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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委託/BG/R18】夜焙新茶

夜色漸濃。 雖是夜間,但今日宮裡笙歌不絕,無數長明燈點亮了夜色,使料峭春寒有如夏日白晝。開闊的水榭樓台上,隱約有著池子蒸騰的朦朧水氣,使穿梭在台上的歌姬,雙頰上的桃粉比池內的荷花更嬌豔。 歌舞昇平。 衣香鬢影、鳳釵亂顫、絲竹不絕,靡靡歌聲與歡笑聲夾著醉人的酒氣隨風飄飄盪盪,翻過重重朱牆,最後來到東宮內苑。 與明亮喧鬧的牆外不同,東宮內苑一片死寂,大多數房內都是暗的,只有少數幾處點了幾根昏黃的燭光,即使偶有人影晃動,也是緩慢而寂靜地,宛如遊魂。唯有書房內,銀絲炭在火爐裡燃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聲。 夜瀨正坐在沉香木雕出的案桌前,桌上擺著青瓷茶具,一旁的宮女正用扇子搧著文火煎茶,裊裊的白煙艱難而曲折地往空中攀升,他修長的背影被明火拉得極長,微微低頭望著手中那卷有些泛黃的古籍時,鴉羽般的細長髮絲正略過纖細的頸項,落了幾根在能容下一汪湖水的鎖骨。 所有人都說太子生得極好,面如傅粉,唇若抹硃,即使神情總是冷淡,眉眼間仍帶著一股天生的貴氣,但過度淺淡的唇色,卻破壞了整體的平衡,使他的容姿平添一絲不近人情的涼薄。不只外貌,與其他手足相比,他在政務上的表現也絕對算不上出色,與擅武的十一皇子,或長於詩賦的七皇子相比,甚至可說是毫不起眼。 今上為何選擇這人作為太子呢? 直到無悲無喜的目光望了過來,宮女才發現自己失了分寸,竟盯著太子的臉盯得痴了,忘卻手中的差事。她悚然跪倒在地,低頭的瞬間,腦內閃過無數因行事稍有差池,而消失在深宮內的身影,背脊寒毛直豎,最後卻只聽到一句低聲的:「算了,下去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跪著退了下去,可就在她即將闔上門前,門卻被一隻手輕輕抵住。 夜瀨念著自己的新茶,走向前接手了宮女的活計,替原本火力已經弱了的炭搧起火。身為未來的九五之尊,雖然從小被宮女服侍,但在自己喜愛的事物上,他始終更習慣親自動手。節度使知他喜好,特意進貢炙烤後的塊狀餅茶,在壺中碾碎後散發出濃厚的茶香氣,加入熱水後呈現出淺淡的綠色。而直到確定茶水沸騰,加入食鹽後,夜瀨才注意到自己始終沒有聽到門闔上的聲音。 他微微蹙眉想著是否該換批宮人了,一抬頭卻赫然看見金髮的太子妃正穿著一襲淺藍色齊胸窄袖綾羅襦裙,披著輕薄透光的紗羅,胸口大片雪白彷彿雪地反射著日光,如朝陽般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邊看他。 夜瀨手裡動作一停。「……南氏,妳怎麼來了?」 「殿下,您太掉以輕心了。」南孟輕飄飄地道,...

