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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R18】雙重浪潮

*女方雙性 和惡魔交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但伊蕾拉認為,和勞恩交易才是連惡魔都會畏懼的事。 「惡魔的力量強大、具危險性,但擅長隱匿蹤跡,也時常化形為其他生物,像是山羊與蝙蝠。惡魔也有許多分支,特別類型的惡魔如夢魔,主要攻擊對象為女性,靠著交合吸取能量……」 勞恩停下翻著密典書頁的手,深深皺起眉頭。 「夢魔沒有女性?」 伊蕾拉過了好一會兒才察覺這個問題是在問她。 「有。」 「那怎麼跟女性交合?」 「這並不困難。」 得知所有惡魔,比如伊蕾拉或是魅魔都擁有雙性型態後,勞恩的雙眼立刻閃動起知識的星芒,他理所當然地開始對伊蕾拉威逼利誘,甚至用上了惡魔無法掙脫的手銬。 要花時間掙脫那個手銬並不困難,不過是幾分鐘的事,但伊蕾拉被勞恩過量的情緒波動吸引,上次的經驗也還算是美好,想了想便順服地遵從勞恩的願望。 此時,夜幕已覆蓋於街頭,房裡點起了火光,為了看得更清楚,勞恩刻意拿來了燈,凝視著伊蕾拉拉起裙擺,露出化出男性性徵的下身。 勞恩凝視著,突然問:「能夠使用嗎?」 伊蕾拉不解地回望。 見她那個模樣,勞恩懶得多問,伸手就朝著軟垂的部位摸去。 「什……」 伊蕾拉淡漠的臉上難得出現了驚慌。 她只知道自己能辦到,卻不知道這會帶來什麼樣的感受,和上次層疊累進的體驗不同,那個陌生的部位一被碰觸,飛快充血膨脹了起來,她立刻嚐到海潮般鋪天蓋地的快感,刺激著她,讓她忍不住挺起腰部想要更多。 倒是不小。勞恩心想,掂了掂手感,又暗自與自己的對比,獲勝感讓他小小的升起虛榮,手中也更加賣力。 被握著套弄的分身顫抖著,飽滿頂端下的凹陷被粗糙的指腹摩擦,微痛中夾雜著驚人的快意,敏感的鈴口開闔著,不斷吐露晶瑩的前液。她體會著陌生的一切,雙腿發軟幾乎難以站直,戴著手銬、拎著裙擺的手也幾次幾乎放下。 勞恩很快感覺這個姿勢不方便動作,將書桌東西往旁邊一掃,將伊蕾拉推到了桌上坐下,還彎折她的雙腿搭在椅子扶手兩側,自己則是舒適地坐在椅子上,讓她任人宰割般開敞著。 「大家都說我的房子裡有惡魔。」勞恩自言自語,看著立在他面前的分身,想著那些皇室背後的密語。他的研究太過標新立異而超前,不免引來大量的猜忌。他用手指彈了下勃發的前端,在看見伊蕾拉因為疼痛而微微彎腰時,殘忍地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他們也沒說錯,妳確實是惡魔,只是聽令於我。」 他的手上沾有海潮的氣味,帶著黏膩,又陌生又熟悉。 勞恩繼續方才的動作,更加粗暴而殘忍,幾乎像是在...

