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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微熱

牆上時鐘顯示九點三十分。 秒針滴答緩慢走著。 智尋放下了遊戲手把,他隱約感覺凌久似乎消失了很久。 他記得剛吃過晚餐不久,兩人就輪流進去浴室洗了澡,他先去洗,出來後就坐著開始玩遊戲,但現在他都已經被王打死兩次了、頭髮也被體溫烘乾了,凌久卻還是沒從浴室裡出來。 於是他起身走向浴室門口,指尖輕敲著白色門板。 「凌久?你還好嗎?」 門裡先是一片寂靜,而後是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熱氣與水霧似乎透過門而來,有種滾燙的熱意,卻沒有任何人應答。 凌久在裡面待好久了,怎麼還沒出來?智尋暗思。是不是有超過一個小時了? 智尋又敲了敲門,慢了半拍才聽見凌久回話。 「我沒事。」 智尋聽見凌久的聲音後,暫時鬆了口氣,忍不住又追問:「你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洗得比較久。」凌久的回答依舊簡短。 凌久在幾分鐘後走出浴室,一條雪白的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拉起一角擦拭著頭髮,他黑色的瀏海溼淋淋地貼在額頭上,皮膚被熱水沖得通紅,甚至連臉頰和嘴唇都是紅潤的,像是一顆紅通通地、剛摘的蘋果。 「你怎麼洗那麼久?」智尋問他。 「水好像不熱。」凌久低聲說:「可能要檢查一下管線。」 不熱嗎?智尋有些困惑。他剛剛洗的時候倒是覺得滿燙的。 「我們都洗好澡了,明天再請人來維修檢查吧?」智尋抓了抓頭,端起桌上他剛剛趁凌久洗澡,已經喝了半罐的牛奶盒問:「要不要喝一點?趕快把它喝完,我們明天再去買新的吧?」 凌久用手背試了下牛奶盒,又稍微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一流入他的喉道,他打了個寒顫,接著微微蹙起眉頭,「智尋,跟你說過了,飲料不要一從冰箱拿出來就對著盒口喝,太冰了對身體不好,我拿去幫你加熱。」 很冰嗎?但今天很熱欸? 智尋隱隱約約察覺凌久似乎不太對勁,立刻關心地問:「凌久,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凌久搖搖頭,試圖不讓智尋擔心,但多日的疲憊無法掩飾,「我沒事,大概只是有點疲倦。」 智尋的關心溢於言表,「還是你先去休息?剩下的家事交給我就好。」智尋決心要好好表現,不能每次都是他被凌久照顧,凌久需要他的時候他應該好好表現! 「不用,沒那麼累。」 即使凌久這麼說了,但智尋仍覺得不對勁,看著凌久眼下有著因為最近的工作勞累、加班而產生的深深黑眼圈,智尋毅然決然跑回房間,從朋友贈送的禮物裡掏出他一直都沒有用過的珍藏,獻寶似地遞到凌久面前。 「凌久!我們來試試蒸氣眼罩吧!」 「蒸氣……」 「聽說這可以美容、消黑眼圈、消水腫、保濕!你最近睡得...

