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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逆噗幣/R18】極限

杰曼拉一直覺得亞爾迦那白皙的肌膚像是畫布一樣。 他在高潮後間隙的迷離中,用雙手膜拜著戀人身上每一寸肌膚,濕潤光滑的手感像是上好的玉石,讓人捨不得移開。 他不只一次慶幸亞爾迦那的小心,在抑制各地的侵蝕時沒被法術反噬,在白皙上造成難以抹滅的永久傷痕。 亞爾迦那仍俯在他身上喘著氣,身下已經高潮的分身仍插在他體內,被紅腫濕潤的那處夾得又火燙又舒服,縱容著他雙手的探索,只在被摸到腰側時縮了下,怕癢地勾起嘴角。 「哈啊……杰,好癢。」亞爾迦那撒嬌地湊近,像在親吻一朵花那般輕柔地沿著杰曼拉的唇線舔過,直到杰曼拉忍不住渴求地微微張開唇瓣,這才像是取得同意的紳士般有禮地向内探入,舌尖輕掃過敏感的上顎,引起一陣戰慄,又細數過每一顆牙齒,最後才吮著紅艷的唇瓣,勾引敏感的舌頭與之共舞,連舌根都細細撫慰。 火熱的鼻息交換了許久,直到把杰曼拉親得喘不過氣,亞爾迦那才鬆開了他,但體內才高潮沒過多久的分身卻又硬挺了起來。 「唔,阿爾……」杰曼拉察覺到了,有些想退開卻被壓住。 「可以嗎?」 亞爾迦那的陰莖輕輕磨蹭著內壁,但已經被過度摩擦到紅腫的甬道,即使只是些許的刺激,都讓人難以忍耐,杰曼拉搖著頭,「不行,射不出來了……」 明明自己才是體力好的人,但大概太久沒有做了,今天亞爾迦那還沒插進來,他就已經射了兩次,有一次還是射在嘴裡,讓淡淡的腥羶成了接吻時催情的一部分,途中還又射了一次,此刻兩人腹肌上一片濕黏,現在任何快感對他來說都像過量的刺激,已經超過舒服的程度,開始變為折磨。 「只是因為射不出來嗎?」亞爾迦那問,在杰曼拉察覺不妙時,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纖細的金環和一根配套的金色細棒,棒上還刻著繁複美麗的細緻花紋,隱隱有魔法的波動,「那如果不射就可以嗎?」藍金的瞳色望著他,臉上滿是期待。 年輕時陽光般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容顏,在被風霜歲月歷練後成了琥珀色的美酒,每一口都是令人暈眩的微醺。帶著紅暈的容顏即使為了威嚴蓄上了整齊的短鬍,仍然難掩燦爛光華。 杰曼拉有一瞬間很想拒絕,但對著亞爾迦那的臉,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會答應的。 套上細環的分身被魔法收緊後,出現了略緊卻不至於疼痛的緊縛感,恰好在他會興奮起來的程度,沾上潤滑用脂膏的細棒也在輕微的悶哼下,緩緩插進分身前端的小孔當中,被慢慢推至底部。 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嘗試,但亞爾迦那仍然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他。而他只能緊抓著亞爾迦那的肩膀,顫抖著身體,因為痛楚而軟垂...