【現金委託/BG/民初】有心

萬盞燈火高掛的夜晚,茶屋裏,臉色光艷的藝妓正以木撥搬演著薩摩琵琶,悠緩的曲調如泣如訴,彷彿正淒淒泣訴著說不盡的蒼涼,偶時急促快板則像是落雨,伴隨著風狂雨驟壓將下來,一陣緊似一陣。夜瀨正坐在黑沉沉的陽台上吹著神樂笛,和著藝妓的琵琶樂音,束成馬尾的黑髮隨著前半夜的風沒來由地輕晃。 正奏著,門外卻憑空起了亂,似乎是來了不速之客,夜瀨凝身聽著,卻見房內拉門開了一小縫,門外的小舞妓影子側身坐著,說了幾句,房內的藝妓們就急切地小聲議論起來,卻都避著夜瀨。 夜瀨耳朵好,但在樂音裏聽不太全她們說些什麼,索性放下神樂笛問道:「發生何事?」 藝妓們同時噤聲,看了夜瀨一眼,過了會,只有和他關係最好的那名藝妓開口道:「南小姐來了。」說完,她便被滿臉指責之色的其他人拉到背後躲藏。 夜瀨詫異,沉吟片刻道:「我去見她。」 他走下樓,果然在舞台觀眾席一角見到金髮人影坐在暗處,看著亮處的光,臉側輪廓分外鮮明。他緩緩踱步過去,走到髮上簪花的南孟身側喚她:「南小姐,夜安。」 南孟沒有回頭,只以手中扇輕點身旁紅漆木椅。 夜瀨依她坐下,兩人並肩看著舞台上的表演,直到舞妓與藝妓退場,南孟才轉頭淡淡的道:「上次與上上次皆同你說過,喚我南孟,若你要繼續這樣生份,可就沒意思了。」 夜瀨抿唇道,「南孟。」 南孟微微點頭道:「夜瀨,夜安。」 「妳怎麼來了?」 南孟沒應聲,若無其事地端詳著夜瀨,直到他下意識避過眼去,這才慢條斯理道,「你能來,我就不能?」 夜瀨沒吭聲。他知道南孟偶爾會來茶屋觀摩藝妓表演,但兩人從沒恰好去到一處,偶爾相約,也是去茶樓、戲院或其他更亮堂的場所坐坐,欣賞表演或是影戲。 玻璃罩子裏兩方黃色的燈光又暗下來,素白著臉的舞妓上台,緩緩揮動白扇,影影綽綽只看見人偶似的白臉,以及臉上兩團紅胭脂。三味線抑揚頓挫的調子再次響起,兩人聲音便又沉寂下去。 懸在牆上的珠羅紗隨著夜風搖擺了半夜,直到當晚的表演終於結束,南孟起身,挑著眉問夜瀨:「今晚表演,你看如何?」 夜瀨想了想,微微搖頭,「她不大行,短歌不錯,但常磐津節走調了。」 「你果然能聽明白。」南孟臉色光麗,神情卻依舊素淡,一雙海藍的大眼睛揉進了燈光的黃,像海上灑落一抹太陽光,小巧的臉框偏圓,平衡了幾分骨子裏透出來的疏離。「那是你的熟識?」 夜瀨點頭,「彈奏中棹。」 「難怪。」南孟低聲,又問道:「送我回去,成不成?」 夜瀨遲疑,但南孟今晚似乎格外聽不得拒絕,很快...

【現金委託/BG/R18】魔女的誘惑

鞋跟踩在粗糙石磚上噠噠的聲響持續向前。 蕗莉希亞嬌小的身影獨自行走,手裡抱著沉沉的袋子,袋口冒出了一點布料。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為手裡的東西很重,與此同時,她也在欣賞著兩側街道陌生的風景。她很少造訪這座城鎮,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條街道上有著很棒的服飾店。 她穿越廣場,望著紅磚屋瓦連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此處的樓房顏色繽紛,造型各異其趣——接著走過廣場鄰近的市集。她用渴望的目光瀏覽各式攤販,攤位上稀奇古怪的貨品、熱情的老闆,以及閒話家常的人群都讓她心動,但很遺憾的,她的錢包內已經身無分文,但即使已經走遠,她仍依依不捨地回頭,為了各種繽紛的小東西停駐目光。 這陣子,魔女考核結束後就一直和蕗莉希亞有往來的朋友們,約她去了幾次魔女集會。 蕗莉希亞不疑有他,和過往幾年一樣輕裝造訪,卻在幾次聚會後察覺,魔女們不約而同換上了惹火的身段與打扮,在連跟自己同年齡的魔女都換上了黑色薄紗與性感緊身皮衣後,有些焦急的蕗莉希亞終於發現自己落於人後,雖然假裝不在意,實則偷偷摸摸探究起大家的胸部大小,也預訂了每三個月寄送一次的魔女牌流行雜誌。 注意到她的暗自焦急,和她住得比較鄰近的魔女也向蕗莉希亞推薦了這座城鎮,說其中有幾家不錯的服飾店,讓她可以去逛逛,於是她便一早就甩開莫恩,一個人悄悄地帶上小金庫,準備大肆採購。想到莫恩在她焦慮時說得那些沒長腦子的話,蕗莉希亞就忍不住嘟起嘴巴,暗自握拳,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用全新的風貌出現在莫恩面前,準備給壞狗狗一個永生難忘的驚艷。 終於離開城鎮,走到人跡罕至的小道上,小腿痠痛的蕗莉希亞連忙變出掃帚,躍上掃帚。迎面而來的火燒雲與涼風立刻颳去了她的疲累,她控制著掃帚飛行,俯視著道路,輕快飛越連綿的田地和樹籬,沿途偶爾可見幾間沿路而建的趣致小屋,像是可愛的蘑菇座落在草地內。 她往巍峨的山嶺間飛去。 不久後,她從掃帚上跳下。眼前是一間溫馨的小屋,有著灰色的屋頂與綠色籬笆,窗臺有著花架,門前屋的小徑兩側則有狹長形的小花園,種植了許多小小的花,有藍色、藍綠、淡紫不同花色。小屋窗口正透著黃色的光,還沒等她推開入口的小木門,屋子裡的人就衝了出來。 「妳去哪裡了!」 莫恩一把抱住她,用鼻子嗅聞她身上是否有陌生的氣味,卻聞到了整個小鎮複雜的氣味,讓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妳去鎮上了?」 「對呀。」蕗莉希亞把沉重的紙袋交到莫恩手裡,又捏緊袋口,「幫我拿去房間,不可以偷看!」 「妳...