【現金委託】甜酸

走廊上人聲嘈雜。 「還在吃醋?」智尋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問著最近剛剛晉升為自己男朋友的凌久。 凌久沒有回答,只是靠在窗台旁邊,沉默地看著一樓操場踢著足球的班上同學們,表情有些低氣壓。 兩人已經開始交往幾週了,但為了保持低調,在學校裡,他們仍舊維持著平常的相處模式。 開始交往後,雖然智尋已經盡可能將放學後短暫的時光,與大多數假日分給彼此消磨時間,但有些聚會還是很難推掉,太常拒絕容易影響人際關係,因此其他人如果約了兩三次,智尋還是會盡量到場一兩次。 而智尋總是充滿活力、跟著其他同學在球場上到處跑來跑去模樣,不僅容易吸引女孩子的目光,跟男孩子的肢體接觸也免不了,這讓凌久心裡時常忍不住微微泛起酸。 但當他每次試圖向智尋表達時,都只能換來智尋單純的反問。 「颯跟其他人都只是我的朋友,球場上碰撞也是難免的。」智尋歪過頭解釋。 他午休時間跑去打球,剛回教室就感覺凌久情緒不太對勁,連忙一下課時就在走廊上拉住人追問,但在知道凌久只是有些吃醋後,他有些苦惱地摸了摸鼻子。 怎麼這麼容易吃醋呢? 「我知道。」凌久低聲說。 「所以凌久,你希望我不要太常跟他們一起玩嗎?」 「不,我不想限制你。」 雖然凌久內心的佔有慾很想同意這個提案,想像智尋滿心滿眼都只看著自己,完完全全屬於他,他的心跳就加快幾分。雖然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提出,智尋也會顧慮他的情緒,再次減少跟其他人的接觸,但他不能這麼自私,而且不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話,智尋也不會開心的。 「只要智尋快樂就好。」最後凌久只是這麼說。 當天下午,導師宣布了運動會的相關訊息後,便把事情交給班長,讓學生自己決定比賽人選。 「凌久,你想報名哪個比賽?」智尋好奇地把頭湊了過來,軟軟的亂翹髮絲讓凌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都沒什麼興趣。」他低聲回答:「我想在場邊幫你加油就好。」 「但老師說至少必須報名一種。」智尋看了看比賽項目,拔河、游泳、接力、滾球這些顯然都不是凌久會有興趣練習的活動,「如果凌久不想比賽的話,要不要當看看執行委員?」 凌久微微皺起眉頭,「執行委員?會花很多時間吧。」 智尋想了想自己國中時看過朋友當執行委員三天捕魚兩天曬網的經歷,堅定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就是比賽時幫忙計時或是拉終點的繩子之類的而已!」 「那我可以試試。」 運動會的籌備委員會名單公布後,凌久果然和另外一位女孩一起被選為班級執行委員。 但出乎智尋意料之外,運動會的執行委員...

【現金委託/BG/R18】冬日火光

海水比昨日更澄淨。 冬日裡暖陽熱烈,雲影淺淡如飛鳥從空中悠悠劃過,蔚藍色的天空與海在地平線的彼端相連,海水翻捲出白色浪花,在岸邊撞得粉碎。 青年望著整片落地窗,窗外陽光已經出來了。 在冬天裡,有許多個日子,他結束夜間工作,躺倒在床上,尚未睡去,而天空又還沒醒來的時刻,他會靜靜躺在床上,等待曙光爬入,落在他的臉側。那會讓他感覺房裡被日光充盈,不再是空盪盪而冰冷的。 但此時此刻,他身側多了一個人的重量,房裡的空氣繚繞著淺淡香味,原本寬廣的房間都被暖意與回憶填滿,讓呼吸間不再冰冷。兩人平穩的心跳和吐息一樣規律,在花崗岩牆壁上細微反彈 他坐起身,讓寒意將他從記憶裡喚醒,但冷空氣卻沒有貼在他赤裸的上身太久,而是在窸窣響動後,被滑嫩的肌膚取代。 香草後味席捲了他。 「這麼早起?是我昨晚不夠努力?」帶著笑意的聲音開口問,手還沿著胸膛一路下滑到腹肌的位置,被他輕輕制住。 「少女。」青年喚著她的名字,像是一聲嘆息。 - 青年拿著的橙紅瓶子像是日光結晶。 他晃了晃棕瓶,看著火光在小瓶裡折射,內心有些懊悔。不過是路過香水販售的店面,飄散的丁香與橙花混合的氣味就立刻勾起他的全部回憶,即使要花上一小筆積蓄,他也毫不猶豫買下。 但夜間走回旅館的路上,他就隱隱約約後悔了。這瓶香水對他來說一點用也沒有,香味也不適合他,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如果不使用只是擺著,香水過了使用年限後,也會自然而然的變質,這並不是他花了大錢之後想要看到的。 他不該買的。青年心想。 但他人生中少有的衝動,向來都是與同一個人有關。 此時有人敲了門。 打開門,青年看到矮他半顆頭的少女穿著大衣,提著晚餐出現在房間門口。 「妳來了。」 「太早到了嗎?」少女問,青年搖頭,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海風冰冷拍打在玻璃上。「很好,我帶了晚餐!」她捲進房間,像是一團暖色的火焰,不一會兒後,她立刻就注意到了不像是應該出現在房間裡的異物。 「這是什麼?」她舉起床頭櫃上的香水瓶子問。 「香水。」少女做了個打開的動作示意,他點了點頭同意。 噴灑而出的香味立刻填滿了房間。溫暖而舒適的氣味帶著木頭的香,像是房間一角的壁爐正在燃燒,搖曳著柔和的火光,為整個冬天帶來溫暖。少女確定這個味道不像是她會喜歡的,也不像是青年會喜歡的,卻滿適合她。 「好香。」她嗅了嗅空氣,鼻子像小動物一樣輕輕動著,「很適合冬天的味道。」 青年有些猶豫地開口,「那送給妳吧。」 「這麼好?」少...