【現金委託/R18】發燒

連續的巡演終於耗空了薛之謙的體力。 他喘著氣走下舞台,回到休息室裡用毛巾蓋著臉頰,炎熱與疲倦讓他光裸的手臂滿是汗水曬乾後的鹽粒,在化妝燈底下像是亮粉一樣。還來不及掏出手機,像往常一樣刷上幾十張表情包騷擾戀人,休息室的門就被突然敲響。 「請進!」他喊,清亮的嗓子已經因為連續三個小時的演唱會而有些沙啞,但仍然充滿活力。 門把被轉開,舞台總監的頭探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一看就是想找他討論接下來幾場演唱會的安排。薛之謙連忙禮貌開口,「別站在門外,進來坐!」他迅速站起身,打算拉張椅子到自己的對面,卻在站直瞬間察覺眼前視野有些發黑。 「怎麼回……」還來不及多想,他的意識就在轉瞬間消失。 - 在節目組給的休息空檔內,毛不易一如往常地無視所有人,即使有人試圖互動,他也是一臉擺拍微笑,所有話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看到手機二維碼就閃躲,不讓微信裡增加更多被他分組為閒雜人等的多餘視窗。 但他等了半天,暱稱被他標註為老師的微信視窗裡卻遲遲沒有出現已讀,這不太像那個只要有空就會隨時用表情包轟炸他的人。時間都這麼晚了,演唱會應該已經結束了吧?他有些奇怪,卻又想著大概率有事耽擱了,於是只好改而刷起微博打發時間。當他一面隨手點掉私信滑著段子時,卻意外在前三名熱搜上連續看到了薛之謙的名字。 #薛之謙天外來物 #薛之謙昏倒 #薛之謙送醫急救 毛不易連忙點了進去,發現來源是圈內知名的某個大V,爆掛薛之謙在北京演唱會後後台昏倒的消息,甚至還有九宮格跟動圖,雖然很快就有行銷號出來洗地,但各種謠言立刻在各大評論區流竄,每一個都說得像是親眼所見。 節目嘉賓有不少人看見了,知道他跟薛之謙關係好,跑來找他確認真假,但全都被他用「誤傳謠、勿信謠」給擋了回去。他表面上看似鎮定,實際上卻趁著沒人注意,一連微信了十數條訊息,但卻石沉大海,仍然沒有已讀。休息空檔結束後,綜藝拍攝繼續進行,雖然攝影機裡的他仍然一臉鎮定,其他人卻隱隱察覺他的攻擊性似乎比往常高了許多,連懟人的音調都高了幾分。 焦灼讓毛不易在結束錄製後,立刻趕到了薛之謙在北京的住處,但當他拿鑰匙打開門時,卻發現薛之謙正站在客廳,手裡還拿著一支綠豆冰正要撕開。 「毛毛?你今天不是去錄綜藝嗎?」 薛之謙下意識把左手往後藏,卻一秒被看見透氣繃帶跟還染著一點血的棉球,毛不易立刻掛起他才懂的憤怒微笑,「薛老師,敢情好,輸液了還吃冰?杜熙呢?」 「她開車送我回來後就回去了。...

【逆噗幣/R18】14天

當堀江晶太開始在練團時不自覺地輕輕摩娑他的後頸時,生田鷹司就知道時間又過去了兩週。 這陣子由於在籌備新歌,他們花了許多時間嘗試了大量不同的音域與演奏方式,試圖締造出新的靈感。而為了配上堀江為他量身打造的每一首歌,生田總是竭盡全力努力練習,每天都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為了盡可能讓他在錄音後有更多時間可以休息恢復,堀江通常不太會在這種時期打擾他。 基於過往的經驗,堀江在每次的親密接觸上總是分外小心翼翼,即使情動也都強迫自己克制在合理的限度內,但都已經在交往了,生田並不想讓堀江委屈自己忍耐,即使會感到害羞,他也深深感覺到在這種事情上自己有主動的必要性,因此當天晚上,他便抱著枕頭敲了敲堀江的門。 「鷹司?怎麼了?怎麼突然跑過來?」堀江打開門看見生田,便摘下頭上戴著的耳機問:「找我有事嗎?」 生田看見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曲譜,又對上似乎正在認真忙碌的堀江,頓時對於自己的來意難以啟齒,連耳根都紅了起來,他的視線東躲西藏,隨口找著理由,「想說白天都沒什麼機會和晶太聊聊新歌的表現方式……」 「那快進來,我剛好也有很多想法想告訴你!」堀江立刻將人拉進房間。 本來只是藉口,但兩個工作狂在進入狀況後立刻就開始專注,不停的嘗試與構思各種聲音的表演方式,直到生田感覺喉嚨開始乾啞,忍不住咳了兩聲。 「太高了?」堀江立刻停下來,看著生田詢問道。 生田搖頭,「很不錯,雖然有點吃力,但情感的表達能更加完美。」 「就知道你會喜歡。」堀江替他倒了杯溫水,正想轉身繼續嘗試其他節奏,手指卻被輕輕握住。 「晶太,今晚我……能留在這裡睡嗎?」生田忍著害羞問,而此時堀江終於後知後覺明白了戀人抱著枕頭出現在自己房門口的原因。他忍不住卸下了一號表情,伸手抱住了窩在床上抱著抱枕的生田,把下巴放在對方頭頂,「鷹司真可愛呢。」 「……我回去了。」悶悶的聲音從他的胸口位置傳出。 「別走別走,我們好幾天沒做了對吧?」堀江毫無羞恥心地問,像是硬要得到答案一樣抱著他左搖右 晃。他被晃得腦袋發暈,鼻腔裡都是沐浴乳、洗衣精,還有晶太身上獨有的熟悉香氣,只好不甘不願回答:「兩個禮拜。」 「這麼久了!難怪你……」 「才不是,是晶太!」 「我怎麼了?」堀江興致盎然地發問,但生田對於自己已經記牢了堀江無法掩飾的慾望而導致的暗示性小動作,甚至會為此而淡淡欣喜的事情也很難開口,因此這次不論堀江再怎麼追問,他都不肯再開口,被纏得煩了便索性親了上去,堵住...

