路徑在皇宮裡定點巡邏,而騎士們敏銳的注意力總是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蘿賽塔有幾次拉著他半夜在城堡內夜遊嬉鬧時,兩人都差點因為動靜過大而被抓到。幸好里歐作為首席騎士,即使半夜在外遊蕩,只要說是巡查,就不會過於引人注目,這也讓他們逃過數次。


「咦?是今晚?」蘿賽塔驚訝地望著里歐,看到肯定的神情後立刻委屈地抱住枕頭,「我記錯了,我以為是昨天……」


「畢竟您日間諸事繁忙。」里歐淡淡道。


同樣做為輔佐,首席騎士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堡內奔波,但首席學者卻可以無時無刻相伴在旁,對此里歐一直內心都頗有微詞。


蘿賽塔挑眉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我的騎士,你吃醋了?」


里歐沒有回答,只是猛地將她拉近,雙唇幾乎碰觸到她的耳畔,灼熱而急促的氣息中透出明顯的渴望。他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蘿賽塔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豈敢。」但出乎蘿賽塔預料,里歐只是理了理她散亂的髮絲,低聲道:「夜深了。我送您回去。」


「我還不想回去。」她不滿地鼓起臉頰。


「再一個小時我就要加入守夜。」


「不能跟其他人交換嗎?」


不是不行,但是,「很難解釋。」


蘿賽塔戳戳他的胸口,「反正一樣是保護我,在床上或在城裡有什麼不同?」


「確實,沒什麼不同。」里歐望著月光如銀色薄紗披在蘿賽塔肩膀上,長窗外是蒼灰的天空,塔樓的暗影高高聳立其上,像是整個帝國的陰影壟罩著他們,「但還是不行。」


無視蘿賽塔試圖繼續抗議,里歐敏捷地動手,用她來時披著的床單把人包成一捆,連閃躲都沒有就這麼大大方方下了塔樓,甚至還跟路過的騎士打了個招呼,在蘿賽塔打算抗議時,還略施懲戒地捏了捏挺翹的屁股,把多餘的抗議都壓制回少女的羞恥心裡。在被人發現床單裡包著的是尊貴的女王前,里歐便穩穩地把人送回了寢室床上。


「里歐!你這是以下犯上!」蘿賽塔一落床就立刻滿臉通紅的宣告——整路上里歐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屁股,撫摸的手法色情到讓她臉都熱了——但即使是這樣,里歐仍沒打算留下。


「或許,但我不會道歉。」


「你不會道歉嗎?」


從夜晚走到白晝,他懷裡的蘿賽塔在豔陽窗櫺的陰影下問他,任性的笑容失去了昨晚無措的氣極敗壞,變得慵懶嫵媚,融合著天真與驕傲,繚繞的香氣在兩人疊加的體溫蒸騰後變得更加濃郁,讓人迷亂。


她是一團火焰。紅色的火焰,金色的火焰。


「昨晚是我不好,但我只是堅守職責,我的女王。」


「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夏日的布料輕薄,使緊貼軀體的任何異動都格外明顯,蘿賽塔立刻就查覺到里歐此刻有了激動的前兆,訝異地低聲問:「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怎麼這麼突然?」


「我正在懺悔我昨夜的損失。」他沒有鬆開蘿賽塔,而是一個旋身把人帶到床上,她旋轉時盛開的裙擺像花,綻放在雪白的床單上。跟他清晨的夢境一模一樣。


「里歐,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


「這不就是妳昨天晚上想要的嗎?」里歐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壓抑的情動,他以低啞的嗓音命令道:「吻我吧,蘿絲。」


她的目光直直刺向他的雙眼,最後只是低喃:「……鎖上門。」


他們沒敢脫掉任何一件衣服,卻連衣物的阻礙都成了情動的因子,讓果實變得更加甜美。


蘿賽塔被吻得頭暈腦脹,火熱的唇舌在她嘴裡靈活翻攪,不斷發出細碎的水聲,接著吻跡滑下脖頸,試圖在瓷白的肌膚留下粉色的印子。


「別,會被發現!」她很快阻止里歐。


雖然她不明白,但里歐是更想隱瞞的那一個,她也多數時候樂意配合。里歐在望向藍色的眼睛後稍微恢復了理智,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因此依依不捨鬆開,輕撫著留下隱隱齒痕的鎖骨,接著便將手繞過軟嫩的雙乳、平坦的小腹,接著探入裙擺。帶繭的雙手順著小腿一路向上,細細撫摸略帶肉感的大腿,接著很快探入兩腿之間。


空氣變得極度炙熱。


交疊的肌膚在盛夏與情慾共鳴下微微滲出了汗水,關在束腰裡的腹部在快感的浪潮下幾乎無法呼吸,當細碎的吻落在髮際與嘴唇時,蘿賽塔細聲哼著,水霧堆積在她眼底,她撒嬌似的抱緊里歐,把臉埋進蓬鬆的黑髮嗅著。


