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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Dancing In The Field

莎娜醒來時,日光正輕柔地穿過窗紗。 室內被織出一片細緻的光網,隨風舞動,彷彿水面波光粼粼。鳥兒們在窗外輕鳴,像是嬉鬧也像是閒談,帶著一種天真而不解世事的輕慢。 那樣的金色讓她不自覺的心動。 她坐起身,扯動床單布料時,撲面而來的氣味讓她陌生。那是玫瑰香氣,榨取千萬朵玫瑰才能萃取出的一點點芳香,價值萬金,僅僅是染上都讓她感到一股暈眩。 這裡不是她熟悉的房間。 這裡的床是柔軟的、枕頭是帶著香氣的、牆上是華麗的畫作、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格外絲滑的材質,比她習慣的尺寸略大。 她不習慣這一切。她微微抿起嘴唇。她始終不習慣睜眼看到的是光潔明亮、充滿名貴畫作與昂貴壁紙花紋的牆面,而不是帶著時間痕跡的灰泥牆。她總是在黑夜裡數著那些裂痕入睡,那就像是誰的人生故事軌跡,總是凹凹凸凸、起起伏伏。 比方說她的。 但灰泥其實是比草屋或是木屋更好的構造,雨天不易漏水,也不需要每年更換腐爛的草葉與木頭。房屋漏水是讓人最困擾的事情,水漏聲滴入金屬鍋子內的聲音滴滴答答,總會持續好幾天,如果不在裝滿前即時把水倒乾淨,水就會蔓延到四面八方,侵蝕木頭,讓所有家具都染上一層黑黴。 黑黴的氣味聞起來像是貧窮,是她過往曾經很習慣的味道。 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家裡從稻草泥土屋、木屋、逐漸變成了灰泥屋呢?莎娜沉默地思考著,過往的記憶無法明確地追溯到某一日,總是斷斷續續的,像是魚的鱗片一樣。 她總覺得,人的記憶不是連接的。所有歷程無法被清晰的記住,而是一片一片的,每片都在她心中留下痕跡,之中卻是不連貫。 因為即使只是昨天才剛剛發生的事情,但她現在回憶,也只能想起一些不連續的片段,幾天前的更是毫無印象。像是一週前,女王的首席管家來到她養父養母的家裡,她不記得當時她正在做什麼,只記得從玻璃窗往外看,華麗的馬車在午後的艷陽中穿過他們的花園;她也不記得女僕來通知她後,她用了多快的速度挑選並換上了適合會面的衣服,只記得那是件嫩綠色的洋裝,裙擺上有二十六個蝴蝶結,因為接下來三十分鐘內,她都在捏著那些蝴蝶結,直到緞帶的邊角無一例外地被她卷出形狀。 女王管家來找她的養父養母的原因——正確來說,是來找她——當然只會有一件事。在會客室中喝著滾燙的紅茶時,管家輕巧地交代了來意:女王外出一個月,需要莎娜進宮扮演女王殿下。 話語落地,有如像是鐘聲在她耳朵裡敲響。 就是今天了。她多年以來的訓練與準備就是為了如此。 莎娜內心緊縮起來,像是整顆心臟...