【逆噗幣/BL/粗口】紀念日

*角色外型為HH世界觀 *謝謝蛋主Joke Hu *原噗:https://www.plurk.com/p/p6tsk9 - Ufarizz看著巨大的天使。 正確來說是看著天使正在晃動的巨大胸部。 他可愛的Carney正在忙碌打掃,試圖把他們弄出的一團混亂收拾乾淨,讓這間惡魔風格的旅館臥室更加舒適。幾分鐘前,Carney又大又粗的老二還塞在他的屁眼裡猛烈抽插,射出的精液跟滿身的汗水把床單、地毯、浴室、牆壁都弄得亂七八糟,他們打了非常熱情的一砲,最後兩人都汗水淋漓,但Carney卻沒有留在床上對他親親抱抱,而是立刻起床收拾。 「別忙了Carney Baby,紀念日這天,你該應付的不是這個房間,而是我,你的惡魔甜心。」Ufarizz咯咯笑著,輕巧跳上了天使寬大的背,光裸的雙腿夾住了Carney的腰,背上巨大的魚鰭歡快地搧著,長而帶著倒刺的細尾撥開十字架項鍊,從領口探進,穿了三個環的箭頭尾巴尖輕易找到了胸肌上的奶頭,用尾尖挑逗,還故意戳了戳。 「喔,Ufi,我很抱歉,我讓你感覺無聊了嗎?」擔心背上的小惡魔跌倒,Carney立刻放下打掃用具,厚實的大手不帶任何色情含義地扶住Ufarizz的屁股,手指上的戒指閃著璀璨的光,胸口的刺激讓他癢癢的,那處先前被Ufarizz吸了好一陣子,現在還是紅腫的樣子,他卻只是縮了一下,沒有掙扎。 「看著你我就不會無聊,我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Ufarizz咬了一口兔耳朵,把頭埋進藍色的捲髮裡吸了一口。 喔天啊他好愛Carney的味道。 「那我還想去幫我們泡一杯茶可以嗎?」Carney被聞得有點害羞,小聲問他。 「當然可以了,請給我一杯又濃又甜又熱的茶,如果還可以加點濃濃的牛奶就更好了。」他修長的手指在Carney臉上的雀斑上輕刮,露出尖牙淫蕩的笑著。 Carney當然沒有聽懂,但Ufarizz不介意,而是在喝完那杯加了牛奶的紅茶後,再次拉著Carney滾回了床上。 某些時候,Ufarizz會覺得Carney有一點點像惡魔。像是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卻總是能讓他飢渴淫蕩哀求的時候,他想要Carney在他肩膀上、奶頭上、屁股上、尾巴上都留下深深的咬痕,不用掀開衣服就能讓所有惡魔都看到他是這個天使的東西,但當Carney深深地吻住他,溫柔地品嚐他的嘴唇時,他就又覺得Carney喜歡什麼都可以。 他尖尖的舌頭勾著Carney,顫抖從他的脊椎上溜過,不久前曾...

【現金委託/BG/R18】盛夏日長

呼喊聲劃破了城堡寧靜的午後。 「女王陛下?您在哪兒呀?」 頭髮花白的老管家盡可能不失禮儀的在走廊上大步走著,但比以往快上許多的速度,以及一絲不茍紮在他腦後,此刻卻飛快晃動的馬尾卻明顯揭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陛下,請快點出來呀,預計今日送往鄰國的信函得有您的簽字呀。」 女僕長第三次看到管家快步穿過走廊,終於忍不住攔住問道:「陛下又跑不見的話,那萊恩輔佐呢?萊恩輔佐一定知道陛下藏在哪吧?」 「萊恩輔佐如果還在,陛下就不會亂跑了呀。」 說到這裡老管家就忍不住嘆氣,他在無數房間裡繞了一圈,連圖書館跟餐廳都去了一趟,卻遲遲沒有看見那朵紅色的薔薇。 「早上萊恩輔佐還陪著陛下在書房處理公務,剛剛卻突然被選帝侯叫走,說是要討論陛下上次在議會上提出的國民教育補助政策,接著我不過是轉身倒個茶的功夫,陛下就從位置上消失了!」 「聽起來確實是我們的陛下沒錯。」女僕長面色嚴肅,眼角卻帶著笑意。 「萊恩輔佐和選帝侯討論細節想必需要好幾個小時,如果等萊恩輔佐忙完才去找陛下,信使會來不及在今日啟程的。」就是為此,老管家才格外困擾。 「我也有聽說那個政策!」一旁擦著窗戶的雜務女僕忍不住插嘴,滿是雀斑的臉頰上帶著興奮的暈紅,眼裡閃閃發光,「聽說只要申請通過,不是男爵或騎士也都可以念書,這樣我的弟弟就不一定要去當學徒了。陛下真是太棒了!」 「陛下當然是最好的。但就是還太年輕,特別不喜歡辦公,這點真是讓人煩惱呀。」 「如果你的弟弟跟妳一樣,總是在不合時宜的場合插嘴,那麼或許他還是比較適合當學徒。」女僕長壓了壓自己的白色圍裙裙擺,冷聲道:「是我教導無方,跟我來,我得好好重新教妳。」 「陛下,快出來呀,陛下。」老管家搖頭,繼續快步往遠處走去,女僕長也拎著一臉委屈的小女僕下去重新教導禮儀。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一旁微微敞開的房門裡,巨大的綠植盆景背後正藏著兩個緊貼在一起的人影。 老管家正在尋找的女王就在這裡。 「他們在找我喔。」蘿賽塔輕聲道。 「我聽見了。」里歐的嗓音在她頭上低低響起。 明明身為一國女王,此刻她卻正被她的首席騎士大逆不道地壓在有著極漂亮玫瑰色的牆紙上,雙手也被有著練劍厚繭的粗糙大手握住,腿間的多層裙襬則被膝蓋抵在牆上,讓她動彈不得、無處可躲。 大理石壁爐架上的鈴蘭香氣包圍著他們,不遠處四柱大床上的錦緞隨著微風飄動著,梳妝台上傾斜的鏡子中倒映出他們的身影。這是一個客房,放滿了用天鵝絨作為裝飾的家具,即...