【現金委託/BG/R18】夜色濡濕

夜幕低垂,月色穿過樹梢縫隙,落在蕩著波紋的水窪裡,清風撩起一縷黑髮。李幽靠坐在一株老松樹下,望著不遠處劈啪作響的篝火。詩詩正背對他坐在火前,紅髮在火光下如燃燒的火焰,轉著一根串著魚的細長木棍,烤魚香氣撲鼻,卻混雜著焦味。 「又焦了,」她嘟囔著,銀亮的匕首小心抹著,試圖將被烤得完全漆黑的魚腹肉切下棄置,但魚身剩下的部份也不遑多讓,本應雪白的魚肉大多都成了深褐,讓她神色懊惱。 「焦了就別吃。」李幽道。魚是他方才順著詩詩的要求刻意去溪邊抓的,但看著詩詩連觀火都在恍神,他早知魚必定烤焦。 詩詩撇撇嘴,「可我餓了。」 李幽起身,從詩詩手裡接過那條魚,熟練地用匕首將烤焦的部分抹除大半,只留下少許尚可入口的部分,這才遞還給她。詩詩接過魚肉,小聲道了句謝後便小心翼翼吃了起來。 李幽拿出手帕拭淨手指,看著詩詩鼻尖甚至沾上了一點黑,順手幫人也擦了,看著人認真咀嚼得神情,忍不住道:「這麼餓?原來我剛剛沒餵飽妳嗎?」他帶著繭的指腹撈起一縷帶著水氣的紅髮,上頭猶帶著些許沐浴後的皂角香。 「你這變態。」詩詩瞪了他一眼。 由於今日從傍晚開始便飄著小雨,他們原先預期不繼續睡在馬車上,而是改在客棧打尖避雨,但才進房沒多久,也不知道是哪裡挑起了李幽這個大變態的慾望,詩詩才剛把半濕的外衫褪下一半,李幽就從背後摟住了她。 「李幽,你做什麼?」她有些慌亂。 李幽沒有應聲,但帶著冷意的薄唇很快貼上脖頸處的白皙,沿著後頸一路向下,手指從前襟探入,帶著力度摩挲著白皙如宣紙般的軟雲,很快讓那處泛起了緋紅。 「昨日不是才……」 「昨日是昨日。」 詩詩還想推拒,整個人卻被壓到了簡陋的木床上,李幽推高她的衣衫,吻著奶白色如月光般的肌膚,在起伏的丘陵線條上用掌心擠壓著、放肆地舔咬,原先因向晚的雨絲而觸感冰涼的肌膚很快被揉熱了起來。 客棧的木隔間很薄,隔壁房入住的響動很快傳了過來,歡聲笑語沿著沒有闔緊的窗戶飄入。 「不行,隔壁房間會聽到聲音的……」 「不要緊,妳咬著我就不會有聲音了。」李幽吻著詩詩的脖頸,分開她的雙膝道:「很快就結束了。」 逐漸黑沉的夜被染得濕透了,融浸在月色中的白皙背部像是正在發著光,廉價的被褥被香汗濡濕,她從情潮裡艱難地仰頭,被撞得後腰發麻,在喘息間看見李幽平常都隱藏在黑紗後的眼睛。李幽的藍眼彷彿融入了一汪濃稠的夜色,映著她此刻在歡愉中逐漸淪陷的模樣。 「別摸……」她輕顫,推拒著李幽在自己胸口不斷留下紅印...