【現金委託/BG】春水

夜已深了。 夜幕低垂後,夜家宅邸終於褪去白天的喧鬧,求學的人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拉上拉門,每間房間便成了與世隔絕的靜謐孤島。 南孟坐在床褥上,還披著外袍,髮絲未解,只是鬆鬆地束成一束。她並未點燈,但月光仍從紙門外透入,廊燈也微弱地燃著,將房內空間微微染亮。她素來不喜歡太明亮的空間,燈光總是把一切照得過於清晰,暴露過多的情緒。 她的手撫過膝上蓋著的棉被,棉被外罩是灰藍色的紋布,質料細密,手感極佳。夜晚靜得連指尖摩挲被褥的聲音都清晰可辨,因此當風輕輕拂過簷角風鈴時,即使只響了幾聲,南孟也提前猜到了有人造訪。 極輕的腳步聲後,門外傳來兩聲遲疑的敲擊。當人敲門時,南孟並未立刻出聲,而是輕輕側頭,目光落在紙門上透進來的人影。即使被月光與廊燈拉得狹長,仍能辨識出那是個纖細的影子。 夜瀨總是這樣,即使造訪,也不會打擾她的安靜。 「進來。」她開口。 紙門被緩緩拉開,夜瀨帶進了光。月光在他的背後,讓他的神情隱藏在黑暗裡,他的髮絲仍整齊的被束成馬尾,披著雪白的衣袍,安靜地注視著她。 「還沒睡嗎?」他看見了南孟尚未鬆開的髮。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眼神移回地上那片月光。他懂這是沉默的允許,於是走了進來,闔上門。 他沒有坐上她的被褥,而是隔了一段距離坐到了她的身旁,雙手搭在膝上,兩人之間有微妙的距離,既不遠,也不近。 沉默持續了很久。 「你來做什麼?」南孟突然問。 「我今天上插花課時沒看見妳……擔心妳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有生病,只是今天突然不想看到任何人。」 她語氣帶刺,卻不夠鋒利,像一把鈍刀切過夜瀨心上,讓他感覺胸口發麻。 夜瀨不自在地準備起身,「妳若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 南孟忽然提高音量打斷了他,語氣卻又平靜得不帶絲毫波瀾:「夜瀨,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卻一直靠近。」 夜瀨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擅長捏陶與插花的手指十分纖細,什麼都抓不住。 他睫毛微顫,低聲道:「那是因為我……不曉得怎麼說。」 「那你曉得,你來找我,到底想做什麼嗎?」 是啊,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我……就只是情不自禁。」 南孟終於抬眼看他。 像是這個回答讓她終於滿意,她臉上淺淺笑意彷彿萬年寒冰將融,極其罕見的笑顏終於讓夜瀨忍不住靠近,最後小心翼翼親吻了她。 起初只是淺淺一觸,停留在唇邊,不捨離開,又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南孟沒有後退,只將眼神靜靜地落在他逆著月光的髮絲上,接著緩緩閉上眼任他施為,將過往所有壓...

【現金委託】One kiss is all it takes

那本來只是個普通的動作。 至少寇是這麼想的。 由於過度的飢餓,導致他習慣吸取血液果腹後,他在攝取格林的魔力時,總是同時想含著、咬著、吸著什麼,牙根發癢,渴望被填滿口腔,所以他會尋找最適宜的區域,像是脖頸、鎖骨、喉結,或是唇瓣。 有時他會不小心在格林身上落下痕跡,但格林縱容他,他也就認為這大概無關緊要。 他們的旅行不只是野外的營火,也會旅居其他種族的小鎮,偶爾也在某個城鎮停留一段時間,行醫或是購物交易。那時,格林會獲得一些稀有的藥材,而寇會嘗到熱茶、美酒,或是更多的新知識。 寇並不那麼喜歡與生物群居,獨自一人會讓他比較舒適,但格林想要的某些東西,偶爾不那麼便宜,或是需要等待最佳的採收期間,於是他們就會待得更加久,久到小女孩會主動靠近寇,在他頭上戴上花圈、唱起歌謠,老婦人則會對他說起老故事,拿出零嘴塞到他掌心。寇多半會逃跑,但他偶爾也會躲起來看那些他搞不明白的人,躲起來看著慈祥的婦人低頭,用力親吻,孩子的臉頰與額頭。 「人類會用吻表現情緒。」當他問起時,格林這麼回答。 「什麼樣的情緒?」他追問。 「很多種,慈愛的、寵愛的、憐愛的、疼愛的。」 「都是愛?」 寇問,而格林忍不住笑,「是的,都是愛。」 寇忍不住想著自己過往在攝取魔力時的種種行為,想著那些不自覺落在格林身上的啃咬與親吻,神情彆扭,而後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了。後來他就很小心,即使在補充魔力過程中出現慣性的難耐與乾渴,都盡可能只咬著自己。 但愛是有強迫性的,兩個心意相通的人,會被強迫著坦承出愛,那是藏不住的,他們只能被迫著,一起獲得幸福。 於是格林開始試著親吻寇的頭髮、額頭、臉頰、耳尖,試探著寇的反應,品嚐著他的羞澀,直到他的吻最終落到唇上。 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嘴唇相碰的瞬間,風吹過天黑後的森林,惡作劇般輕撫著兩人柔軟的頭髮。火堆劈啪燃燒著,某處傳來規律、強而有力的節奏。咚咚、咚咚、咚咚,振動在胸腔深處迴響著,像是鼓的節奏。 那是心跳聲。 寇整個人陷入恍惚狀態,除了胸腔的鼓動之外,就只能感覺到嘴唇上的柔軟。他腦中一片空白,呼吸與過快的節奏合而為一。明明不是第一次,他卻生澀得忍不住想咬住格林的嘴唇,像是想阻止格林繼續,又像是過多的情緒已經滿溢到不可負荷,只能轉為行動。 於是那個吻戛然而止。 靜寂。 黑暗中傳來微弱的流水聲,那是森林的沉默。寇感覺地上的松針又厚又軟,好像能被他鑽進去,躲避整個世界。 格林笑了。 「不...