【逆噗幣/BG】日常

夜色的薄霧籠罩在古老的木造建築上,日光已然隱退到山後,扛著鋤頭的農人紛紛歸家,然而在吉原遊廓,帶著脂粉氣味的吳儂軟語在夕陽西下後緩緩從春睡中醒來,不少店家此刻才正要拉開門口的布幕、點起那盞燈籠。 淺草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宗次正對著酒杯發呆。他注視著手裡那杯琥珀色的清酒,回想自己漫長的旅程。四國的風景、山川和江河,一切都成了回憶,而他現在坐在淺草的小酒館裡,心裡想的卻是榮買給他住的那間小倉庫,他像是正待在生命中一個暫時的歇腳地,心情平和,不再想著過往。 「叫作揚屋卻不賣油炸食品、叫作角町卻在正中呢……」他已經有點微醺,胡言亂語著沒有意義的話,凌亂的棕髮被門外襲進的晚風吹得凌亂,身上廉價的服裝跟這個繁華的街區完全不搭嘎。 大概是那張略帶童稚的臉,以及接近反差的孤寂帶有幾分吸引力,宗次身邊有女人坐了下來,塗滿白粉的臉龐逼近讓他有些畏懼,本想離開,但在女人伸手叫了更多酒菜上來後,他還是選擇留下,埋頭苦吃起來。 榮進門時,看到的就是宗次酒足飯飽,想走卻被女人纏住,手足無措的模樣。她幾不可聞地微微嘆了口氣,接著大步走了過去,毫不猶豫地踢了宗次的脛骨。 「好痛!」宗次立刻慘呼,在女人一臉哪來的莫名其妙女人,想出聲質問榮時,又立刻解釋:「她是我老闆!是我工作偷懶跑出來喝酒!」 在女人悻悻然離開後,榮瞪著宗次,「我的藥草呢?」 「啊?」宗次一臉沒聽懂的樣子,於是榮放棄方言,改用他能聽得懂的方式重新說了一次,這時宗次才一臉恍然大悟,接著神情就變得有些尷尬。 「啊。」 「我就知道你忘了!」榮精準地第二次踢擊穩穩地又落在了宗次小腿上同一個地方。 宗次痛苦地抱著明顯明天會變成一大塊瘀青的腿,就差沒在地上打滾,「妳為什麼總是這麼愛踢我啊!」 榮冷冷地看著宗次,回答說:「因為你是個笨蛋。踢你是為了讓你記住,不要再犯傻。」 沒有藥草又沒有錢了的宗次,依依不捨地喝乾了杯子裡最後一滴酒,垂頭喪氣地跟在榮背後被領回家。當他們走過夜晚變得熱鬧的街道時,路邊招著客人的遊女看到有陌生且穿著有些暴露的小女孩出現,甚至擔憂地提醒宗次小心,不要把孩子帶來,這讓宗次忍不住偷笑。 「笑什麼?」榮瞪他。 「跟你一起走在路上,感覺好像是父女一起出門。」 榮瞥了宗次一眼,滿臉不悅地故技重施,黑色旗袍下的腿迅速踢上了熟悉的位置,但這次卻被早有準備的宗次迅速躲開。 宗次哈哈大笑,「喂榮,你真的有在變老嗎?」 「關你什麼事!」 ...