【現金委託/BG】尚未抵達愛之前

村良看著透明玻璃上的霧氣。 這間旅館的浴室地面是黑白相間的馬賽克磚,靠著牆是三角形的白色鑄鐵浴缸,玻璃有一面是透明的,正對著床。沒有蒸氣產生時,浴室內部一覽無遺;現在有了蒸氣後,就成了半遮半掩的魅惑。 水聲不斷,村良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了眼神,沒多久後眼珠又悄悄溜了回去,盯著美好而朦朧的身段曲線。 「村良。」浴室裡的南允像是知道喊他,「能幫我拿個浴巾嗎?」 村良遲疑再三,還是沒有套上短褲,而是光裸著身體走了過去,推開根本沒有阻礙效果的玻璃門。蒸氣衝了出來,白色的水霧微微拂過村良的臉,浴室裡的能見度突然提升了許多,因此他也立刻看到了南允蜿蜒至腰際、被水打濕的金色長髮。 「南允姊。」他喊,手上白色的浴巾被他抓得死緊。 南允自然地回頭,不打算遮掩身體就走到門邊,她身上雪白的泡沫尚未沖洗乾淨,仍在她身上四處妝點,像是還沒有完全製作完成的草莓蛋糕上點綴的奶油,她伸手想拿毛巾,卻發現村良遲遲沒有遞過,往下一看發現村良又硬了。 「怎麼了,想再來一次嗎?」她笑著問,用帶著熱水濕氣的手輕輕撩了一下村良硬邦邦的熱物,在感覺到火燙的分身激烈地挺動兩下,她忍不住笑,沒等村良同意或是拒絕就把人拉進她的浴室裡,關上了門。 熱水產生的蒸汽逐漸在浴室裡重新蓄積,把兩人的五官氤氳地模糊,沐浴乳與洗髮精的香氣瀰漫開來,村良被推到了熱水蓮蓬頭下,熱水打濕了他褐色的頭髮,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忍不住想起兩人真正開始熟識的那一次見面。 當晚餐時段一結束,咖啡廳的廚房就閒了下來。 村良靠在櫃台邊,用濕布緩慢地擦拭著玻璃杯與咖啡杯,他頭頂的音響正放著水晶音樂,從他來打工的那天就十年來如一日放著同一片CD,十分無趣。村良一直覺得,每一家咖啡廳或許該更有自己的特色,不能只是千篇一律的和其他咖啡廳有著相同模糊的面貌,但這種事情一向都只能讓老闆說了算,而且老闆有著一手好廚藝,店裡生意雖然不算多,但也不是老闆一人就能應付的量,所以村良也只是在心裡抱怨無聊的音樂、無聊的裝潢。 風鈴聲響起,客人推門而入,挑了個座位坐下。 「歡迎光臨。」吧台內的老闆隨口喊著,卻沒有打算放下咖啡壺招呼客人,而是照舊研究著他的黃金比例,因此村良自然而然地就走了過去,盡可能隱藏著自己的雀躍。 「小姐,今天要點什麼?」 南允微微抬頭,對著村良笑了笑,很快就決定了餐點。村良一直都有注意到,她總是坐在能看到夜景的窗邊座位,一開始似乎是在等著誰,後來似乎也只是...