【現金委託/BG】Flirting

晚上八點三十分,維托穿著整齊、舉止從容地踏入了阿克勒亞賭場。他略帶微笑拒絕了穿著煽情兔女郎裝的美艷服務生的招呼,自己沿著人群與賭桌緩緩走動。 他灰色的眼睛打量著賭場。一樓大廳的裝修華麗,懸掛在穹頂的一盞盞巨大的水晶燈點亮了每一個區域,也燃起了人們對於豪擲千金的愉悅與刺激感;外牆則是四面通透的藍色玻璃,其中有無數的海洋生物正在游動,讓人彷彿置身海底;賭桌旁除了服務生正在走動,提供香檳與小點心外,還有許多矮桌,貼心擺放著水果、點心和酒水,供賭客們取用。賭場正全方位地展示著金錢的魅力,意圖讓所有人都沉溺於享樂,被奢靡腐蝕。 他沒有在一樓找到他想看的人,於是走到賭場中央的樓梯口。那處X型上升的設計有如宮殿樓梯,地面鋪著華麗的紅地毯,連白色的大理石扶手都鑲著金邊,樓梯口處則有數位保全人員全副武裝看守,手裡明晃晃端著槍。 一樓的區域開放給所有願意付費進入的人,但二樓以上,只有收到邀請的人才可以進入。保全人員看他走近,輕輕攔下了他,在對講機中向賭場經理確認他的身分。 「我想找菲莉西雅小姐。」他低聲道,聽到此話,不少人眼中立刻閃過意會的神色,卻又帶上一絲憐憫。 確認身分後,保全人員很快讓出路來,維托緩緩走上X型樓梯,才剛剛踏入二樓,就遇到了他想找的人。 「先生,現在可是我的休息時間。」菲莉西雅仍穿著像是荷官制服般的緊身細肩帶黑色連身裙,胸前點綴的白色蕾絲讓那處變得更加呼之欲出,平常配戴在頭上小禮帽與兔耳朵,此刻被她拎在手上,金髮披散在肩頭,有種慵懶的美感,藍色的雙眼直直望著維托。 「女士,我很抱歉。」他低聲道:「請原諒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他很難不想把每一段閒暇時光都花費在心儀的對象上。」 「就算一擲千金?」 「是的,當然了。」 很快地,他們來到了二樓貴賓專享的一對一私人賭桌。紙醉金迷的房間裝飾隱藏在四周的陰影裡,聚光燈打在深藍色的天鵝絨材質賭桌上,像是獨處,但他們都知道,有人正透過監視器看著他們。 「你今天的運氣,如何?」菲莉西雅問。 「遇上妳表示我的運氣不錯,又或許是這已經花費了我所有的運氣。」維托眨眨眼睛看著撲克牌,手裡的籌碼疊成小小的山丘。 菲莉西雅嘴角露出弧度柔和的微笑,藍眼睛裡倒映著賭場中璀璨的燈光,她輕柔又快速地洗著手中的牌,帶點硬度的紙牌發出刷刷聲,藍格花紋在她手中翻飛,在桌上被攤成半圓,她指尖優雅地挑起一張,翻開來,輕巧地放在桌面上。是紅心皇后。 「運氣不錯。」她笑...