【現金委託/BG】Digestif

新買的電動磨豆機運轉時幾乎沒有噪音。 雷納德把刻度調到六,儲豆巢內的鬼齒刀迅速將咖啡豆磨成粉狀,較為圓潤的顆粒使咖啡粉泡出來的味道乾淨、飽滿,是艾琳最近喝過後特別滿意的味道。熱開水也煮好了,在濾紙被完整打濕後,雷納德特地比往常多加了一湯匙咖啡粉,拍打平整後才緩緩注入少了將近三十毫升的熱水,最後補上了秘密配方。他還刻意打開櫥櫃,挑選了和托盤成套的咖啡杯,咖啡被帶著金邊的杯子包覆後,頓時變得更像是帶著異域風情的異國飲料,但他並沒有急著上桌,而是稍待片刻,因此等咖啡被端到艾琳手邊時,已經成了火熱卻不至於燙人的溫度。 「謝謝。」餐桌上的艾琳正在文件堆裡焦頭爛額,帶著濃濃的榛果香的熱咖啡則像是及時雨,讓她立刻舉杯啜飲,但等吞嚥入喉嚐到香甜味道時,她才發現不對,困惑發問:「雷,這加了什麼嗎?」 「好喝嗎?」雷納德笑道,得到艾琳頷首後仍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從櫥櫃裡掏出造型別緻、仿造傳教士外型設計的兩段式琥珀色瓶身,光滑的玻璃瓶身被放到艾琳眼前的桌面上,在室內的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彩,「有興趣?」 艾琳端詳著瓶身上的文字:「榛果香甜酒?」 「店員推薦搭配熱咖啡,也可以直接喝或加冰塊調成雞尾酒。」雷納德輕輕捏了一下艾琳的肩膀,讓她坐直身體,「不管哪種都很適合週六晚上小酌,妳不覺得嗎?」 僵硬的肩膀肌肉被碰觸後,立刻開始反饋自己的辛勞,艾琳連忙動動緊繃的脖子,朝客廳牆面的齒輪金屬掛鐘看去,發現她已經工作了整整一個下午,現在居然已經是晚餐時段。她垂下肩膀暗自懊悔逝去的假日,決定善用睡前這幾個小時,不繼續虛擲在沒用主管分配的爛工作上。自從跟雷納德同居後的,她的精氣神都好了許多,眼裡也有了明顯的光。 「這是個邀請嗎?」她問。 「如果不夠誠懇的話,再搭配上紅酒燉牛肉,還有豚角煮如何?」 雷納德繞著桌子走了半個圈,來到電磁爐旁,掀開正被弱火力燉煮的兩個鍋子,咕嘟咕嘟的聲響與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兩道菜色早在下午就已經都準備完成——豬肉已經被煎過,以棉線五花大綁,和白蘿蔔一起泡在醬油當中燉煮;牛肉也已經被解凍,煎到表面上色變得焦脆,和大量蔬菜與紅酒一起小火滾得冒泡。 「和洋合併的兩道燉菜?」艾琳有些詫異,細想又覺得似乎相當合理。 「都是甜口的菜,跟義大利酒很配。」雷納德笑著解釋。他們平日都要上班,假日才有充足時間可以慢慢製作需要大量時間備料、燉煮的菜,因此他總是會挑假日做些繁複的菜色,「或者再加一道烤...