【逆噗幣/BG】驟雨

暖黃色的燈光均勻而優雅地灑落在客廳。金海卿一推開門就聞到晚餐的香氣,迎面而來則是鳳晶子標準而完美的笑容與漂亮的紅色眼瞳。 「李先生,歡迎回來。」她笑意盈盈伸手給了他一個擁抱,接著試圖接過金海卿手上的公事包,「工作辛苦了,今天我準備了你愛吃的喔!猜得出來是什麼嗎?」 金海卿搖頭微笑,「晶子小姐煮什麼我都喜歡。」他柔聲拒絕了鳳晶子的好意,自己把公事包拿進書房放下,又換了身家居服,這才走出房間。等到他回到餐桌旁,飯已經添好,熱騰騰的白米飯香氣與微微蒸騰的白煙在餐桌吊燈下像是煥發著光暈,全都是家的味道。 「今天是馬鈴薯燉肉喔!」鳳晶子眨了眨眼睛笑著宣布,「而且是李先生特別喜歡的薄鹽醬油燉煮版本!」 「那真是太好了。」金海卿眼睛微瞇,雙手合十,「真開心每天都有晶子小姐的美好料理可以享用,那我就開動了。」 兩人用餐完畢後,金海卿特意找了個藉口早早躲進書房,小心翼翼闔上門後,他才從公事包裡掏出一份撰寫得格外詳細的規劃書。規劃書封面寫著:最美好的旅行,還有一張湖畔小木屋的照片。這是他為了週末的旅行刻意寫的,裡頭照著鳳晶子的喜好規劃了一切,還打開手機查看了天氣預報,確保週末的天氣適宜。他打開訂房網站,特意打電話確認了他前幾天預訂的小木屋裡一切設備都沒有問題。 他打算在湖畔共度一個浪漫的週末,讓他的妻子感到驚喜,留下美好的回憶。 突然,門被輕敲了兩聲。金海卿立刻把網頁關掉,規劃書也藏進書櫃裡,這才開口:「請進。」他眉頭緊皺,手指敲打著鍵盤,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鳳晶子探頭進來,黑色的長髮像是瀑布一樣披散在她肩頭,髮梢悄悄地往書房內探進了一點,「李先生,看你好像很忙碌的樣子,我泡了茶!要喝嗎?是新買的茶葉喔。」 裊裊的茶香在書房內飄散,金海卿盯著被放在桌子上的曜變天目茶碗。這是他們某次出遊時一起買的情侶對杯,底下的杯墊也是刻意挑選過的,和杯子的色系十分搭配。每當他注意到時,他身邊的所有小細節總是被鳳晶子照料得十分完美,他的妻子總是溫柔體貼,一點一滴把這個家填滿溫馨與回憶,因此,不只是被體貼與照顧,他也想為鳳晶子做點什麼。 終於等到了週末的早晨,金海卿從睜眼開始就有些緊張。期間鳳晶子對於週末的行程追問了數次,還用漂亮的眼睛望著他,試圖讓他鬆口,但他堅持這是驚喜,成功保密到了最後一刻。他走出房間,看見廚房裡的鳳晶子正細心地把昨晚先做起來放涼的菜色與早上剛炸好的炸物一一放入特意準備的野餐籃裡,...