【現金委託/R18】示威

「你知道,讓貓咪看人類做愛,算是一種虐貓嗎?」 因為人類對它們來說長得很醜。B說。 「……你確定我們要現在聊這個?」A用無言的眼神看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B,他好不容易才重新被勾起慾望,現在伸進褲子裡的手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動下去。 「就突然想到……好啦不說了。」B大概也發現自己不對,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蹭過去主動給了A一個吻。 時間回到四十分鐘前。 假日的午後,陽光柔和地透過客廳窗櫺灑落,把地板暖得溫熱。 這是個難得的休息日,B這天終於不用值班,他趴在地毯上,手裡用逗貓棒逗著貓,跟貓一起在地上打滾。 A坐在沙發上,讀到一半的小說搭在他的膝上。他望著窗外正好的天色,又看著難得假日在家的B,於是順著自己的心意將小說合上,慢慢地靠近坐在地上的B,環抱住他的腰。 「怎麼了?」B嚇了一跳。 A溫柔地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好久沒有在假日一起休假了。」 「快月底了,公文比較忙……之後就不會了!」 A的手輕輕地在他的身上摩擦著,「我理解,只是你不在的時候,我都很想你。」 他的耳朵被A的氣息吹得微熱,A暗示性的撫摸也帶著性愛的前兆。他微微扭動身體。不是不想做,只是突然覺得好久沒做了,好像有點害羞。 B臉頰通紅,躲開了貓咪審視的眼神,低聲說道:「我們去房間……」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的衣物被很快脫下。A連動作都有些急切,卻仍然溫柔地配合著啄吻,將手指充分潤澤後探進了緊窄的穴口。 「放鬆點……」他用吻安撫著神色看起來有些痛楚的B,很快尋到了熟悉的敏感點,輕輕按壓。 B發出悶哼,隨著A的手指微微顫抖,努力壓抑著喘息,健康的膚色很快帶上了紅潤。 「舒服嗎?」A問,臉上難得有著明顯的笑意。 B咬了咬嘴唇,沒有回話。他敏感的黏膜被A帶著筆繭的手指不斷摩擦,細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身體裡慢慢擺動著,等待他適應後才緩緩增加,甬道內的軟肉被不斷按壓,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他的後腦,讓他下意識跟著擺動腰部,手也套弄著自己的分身,很快就先射了一次。 A親著喘息未復的B,B臉上的雀斑在臉頰紅透後更像是小小的芝麻點綴在上頭,看起來又可口又誘人。他正打算繼續調戲在性事中總是分外可愛的愛人時,下一秒卻突然有重物襲擊了他的背。 他整個人被壓垮在B身上。 「喵!」 受到忽視的貓咪,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打開了臥室的門,肉球踩上A光裸的後背,還發出一聲咆哮,像是在抱怨著自己最喜歡的人被另一個臭人類奪走。 「咦?社長?」B嚇了一跳。 A箭...

【現金委託】我一直在這裡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 第三個通話邀請仍然沒有被同意,維持嘟聲直到被系統掛斷。 沒有已讀。 凌久難得緊緊蹙起眉頭。訂位時間已經過了,餐廳門口卻始終不見智尋的身影。 「怎麼回事……」 智尋一向是個守時的人,很少不接電話,臨時出勤也都會告知一聲,不讓他擔心,這樣的遲到屬實不尋常。 不打算繼續虛耗時間,凌久起身,決意直接前往智尋工作的警察局。 餐廳離警察局不過十五分鐘路程,凌久大步前行,只花了五分鐘就抵達。踏進警局便是迎面而來的涼爽空氣,驅走了趕路的熱意。服務台的警察聽見自動門開啟便抬起頭,凌久像是尋常的路人,輕聲詢問:「您好,不好意思打擾。請問木下智尋在嗎?」 他有智尋的分機號碼,但考慮再三,還是沒有撥打。一方面擔心佔用警力資源;一方面則是他不確定智尋究竟是怎麼向同事介紹自己。擁有號碼這件事感覺太過親密,他怕智尋難以解釋。 他猜測,智尋大概是又忙到忘了下班,或是被民眾纏住了。太親切、太受歡迎、太有正義感,有時候也讓人挺困擾的。他在心裡偷偷抱怨了一下自己的戀人,想像對方急著解釋的樣貌讓他有些愉快。 巧的是接待的警員剛好是智尋的同期,見過智尋桌上擺著他們的合照,於是友善且坦誠地告知智尋剛下班不久。 奇怪,那怎麼不接電話?人跑去哪裡了? 凌久有些困惑,仍禮貌地向對方道謝,正打算轉身離開,這時桌上電話卻突然響起。有人通報不遠處路口發生了一起嚴重車禍。受害者昏迷不醒、血流不止。 好像是一名紅髮的青年。 那瞬間,凌久感覺全身血液都被抽空,心跳彷彿戛然而止。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瘋狂地跑向幾條街之外的車禍現場,但當他趕到時,地上只剩下拉起的黃線和一大片刺目的血跡。 智尋不在那裡。 他眼前一黑,耳裡嗡鳴作響。 就在這時,一雙熟悉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凌久僵硬地轉過頭,看見了智尋。 他的心猛然間鬆了一口氣,立刻無視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陣與眾人的目光,死死抱住智尋,「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智尋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推拒,卻驚覺凌久抱住他的手正微微顫抖,整個人也滿是汗水蒸騰的熱氣,不像以往對一切都游刃有餘地輕鬆,反而十分狼狽。他連忙摟住了凌久,手心中的背脊傳來劇烈的心跳,輕聲哄著,「沒事的,我在這裡。」 熟悉的體溫與智尋身上專有的淡淡柑橘香,讓凌久逐漸冷靜下來,幾分鐘後,他終於開口,但話語中仍然有明顯的顫抖,「智尋,你剛剛去哪裡了?」 和凌久猜測的相同,智尋果然手機忘了充電,關機了,而且下...