里歐淺淺探入指尖撫弄,緊緻的花瓣很快滲出了歡愉的露珠,變得微濕,尾椎骨處的酥麻一陣陣傳入她的腦海,被碰觸到的每一處都像是被陽光點燃。蘿賽塔顫抖著發出軟綿的鼻息,緊窄的內壁死死夾住進犯的指節,吸吮著里歐的手指,像是希望他能夠進得更深。


但或許因為一牆之隔就是焦急地探詢他們存在的管家與女僕等人,蘿賽塔難得沒有迅速進入狀況,即使里歐盡力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她仍然有些緊繃。


里歐望著她臉上的紅暈。


多半的貴族第一次見到女王,都是從宮廷畫師畫出的複製畫裡見到她。她在畫裡側坐在椅子上,背後是明亮的花園,綠意點點,她卻坐在陰影裡,神色雍容、威儀,反射的陽光落在地面,又從她的側面打在精緻的五官上,鼻尖微亮,甚至連臉頰上的寒毛都根根分明。那樣的色彩濃烈得耀眼刺目,形象逼真,幾乎帶著誘使人想去觸摸的意涵。像是她的雙眼在你眼前閃動跳躍,像是她的鞋尖離你很近,低頭就能親吻。


但她在他面前總是凌亂地、天真地、快樂地、任性地。


只要能取悅她,他寧可放棄世界。


他抽出手指。


指上的水跡被空氣輕撫後立刻變乾,於是那處的肌膚便微微發緊,像是有人在輕輕咬著那處,微乎其微卻無法忽視。


里歐俯身將頭埋進裙襬下。


她今天的味道很香。


「里歐!」


「噓。」


裙襯很快鬆脫,滑膩的大腿肌膚在出了汗之後仍讓人愛不釋手,里歐每次吐息時都能感覺到蘿賽塔微微的顫抖,最終唇舌探進了腿間的縫隙。


「嗚……」


藏在肉縫當中的肉粒一開始觸感柔軟,隨著舌尖打轉逐漸變得熟透,像是盛夏時分任人採擷的櫻桃,帶著濕漉漉的水珠,散發出渴求的氣味。每當里歐的舌尖掃過那處時,蘿賽塔的腿根就止不住顫抖,她害羞得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像是垂死的動物般微幅抖動,呼吸也越漸急促,還時不時從喉間哼出吞嚥不下的哀鳴。


窗外的花香似乎透了進來。


包裹住櫻桃的花瓣被不斷舔舐、吸入嘴裡輕吮,微涼的舌頭竄入高熱的內壁,靈巧地舔弄內裡的嫩肉,以舌尖撫慰敏感的每一處,使澗中滲出源源不絕的腥甜水流。她很快在芬芳的香氣環繞下達到炫彩的極樂,繃緊的雙腿也軟了下來。


里歐抬頭,他的瀏海已經被潮熱的氣溫沾濕,他以拇指根部抹過濕漉漉的嘴角,滑膩的觸感被他伸舌舔去,鹹味則讓下身變得更加堅硬。他俯身在蘿賽塔之上,掏出已然硬挺多時的部位,抵上緊窄的穴口。


「直接進來……沒關係的。」蘿賽塔撫過他的髮絲,又是寵愛又是慵懶地以氣音道著:「喜歡你……」


里歐沒能忍住這樣的誘惑。


早已勃發的慾望終於緩緩突入被舔弄得濕軟的縫隙,緊致濕潤的內壁觸感讓里歐訓練有素的肌肉立刻繃緊,快感使他頭皮發麻,他努力維持住,不想讓自己太過粗魯,但蘿賽塔的低吟與配合的擁抱卻立刻打壞了他的全盤計畫。


「啊……里歐……」她的甬道緊緻而柔軟,被抽插的昂揚翻攪出黏膩的水聲,又熱又粗的分身不斷撞擊著她,柔軟的內壁被來回輾磨,快感讓她迷亂,即使羞澀仍主動配合著晃起了腰,讓里歐能夠進得更深。


里歐低啞的喘息著,炙熱的吹息打在蘿賽塔耳邊,明明只是在盡可能壓低動靜,卻讓每一下劇烈的擺動都更有種情色的意味。他持續挺動精悍的腰部,讓滾燙的分身每下都進得更深,怒張的血管隨著突入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黏膜,讓蘿賽塔逐漸感覺有什麽東西正緩緩吞食她的理智,讓她的腦海滿是火焰。