【噗幣/芭比paro】藝術

後來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名字,不再只是肯。 「我應該當個DJ。」改名成浩力的肯躺在沙發上對著改名成大文的肯說,眼睛盯著電視裡的MTV影片。 那是典型芭比的那個典型肯從人類世界裡帶回來的,裡面有很多馬、很多牛仔、很多奇怪的舞蹈,還有很多裸露的人搖著屁股跳舞,曬成古銅色的肌膚看起來很色。 「聽起來很酷!」大文隨口回答,注意力立刻被路過打招呼的芭比吸走,他跳起來跟窗外人攀談了兩句,一邊大笑一邊現了現肌肉,接著又從冰箱拿了玉米脆片,這才倒回沙發上邊吃邊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應該當個DJ,這樣你們在前面跳舞時,我就可以把手放在頭上跟著你們一起擺動。」浩力懶洋洋坐了起來,假裝扶著耳機擺了個律動的姿勢,但很快就又嫌累倒回沙發上。 大文疑惑:「DJ只需要做這種事情?」 「對。」浩力也不確定,但影片裡看起來是這樣的。 他們又一起盯著影片看了幾分鐘,期間不斷有工人芭比一邊閒聊一邊路過,討論著憲法、財產私有制、集會權,以及所有一聽就讓人覺得頭痛的東西,沒有任何槌子或是釘子吵鬧的聲音,但屬於肯的房子在這幾天突然一棟接著一棟長了起來,形成一個社區,都住滿了高矮胖瘦大大小小的肯。當然,他們每個人的家都永遠歡迎芭比來訪,能得到一個吻就更好了。 「那我呢?」大文突然問:「我還沒想到我應該當什麼,我看起來適合當DJ嗎?」 「可能不行,因為DJ只能有一個,太擠了,我們站不下。」浩力指著電視裡DJ控制台的寬度給大文看。 大文有點生氣,他把玉米脆片的盒子揉成一團丟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垃圾瞬間消失了。芭比魔法! 「那我該做什麼?」他問:「就當大文?」 「那也不錯。」 「對,我是最棒的,但不!我需要更多!」 浩力想了想,「我不知道你該做什麼,但今天天氣很好,明天也會很好,後天應該也是,我們可以到處問問其他芭比你看起來適合做什麼。」 於是他們雄糾糾氣昂昂踏出門,卻立刻就被一群路過的芭比拖走。芭比們開開心心地簇擁著一大群找到新方向的肯們一起來到海灘上,攝影師芭比拿出了攝影機,開始替每個人拍美麗或是帥氣的紀念照片,而浩力在不知所措地扛著收音機,被迫當了幾分鐘背景後就偷偷溜走,找了一個塑膠椰子樹下有大塊陰影的地方休息,戴著墨鏡、吃著不會融化的冰棒,享受不會弄亂頭髮的海風。 當大文再次出現時,他身上染滿顏料,手裡也拿著刷子跟調色盤。 「浩力,你在幹嘛?」他問,臉上充斥著笑容。 「我在假裝不喜歡曬太陽,因為DJ...

【噗幣/芭比paro】等待

先是開車。 再來是搭快艇。 接著是火箭、腳踏車、露營車、雪上摩托車,最後是直排輪。當戴洛滑著直排輪出現在沙灘上時,蘇濛已經坐在那等著他了。 「寶寶,你來得真快。」戴洛笑著喊她,而蘇濛亮了亮手上的兩杯藍色夏威夷。 他們在威尼斯海灘上努力找了個人稍微少一點的清靜地方鋪下野餐墊,對著海風膝蓋靠著膝蓋坐下,每當穿著清涼泳裝抱著衝浪板的男男女女路過他們,都忍不住對戴洛身上與周遭環境完全不搭的雪白西裝多看了兩眼時,戴洛即使再遲鈍,還是意識到了人類的視線。 他有些尷尬地生疏抿了兩口酒,低聲問:「這次的衣服還是太醒目了嗎?」 蘇濛想了想,「很適合你,只是或許……不該出現在沙灘。」那更像是婚禮上會穿的禮服。 「確實,這套衣服有太多地方可以藏住沙子了。我還是不習慣沙灘上有沙。」戴洛低低地笑,抖了抖衣襬皺摺中被海風吹進的金色沙粒,將沙子倒回寄居蟹挖出的小洞旁,堆出小小的金字塔,接著被海風刮平。 「你的世界怎麼樣?」蘇濛問。 「還是老樣子,吵吵鬧鬧的,每天晚上到處都在開派對,阿斯利安老是和其他人鬥嘴,沙灘比賽已經是第562屆,大家開始有了一點點的隱私觀念,掛上了窗簾,不會再起床就能看到所有人的樣子。」戴洛絮絮叨叨說著,看著蘇濛的眼裡溫和平靜,「那妳呢,妳的世界怎麼樣?這幾年的旅行愉快嗎?」 蘇濛點頭,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在蘇濛的十七歲,戴洛跟著其他肯從毫無憂愁的粉紅世界出來看了一眼這個大世界,想認清自己是誰、做出改變,卻那麼剛好,就把剛好跟家人來威尼斯海灘度假的蘇濛看進了心裡。 從那之後戴洛就是戴洛,再也不是某個芭比的肯。 出於好奇,蘇濛也跟著戴洛回去看過那個世界,那裡很好、很友善、很熱情,但她很清楚,那不是她想要的。而現在蘇濛二十八歲了,他們在將近十年間總是只在假期短暫相遇,她已經不再有十七歲的青澀,但戴洛還是當年的模樣,大地色的短髮、天空的眼睛、高大健壯的黃金身材比例,他從未老去。但蘇濛看遍整個世界,卻發現自己仍然把心留在這裡、留在戴洛身上。 她有太多戴洛沒見過的事物能夠說給他聽,但一切都比不上簡單的一句:我希望你也在那裡。 知道蘇濛話少,所以戴洛也習慣兩人的話語當中總有海風與浪潮的填補,於是他望著海風,像是每次等待蘇濛歸來那樣等著她開口;像是每年在約定的日子離開粉紅世界踏上威尼斯沙灘時,都做好準備永遠不再回返那樣等著她開口。