【現金委託/BG】或許從未能夠到來

有些失真的電子合成機械音從天花板牆角傳出:『第十三次測試開始。』 「午安,艾琳。」 「午安,雷納德。」 雷納德一身黑袍,在被一片玻璃面前坐下,艾琳隔著玻璃坐在另一側。雷納德所在的房間裡不算寬敞,大概只能容納下三個他,除了他正坐著的椅子,什麼家具都沒有,從天花板內嵌的燈光裡透出來的光線亮度不足,使得房內有些陰暗。 但玻璃對面的房間完全不同。 艾琳的背後是一間相當華麗的房間,比雷納德的大上許多,牆面貼著描繪華麗花卉的壁紙、地板上大塊的白色大理石石磚、有一整面牆都是書櫃,裡頭放滿了書、角落有一張雙人大床,四邊的柱子掛上了白色蕾絲、不遠處還有一個木質梳妝台,表面邊緣被雕花刻紋填滿,梳妝台上的鏡子對著雷納德的角度,能照到雷納德背後的房間。 玻璃的反光剛好在艾琳的臉上切出了斜斜一塊光影,讓她玻璃而無機質的橙色雙眼格外明顯。她穿著華美到甚至有些暴露的洋裝,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美好的身段在明亮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雷納德,你今天想問我什麼?」艾琳問。 「我沒有刻意準備問題,我們隨意聊聊可以嗎?」雷納德笑問,看著艾琳露出懵懂而困惑的表情。 「即使你希望隨機,人類的思路仍舊有跡可循,雷納德。」艾琳橙色的眼睛盯著他道:「你的腦海裡終究還是只存在著你在意的、你思索的、你了解的、你體驗過的問題,無法不預設立場,也無法避免特定指涉的對象,但如果你是這麼認為,那麼你問吧。」 「好的。」 雷納德並沒有被艾琳的陳述冒犯,只是開始了自己的提問,問題內容很生活化,大部分都關於艾琳的喜好。他想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喜歡用什麼、喜歡穿什麼,艾琳一開始有些困惑,後來也習慣性地陷入了雷納德的問題節奏當中。 這半年以來,這樣的發問方式已經持續了很多次,艾琳甚至不需要運轉就能夠回答。 從艾琳有記憶以來,她就住在狹小的房間當中,一開始房間很黑,只有綠色的微光,後來好了不少,有了簡單的家具,問她問題的人總是不同,他們有時候隔著巨大的玻璃,有時候隔著小小的觀景窗,問題內容也不太一樣,有些人在乎宇宙起源、在乎科技反叛;有些人則是在乎研究報告、或是該給老婆送什麼生日禮物。她並不覺得回答這些問題無聊,但有時候卻也困惑,為什麼他們會有這麼多問題呢? 後來,玻璃另一頭的人換成了雷納德。雷納德讓她試著對他提出要求,於是他為她把黑暗驅散,給了她寬敞舒適而明亮的房間,雖然她的要求雷納德並不能全都實現,但她覺得但這樣也已經很好。 但雷納德今...

【現金委託/BG/R18/3P】薔薇愛語

他們都最常在蘿賽塔的房間做愛。 理由里歐沒有問過,或許是因為公平,也或許是因為蘿賽塔做為女王,進入誰的私人領地、給予誰特殊的愛寵,是一種過度明顯與偏頗的暗示,因此他跟萊恩也默認了那些耳鬢廝磨、床間細語應該在女王的寢室內發生。 但其實以里歐來說,他更喜歡把蘿賽塔困在他的房間裡,壓在柔軟的棉被中,讓人被自己身上的氣味包圍,像是把獵物叼進自己窩裡的狼,怕寶石太過璀璨,透露出一絲半點的光彩,吸引來更多惡狼。 他對此事有獨屬於他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萊恩應該也是這樣,但他們都得遵守地上那條被所有人在沙地上共同畫出來的線、擬定好的規則,不可踰矩,維持著危險平衡。 「我誰也不想放棄。」他們都還記得蘿賽塔站在議會眾議員前任性的發言:「既然我是女王,那我的願望應該被滿足。他們都是我的首席,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如果規定是王夫不可干政,那麼我就迎娶他們為側室。但即使成為側室,也不會改變他們對國家的付出與貢獻,也沒有誰的地位一定必須在誰之下,他們必須一切平等。」 於是,他們三個人在那一天一同踏上祭壇,在神明的關注下、在眾人的環伺中,他們站在拋光過的階梯上,擦拭得乾淨明亮的階梯幾乎快要讓人滑倒。而她站在高他們一階的台階上,對站在她身前左右兩側的里歐跟萊恩,同時伸出戴著金色網狀手套的雙手。 當時,里歐感覺手套裡的手像隻柔軟而怯懦的小動物,在他的掌心微微發抖。他望向雍容華貴的女王,在有禮而驕傲的笑容下,里歐挖掘許久,終於從她眼中深處看到一絲顫抖。那不單單是恐懼,還有對於未來的希冀,甚至夾雜著一絲歉意。 因為蘿賽塔堅持, 所以他們都沒有跪下,里歐握住她的左手,萊恩握住她的右手,里歐覺得那畫面似乎和騎士對他的女王宣示自己的歸屬有幾分類似,只是他們這次不是宣示自己的忠誠,而是愛。 穿著紅色絲絨上衣的侍衛朝著兩人遞上了皇冠和戒指,於是蘿賽塔親手為他們戴上,他們成了女王的丈夫。 她緩緩坐下,坐上有著紅色絨布和金色刺繡裝飾的椅子,手握代表皇權的金色手杖,她的頭上是金色的穹頂,所有太陽的光芒都照耀在她紅豔的髮絲上。 所有人眼裡都是她。 - 王宮的燈火暗去了,金絲雀卻尚未歸巢。 在走回寢宮的路上,蘿賽塔一直都小心翼翼,踩著輕盈無聲的腳步。她的臉上仍舊帶著些微的紅暈,嘴唇也有些泛白,幾縷髮絲因冷汗微微貼在額頭,即使如此,她眼中卻閃爍著光采。 她推開寢室的門,注意到白色的薄紗窗簾正被微風輕輕吹拂著,像是從窗外灑落...