【現金委託/BG】烈日遺跡

沒有人知道末日為什麼會來臨。只知道那是個烈陽豔照的日子,一開始只像是好天氣,接著太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像是要從天上掉下來一樣。過度熾烈的陽光把地面烤乾、烤化,甚至讓一切都開始燃燒,所有水都蒸發了,連海水都開始沸騰。很多人死了,只有少數剛好躲藏進地底的平民藉由一點點陰涼倖免於難,而似乎早有預知的富人則是在地下碉堡做足了準備。 在二十一日後,太陽開始熄滅、遠離,而烈日之島在當天出現在人們眼中。 所有科技都毀滅了,過度靠近的太陽摧毀了有關於電子儀器的一切,也燒盡了紙與書籍。人類回到了石器時代,農夫只能用牛耕田、商人只能用馬拉貨物,碩果僅存的老人仍懷念往日時光,不斷說起過往的榮景、科技的發達,但那些曾經存在的事物,在新生而懵懂的孩童耳裡聽起來,只像是魔法,而不斷訴說的人,則像是絮絮叨叨的女巫。 而後過了兩百五十年。大多數的事物都因為過度美好而被遺忘,但跟隨著烈日一同出現的島嶼,從一開始被認為是災禍的起因、怪物的起源被敬而遠之,直到有人從島上的遺跡當中帶出了部分文物,大賺一筆後,烈日之島便成了新一輪淘金熱的首要對象。 里歐咬著手中的乾糧餅乾,乾硬乏味甚至帶著微妙霉味的口感,讓他皺起眉頭。這是他們唯一的補給,雖然很糟糕,但至少還能果腹。他看著另外三名隊友,雖然神情痛苦,也都還是很認份地把乾糧吞下肚。 乾糧已經跟著他們度過了兩週又三天,前兩週,他們跨過了一整片海洋,登上了這座島嶼。他們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受雇於南洋大陸的貴族,此次前來烈日之島,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更多文物。 南洋大陸的權貴們將「烈日之島」視為末日來臨的原因,一次次派出人手探索銀白色的遺跡,試圖找到更多的資料,但這座島嶼意外詭譎,不只有四季不變的烈陽炙烤著,遺跡更像是一頭沉眠千年的巨獸,靜靜等待闖入者。 里歐本以為到了島上就可以跟當地居民購買新鮮的糧食,殊不知迎接他們的,卻是緊閉的門窗。無論怎麼詢問,也掏出了更多金錢試圖交換,但只要當地人一發現他們是外來的探險隊,立刻開始保持距離,再多的詢問都只能換來沉默。 為了補充糧食,他們只能先在遺跡外部嘗試打獵,補充物資,但此處的動物大多數都被怪物化,人類無法食用牠們的肉,他們也不是專業獵人,在糧食不足與此次前來不能空手而回的壓力下,里歐只好當機立斷,帶上了不易存放的果子與野菜,從目前已知的北面唯一入口踏入遺跡。 一穿過入口通道,他們便來到了位處於遺跡北方,被命名為北廳的巨大空間...

【現金委託/BG/R18】怒焰

*女方雙性 他不該教會她的。 被伊蕾拉壓倒在床上時,勞恩內心還存有幾分僥倖。 「我幫妳用手總行了吧?」他色厲內荏道,臉上還帶著已經高潮一次後的潮紅,快感還殘留在身體上,讓他的語調虛浮:「別得寸進尺。」 伊蕾拉舔了舔嘴邊的鹹腥精液,理所當然搖頭拒絕,「要用這裡。」 勞恩的腳踝傳來一陣被箝制的痛楚,下一秒被往兩旁拉開的大腿內側便傳來明顯的撕裂感,緊接著溫熱而硬挺的東西蹭上了他股縫,色情磨蹭著,甚至在確認入口的位置後往內壓了壓。 偏偏本該緊密防禦如同牢牢關上大門的城牆的那處,已經在剛剛的口交中順帶被舌頭輕輕舔弄、被手指抽插而變得鬆軟,內裡的敏感點嘗到了甜頭,被指尖伺候得愉快,且並不介意再多來一些。 他就不該放縱這個惡魔。 「那處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勞恩試圖扭動身體掙扎,卻只是被伊蕾拉更強硬地壓住。 「但你剛剛很舒服。而且我的你也用過了。」 「那不一樣。」但他無法否認,方才前後夾攻的快感讓他射精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來時還更快一些。 伊蕾拉表情淡漠,聽上去像是在試圖跟勞恩講道理,實則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掙扎,而是繼續自己的動作,找準位置,把分身逐漸壓入。 被逐漸撐開的疼痛讓勞恩更加憤怒,偏偏雙手雙腳都被伊蕾拉召喚出來的咒文制住,無法拿到床頭那些至少能派得上一星半點用場的防惡魔道具,伊蕾拉甚至能把他四肢大開地固定在半空中,不讓他移動,他只能被迫上身整齊,卻裸露著下半身,收縮著那處,做出最後的防禦。 伊蕾拉不太明白勞恩為什麼要如此憤怒,她聞得出來他並不討厭,也早就察覺這具身體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但她不理解勞恩也不是第一天,於是她索性無視那些憤怒,繼續自己的動作。 試著頂入一點的前端,像是被憤怒收縮的小孔給吮住,一下一下隨著呼吸咬著她,除了唾液之外,她並沒有幫他塗上潤滑,她知道可以用,但勞恩也總是不用,他喜歡讓她痛楚的做法,因此她也預期他是如此。一股熱流充斥著她的體內,就像是狩獵或是被狩獵時會有的興奮感。 惡魔都是貪欲的,勞恩讓她知道了可以這麼做,她得了趣,便去鑽研、去探究、去嘗試,她輕輕舔著他已然滲出汗液的脖頸,她在勞恩的情緒裡嚐到羞恥,那很美味。 勞恩身上的氣味也很好聞,沒有過多的毛髮與鹹腥,帶著書卷與金屬氣味,指甲縫間染著煉金藥水的氣味,他並不常勞動身體,少了富有彈性的肌肉,許多部位摸起來都很軟。她試著掐他的臀部,發現自己的手指陷入其中,讓她覺得很舒服,又往兩邊分開,讓緊夾的...