【現金委託/BG】金盞花

村良用右手戳了戳自己左手指尖厚厚的、有些透明的繭。 因為短期內的頻繁練習,那裡最近又疊上了新的繭,不痛,但在彈第一弦時特別容易卡到,導致勾音發聲時間點被拖延,甚至常常因為勾太用力而變為推弦,使音色失準。這是他的壞習慣,他應該早點放弦,但越專注想彈好,總是越容易太晚放手。 他總是掌握不好分寸。 村良嘆了口氣,在膝上放下吉他後開始活動起肩頸與手臂。持續維持低頭的姿勢讓他的肩膀肌肉僵硬,連帶使脖子都隱約抽痛起來。 他望向窗外,三月的櫻花已經開了大半,天氣晴朗,即使房內沒有開燈也相當明亮,不少粉色的花瓣跟著微風走進,花香在房間內盤旋。許多結束輔導與社團活動的人正在歸家的櫻花大道上,花瓣落在他們肩上,就像是櫻花精靈正在為他們祝願,讓他們在新學期的開始擁有一段美好戀情。 但他的戀情卻遲遲沒有開花。 他有些後悔不該讓學生會的其他成員知道自己會彈吉他,明明只是隨口閒聊,話題最後卻演變成由他來負責學生會迎新的表演,還被指定要彈吉他。其實他並不是那麼喜歡引人注目,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表演給那麼多人看。 有些歌他只想彈給一個人聽。 村良想起南允水色而靈動的雙眼。明明有好幾次私下相處時,他覺得氣氛已經對了,無人的學校、喧鬧的球場、安靜的櫻花林,每一個都很適合作為告白的背景,但每當他鼓起勇氣時,總有各種天外飛來的因素出現,像是突然響起的鐘聲、砸到頭上的籃球、突兀出現的烏鴉,這些巧合讓他一直沒有機會、也遲遲不敢戳破那層窗戶紙。 難道真的是他們不適合嗎?村良帶著些許挫敗想著,但很快又推翻了自己負面的想法。不行,他不能太悲觀。有些事情不努力看看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不過,南允個性好、認真負責、溫柔文靜、外型也亮麗,一直以來都那麼受歡迎…… 村良一面被春日裡棉絮似的懷春思緒纏繞著,雙手一面輪番對著空氣抓握,活動著自己痠痛的手指,正當他在沉默的空氣中越來越悲觀時,學生會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原來學長在!抱歉沒有敲門……對不起,我打擾到學長了嗎?」 南允一進門就看見村良都用微妙的姿勢僵住,兩手都像是在空氣中抓揉著什麼,她好奇的大眼睛眨了眨,臉上滑過疑惑的神情。 學長是……壓力太大了嗎? 「學妹……等等,不是妳想的那樣,我只是在放鬆手指!」 村良連忙縮手,但這樣似乎還不足以澈底湮滅罪證,他乾脆把手完全藏到背後,即使這樣讓坐姿有些失去重心,他仍紅著耳朵擠出笑臉:「學妹,妳來辦公室是想拿什麼資料嗎?」 他知...

【現金委託/BG/R18】迷戀夜色

黎明前,床笫間翻湧著雪白的浪。 蘿賽塔的髮絲垂落在她的頸肩,光裸的身軀像是大理石雕像般潔白,在月下滲著微光,她像是女武神一樣君臨在里歐之上,雙手撐在他的腰間,手臂將兩團雪白的雙峰夾得格外立體,里歐幾乎能想起之前分身被那處包裹住,抽動時濕暖綿軟的觸感。 她試著動了動腰,帶著微微痛楚的快感讓她下意識繃緊身體,里歐被她夾得粗喘一聲,雙手想擁抱她,卻又被自己最後的理智阻止。 但慾望又何嘗是能被人為克制的因素? 從她的利齒穿刺過他的皮膚、血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開始,他的狂亂便已注定。 明明是正在掠奪著,蘿賽塔的動作卻始終優雅親暱,雙唇在里歐的脖子上摩挲著,如同鮮嫩的玫瑰花瓣拂過他的心口,帶著香氣。這種時候,里歐總是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種甜美的感受——那就像一個人在寒冷的雪地裡行走許久,即將被凍僵前的那一刻,忽然被浸泡進溫熱的水中,血液會過度聚集在四肢末梢,帶來近乎冰冷的痛楚那般歡愉。 他能理解這般的快樂難以拒絕,因此那些地下小鎮的人類選擇歸順也是自然。即使是他,要克制住這種慾望,也需要極大的精神力。 里歐想起自己也問過蘿賽塔這個問題:吸血時是什麼感覺? 「像是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遠處的一絲光芒能成為指引……緊接著會聽見咚咚地,類似敲鼓的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響徹全身,從嘴唇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喉嚨、腹部、腳趾、背骨、後腦,最後抵達心臟。」蘿賽塔慵懶地眨眨眼睛,「那是你的心跳聲,你能明白嗎?」 里歐搖頭。他覺得他永遠不會明白。 「整個世界在那瞬間靜了下來,靜到我能聽見你的血液流入我的身體,一點一滴成為我。」蘿賽塔最後道。 雖然無法理解,但每次被吸血時,里歐都會想起這樣的描述,想起當時蘿賽塔臉上若明若暗的神情,她看著他笑,眼裡總是有光。 蘿賽塔在片刻後鬆開他的脖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積在口中的少量鮮血溢出唇角又停住,滲出短短的紅絲,被淡紫色精巧唇瓣內吐出的小小舌頭舔去。 里歐的傷痕上,血滴像是璀璨的成熟果實,由小而大,逐漸結成黑紫色的珠子,最後成熟墜落,她掏出手帕,細心地擦拭里歐的頸側,像對待珍貴的易碎物品般輕柔地撫摸他,撩起耳側的黑色髮絲,將吻細細地落於傷口周邊,直到唇上。 原先只是半解的衣物很快就散落,領口淺綠的緞帶像蛇,纏繞後便不再鬆脫,那是聖經裡勾引亞當與夏娃,使得他們離開樂園的蛇。 蘿賽塔輕柔將他的喉結含進嘴裡舔吮,接著一吋一吋往下吻他,很快地唇舌就落到敏感的腰側。里歐立刻...