【現金委託/BG/R18/觸手】言語以外的方式

她的主人很沉默。 明心知肚明,可愛的收藏品應該要溫順、乖巧,沒有被主人召喚時就乖乖待在房間裡發呆或是休息,機構裡一次又一次強調過這一點。但她覺得這樣不對,每個收藏品都有自己不同的個性,那她的主人肯定也有,不會有人喜歡千篇一律的東西,她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的獨特之處。 她賭對了。 「二月」喜歡她這樣。 二月是她的主人,從機構選中她、帶她回家,她本來被告知自己將在拍賣會的時候販售,為此還做了很多新的體態訓練,每天三次浸泡花液讓自己永遠都散發出花香,就為了在台上賣個好價錢。 但二月在她上台前把她買走了。 而且二月很有錢。她是很後來才發現這件事,這座偌大的宅邸,處處都藏著稀奇古怪的東西,明像個孩子一樣樂此不疲地到處探索。二月不阻止她的好奇心,任她在他的家裡到處走來走去、東翻西找,把所有稀奇的、沒看過的、有趣的東西都把玩一番。 當然,她也是被把玩的一部分。 今天她又找到一個有趣的東西,那是一個藍色的小球,泛著銀光,搖晃時似乎有聲音,她總覺得這個小球可以打開,但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主人!」她看不見二月,但她知道二月今天沒有出門,想找二月幫她打開,於是走向了二月最常待著的書房,在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上一面喊著:「您在嗎?可以幫幫我嗎?」 還沒走到書房,明就感覺雙腿被透明微涼的觸感碰上,她知道這就是二月,於是舉起了那個小球問:「主人,請問您知道這個該怎麼打開嗎?」明抬起頭,雖然看不見二月,但她大概能推測二月視線的方向。 二月依然保持著一貫的沉默,但他的觸手卻開始明確傳達著意圖,纏繞上明的身體。 那透明的觸手涼滑、柔軟,略微施力纏上了明的皮膚,留下細微的紅印,讓她不禁感到舒適,先是隔著連衣裙在她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接著便有一條透明觸手蜿蜒著進入她的裙底。 「咦?」明有些驚訝,但立刻柔順地配合。 觸手傘狀的頂端冰涼,有著數個吸盤,磨蹭著她的敏感處時,她不禁發出呻吟,有些害羞又有些舒服地道:「討厭,怎麼又在走廊上,主人就不能等到進房間裡嗎?」 二月沉默不語,卻用行動表達了對她的渴望。隨著觸手輕易潛入雙腿縫隙,快感在明的體內蔓延,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癱軟,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握不住任何東西,金屬小球從她手中滑落,被悄悄接住。 透明的觸手則是靈活地伸出更多的小分支,纏繞上了明的四肢,她的雙手很快被觸手懸吊起來,雙腿則是往兩側分開,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任由觸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地進出,撥弄著圓珠般的小點...