【逆噗幣】雨過天晴

灰沉的雨雲如陰霾。 伊東凌久垂著頭走在木下智尋身側,若有所思、步伐沉重。 「……久?凌久?」 慢了好幾秒,智尋的聲音才進入他的耳朵裡。他疑惑地應答:「是?」 「在想什麼?怎麼喊你都沒反應?」智尋歪過頭,有些疑惑地望著他,艷麗的紅色頭髮探進了他的視野,把陰天染上幾許暖意。 他滿是歉意地重新詢問智尋剛剛說了什麼,於是智尋又重複一遍自己昨晚看的搞笑節目內容,在得到他勉強勾起的笑容後,追問了句:「感覺你的心情不太好?怎麼了嗎?」 這倒不是一個好開口的話題。 凌久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和智尋坦承,突然落下的滂沱大雨卻中斷了他們的交談。 如瀑布般傾盆而下的雨點,讓兩人立刻淋濕大半,即使凌久拿出背包裡的傘,將傘面盡可能地遮向智尋,無視智尋讓他好好撐傘不要都只幫他撐的抱怨,但等兩人都快步躲進幾百公尺外便利商店的屋簷下時,身體還是都已經半濕。 「雨怎麼突然就這麼大啊!」智尋甩著頭髮抱怨,在水氣下紅色捲髮亂翹得更加明顯,他白色的襯衫衣袖已經全濕,透出裡面上衣的顏色。 凌久望著遠處的天色,雖然上方仍陰雲密佈,但地平線的一側已然落下陽光。「應該很快就停了。冷嗎?」他關心地問,悄悄地握住智尋的手掌,身體也站近了點幫忙擋風。 「不會。」智尋小聲說,偷偷張望四周,發覺沒人後放下懸起的心,同樣緊緊回握。 身後便利商店玻璃門裡清脆的迎客音樂仍歡欣鼓舞地招呼客人,兩人安靜地聽著,即使雨滴密密麻麻地在他們眼前築成了一片雨幕,藏在傘後的雙手仍然交握,傳遞溫煦到略微滾燙的熱度。 雨不久後就停了。 但一踏進凌久家,仍然濕得像是落湯雞一樣的智尋就接連打了兩個噴嚏,還把鼻頭揉得發紅。擔心他感冒,凌久立刻把智尋推進浴室,「你先洗澡,我找衣服給你。」 「咦?但凌久你比較濕吧?」智尋一邊問,身體還是順從地被推了進去。 「不用擔心我,我可以先換衣服。」凌久替他關上門,轉身又從自己的房間衣櫃拿出兩件智尋留在這裡的睡衣,敲開門後遞了進去。 熱水壺咕嘟咕嘟地煮起了水。 凌久靠在浴室門邊,聽著水聲響動與智尋低低哼著歌的嗓音,思緒又再次繞回了放學教室裡的那一瞬間。 明天是假日,所以照他們交往以來的習慣,智尋會跟他一起放學,視情況決定是否過夜。但今天放學時,智尋卻被其他男生纏住,問他要不要去遊戲廳,又嫌棄智尋最近總是跟自己待在一起,總不見人影,也不和他們打球。 即使智尋毫不猶豫地開口說:抱歉啦!今天不能跟你們去了!凌久先跟我約好了!但凌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