【現金委託/BG/R18】已遲

『不想再試試看嗎?』 他又一次從夢中驚醒,低頭望著仍舊只有半硬的分身,煩躁地推開睡夢中伸手試圖擁抱他的妻子,到陽台上點了根煙。 火光倒映著他手上細碎閃爍的光,遠方日出遲遲未起。 - 廷深深覺得婚前大採購是女人發明的曠日費時馬拉松,目的是讓男人習慣被支配。明明喜餅大同小異,沒必要一一試吃,但拒絕出行總是會引火上身。跟浪費時間大吵相比,他更寧可配合,至少空檔還能安靜滑幾分鐘手機或打個盹。 因此當他在熙熙攘攘中一眼望見那道身影,身體反應比理智早一步出現時,他還以為這又是日常間隙的一個夢。但她與他交錯的目光如微弱火花在空氣中閃爍。 他從未想過還會再見到悠。 他不記得自己找什麼藉口從未婚妻身邊離開,但當他走上前時,她也已經鬆開她男伴的手,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多年以前她站在學校樓梯間裡高上兩個台階的位置,低頭問那句至今仍纏繞在他夢裡的話一樣。他們用社交辭令交換聯繫,在接下來的數小時內在訊息視窗裡辭不達意地來回交談,話語間暗流像事先安排好的一場戲,每句都在試圖重溫舊夢。 或許有人理智先一步斷了線,導致最終他們不約而同在深夜走向當年分別處。高中圍牆不高,廷憑記憶躲過監視器,拉著悠,兩人翻牆進了學校。皮鞋與低跟鞋的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迴盪,壯實的男孩有三年的記憶停駐在此,綁著馬尾的女孩則是先一步離開,但兩人經過那個樓梯間時不約而同停步了。 悠往上走了幾個台階,回頭時記憶中的百褶裙在廷腦中翻飛,那是他無數次夢見的那個場景。他一直把悠當成兄弟看待,不管多少人來問都嘻嘻哈哈不正面答覆,直到那天的邀請過後,悠像是個驚嘆號在他的生命裡戛然而止,讓他再也弄不清想法。 他聞到自己身上出門前刻意洗過澡的古龍水與刮鬍泡香氣,也聞到悠耳後與手腕上淡淡的甜香,於是當兩人膝蓋靠著膝蓋在矮小的台階上坐下時,唇舌交疊的過程分外理所當然。他的手趁機從悠的衣襬下方探入,直到覆上與記憶中不同的手感。 「大了不少欸。」 「廢話,會長大啊。」悠睨他,臉上有著暈紅,神情卻依然如舊日輕蔑一切。 他自知說不過她,索性閉嘴不言,將嘴用在親吻頸肩、耳後、鎖骨,以及上衣掀起後內衣上方鼓起如同鴿子般的白皙乳肉,卻又像是默契般,沒有留下任何印痕。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滑入裙內,壓上已經微微滲出濕液的布料,惡作劇般把布料往內戳了一點,下一秒舌尖就被咬了下,收穫一枚警告的眼神。 他低笑,把已經染濕的內褲撥往一邊,手指不再顫抖,而是準確摸到已經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