她摟住里歐的脖子,在晃動的間隙感覺快感不斷流竄,在她的身體各處遊走,手指只能無力地扣住里歐背部的布料,細弱的呻吟被過度的刺激以及偶爾的啄吻扯得支離破碎。


里歐不斷在緊窄的甬道中抽動,炙熱的分身在濕滑的內壁中來回摩擦,在抵上最深處小口的一瞬間,一股熱流立刻從中湧出,淋在最敏感的前端,逼出他一聲難以抑制的低歎。


「哈啊……蘿絲……」


白光閃過她的雙眼,高潮像盛夏的陰影把她一寸一寸侵蝕。她平坦的腹部微微鼓起一道弧度,感覺到自己被填滿,那是里歐的溫度。


世界此刻是永恆的。


他們擁有此刻,卻又彷彿隨時都會失去,只能緊緊相擁。


不久後,窗戶被推開了,夾雜著汗氣與潮腥的氣味被花朵的淡香覆蓋,里歐藏起了染上水珠的床單,其餘的破綻則被兩人有志一同的無視。等他護送臉上仍有些潮紅的蘿賽塔回到書房時,萊恩當然已經出現在那裡。


「陛下,您終於回來了。老管家找了你很久喔。」萊恩露出燦爛的笑容,豔陽從他身後的彩色玻璃窗灑入城堡,讓他的五官也帶上了陰影。里歐悄悄握緊腰際的劍,彷彿要將面前的人守護在自己的劍鋒下。


但蘿賽塔鬆開了他的手。


里歐立刻想起早上路過窗外時看到的瞬間:蘿賽塔望著滿桌的書卷,一臉苦惱,但在對上他的雙眼後,臉上立刻掛起甜美的笑容,還喚來萊恩,問著他手中的資料。


隔著窗,里歐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只看見蘿賽塔的手指輕輕劃過書卷邊緣,一路沿著邊緣,滑到了萊恩的手背,在上頭輕輕點了點,眼裡帶著明顯的笑意。萊恩的臉頰立刻發紅,連回答問題的尾音裡似乎都帶著羞澀的顫抖,像是顆鮮嫩、紅潤的蘋果,被柔軟的花瓣輕輕包住。


而里歐只能隔著一扇窗,有如隔著一層永遠也無法闖入的薄膜,立於屋瓦的陰影之下,進入不了陽光。等到萊恩暫時離開去拿另一卷書時,蘿賽塔望向窗外的笑容則變得更加古靈精怪,甚至還挑釁般吐出小小的舌頭。


他沒有理會撒嬌似的挑釁,卻依然感覺到了不受控制的憤怒。


她的苦惱在與日俱增,他卻無法使她開心。


他甚至對萊恩起了怒不可遏的嫉妒,嫉妒他能為她分憂,即使他心知肚明兩人拿手的領域不同,他擅於外交與軍事,他同樣身為輔佐。但即使如此,他卻總是做不到在她最為疲累時送上一杯溫熱的茶,做不到坦承地表明自己的喜歡。


蘿賽塔對上萊恩的目光,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自己微亂的衣裙,回到辦公桌前坐下,笑著道:「誰叫辦公這麼無聊,我去外面晃了兩圈。」


「外頭太陽很曬吧。」萊恩替她斟了一杯放涼的紅茶,甚至加了一顆糖細心攪拌,「您的臉頰都被曬紅了。」


「是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望向里歐時眼底有一絲共犯的心虛。快感的餘韻仍在她的腰椎低繞,里歐的領子仍帶有她指甲的痕印。


萊恩又對著里歐道:「謝謝你陪伴陛下,里歐。」


「這是我該做的,不需要你的感謝。」里歐冷聲道。


雖然看似毫無異狀,但萊恩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異樣的緊張。他低聲問道:「陛下,一切都好嗎?」


蘿賽塔露出甜美的笑容:「當然,能有什麼事呢?」


里歐不再說話,轉身告退前,卻看見蘿賽塔輕啜一口茶後抬頭,萊恩便立刻對著一旁等待多時的女僕招手,遞上了手指長的鮮乳,倒至茶內。深褐的紅立刻變成了溫潤的淺咖,像是紅髮伴隨著金髮。


里歐面色不改,腦海中卻颳起了黑影。


她會向萊恩吐露笑意,會撒嬌與懇求,萊恩能給出他無法給予的體貼與溫柔,而他除了貪婪又低劣地緊抓著她不放外,其餘什麼都沒有。


如果他們三人繼續並肩前行,那最終路究竟會引往何方?


最後里歐轉身離開。


-


*目前想像的政治是部分類似於神聖羅馬帝國帝國議會制,但移除宗教的成分。議會領導者被稱為選帝侯(可以由其他王族候選人擔任),擁有土地治理權的公侯伯子都是議員,擁有投票權。(男爵沒有投票權,不可世襲。其餘公侯伯子世襲一律會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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