【現金委託/BG】Be jealous

下午四點,提早結束工作的艾琳踏上傍晚的電車。 她原以為電車會很擁擠,畢竟這條線路是城市的主幹道,各形各色的上班族、觀光客與原居民都會使用的主要通勤線路,但或許是因為尚未抵達下班時間,此刻居然還有些座位空置著。深藍色的絨布座椅零零散散座落在灰色車廂內,被人體覆蓋,像是奇妙的裝置藝術。 雖知每日都有人打掃,但曾看過孩子們蹦蹦跳跳踐踏座椅、酒醉的大叔嘔吐其上、被拍打便濺出一大片灰塵的絨布、讓染污更加難以辨識的深藍色,艾琳一向更寧可直挺挺站著,抓著扶手撐過整段旅程。 但今日她已經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精神上的疲倦與腳跟的刺痛輪番夾擊著她,讓她最終選擇勉強屈服,挑了張看起來應該比較乾淨的寬敞椅子坐下。 一坐下,她忍不住淺淺嘆了口氣。 腳底壓力釋放的輕鬆感真的太好,連緊繃的小腿都舒適許多。 車廂裡人不多,但中央空調的暖氣開得很強,因此艾琳遲疑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將大衣脫掉疊放在大腿上。窄裙底下猶豫了半天要不要穿、最後還是穿了的緊身褲襪對抗寒風跟積雪很不錯,此刻卻太過保暖,讓她有些昏昏欲睡,然而她並沒有順著睡意閉眼,而是更加坐挺身體,讓自己保持清醒。 對向的車窗像一面鏡子,反射車廂的倒影,讓她清楚看見自己的模樣:一個神情幹練、穿著得體的上班族,眉眼之間卻明顯有些疲憊。 那些疲憊並不完全是因為出差。她喜歡她的工作,也覺得行銷推廣很有挑戰性,但她的上司有時對待她的方式,像只是為了刁難而刁難。今天也是,她的工作範圍從來都不包含出差,但與廠商簡報的工作卻不是落在業務身上,而是就這麼塞了過來。但越是刁難,她就越想表現得越好,不想讓惡人稱心如意,也不想讓他人看了笑話。 而這次的成果顯然不錯,在與對方公司的窗口握手道別時,她很確信對方暗示她拿到了訂單。 驕傲與成就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但事情結束的舒暢感與濃濃的疲倦,仍是讓她此刻忍不住打了一個小小呵欠。 有個聲音突然問:「妳睏了嗎?」 艾琳下意識抬頭,眼睛便與她刻意忽略了一整段路的人對上。 雷納德站在她面前,穿得舒適休閒,但即使沒有任何打扮,他的外型也已經足夠醒目。明明旁邊就有座位,他卻不坐下,只是低頭笑著問面前的艾琳:「要先睡一下嗎?等等快到站我再叫妳。」 看著那張臉,憤怒的火苗就從艾琳心裡飛快冒出。 雖然本來提前說好一起請假待在家看電影,違約是她的不對,但這也是工作,不是像他口中說拒絕就能拒絕。而且出差明明不關他的事,他卻硬是跟來,說自己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