【現金委託/BG/R18】Fall into the trap

艾倫大概是第一分鐘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安全,也知道雷格一直都有派人留意她,不可能出現這種讓她在教堂裡被人綁走、甚至套上袋子捆上馬車,不知道運去哪裡的狀況。但她還是怕百密一疏,直到聞到熟悉的香氣,是雷格身上總是飄散的香水味,被她嘲笑過有點裝模作樣的味道,她才鬆了口氣。 雷格用麻袋遮住了她的眼睛,還用麻繩綁住了她的手,像是綁架她,卻又不那麼盡然——麻袋裡面特意鋪上細軟的棉布,不讓粗糙的麻料刮傷她的臉,還戳了幾個孔讓她透氣;綁住她手的麻繩也是同樣的道理,被精細地上了一層蠟,雖然還是綁得有點緊,但不會讓她破皮——雷格連貴族口音都沒掩飾,就只是略微地壓低了嗓音道:「妳知道嗎,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侵犯一個修女。」 她聞到周圍都是稻草的氣味,顯然是在馬廄或是穀倉。艾倫心想,是為了真實感嗎?有這個必要?這又是什麼扮演遊戲?艾倫忍不住翻白眼的衝動,下一秒卻感覺到一雙手從她的修女服底下伸了進來,甚至逐漸由下往上開始撫摸她的雙腿。 她遲疑了一兩秒鐘,決定稍微配合。 「神會懲罰你的!快放開我!」她語調憤怒,沒有被綁住的雙腿到處亂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羊皮靴子被脫了下來,扔到了遠處。她想起自己的鞋上有著精緻的銀色釦子,確實,一個貧窮的修女不該有那樣高級的靴子。 她感覺雷格的拇指讚許地蹭了蹭她的鎖骨,接著呲的一聲,撕開她的裙子,又強硬分開她的雙腿,用低俗的語調調笑,「修女,喔,聖潔的修女,妳大可叫妳的神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否則,妳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神對妳的考驗或安排呢?說不定就是神安排我來,讓妳體驗當一個女人該有的歡愉。」 這演技也太差了。艾倫心想。一個強暴犯才不會有條理地說出這種話。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還是繼續用憤怒的語調配合:「你會下地獄的!」 「我會去懺悔的。」 與此同時,雷格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腿縫中間,在黑色的修女服底下輕柔地觸摸兩瓣微微的鼓起,又鑽入縫隙中,指尖挑弄著小小的突起,確認已經滲出濕液後,快速地將手指插入,在濕軟的花穴裡來回抽動。 失去了視力之後,艾倫感覺一切的觸感都變得明顯。比平常更短的前戲讓她被插入時仍舊感覺到略微的疼痛,卻又因為清楚感覺到雷格手指的動作與觸感——被修得整齊清潔的指甲與因為騎士訓練而有著薄繭的指腹,帶來夾雜著疼痛的酥麻快感——讓她靠在稻草堆上的腰微微顫抖。 黑暗中陌生的一切體驗,都像是火焰一樣從下腹點燃了她,那處很快發出黏膩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